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教皇殿,狗與你不得入內,神級武魂——青萍劍(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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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輕嘆逸出唇角,述說著這場荒唐在此落幕。

足足兩個多時辰,終是畫上了句點。

得償所願的比比東,髮絲已被汗水濡溼,酒紅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腰間。

她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粉眸裡,寫滿了化不開的愛意。

痴痴凝望著身前的江無極。

“天天,我好愛你!真的!”

她的聲音帶著沙啞,餘聲纏滿了藏不住的歡喜。

藕臂如鉤鎖般緊緊摟著江無極的脖頸,半點不願鬆開。

“我也是的。”

相反江無極,已經進入了聖人模式,語氣清淡沙啞。

他腦子還有些昏沉,他知道今日過後自己就不在是一個人了。

目光掃落在床單上那抹刺目的紅痕上,腦子發脹的他沒經過思考,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你居然還是第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無極就後悔了。

果然,周遭的空氣驟然凝固。

方才還繾綣溫存的氛圍,瞬間降到了冰點。

不等他多說。

比比東緩緩鬆開了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涼得像冰。

她一言不發地扯過散亂在一旁的衣物,動作生疏地往身上套,隨即毫不留戀地推開了他。

“江無極!”

她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卻字字戳心:

“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個很不檢點的女人?所以你才會這麼看我?

就因為我主動了,我白給了?可我只是想把最好的自己交給你,我做錯了什麼?”

比比東自顧自地說著,語氣裡沒有歇斯底里的控訴。

只有輕描淡寫的質問,卻比任何斥責都更讓人心慌。

江無極當然不是這麼想的。

他只是被原著裡的固有印象影響,絲毫沒料到,自己的到來,早已改變了太多事。

他對比比東的感情,從來都是複雜的。

六年朝夕相處,他不是木頭,自然看得出比比東那份深入骨髓的愛意。

一些可笑的“算計”江無極時時想到都會忍不住笑起來。

正所謂,女追男隔層紗。

更何況,主動的人是比比東這樣的絕世美人。

方才那句話,更多的是驚喜與不可思議,可落在比比東耳中,卻徹底變了味。

對於病嬌而言,愛一個人可以瘋魔,可以付出一切。

相應的,作為深度病嬌的比比東,比任何人都在乎那些旁人看似無關緊要的東西。

上一世,她就是因為覺得自己身體髒了,配不上玉小剛,才會忍痛與他決裂。

重活一世,她比誰都看重自己的貞操。

她能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給江無極,卻忍不了他哪怕一絲絲的懷疑,一絲一毫,都不行。

“咚。”

比比東撐著床沿起身,哪怕傳來撕裂般的痛感,也絲毫不在意,抬腳就想離開這個讓她心碎的地方。

江無極被她撞了一下肩膀,回過神來,立刻伸手去拉她。

甩開!

再拉,再甩!

再拉,還是被狠狠甩開!

就在江無極準備從身後緊緊抱住她,將她困在懷裡的時候,比比東卻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江無極僵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壓抑得喘不過氣。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局面,手足無措得像個孩子。

“啪啪!”

他抬手狠狠甩了自己兩個巴掌,臉頰瞬間泛起通紅。

就算再不懂情愛,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江無極手忙腳亂地穿戴整齊,腳步踉蹌地朝著教皇殿狂奔而去。

……

教皇殿外。

明月高懸,星河璀璨。

方才那場忘乎所以的歡愛,竟讓兩人全然不覺,黑夜早已降臨。

一路上,江無極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千萬遍,終於氣喘吁吁地衝到了教皇殿門前。

夜幕籠罩下,這座斗羅大陸最威嚴氣派的建築,更顯莊嚴肅穆,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他沒有多想,快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推門。

可兩條手臂卻突兀地橫亙在他面前,攔住了他的動作。

兩名俏麗端莊的侍女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聖子殿下見諒,陛下有令!從此以後,教皇殿,您與狗,不得入內。”

“你!我?”

江無極一時語塞,他指著侍女,又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最後只能放低姿態懇求道:

“我真的有要緊事找她,你們就讓我進去吧。”

“求聖子殿下開恩!奴婢實在不敢違背陛下的命令啊!”

兩名侍女的態度,比江無極還要誠懇,話音未落,便齊齊跪倒在地,水靈靈的眼眸裡滿是哀求。

江無極瞬間沒了辦法。

在武魂殿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很清楚,這些侍女大多出身貧寒。

這份差事對她們和她們的家庭而言,是賴以生存的根本。

若是因為自己,讓她們丟了生計,江無極無論如何都過意不去。

他頹廢地嘆了口氣,不再強求,轉而低聲請求:

“那我就在門外等著吧。若是她願意見我,還請你們務必通報一聲。”

被江無極攙扶起身的侍女,這次沒有拒絕,點了點頭應下。

江無極依著大理石雕成的石柱坐下,這一等,便是許久。

星辰西斜,晨曦微露。

守在門外的侍女換了三批,卻始終沒有一人來喊他進去。

緊閉的殿門內,隱隱傳來撕心裂肺的哭泣聲;

殿門外,是枯坐一夜、身形落寞的江無極。

直至門內的哭聲漸漸平息,耗盡了心力的江無極,終究抵不住睏意,靠著石柱沉沉睡去。

侍女們不知道殿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教皇陛下待她們恩重如山,救過她們的性命,護過她們的家人。

即便江無極平日裡待她們不薄,此刻她們看向他的眼神裡,也難免帶著幾分疏離與冷淡。

……

“哎呀!我的小祖宗誒!你怎麼睡在這兒啊?”

