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創世野史（1 / 1）
此時的精靈星。
兩幫人馬正在對峙。
赫然是精靈星魂獸一方和前史萊克仙草一方。
精靈星魂獸一脈，龍威隱現，氣息如淵。帝天立於最前，隨意裝著一件黑袍，雙眸如刀；金妮兒與其並肩而立，眸光同樣盯著對方，身後，眾兇獸齊聚，神級威壓層層疊疊，空氣都為之扭曲。
六位曾棲身史萊克學院的神級仙草，此刻站在魂獸樂園核心，感受著這浩瀚神威，只覺如履薄冰。
精靈星魂獸上下打量著這六位神級仙草。
帝天：“不錯不錯，容貌絕世，修為尚可，適合傳承龍神血脈。”
金妮兒：“不錯不錯……”
六位仙草背脊發涼，彼此交換眼神，驚得冷汗直流。
同時暗道：“不會因為我們跟史萊克混過，要殺了我們吧？”
……
白曉左手牽著愛神，右手牽著王秋兒，身後還跟著一個王冬兒。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史萊克垮臺，來投靠了？”
六位仙草聽到白曉的話語，身體一僵，自己竟全然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氣息……
不！對方全無氣息，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在神級遍地走，極限不如狗的魂獸樂園核心。
出現這麼一位普通人。
他就是龍神！
六位仙草的目光瞬間凝固在白曉身上。
六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頭顱深埋，聲音顫慄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龍神主上，我們確實是為求一線生機而來。您……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和史萊克割斷關係，是真心追隨龍神大人的。”
她們話還沒說完，白曉身側的愛神眸光似有萬千星辰流轉，浩瀚神力拂過眾仙草的神魂。
剎那間，他們心底最隱秘的記憶，無所遁形，都被那溫柔的神力包裹，展現在白曉面前。
白曉並未立刻回應，他鬆開牽著二女的手，向前邁出半步。
他目光逐一掠過六人，一時間一眾仙草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徹底洞穿。
“起來吧，你們的心思，我都知道了。”白曉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白曉繼續道，語氣依舊平靜：“第一，離開精靈星，自生自滅。第二，我可以補全你們的缺陷，但你們要認我為主人。”
六位仙草僵在原地，冷汗早已浸透衣衫，六位仙草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她們沒想到只是認為主人這麼簡單。
六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主人！我們選第二個。”
白曉微微頷首，九色神力打出，不再多看他們，轉身牽著愛神與王秋兒的手。
眾仙草顫抖著捧住那縷九色華光，缺口處傳來久違的溫熱與圓滿。
萬載殘缺的隱痛如冰雪消融。
她們臉頰上一滴滴熱淚流下。
“帝天，後續交給你安排了。”
“是，主上。”帝天恭敬應聲。
白曉轉身要走。
突然帝天和金妮兒的聲音幾乎同時傳開：“主上，等等！”
白曉腳步一頓，連帶著他左右的愛神與王秋兒也停了下來，王冬兒在他身後，輕輕眨了眨眼。
帝天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主上，這六位仙草如今本源完整，容貌也是稀世罕見。她們既已認主，何不……納入後宮。”
金妮兒連連點頭，龍瞳中閃過理所當然：“血脈尊貴如您，多幾位伴侶很正常，她們的修為、血脈也算合格。”
氣氛微妙，凝滯一瞬。
愛神挽著白曉臂彎的手微微收緊，笑容依舊溫柔，但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
王秋兒金眸掃過那六位驟然僵住、臉頰緋紅的仙草，並未言語。
白曉回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帝天和金妮兒臉上，又緩緩轉向六位仙草，目光聚集到臉頰又移到白兔，一路向下。
