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一個,上一堆,統統都撂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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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雲穎門新入門的弟子發狂了。

“走,去踩死那廢渣!”

“去,把那廢渣的毛揪得乾乾淨淨!”

……

雲穎門新入門的弟子,一個個嗷叫著向比試臺那裡衝去,到了比試臺那裡一看,頓時肺都氣炸。

比試臺上豎著兩條豎幅,上面寫著:

有種的,就上來,要錢不要命;

上一個,上一堆,統統都撂倒。

豎幅上一條橫幅,上面寫著:

敗盡新入門弟子。

橫幅上的字能氣死人,而更氣人的是,發起挑戰的是新入門弟子裡最為廢渣的傢伙——流嵐。

流嵐沒有靈根,仗著有幾斤力氣進入雲穎門,如今竟然狂妄地挑釁所有新入門弟子,那些新入門的弟子,一個個氣得把兵器拍得咣咣亂響。

“他丫的,小爺不把他揍成粑粑,今天晚上會睡不著覺!”

“丫的,扒光,揪毛,一根不剩!”

……

比試臺四周亂哄哄的,一個個怒火滔滔,能焚天,能煮海。

亂哄哄中,兩道身影竄上比試臺:一個烏漆墨黑,一個胖乎乎。

烏漆墨黑的叫“黑子”,胖乎乎的叫“張小胖”,兩人也是雲穎門新入門的弟子,是廢渣流嵐的發小,死黨。

“各位兄弟姐妹,十個貢獻點,你就可以獲得尅死那狂妄之徒的機會!”黑子舉著他那黑乎乎的雙手,極力地給流嵐拉仇恨,“來吧,踩死那‘臭流氓’!”

張小胖豆大的雙眼賣力地鼓動:“來吧!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扒光,揪毛,,還能獲得一千貢獻點,發財的機會到了,趕快排隊領號!”

兩人一唱一和,賣力地鼓動,而一賠十更是極盡誘惑力,呼啦啦地頓時排了兩列長隊。一個個交了十個貢獻點,等著上去踩死那廢渣。

一道身影竄上比試臺,落地時發出“嘭”的一聲,那是一個古銅色肌膚的少年,眉宇間透著狂野,眸光裡帶著野性。

古銅色肌膚的少年便是流嵐,這場擂臺賽的擂主。

流嵐“獵人”出身,十歲便在叢林裡遊蕩,與兇獸搏殺,遊走於生死之間。流嵐敢發出這樣的挑戰,有他的倚仗。

“上一個,上一堆,統統撂倒!來呀!”流嵐狂傲地大喊。

嗖的一聲,一道瘦猴似的身影竄上比試臺。

“猴爺今天踩死你這廢渣!”

上臺的是袁猿,外號猴子,具有一絲古猿血脈,資質不凡,身形異常靈活,平日裡很是自負。

比試臺有宗門的裁判,裁判大喝一聲:“比試開始!”

流嵐這時卻震喝一聲,大罵道:“那個王八蛋在猴兄屁股上掏兩個洞出來,弄得猴兄露出兩坨紅屁股,有種站起來!”

猴子下意識地扭頭看屁股。

就在猴子看屁股之際,流嵐手持一塊精鐵板磚,快速敲過去。

咚的一聲,猴子感覺後腦勺遭受了重擊,眼前陣陣發黑,一頭向下栽去。

猴子在昏死前,大罵自己是蠢驢加二百五。

上當了!可憐自己一身無敵的本領,傾三江之水也……

臺下激起軒然大波。

抗議,耍詐!

混蛋,無恥!

小人,敗類!

這方天地被攪得亂哄哄的,如同炸開的鍋。

那混蛋豪言敗盡其他弟子,卻無恥到了極點,哄騙別人看屁股,乘機偷襲,就是一個小人,修者的敗類。

臺上的裁判看了,直翻白眼。

當了這麼多年的裁判,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上臺比試,重在切磋,取長補短。

偷襲,還沒見過,無恥之尤!

