第5章 我的金丹不要我了?(1 / 1)
聖女殿。
這裡是江無極明面上的住所。
雖說這六年裡,他夜夜宿在教皇殿,可對外公開的住處,仍是比比東昔日的寢宮。
如同他從未被武魂殿正式冊封為聖子。
但不妨礙殿內眾人恭恭敬敬地喊他一聲聖子殿下。
這道理,就跟現實裡見了副局長,沒人會傻到喊副局長,只會恭恭敬敬喊一聲局長一樣。
平復了一番激盪的心緒,江無極緩緩展開了那封塵封六年的信。
只是信的開頭,便給了他一個雷霆下馬威。
“愚蠢的主人,我走了。
不要想我,也不要擔心我,有幾隻活躍的猴子,在你渾渾噩噩的時候找上了你。
為了保你周全,本天才只好出手擺平,現在通知你一聲,感謝的話就免了。
咱都哥們!
對了,別想我哦!
等你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本天才自會歸來。
勿念!
帥氣瀟灑的江無敵——留。”
一時間,自詡見多識廣的江無極也徹底愣住了。
他放下信封,呆坐在床上。
過了許久許久,才勉強接受這個離譜的事實。
所以,我的金丹丟下我跑路了?
等等!我的金丹居然有意識?!
再等等!我好像能結嬰了!
困擾自己許久的結嬰難題,竟然就這麼迎刃而解了?
可問題是,他現在連金丹的影子都找不到,他上哪兒結嬰去?
艹!!!
天下哪有這麼扯的事!
更別說,金丹可是他能否迴歸天師府的關鍵。
念及此,江無極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
我的丹子你不會出事吧?
……
神界。
生命花園。
奼紫嫣紅的仙品鮮花漫山遍野,色彩斑斕的蝴蝶蹁躚起舞。
和煦的陽光透過雲層,零零散散地灑落下來,將這片土地映照得宛若仙境。
花園正中央,一張藤條編織的搖椅上。
一個與江無極長得一模一樣的金光男子,正優哉遊哉地躺著曬太陽,愜意得不像話。
他身後,站著一位童顏巨乳的嬌俏蘿莉,正用那雙晶瑩白嫩的小手,輕柔地為他捏著肩膀。
而此人,正是江無極心心念唸的金丹。
自取名江無敵的“男人”。
“翠翠,手法越來越好了,捏得真舒服。”
江無敵舒服地喟嘆一聲,睡眼惺忪地睜開眸子,毫不吝嗇地誇讚著身後的善良女神。
聽到他的誇獎,善良女神眉眼彎彎,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心裡更是喜滋滋的。
不枉費我花費這麼多心思琢磨,果然討得他歡心了。
“無敵大哥喜歡就好。”
她的聲音軟糯香甜,像棉花糖一般,聽得人渾身都舒坦。
“翠翠,最近有沒有什麼法則方面的問題?”
心情頗佳的江無敵大手一揮,大方地說道:“本天才可以為你答疑解惑。”
他向來賞罰分明,這也算是給她的一點獎勵。
聞聽此言,善良女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漾起明媚的笑意,聲音軟軟地開口:
“無敵大哥,我確實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就是……”
“江老大,我上次說的尋找繼承人的事情你看可以嗎?”
一個帶著凜冽殺氣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善良女神的話。
只見一名暗紅色魔紋鎧甲的中年憑空出現,目光灼灼地盯著江無敵。
看著這個攪局的修羅,善良女神的小臉瞬間沉了下來。
粉嫩的臉頰氣鼓鼓的,胸脯也忍不住微微起伏。
對於修羅的突然闖入,江無敵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語氣隨意得很:
“你說的是那個唐三吧?我同意了,你趕緊去安排。”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爭取早點讓他投胎,我家老大,就是為了他才來的。”
江老大的老大?
修羅與善良女神聞言,心頭齊齊一震。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竟能讓江老大都心甘情願稱一聲老大?
