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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龍王自恃活了無數歲月,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江無極這樣的人。
明明是他闖入自家地盤,覬覦龍珠在先。
此刻反倒倒打一耙,指責他們無端傷人,還要討個說法。
兩龍簡直要被氣活過來!
“小子!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
冰火龍王怒不可遏,魂火在眼窩中瘋狂跳動,龍吟聲震得湖底水流翻湧。
“明明是你覬覦我等本源龍珠,還敢信口雌黃!你真以為我兄弟二人不敢殺你?”
話音落下,湖底掀起滔天巨浪,冰火交織的氣流順著水流直衝而上。
湖面被攪得波濤洶湧,捲起數丈高的水牆。
岸邊。
守候的四人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湖水的異動太過駭人,他們雖不知湖底發生了什麼,卻能感受到那股裹挾著遠古威嚴的怒火,心頭不由得揪緊。
葉泠鳶最是心急,通紅的眼眶裡滿是焦灼,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無極不會出事吧?不行,我要下去看看!”
話音未落,御姐轉身就要朝著冰火兩儀眼縱身躍去,動作雷厲風行,帶著不管不顧的衝動。
菊鬼二人猝不及防,竟沒來得及阻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沉默的獨孤博率先出手。
“砰”的一聲,一道魂力屏障如銅牆鐵壁般擋在葉泠鳶身前,將她穩穩攔下。
“放開我!我要下去找無極!”
葉泠鳶徹底紅了眼,像頭失控的小獸,又抓又撞,撒潑似的想要衝破屏障。
可獨孤博的魂力屏障堅如長城,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老夫雖看不透江老弟用了什麼法子免疫這奪命湖水。
但老夫看得明白,弟妹你沒有這般能耐。”
七旬老人的聲音沉穩如鍾,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你下去便是死路一條,老夫絕不能讓你白白送命。”
他枯槁的手按在屏障上,身形如高山般屹立,斷絕了葉泠鳶所有靠近湖邊的可能。
菊鬼二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左一右站定。
恰好與獨孤博形成鼎足之勢,暗暗封鎖了葉泠鳶的所有退路。
“葉長老,你冷靜點!”
月關捏著嗓子勸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無極下去前特意交代過,讓我們不必擔心,你要信他的能耐。”
“就是。”
鬼魅也跟著開口,悶聲悶氣的聲音透著幾分謹慎。
“殿下神通廣大,不會有事的。”
三人表面是勸導,實則早已做好了硬攔的準備。
葉泠鳶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意圖。
三名封號鬥羅聯手阻攔一個魂鬥羅,她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御姐停下掙扎,通紅著眼眶,怒視著三人,聲音帶著哭腔斥責:
“你們現在攔著我!若是無極出了半點差錯,你們誰也脫不了干係!”
可三人像是沒聽見一般,各自垂眸,任憑她發洩。
畢竟誰會跟上頭的女人較真?純屬自討苦吃。
話說兩頭。
湖底。
面對冰火龍王的威脅,江無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兩位沒必要嚇唬我,你們本就是金丹初期巔峰的修為,死了這麼多年,全靠殘魂苟延殘喘。
剛剛那一擊,雖是遠超生前的合擊之力,達到了金丹中期大成,可也定然耗盡了你們僅存的力量。”
他伸出手指,勾了勾,眼神裡滿是挑釁:
“要是還有餘力殺我,儘管來試試,我認栽。”
話音落下,冰火龍王眼窩中的魂火劇烈跳動,周身的冰火靈力翻湧不定,可就是遲遲沒有再發動攻擊。
半晌,冰火龍王朝著江無極沉聲道:
“小子,你贏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顯然,江無極說的並無差錯。
見兩龍服軟,江無極瞬間變臉,剛剛的咄咄逼人、桀驁不馴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溫潤如玉的笑意,活脫脫一副謙謙公子模樣。
“兩位前輩說笑了,小子並無惡意,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前輩。”
冰火龍王本已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現在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閃了腰。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
自己本就處於弱勢,江無極既然給了臺階,它們也不會不知好歹。
兩龍緩緩放鬆了緊繃的骨架,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小友既然想問,我等自然知無不答。”
江無極也不客氣,當即丟擲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冰火龍王聽完,渾身骨架驟然緊繃,龍爪在湖底的岩石上抓出深深的凹陷。
魂火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還知道些什麼?”
江無極看著它們的反應,心中已然篤定自己的猜測無誤,神色也認真起來:
“這麼說,你們不僅知道我說的那個人,還和他淵源不淺?”
“淵源?”
冰火二龍的魂火瞬間染上濃烈的怨恨,龍吟聲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何止是淵源!我等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剝其皮!”
顯然,它們與那個設局者之間,有著一段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哦?”
江無極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連忙追問。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可否跟我說說?”
冰火二龍對視一眼,語氣誠懇地說道:
“不行!”
“雖然我等不知你那盾牌為何能擋下我等合力一擊,但你如今的實力太過弱小。
知道這些只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等你足夠強大了,自然會知曉一切。”
聽到這話,江無極忽然有些失神。
這語氣,這說辭,竟和他的師傅張子謙如出一轍。
恍惚間。
那段被師傅耳提面命、警告他實力不夠勿探真相的日子,彷彿還在昨天。
可如今,他都快要當爸爸了。
江無極搖搖頭,不再強迫。
好不容易勾起的回憶,他不想用追問打破這份微妙的氛圍。
“算了,你們不願意說,我便不問了。”
他語氣淡然,眼底卻閃過一絲銳光。
“等我實力足夠強了,自然會親自找到他,捏碎他的腦袋。”
冰火二龍見他放棄追問,紛紛鬆了口氣,可聽到後半句,魂火又是一跳:
“小友,你也與那人有仇?”
江無極搖了搖頭,神色平靜得可怕,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我與他無冤無仇,但他的所作所為,害了我的愛人。
她們被人當成耗材,肆意收割,我很不開心。”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不開心,就要殺了讓我不開心的人。”
冰火龍王活了一輩子,與人鬥、與天鬥。
見過無數狠辣之輩,卻從未見過江無極這樣的人。
他的殺意純粹得可怕。
兩龍沉默片刻,忽然覺得,江無極或許是它們復仇的最佳人選。
“小友,我兄弟二人已是殘破之身,必死之獸。”
冰火龍王朝著江無極緩緩低下頭顱,語氣帶著幾分悲涼,又帶著幾分期許。
“在此湖底苟延殘喘這麼多年,唯一的執念,便是希望那人身死。
若小友能答應我等,此生誓殺那人,我等願將一切都交於小友。
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