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加入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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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悄至,滿湖的荷花盡數盛放,九星湖也迎來了一批特殊的新客人。
澄澈的湖面碧波盪漾,接天的荷葉層層疊疊、田田而立。
清風捲著荷香漫過水麵,拂得人滿身清爽。
一艘雕樑畫棟的巨型花船正緩緩遊弋在湖面之上,船身繪彩描金。
精緻的珠簾半卷,簷角掛著的玲瓏宮燈隨風輕晃。
悠揚的絲竹聲順著風飄出很遠,滿湖波光粼粼,好一派盛夏盛景。
這艘船是江無極的私產,是他青玉戒指裡諸多法寶中的一件。
船身極大,甲板遼闊得足以在上面建造亭臺屋舍。
青玉鋪就的甲板上,江無極正悠閒地躺在竹編搖椅上,閉著眼享受著愜意的日光浴。
除了他之外,船上還聚著不少假期沒回家的“可憐蟲”,以及幾位江無極的親友。
“無極,嚐嚐這天鬥帝國特產的莓莓果,剛洗好的。”
說話的是一位樣貌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
她容貌端莊溫婉,一身修身的紫色旗袍襯得身姿豐腴得體,眉眼間和柳二龍有著五分相似。
她正是柳二龍的親生母親,那個曾經在天斗城奄奄一息、險些殞命的女人。
此刻的她容光煥發,氣色甚至比年輕時更勝一籌。
她儼然迎來了人生的第二春,再也不見初見時的落魄憔悴。
按輩分,她是江無極的丈母孃,按理說,該是江無極這個女婿處處討好伺候她才對。
畢竟討好丈母孃,是每個女婿的必修課。
可話又說回來,若是你開著邁巴赫回老丈人家,會是什麼光景?
不出意外的話,滿桌人都得等你先動筷子。
這就是身份地位帶來的底氣,更何況,江無極還是柳母的救命恩人。
柳母的話音剛落,另一位身著青色旗袍的婦人,也端著一盤鮮果緩步走上前來。
“江院長,也嚐嚐我們星羅帝國的特產奶奶果吧,味道清甜,也很不錯的。”
來者有著超乎想象的飽滿身段,若是按藍星的標準來算,少說也有36F。
她是朱竹清的母親,王小小。
幾個月前,正是在江無極的幫助下,她才順利從暗衛遍佈、囚籠一般的朱家被解救出來。
人倒是人不如其名,名叫小小,身形卻生得十分豐腴動人。
她家的女兒是貓系少女,完美遺傳了母親的優良基因。
不論是身段,還是那外冷內熱的說話方式,都如出一轍。
王小小走的也是高冷御姐的路線,平日裡說話總是冰冰涼涼的,實則是個極易害羞的熟婦。
此刻端著水果站在江無極身側,小臉都忍不住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人終究是感官動物,也是視覺動物。
江無極生得俊朗非凡,又對兩位婦人有著救命再造之恩。
更何況兩人都算得上婚姻不幸,困於原生家庭的泥沼半生。
按照話本里的正常劇情,本就該是以身相許的戲碼。
可兩人都已生兒育女,自認早已人老珠黃,面對這般驚才絕豔的江無極,她們也只能在心底幽幽嘆口氣,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她們也只能在心底幽幽嘆口氣,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江無極依舊閉著眼曬著太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微微張開嘴,遞到嘴邊的鮮果便精準落入口中。
丈母孃點菸算不得什麼稀罕事,丈母孃親手喂水果,這陣仗,怕是也沒幾個人見過。
你說柳二龍她們怎麼也不出來管管江無極?
那她們是真來不了!
花船的一間偏堂裡,比比東、柳二龍、葉泠鳶三人正端坐在上首。
而千仞雪則乖乖坐在對面的小板凳上,接受著來自三人的三方會審。
“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跟無極勾搭上的?”