不過兩人皆是聰明人,識趣地沒有多問。
畢竟他們可沒忘,之前那些不識趣的毀滅與邪惡二神,現在還癱在床上起不來呢。
……
“嘎吱!”
江無極正想得入神,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他抬眼望去。
只見來人留著一頭火紅的長髮,性感火辣的身材凹凸有致。
即使是美豔無雙的比比東,在她面前身材也要稍遜來人一籌。
一對修長到能纏死人的雙腿,被豔紅的絲襪緊緊包裹著。
玉足踩著一雙黑皮紅底的細高跟鞋,正邁著妖嬈的步伐,緩緩朝他走來。
看著眼前這位成熟魅惑到極致的葉泠鳶,江無極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又是一個讓他頭大到不想面對的女人!
“你怎麼來了?”
江無極慌忙移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心虛。
性子火辣的葉泠鳶聽到這話,那張嫵媚勾人的瓜子臉,當即不滿了起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現在連葉姨都不喊了?”
她柳眉倒豎,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明天你就要進行武魂覺醒了,人家特地過來看看你,你就是這個態度?”
面對葉泠鳶的質問,江無極實在拉不下臉喊那聲葉姨。
他的意識已經恢復,怎麼可能還像從前那樣。
喊一個只比自己大四歲的女人叫姨?
“泠鳶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江無極苦著臉,斟酌許久,才想出這麼一個合適的稱呼。
“泠鳶姐?”
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葉泠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張驚豔的臉龐,瞬間難堪起來。
陌生的稱呼,狀態不對的人!
難道是敵對勢力的探子綁走了天天?
葉泠鳶直接進入應激形態。
“你不是天天!”
她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江無極,厲聲質問道:
“說!你到底是誰?天天去哪了?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
話音未落,一股灼熱的火屬性魂力威壓,便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毫不留情地朝著江無極席捲而去。
“誒誒誒!你別激動啊!我就是天天,天天就是我啊!”
江無極被那股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忍不住叫苦不迭。
他這才發現,沒了法力傍身,自己竟是如此狼狽。
以前的千尋疾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可現在,面對一個魂鬥羅的威壓,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我之前是陷入了一種特殊狀態,意識變成了小孩子,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還敢狡辯!”
葉泠鳶顯然不信他的話,魂鬥羅的威壓再次暴漲,空氣都彷彿被灼燒得滾燙。
“再不說實話,姑奶奶就讓你嚐嚐這烈火的滋味!”
“我真的是天天!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一些只有你和天天知道的事,我肯定能答上來!”
看著葉泠鳶手上高漲的烈焰。
江無極急得滿頭大汗,心裡是又感動又無奈。
感動的是葉泠鳶如此在乎自己,無奈的是,他要是解釋不清楚怕是就要慘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葉泠鳶雙手抱胸,滿臉戒備地盯著他,冷聲問道:
“我問你,我和天天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是我一歲半左右的時候,你突破封號鬥羅,調升到教皇殿的那天!”
江無極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錯!”
葉泠鳶毫不猶豫地否定。
“時間是鬥羅歷二六二二年九月十三號下午三點十八分!”
江無極心裡一陣哀嚎。
我靠!
你這什麼跟什麼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
誰會把相識的時間記得這麼精確啊!
葉泠鳶顯然沒打算放過他,緊接著丟擲第二個致命問題:
“我和天天第一次見面,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老臉厚皮的江無極臉頰都忍不住漲紅。
他扭捏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道:
“找……找奶吃。”
聽到這個答案,葉泠鳶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
若是旁人,絕不可能知道這件只有他們兩人知曉的糗事。
她心裡已然信了江無極的話。
可看著江無極這副窘迫的模樣,一個鬼點子突然冒了出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地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搭?”
???
江無極瞬間石化。
他今天又沒看,他哪裡知道啊?
“泠鳶姐,你要是想殺我,就直接動手吧,我絕不反抗。”
江無極雙手高舉躺倒在床上,徹底擺爛了。
(葉泠鳶性格:腹黑,孤獨,渴望各種正向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