“帝天，金妮兒。”白曉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頓了頓，看向六位仙草，語氣緩和：“她們既已認主，便是我的屬下，精靈星的一員，不用強求。況且，我復甦以來，所求並非廣納後宮，而是重現魂獸榮光！”
說完，他不再停留，牽著二女，轉身離去，留下一個淡然卻無比清晰的背影。
帝天與金妮兒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恍然與更加深層次的敬畏——主上之心，早已超越他們所思。
六位仙草這才緩緩抬起頭，臉頰紅暈未退，眼底卻更多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慶幸，有失落，也有敬畏。
轉身而走的白曉。
神識籠罩，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不錯……
效果達到了。
不收當然不是他不好色了。
只是現在吃的多了，要求也變高了，挑上了……
八角玄冰草，白髮白衣，神情清冷，如終年不化的寒冰，但這和古月娜生態位重疊了。
烈火杏嬌疏，英姿颯爽，熱情率真，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但和嘉琳生態位重疊。
這六位中只有一個混元仙草是自己沒有的型別。
但……可惜啊……白兔太小了，不是自己的菜。
眾所周知或不知：
話說在連“話說”這個詞都還沒被髮明的太初歲月，創世神憑著一腔藝術熱情（也可能是無聊），捏出了最初的人類。
那時候的人類啊，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眾生平等”——不僅思想平等、力量平等，連身體構造都平等得令人髮指。沒胸沒胯，清一水兒的光滑流暢，站成一排跟批發的人形陶俑似的。
創世神看著自己的傑作，捋了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鬍子，覺得這很和諧，很統一，充滿了秩序之美。
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正因為人人都一樣，誰看誰都像在照鏡子，也誰看誰都不服氣。
“憑什麼你跟我長得一樣，卻想站在我左邊？”
“你的陶土光澤度憑什麼比我高0.01？”
諸如此類雞毛蒜皮的爭端，迅速演變成武鬥。
那時候打架，也沒什麼招式，主要就是互相推搡、揪扯，試圖把對方身上某塊“看起來多餘”的部件給薅下來。
天地間整日迴盪著互相拉扯，拆零件的喧鬧。
創世神起初也想勸架的，發表了幾次關於“和平共處”、“多元一體”的演講，結果下面打得更兇了，都說對方在模仿主神的智慧光芒。
創世神煩了，乾脆關門睡覺，愛咋咋地。
轉機（更大的麻煩……）發生在一個陽光明媚……呃，總之就是某個平常的打架日。
一群特別驍勇善戰（說手特別欠）的個體，在一次大規模混戰中，靈光乍現（急眼了），不再滿足於揪頭髮，拆指甲，而是朝著對手平滑的胸口，猛地一抓！
“刺啦——”
一塊溫潤、柔軟、弧度完美的“肉”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戰敗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突然多出的一個坑，愣住了……
獲勝方捏著手裡那塊軟乎乎、手感奇佳的戰利品，也愣住了……
這玩意兒……好像有點意思……鬼使神差地，把那塊“肉”往自己胸口一拍。
嘿！嚴絲合縫，還挺舒服！而且看起來……莫名順眼，甚至有點威風？
這一下……被扯肉挖坑的戰敗者們不幹了，憑啥我們少了塊東西，你們卻多了一塊？這不對稱！這不公平！怎麼你們這麼特殊呢？平常打架都是扯下來就扔，你還二次利用！
他們集結起來，跑到創世神家門口，不打架了，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整齊劃一地喊：“父神！您管管！他們作弊！他們私自改裝！”
被吵醒的創世神手握創世之力，開啟門，看著下面的生命造物。一群胸口帶坑的……另一群胸口凸起的……
陷入漫長的沉默……
打，是勸不住了。可這都是自己捏的孩子，總不能真看著他們因為“外觀改裝糾紛”把世界拆了吧？
創世神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額頭，做出了一個影響深遠的“和稀泥”式決定。
他指著胸口多了一塊的那群：“你，你們，過來。”
那群人得意洋洋地走上前，估計是以為創世神要獎勵她們。
