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關是個大嘴巴!(1 / 1)
“哎,你說聖子殿下是不是沒見到陛下,急瘋了?”
“該!陛下對他那麼好,他居然還惹陛下那麼傷心,活該!”
守在殿外的兩名侍女,湊在一起咬著耳朵,聲音不大卻句句清晰。
這話哪裡逃得過江無極的耳朵?
剛才還笑得像個傻子的江無極,瞬間斂了笑意,帥臉一黑,不滿地看向兩名侍女。
“不是!我人還在這兒呢!你們當面嘀咕人,就不知道避諱點嗎?”
江無極雙手叉腰,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爽。
雖說他自認是個聽話懂事、知錯能改的優秀天才。
(當然,師父張子謙並不這麼覺得!)
但也架不住被人當面數落啊!
右手邊的小侍女被當場指責,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而站在左手邊的侍女,卻只是酷酷地冷哼一聲,還甩了個小眼神,分明在說:
我說錯了嗎?
江無極現在有要事在身,這關乎自己的未來,犯不著跟兩個小姑娘掰扯。
“虛偽”的他從魂導器裡摸出幾枚金魂幣,一臉肉疼地分給兩人。
迎著她們不解的目光,江無極低聲囑咐: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在此期間,一定要叮囑教皇按時吃飯,讓她多注意休息。”
“殿下不說,我們也會照做,用不著來這一套。”
相較於身旁家境貧寒、已有被收買之勢的侍女。
這位酷酷的侍女半點欣喜都沒有,說話還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求人辦事的江無極,也只能賠著笑臉,沒敢反駁。
只是硬塞給倆人,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這位酷酷的侍女,似乎要記住她的模樣。
江的內心OS:
(σ;*Д*)σ死刑!
雖然你是幫我的女人說話,我心裡還算高興!
但你就真不怕我給你穿小鞋?
要知道,這些金魂幣可都是他未來的科研經費!
向來只有他坑騙同門師兄弟的份,如今給了錢還甩被臉子,簡直豈有此理!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你們頂頭上司的男人?
就算貴妃失了寵,也不是你一個宮女能隨便甩臉色的!
等著吧!
以後先給你穿小鞋,再給你升職!
非得讓你嚐嚐什麼叫職場險惡不可!
……
離開教皇殿,江無極徑直朝著葉泠鳶的住所趕去。
這是江無極思考過後的選擇。
雖說菊鬥羅和鬼鬥羅肯定樂意幫他,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返老還童的秘密。
事以密成,言以洩敗的道理江無極還是知道的。
為了不讓更多人知曉,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江無極還是覺得,找和自己關係更親近的“葉姨”更為妥當。
葉泠鳶的住處離得不算遠。
江無極簡單整理了一下換洗衣物,便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出人意料的是,葉泠鳶的別墅,和她火辣的性子截然不同。
從外觀瞧著,竟透著幾分小家碧玉的溫婉雅緻。
房門半掩著,恰好遮住了屋內的景象。
此時陽光正盛,江無極也沒多想,推門就走了進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紅絲長腿襪隨意搭在沙發邊緣,沙發縫隙裡,還夾著一件紅色蕾絲內衣。
那雙黑皮紅底的高跟鞋,被隨手踢在牆角,外衣更是散落了一地,處處透著凌亂的旖旎。
屋子正中央,葉泠鳶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裹著一件雪白的浴袍。
溼漉漉的紅色秀髮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滴落,襯得肌膚愈發瑩白。
葉泠鳶也沒料到這個點會有人找上門。
兩人四目相對,瞬間都愣在了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你……你怎麼來了?”
葉泠鳶率先回過神,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說話都有些結巴,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的質問。
“我……我有急事!看房門沒關,我就直接進來了。”
江無極眼神飄忽,慌忙移開視線,聲音都沒了底氣。
“進女孩子的房間,不知道敲門嗎?”
葉泠鳶咬著唇,沒好氣地瞪著他。
“誰知道你大中午的洗澡啊?再說了,我以前來這兒,也沒敲門的習慣啊!”
