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弟子千秋(1 / 1)
媽媽!
隨著凍千秋的呼喊。
一道銀色的身影,如流星般貫穿而入!
那身影太快了,快得柳楚生只感覺一抹銀光閃過,胸口便傳來山崩海嘯般的劇痛!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魂導列車迎面撞擊,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對面的牆壁上,將牆體砸的粉碎。
一切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凍千秋跌坐在地,呆呆的看著身前的那道銀色背影。
此時的外界雲琦一手牽著一個小孩,藍軒宇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飯盒。
藍軒宇和原恩輝輝將古月娜雲琦拉出來吃飯。
本來吃的好好的,突然古月娜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就消失,所以只能臨走的時候把她的飯打包帶走了。
對於這三個年輕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燒烤,炸串還在等著她們,時間緊迫一會可能就賣完了,反正以古月娜的實力找她們都不是事,先吃。
……
“你就是我的媽媽?”凍千秋小聲詢問,深藍色的眼瞳滿懷期待地望著那道銀色背影。
看著面前絕美的身影,結合凍千秋殘留的模糊記憶,凍千秋下意識的以為古月娜就是自己的媽媽。
古月娜緩緩轉身,說的第一句話便打破了眼前這個滿身灰塵嘴角流血的小女孩的幻想。
“我不是你媽媽,我是你同學藍軒宇的媽媽。”
聲音不大,落在凍千秋耳中卻如雷霆炸響。
古月娜伸出手,指尖輕點,一道柔和的銀色神力沒入凍千秋體內。凍千秋只覺得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湧入,瞬間撫平了她紊亂的魂力,連用來抵抗柳楚生所消耗的魔魂大白鯊本源都被補足。
“沒事了。”古月娜貝唇輕張,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力。
隨後,轉身看向一連撞碎幾重牆壁,體內還有古月娜的神力壓制連行動都費力的柳楚生。
紫眸中只剩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冰冷殺意。
“咳咳……咳……”柳楚生艱難地爬起,又跌倒在地,一連咳出幾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銀髮女子。
剛才那一擊,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這絕對不是魂鬥羅,甚至不是封號鬥羅能有的力量!難道是……超級鬥羅?
“前輩!”柳楚生強忍劇痛與不適,掙扎著跪倒在地:“前輩恕罪!晚輩不知此女與前輩有關!晚輩只是……只是在執行魂師的職責,誅殺害人的化形魂獸!”
“害人?”古月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誰害人?”
“她,就是她!”柳楚生指著凍千秋,聲音尖銳刺耳:“她殺了宿管!我親眼所見。化形魂獸潛伏學院,殘害人類,天理難容!晚輩身為院長,有責任清掃邪惡魂獸,還天鬥星……”
“你親眼所見?”古月娜打斷他。
紫眸掃過地上那具宿管的屍體,以及屍體腦袋上那支普通的圓珠筆:“用這個殺的?”
柳楚生想用大聲說話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對,就是用圓珠筆殺的!我親眼所見!”
“你怕不是連十萬年魂獸化形需要捨棄修為這種基本常識都忘了吧?一個七歲的孩子能用圓珠筆殺人?死者還是一名魂帝。”古月娜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柳楚生的心臟上。
“而且你身上有和地上那個相同的血腥味,她卻沒有。”
柳楚生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衣裳。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命不久矣,趴在地上拼命磕頭,準備打感情牌:“前輩,前輩饒命!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有一個兒子他在史萊克學院,他需要十萬年魂環魂骨才能進內院,我都是為了他啊。我只是一個父親,想為孩子鋪路而已,求您看在一個父親的份上,饒我一命,只要別讓我的孩子失去爸爸,我願意當牛做馬。”
他說的聲淚俱下,彷彿真的是個被逼無奈的愛子之父,連自己都快感動了。
古月娜停下了腳步,低頭看著這個涕淚橫流的男人,紫眸中的冰冷沒有絲毫融化。
她緩緩開口:“你說……你是一個父親?”
“是啊!是啊!”柳楚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點頭:“我兒子叫柳混生,他是個天才考上了魂師聖地史萊克,他還缺一個機會,只要有了十萬年魂環魂骨,他就能考入內院,他就能踏入永恆天空城,他就是真正的……”
“夠了!”古月娜再次打斷他。
“你是一個父親,所以,你要為了你的孩子,來殺掉別人的孩子?”
柳楚生還想狡辯:“我已經確定過他是孤兒了,她死後沒有任何人會傷心,反而能為聯邦又造就一位天才!”
古月娜看向身後的少女:“你們人類還真是有靈活的道德底線啊,她化形重修,小心翼翼地在人類世界生活,上課,交朋友,從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柳楚生面色煞白。
她剛才說的是“你們人類”她是魂獸!他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了……魂獸這個身份表明他今天絕不可能活著出去……
下一秒恐怖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柳楚生硬生生被壓得趴伏在地,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本來就重傷的身軀傷上加傷。
一點銀芒自其指尖凝聚。
銀光落下,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血肉橫飛的慘狀。
柳楚生的身體,從最先接觸到銀芒的腳踝開始,一點點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中,這是來自神力的降維打擊,凡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神力,更何況是一點要殺他的神力。
凍千秋還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她,如海洋的深藍色瞳孔中倒映著古月娜的身影,流露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的依賴。
“能站起來嗎?”古月娜向她伸出手。
凍千秋握住了那隻手。很溫暖,很有力。
古月娜拉起她,輕輕拂去頭髮上的灰塵。
……
空間屏障和精神干擾撤銷,其他樓層的宿管這才成功進入宿舍大樓。
進門,牆上有個大洞,平常就愛吃瓜的宿管,被吃瓜人之魂驅使著望向洞後面的值班室。
只有地上宿管的屍體,宿管頭上的圓珠筆,院長柳楚生死後留下的骨灰,無聲的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身為吃瓜人的眾宿管,被眼前這個瓜震驚到,瞬間跑光。
“快找機甲護衛隊。”
“你瘋了!學校有規定不能讓惡性事件被護衛隊知道,小心你飯碗不保。”
“對啊,這年頭找個管吃管住啥啥也不幹的活,難啊。”
“打給院長,快打給院長!”
“院長不接電話啊!”
……
雲琦帶著兩小隻在燒烤攤前坐下,就看見古月娜憑空出現很自然的拿了兩根燒烤,一根給自己,一根喂凍千秋。
“媽媽,你怎麼抱著凍千秋,是給我找的未來媳婦嗎!”
古月娜拿剛吃完的鐵籤敲了下藍軒宇腦袋:“千秋是我新收的弟子。”
等等,這劇情是不是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