隨後創世神伸手，在他們身體下方某個平滑區域，“唰”的一下，取走了一塊結構略複雜、功能很重要的“肉”。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那群人，瞬間彎下了腰。
創世神又對胸口帶坑的那群人招招手：“你們，過來。”然後，他把剛剛取下的那塊“肉”，“啪”的一聲，安在了他們身體下方同樣的位置。
創世神看著眼前終於變得“不一樣”了的兩撥人，拍了拍手：“你們都有了自己沒有的東西，也都被拿走了自己原來的東西。扯平了，散會！”
說完，他砰地關上了門，決定睡個回籠覺，獨留兩群人馬在門外凌亂。
從此，世界上有了“男”和“女”。男性看著女性胸前那原本屬於自己的柔軟弧度，總忍不住目光流連，內心深處有種朦朧的、想要“拿回來”補全自己的渴望。女性則被男性身上那份來自自己原初的、蘊含生機與力量的結構所吸引，同樣希求著某種迴歸與完整。
這……
也是白曉拒絕混元仙草的原因……
……
白曉一行人離開後。
六位仙草仍跪在原地，九色神力在她們體內緩緩流轉，修補著萬載以來的殘缺。
一種難以言喻的圓滿感席捲全身，彷彿乾涸千年的河床，終於迎來春雨。
修復完成後，殘存的神力依舊在白曉的指令下行動，在其本源深處刻下一道象徵龍神的烙印，從此六人的生死僅在白曉一念之間。
沒有對她們進行改造，因為他從她們的記憶中看到了清醒，沒有唐化變成精史人。
“主上……竟真不納我們。”八角玄冰草低語，清冷中透出一絲茫然。
烈火杏嬌疏咬了咬唇，眼底燃著不甘：“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有欣賞，卻偏偏轉身就走。”
混元仙草垂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胸前——那裡平坦如初，像是被創世野史下達了詛咒：“剛才主上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有一點失望……尤其是這裡，眼神最為明顯。”
帝天站在一旁，神色複雜，感覺自己還不夠了解主上！自己仍需努力。
金妮兒則若有所思，龍瞳微眯：“主上果然還和數百萬年前一樣……”
……
生命之湖旁木屋。
古月娜煉化完龍神精華，伸了個懶腰，只覺渾身舒爽，連失去的銀龍王血脈都補全了一部分。
由於嘉琳以前經常有事沒事就吸收龍神精華，早就有了經驗。
金妮兒身為和龍神同時期殺出來的怪物，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
古月娜嘛……出生開始一直躺平養傷，傷好了以後又立馬被冰封，除了生來就會的和鬥鎧設計專業知識……其他的七竅以通六竅，只有一竅不通。
所以嘉琳，金妮兒都煉化完吃完飯了，她還在悶聲修煉。
……
推開門，精靈星姣好的陽光灑入，暖意洋洋，古月娜心情大好。
轉頭，笑容凝固在臉上。
隔壁白曉拉著滿臉羞澀的愛神，王冬兒，王秋兒作勢要進屋。
古月娜呆站門口，如遭雷擊。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才不見幾天啊……怎麼又多了三個……
眼見房門緩緩合攏，她心一橫，在門縫即將閉死的剎那，一支纖纖玉足倏然伸出，精準卡入門縫。
她迅速斂去震驚，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聲音軟糯帶顫：“哥哥～人家血脈紊亂，身體寒冷，可以進去調理一下嗎～”尾音拖得又輕又媚，眼波流轉間，無辜中透著勾人。
白曉眼皮一跳，心中暗道：“這哪來的綠茶？茶裡茶氣的！”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道：“血脈紊亂？我不是給你神力調理了嗎？”
古月娜睫毛輕顫，嗓音更柔了：“可……我需要更多的神力，才能安撫血脈……”
白曉側身讓開半步。
門，開了。
……
酒足飯飽之後。
神獸森林小世界。
白曉斜倚大樹，手中把玩著一柄璀璨聖劍——赫然是千仞雪的天使聖劍。
劍身流淌著神聖金光，六翼天使的劍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威壓內斂，鋒芒難掩。
他左思右想感覺，火之高興不如天使聖劍有衝擊力。
唐三一生以冰清玉潔的海神自居，視武魂殿為死敵，親手覆滅千仞雪的傳承。
若他親生女兒，手持仇人神兵，繼承仇人神位……想到這白曉不自覺地唇角微揚，愈發放肆。
不知道唐某人知道女兒得到仇人的傳承時，是什麼感受……
被女兒拿仇人武器被刺又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