江無極頗為委屈的嘀咕著。
後面那句話,江無極更是說得又輕又快,可魂鬥羅的耳力何其敏銳,
葉泠鳶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狠狠剜了江無極一眼,沒好氣地斥道:
“那你還不出去?沒看夠,還想留下來看我換衣服嗎?”
江無極被說得面紅耳赤,連忙別過頭,快步退出房間,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葉泠鳶捂著發燙的臉頰,只覺得渾身都燥熱起來。
她自己心裡清楚,那件浴袍堪堪只能遮住要害,方才那一瞬間,大片雪白的肌膚,怕是都被江無極看了去。
她連忙用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接著手忙腳亂地穿戴整齊。
又匆匆將屋內的凌亂收拾乾淨,這才揚聲喊江無極進來。
“死男人,還不進來?”
(注:態度的變化,葉泠鳶認知改變了!)
“哦哦,好!”
明明什麼都沒做,江無極卻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被這麼嬌嗔地罵了一句,他也只敢耷拉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生怕再看到什麼讓人心猿意馬的畫面。
實在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對不起比比東了。
要是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他真沒臉再去找比比東道歉了。
江無極在沙發上坐了好久,想著怎麼抹去剛剛的尷尬而又愉快提出目的讓其答應。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葉泠鳶玩味的聲音就飄了過來,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正宮娘娘不要你了,這才想起奴家來?”
江無極抬頭望去。
此刻的葉泠鳶已經穿戴整齊,黑絲包裹的長腿隨意交疊著。
玉足輕輕勾著那雙黑皮紅底的高跟鞋,雙手抱胸。
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揶揄。
江無極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怎麼突然感覺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不對!
他連忙甩甩腦袋,皺著眉問道:
“什麼正宮娘娘?泠鳶姐,你在胡說什麼?”
“還裝?”
葉泠鳶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怎麼?被東兒拒之門外了,才想起來找我?”
“靠!你怎麼知道的?”
江無極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你居然在比比東身邊安插了眼線?”
要知道,教皇殿離葉泠鳶的住處可不近,今天剛發生的事,訊息怎麼可能傳得這麼快?
至於那些侍女?
她們可沒膽子嚼教皇的舌根。
“月關說的!”
葉泠鳶冷冷地吐出三個字,隨即又擺出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怒斥道:
“你果然不是小孩子!”
今早聽到月關帶來的一手八卦,葉泠鳶才徹底相信了江無極之前說的話。
畢竟這一世,重生的比比東和她早就處成了好姐妹。
她一直知道比比東寵愛江無極,卻只當那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
直到這次聽說江無極被趕出教皇殿,葉泠鳶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江無極真不是什麼小屁孩!
比比東不會這麼狠心把一個她所溺愛的孩子拒之門外。
他真的二十四歲了!
只比自己小四歲而已!
難怪上次見她和江無極親近,比比東看她的眼神,“殺氣”那麼重!
原來比比東這丫頭,玩得這麼花!
居然瞞著她,養了個童養夫!
想到這兒,葉泠鳶心裡又湧起一股被欺騙的委屈。
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
小時候的“奶水”都白餵了,居然什麼都瞞著她!
先入為主的她,哪裡會去思考當時是自己壓根不信的呢?
“我那天都跟你說了啊?!”
江無極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奈。
“你說的那些誰會信嘛?”
葉泠鳶跺了跺穿著高跟鞋的腳,很是不滿的說道。
???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我滴媽!這版本簡直難打的要死啊!!
尤其是聽到是月關傳出的訊息,江無極心裡更是一陣罵娘。
原著裡也沒說菊花關是個大嘴巴啊!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江無極捏著發疼的眉心,頭疼地問道。
不怪他如此緊張,作為天師府造謠高手的死黨,他深知其害。
這種東西,一旦傳開,謠言只會越傳越離譜。
以比比東如今在武魂殿勤政愛民、威望極高的表現。
他怕是要被比比東真愛粉們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雖然他本來也沒什麼好名聲。
在天師府時如此,變成小屁孩的六年裡,依舊如此。
但人越缺什麼就越重視什麼不是嗎?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現在估計都知道了。”
葉泠鳶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著,眉眼彎彎。
“你完蛋了!”
江無極欲哭無淚。
毀滅吧!
這世上能不能少點大嘴巴的八卦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