脾氣最火爆,也一直把千仞雪當好姐妹的柳二龍,率先拍著桌子開了口。
此刻的她,算是切身體會到了當初比比東被偷家的痛楚。
原來這就是被熟人偷家的感覺!
最可惡的是,偷家的還是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姐妹!
早年餵給這丫頭的靈丹靈果,真是全喂到狗肚子裡去了!
沒了江無極在身邊撐腰,本就自覺理虧的千仞雪,
被柳二龍這一聲怒吼嚇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眼前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此刻看她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冰冷銳利。
就連她的親孃比比東,此刻也冷著一張臉,半點要護著她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既然事已經做了,千仞雪也不是會後悔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慌亂瞬間褪去,重歸平靜。
“沒多久前,也就幾個月的事。”
“地點呢?誰先主動的?”
葉泠鳶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精光,慢悠悠地追問道。
“地點……地點在一片密林裡。唉,當時我是百般抗拒的,畢竟在外面多危險啊!
可我又拗不過無極,最後也就只好從了他了。”
小金毛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臉上掛著一副“身不由己”的委屈模樣。
彷彿全是江無極見色起意,她是被迫的一般。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謊言,瞬間就刺激到了對面的三女。
她們三個,當初和江無極走到一起,或多或少都帶著點主動引誘的心思。
就連性子最霸道的比比東,當初更是直接霸王硬上弓。
如今聽到千仞雪說,她和江無極的開始,竟是江無極主動為之。
這不是變相在說,她們三個人的魅力,遠遠不如千仞雪嗎?
“呵呵,不說這些有的沒的!就算你是無極主動收的,我們三個,總歸是比你早入門的老資歷。
你這新人入門,總得自己選個碼頭拜一拜,立立規矩吧?”
比比東率先收斂了情緒,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展露獠牙,言語間開始向千仞雪施壓。
一說到拜碼頭,柳二龍和葉泠鳶瞬間來了精神。
她們兩個現在和比比東正處於分庭抗禮的焦灼階段。
千仞雪的到來,無疑是決定這天平傾斜方向的關鍵砝碼。
既然木已成舟,再糾結千仞雪是怎麼入的門,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倒不如趁機把人拉攏到自己這邊來。
於是,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細數起自己往日裡對千仞雪有多好多照顧,明裡暗裡都在遞橄欖枝。
當然,比比東心裡是最有底的,半點不慌。
畢竟,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選她這個親孃,還能選誰?
偏堂裡漸漸安靜下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最終的選擇權,交到了千仞雪手裡。
小金毛抬起一雙鎏金般的眼瞳,看著對面三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誰都不選。”
她頓了頓,迎著三人錯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要自己成為新的碼頭。”
話音剛落,小金毛半點沒給她們反應的時間,轉身就撒丫子衝出了偏堂。
跑得比兔子還快。
反觀比比東三女,誰也沒想到千仞雪這丫頭,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直接做了掀桌子的決定。
等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偏堂裡早就沒了千仞雪的半分身影。
甲板上,正美滋滋享受著日光浴的江無極,忽然覺得懷裡一沉。
他睜開眼一看,千仞雪已經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牢牢窩在了他懷裡。
不等江無極開口問怎麼回事,千仞雪就伸著小手指著他身後,急急忙忙地說道:
“親愛的快救我,那三個女人要揍我!!”
一頭霧水的江無極回頭看去,只見風姿各異的比比東三人,正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趕來。
離得老遠,他就聽清了她們嘴裡氣呼呼的唸叨。
“這丫頭真是反了天了!!”
“氣死我了!真是白疼她這麼多年了!”
……
而此刻,花船的另一頭,僻靜的船舷邊。
剛確定關係的江林和胡列娜,正悄咪咪地做著剛在一起的小情侶最愛做的親暱事。
“娜娜姐,我們才剛確定關係,就親親抱抱的,不太好吧?”
江林耳根通紅,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明豔少女,聲音都有些發顫。
“快點吧你個悶葫蘆,等你自己開竅,我都成白髮老太太了!”
胡列娜嗔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