一道尖細的男聲在耳邊炸開,驚得江無極猛地睜開了眼。

六月的驕陽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皮,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眼前是個舉止透著幾分娘們氣的男人,皮膚白得有些病態,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正是比比東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菊鬥羅月關。

此刻的月關,翹著蘭花指,一張臉皺得像個包子,滿是焦急。

“關叔?你找我有事?”

江無極一夜未眠,又思慮過度,聲音沙啞得厲害。

“哎呀我的小殿下!今天可是武魂覺醒儀式啊!”

月關跺了跺腳上的男款高跟長靴,語氣裡滿是嗔怪:

“我為了找你,差點把武魂城翻過來!你怎麼跑到陛下門口睡覺來了?”

“算了算了!武魂覺醒儀式要緊!”月關擺了擺手,生怕耽誤了吉時。

“過了今天,覺醒的武魂質量會受影響,那可就糟了!”

江無極苦著臉剛想解釋幾句,卻被月關不由分說地打斷。

月關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魂力湧動,帶著他就往武魂廣場的方向飛去。

江無極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殿門,眼底閃過一絲落寂。

罷了,她現在應該不想見自己,等覺醒了武魂,再以此為藉口來見她吧。

……

武魂城廣場。

寬敞遼闊的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

人群裡,有武魂殿本門的天才子弟,更多的卻是慕名而來的平民百姓。

雖說武魂覺醒的結果,與覺醒地點無關,武魂的品質和先天魂力等級,大部分從出生那一刻便已註定。

可依舊有無數父母抱著僥倖心理,帶著孩子來武魂殿覺醒。

他們總覺得,這座魂師聖地,或許能帶來一絲奇蹟。

江無極對此很是理解。

畢竟當年在天師府,測試靈根的時候,也總有不少人擠破頭想要求個好彩頭。

在九十五級封號鬥羅月關的帶領下,江無極很快便抵達了武魂廣場。

廣場中央,紅衣主教巴別塔正手持一枚圓形水晶球,為一個個年滿六歲的孩子進行武魂覺醒。

“月關!你怎麼才來?”

兩人剛落地,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說話的人,正是月關的好搭檔,鬼鬥羅,鬼魅。

一提起這事,月關就沒好氣,他輕輕推了江無極一把,沒好氣道:

“還不是這小祖宗!放著自己的房間不睡,跑到陛下門口去蹲守,害得我好找!”

鬼魅和周圍一眾紅衣主教聞言,皆是一臉愕然。

他們實在想不通,這位小祖宗到底是犯了什麼錯,竟會被教皇陛下拒之門外。

“算了算了!快讓無極去覺醒吧!”

鬼魅沒心思探究那些兒女情長,連聲催促,“別耽誤了正事。”

“對對對!無極,快過去試試!你關叔我啊,可是好奇得緊!”

月關也跟著附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不止是月關,但凡有點身份、瞭解江無極的人,心裡都藏著同樣的好奇。

畢竟,哪有六歲的孩子,能長到一米八八的個頭?

這事兒說出去,怕是沒人會信,這居然是個“六歲”的孩童!

雖然江無極的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四歲,但月關等人對此一無所知。

比比東也絕不會將這種隱秘之事,輕易告知旁人。

不用月關等人催促,江無極自己也滿心好奇。

原著裡,武魂覺醒的物件都是六歲孩童,自己如今這副模樣,真的能覺醒武魂嗎?

“小雞武魂,先天魂力2.5級。”

巴別塔毫無波瀾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地宣告了一個孩子的命運。

覺醒出小雞武魂的男孩,小臉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直至徹底熄滅。

這武魂雖算不上豬玀那般的廢武魂,先天魂力也比0.5級要強上一些,可終究是太過平凡。

這意味著,他在魂師這條路上,註定走不遠。

他辜負了父母的期望,也註定會被這個崇尚力量的家庭,毫不猶豫地放棄。

面對男孩如喪考妣的模樣,巴別塔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主持了這麼多年的武魂覺醒儀式,他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心,早就麻木了。

男孩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迎面撞上了走來的江無極。

一米八八的高大身影,瞬間擋住了頭頂毒辣的陽光。

男孩茫然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

他怔怔地看著江無極,一時間竟忘了哭泣。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別這麼頹廢。”江無極伸出手,揉了揉男孩的腦袋,聲音溫和。

“我沒看錯的話,你的武魂是火屬性的。

努力提升魂力,未來若是武魂能發生良性變異。

說不定,野雞也能變成鳳凰,不是嗎?”