然而,更讓人瞠目結舌的在後面。

那混蛋把快要倒地的猴子的衣服,嗖的一下就扒了下來。

然後,把赤身裸體的猴子,一腳踹到臺下。

速度之快,動作之熟練,讓人驚歎!

一看就知道是經常幹這個的。

臺下的人看了,一個個氣血衝頂,火冒三丈!

流嵐可不管這些,把那衣服往黑子,張小胖那裡一掃。

“把東西都分門別類放好,別搞亂了,別弄丟了。這些都是錢,發財就靠它們了。”

黑子,張小胖笑嘻嘻地忙活著。

又一個弟子衝上臺來,大叫:“惡徒,受死!”

“慢點!慢點!等一下再打。”流嵐跑得那人面前,擺著手說道,然後,側過臉對裁判道:”裁判,你還沒有宣佈我上一場贏了。”

那人也隨著流嵐一起側著臉看著裁判,等裁判宣佈後就打。

流嵐身子一扭,手臂一揮,一板磚敲在那人的後腦勺上。

“裁判,連這個也一起宣佈算了。”

那裁判看了,湧出要打死流嵐的衝動。

這傢伙猥瑣到了極點。

下面罵聲一片。

“特麼的,老子不打死他,那姓倒著寫。”

“老子不扒光他的毛,就扒光自己的毛。”

……

流嵐扒光那人的衣服,一腳把那人又踹下去。

“你好蠢,我講等一下再打,自然就是等一下嘍!一下能有多久,就是眨一下眼那麼久。”

流嵐的話把人氣得鼓眼爆筋的,牙齒咬得嘎嘣響。

臺下一片磨牙床的聲音,十分可怕!

黑子,張小胖兩人直接矇住了眼睛,不願再看。

他倆以為“嵐哥”會以蓋世英雄的形象橫空出世。

哪曉得,哪曉得,唉!不講了,醜死兩個人。

流嵐的行為激起了眾怒。

一道道身影往臺上躥,群毆!

把那無恥的混蛋撂倒,暴打。

流嵐嗖的一下跑到裁判旁邊。

“媽呀,一下來這麼多,還一個個想打死我,太可怕了!

裁判,你不能離開我三米,否則,我死定了。”

裁判冷笑道:”我不離開你三米,你還不是死定了。”

刀槍棍棒呼呼地往下砸。

流嵐嗖的一下竄到裁判的身後,大叫:“打!給我往死裡打!”

裁判急了:“你們打他呀,怎麼打我?”

其他人都收起兵器,一陣發愣。

那萬惡的鬼東西就躲在你身後,你又不能打,我們還怎麼打?

趁著對方發愣之際,流嵐嗖的一下,竄出去,一頓猛敲,瞬間敲倒一大片。

臺上的人驚叫一聲:“快打!快打!”

上臺的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一通亂打,誤傷的還多些。

“你特麼的,往哪裡打?”

“特麼的,你竟往我身上捅一刀。”

“你瞎了眼,你那槍戳到我屁股了。”

……

臺上一片大亂,流嵐趁亂,一頓猛敲。

不一會,上臺的人全被撂倒了。

臺下的人一陣鼓譟。

“不公平!”

“修改規則!”

……

臺上倒下的那些人是冤死了。

那萬惡的混蛋投機取巧,把上臺的人都放倒了。

裁判那嘴角直抽抽,這混蛋竟然把他拖下水,讓他成了幫兇,太可惡了。

“不準扒衣服!”裁判怒喝。

這麼多人扒光衣服,而且有男有女,成何體統?

“沒輪到你講話,你當好裁判就夠了!”流嵐很不客氣地回答道。

裁判氣得翻白眼,當了這麼多年的裁判,竟碰上這麼一個混蛋,偏偏又拿他沒辦法,氣死他了。

流嵐扒衣服的速度快到了極點。

呼吸間就一個,一堆人三兩下就扒完了。

臺下白花花一堆,蔚為壯觀!

接下來,臺下的弟子不停地往上衝,但總是被那混蛋以無恥的手段敲暈,扒光,踹下臺去。

臺下一片大亂。

那些暈過去的弟子醒過來後,感覺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慘叫一聲,捂著褲襠亂竄。

到處都是白花花的的屁股。

比試臺周邊有執法堂的弟子維持秩序,不過此刻一個個都變得傻不拉幾的。

這樣的情況沒見過,也沒處理過。

宗門內禁打鬥,不過比試臺例外,而且鼓勵弟子上臺比鬥,比鬥時各憑手段,只要不傷人性命便可,其他的一概不管。

然而,如今卻弄出一堆白屁股出來,但小混蛋沒違規呀,但有傷風化呀!該怎麼辦?

“快去叫左堂主來!”

有執法堂弟子“嗖嗖”地跑去請執法堂堂主左冷常。

那些新入門的弟子牙根都快咬碎了。

用什麼樣的詞語,都不足以形容臺上那混蛋的邪惡。

比試臺上有個裁判在打鬥雙方的附近,保護雙方不受到重大傷亡,結果,那裁判無形中成了那萬惡的惡魔的幫兇。

你一打他,他就往裁判身邊竄。

你一收手,他就衝出來,給你一磚頭。

那惡魔身手敏捷,一敲一個準。

實力強的弟子也好,還是一堆弟子也好,都這樣一一飲恨。

“快去請昊天大哥大來收拾這惡魔!”

“快去請清雲大姐大來收拾這惡魔!”

有幾個弟子呼哧呼哧地跑著去請昊天,清雲過來收拾惡魔。

昊天,清雲是新入門弟子裡的絕代雙驕,資質超凡,在新入門的弟子裡,兩人就如同九天上的太陽,月亮。

其他弟子如今要把太陽,月亮請出來,把這惡魔打成一坨泥巴。

沒人上臺比試了,流嵐很亢奮,揮著那板磚跳著喊人上臺比試,並信誓旦旦,說絕不投機取巧。

但鬼才信他那話,這傢伙就是一個萬惡的惡魔。

信他的話,鬼都會死二次。

讓你丫的得意一時,等老子修煉一段時間,實力變強後,踩死你丫的。

流嵐跳著腳叫了一陣後,還是沒人上臺。

流嵐一臉高手寂寞的神態,舉著那板磚擺了個造型。

那是”板磚在手,天下我有”,酷斃了!

下面一頓狂噓。

流嵐打贏了許多人,但臺下沒有一個服氣的。

一個個一臉鄙視。

一個個大叫“天下第一猥瑣男”。

流嵐氣得一蹦三尺高。

你們這些人瞎了“A”眼,老子一路橫掃,竟送給我這麼一個稱號。

流嵐扯著喉嚨大叫“天下第一”。

下面一頓狂噓:“切!天下第一猥瑣男!”

流嵐插著腰大叫:“有種的,就上來,我一板磚統統把你們撂倒!”

下面的人則狂噓“猥瑣”。

那裁判看了幸災樂禍的。

別人打贏了,迎來的是敬佩的眼神和美女的聲聲尖叫。

這混蛋贏了,卻是一頓狂噓,清一色的鄙視,斬獲“天下第一猥瑣男”的稱號,開創比試臺之先河。

你丫的,該!

流嵐見沒人上臺了,對黑子,小胖使了眼色。

“黑子,小胖,跑路!”

三人一人扛一個包一溜煙就跑了。

等到左堂主,昊天,清雲趕來時,這場鬧劇已經收場了。

怪異的是左堂主的態度,左堂主沒有追究那萬惡的惡魔,而是大罵其他弟子“窩囊廢”。

被戲弄,被羞辱,還被罵為窩囊廢,奇恥大辱!新入門的弟子被刺激得發瘋了,一個個玩命修煉,發誓要找回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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