這話並非安慰。

江無極始終堅信,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

武魂如此,道法亦是如此。

事在人為,人定勝天,這就是他江無極的信仰。

“真的嗎?大哥哥?”

男孩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他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裡滿是希冀。

“當然。”

江無極微微一笑,再次揉了揉他的頭髮,“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留下這句鼓勵的話,江無極不再停留,轉身朝著巴別塔走去。

倒是剛剛的小屁孩驚住了。

大哥哥為什麼也去測試武魂??

難道他也才六歲?

“殿下!”

紅衣主教巴別塔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嗯,辛苦你了。”

江無極禮貌地頷首,學著之前那些孩子的模樣,將手掌緩緩按在了水晶球上。

“能為殿下效勞,是我的榮幸!”

巴別塔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隨即正色提醒道:

“請殿下集中精神,順著覺醒水晶的引導,將體內的魂力注入其中即可。”

江無極點了點頭,依言照做。

下一秒,他心中猛地一震!

那覺醒水晶散發出的引導之力,牽引的,竟然是他體內凝練多年的先天之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武魂覺醒的原理,竟和靈根覺醒,如出一轍!

如此說來,武魂覺醒的強度,應該也和先天之氣的強弱息息相關!

雖然江無極暫時還弄不懂,武魂和靈根之間究竟有何區別。

但他對自己即將覺醒的武魂,充滿了信心。

畢竟,他的先天之氣,早已修煉得無比圓滿,豈會白費?

心中有了底,江無極不再猶豫,主動引導著體內的先天之氣,源源不斷地朝著覺醒水晶湧去。

那股氣勁,宛如淵渟嶽峙的大河,奔騰不息,勢不可擋。

一股奇異的天地之力,悄然瀰漫開來,將江無極籠罩其中。

主持儀式的巴別塔,猛地愣住了。

這種感覺……好熟悉,又好陌生!

不止是他,廣場上所有實力達到一定境界的魂師,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少年覺醒的武魂絕非尋常!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江無極,絲毫沒有察覺到眾人的異樣。

他一心催動著先天之氣,恨不得將那枚覺醒水晶徹底填滿。

可漸漸地,江無極發現了不對勁。

水晶球,居然“拒收”了!

明明還有海量的先天之氣待要注入,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了外面。

更奇異的是,那些被擋回的先天之氣,並未重回丹田,反而被一股浩瀚的天地偉力牽引、捶打、凝練!

一柄劍胚的雛形,在他的識海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成型。

另一邊,月關和鬼魅等人,早已緊張得臉色發白。

武魂覺醒,不都是一蹴而就的嗎?

為什麼無極覺醒了這麼久,還沒有半點動靜?

他們哪裡知道,江無極並非這個世界的人。

此刻的他,不過是在補辦屬於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明”罷了。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驟然響徹天地!

鋒利無匹的劍氣四下飛散,帶著睥睨天下的鋒芒,彷彿在向這方世界,宣告自己的降臨!

月關和鬼魅臉色劇變,來不及多想,當即出手,聯手攔下了那些四散的劍氣。

風波平息後,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一個剛剛覺醒的初始武魂,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也就在這時,江無極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抬手握住了懸浮在身前的長劍,眼底滿是難以掩飾的滿意。

此劍長三尺六寸,劍身瑩白如玉,一朵朵青白蓮花的紋路隱匿其中,在陽光的照耀下,時隱時現,玄妙非凡。

劍柄未加任何華麗裝飾,只以溫潤的青玉雕琢出層層疊疊的蓮花紋路,古樸而雅緻。

“無極!你的武魂叫什麼?好生神異!”

月關上前詢問,難掩心中的激動,臉上堆滿了笑容。

就連一向沉默寡言、不愛八卦的鬼魅,此刻也伸長了脖子,滿臉好奇。

“關叔,鬼叔,”江無極輕撫劍身,唇邊漾起一抹淺笑,“此劍名,青萍。”

“青萍!好一把青萍劍!”

月關撫掌讚歎,聲音本就尖細,此刻激動之下,更是顯得有些刺耳。

“無極!快測測你的先天魂力是多少!”

江無極點了點頭,接過巴別塔遞來的第二枚水晶球,開始測試先天魂力。

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出現任何意外。

水晶球內,一顆顆星辰般的光點接連亮起,光芒越來越盛!

“九級!十級!……二十級!!!”

月關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然化作震耳欲聾的歡呼。

“哈哈哈!我武魂殿出了絕世天才!!!”

對武魂殿歸屬感爆表的月關是真的高興極了。

相比之下,鬼魅就要穩重得多,他只是咧開嘴,像個老實人一樣,嘿嘿傻笑個不停。

對此,江無極只能在心裡苦笑,他已經盡力了。

青萍劍乃是上清靈寶祖師的隨生之劍,其品階之高,遠超這個世界的認知。

為了讓覺醒的武魂,儘可能地向真正的青萍劍靠攏,他耗費了海量的先天之氣,才勉強鍛造出這柄劍胚。

不然的話,以他先天之氣的雄渾程度,按自主生成的武魂來說。

多餘的氣勁,足以讓他的先天魂力,直接達到魂帝級別!

只能說不愧是青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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