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睡覺也睡出禍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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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其他人躲得遠遠的,流嵐詫異不已!

不會吧!我的名聲沒那麼臭吧!

除了入門之初,洗劫過同一屆的弟子外,我沒幹過其他壞事呀!

更何況我還是傳奇弟子,而且沒有一絲傲氣,見人就主動打招呼。

流嵐輕哼一聲,肯定是羨慕妒忌。

流嵐嘴一撇,小肚雞腸,懶得和你們一般見識。

一個高階執事走了進來,看到一個弟子獨自坐在一處,感到詫異,待看清是流嵐,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了一下。

不會吧!這鬼東西跑到這來聽課了,不會惹出什麼事來吧?

對流嵐惹事的本領,雲穎門的人都十分“佩服”。

他要是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那高階執事看到流嵐,那表情著實豐富。

“流嵐,你周邊怎麼沒人?”

那執事想點醒一下流嵐,讓流嵐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麼會與其他人產生距離。

流嵐洋洋得意地說道:“太優秀了,鶴立雞群,各位師兄師姐可能有點自慚形穢!”

那高階執事聽了肚子痛,這就是他的反省,還不如不反省。

其他人聽到那鶴立雞群,立刻譏諷道:“那邊太臭了,把我們一個個都燻得不得不離得遠遠的。”

那執事見雙方要爭執起來了,道:“現在開始講課!

製作符籙,就要從符文開始說起。……”

流嵐聽得很認真。

實際上其他人都誤解流嵐了,除了入門之初比試臺那事外,流嵐並沒有主動惹過事。

流嵐很珍惜在雲穎門裡的修煉機會。

那高階執事的講述,讓流嵐明白了符文是什麼。

符文是本源,是自然之力,天道法則的體現,也是力量的具體化。

每一個符文都具有微妙的法則之力。

一個個符文構成靈紋,然後又構成陣法,禁制。

也就是說符籙,符寶,陣法,禁制,都是從一個個符文發展而來的,而最基礎的是製作符籙,想要製作出符籙,必須先領悟,繪製出單獨的符文來。

所有的符文,都是從最基礎的五行符文而來。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

只有掌握了代表基本的五行符文,就可以透過不同的組合,繪製出更多更復雜的其他符文。

參悟出符文後,將其繪製在符紙上,構成符陣。

每一個五行法術,哪怕是簡直的火球術,都有對應的符陣。

簡直的符陣由五六個符文即可構成,複雜的符陣則由數十個,上百個,甚至更多的符文構成。

繪製符陣不容許有任何細微差錯,每一個符文都要準確無比。

繪製符文,符陣需要強大的神識,還需要經年累月的練習。

在符紙上繪製好符陣後,就是灌靈。

灌靈也就是將靈力灌注到繪製好的符陣上,等於是將施展術法所需的法力提前儲存在符紙上,使用時,只需稍加引導,便可以激發符籙的威力。

那高階執事將制符的三個步驟說完後,便拿出一堆符文來讓弟子們參悟。

看到那些符文,流嵐暗道,怪不得花中花讓他學制符,原來丹與符確實有相通之處。

煉丹要看藥材的紋理,制符則要看符文的紋路,兩者在這一點上是一致的。

流嵐有了之前檢視藥材紋理的基礎,對簡單的符文的參悟輕而易舉。

怪不得花中花讓他自學,因為這個已不用花中花再手把手地教了。

流嵐把那些符文翻了幾下後,便把它們放到了一邊。

以他的神識強度,以及檢視藥材紋理的基礎,這樣的符文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流嵐抬頭看了一下其他人,只見其他人正埋頭苦幹,還不時地向那高階執事請教,那執事也忙得分身乏術。

流嵐見那高階執事和其他人那麼忙,也沒驚擾他們,乾脆爬在桌子上睡大覺。

呼呼的鼾聲打破了課堂的寧靜,不協調的聲音驚擾了其他人,其他人抬頭一看,怒氣頓生。

死爛渣符文不看,竟爬在桌子上睡覺,而且鼾聲大作。

你自己不看也就罷了,還干擾他們,可惡!

那高階執事看到正在睡覺的流嵐,苦笑!

這還真不能怪流嵐睡覺了,是他自己忽略了。

藥材辨識大賽上冒出來的傳奇弟子,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流嵐的神識絕對驚人,而且藥材紋理的辨識能力也絕對超凡。

這兩點足以讓流嵐參悟眼前的符文變得輕而易舉。

他應該給流嵐找更多,更復雜的符文來,讓流嵐參悟。

“各位弟子自行參悟一會,本道人再去找些符文來!”

那高階執事沒有責怪流嵐,連叫都沒叫醒流嵐,說完後,便匆匆離開了。

那高階執事沒料到流嵐會來,只准備了此前在這裡學習的弟子的符文,給流嵐參悟的符文,還是從其他弟子那裡分出來的。

而流嵐絕對是特殊人才,那點符文滿足不了流嵐,他得去拿更多,更復雜的符文給流嵐。

其他人被那些符文弄得頭昏腦漲的,一個個心緒本就有些煩躁,流嵐那鼾聲弄得他們更煩躁。

見教學的高階執事走了,其他人全都站起來,圍到流嵐身邊。

“秦川師兄,把這‘害群之馬’轟出去吧!”

這些弟子已經在這學習了一段時間了,在他們這些人當中,秦川的領悟能力最強,而且實力也是最強的,故此,秦川隱然成了這些弟子的頭。

秦川伸出手掌,在桌子猛拍一下。

震響把流嵐震得從熟睡中蹦跳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流嵐詢問四周的人。

秦川瞪著流嵐,手指指著外面:“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以後也不歡迎你!”

秦川的話讓流嵐明白了過來,這些人要轟他走,而且以後也不想讓他來。

那突如其來的震響,以及“滾”,讓流嵐怒火上升:“你算個屁,老子想留就留,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

秦川見流嵐頂撞他,怒喝一聲:“動手,把這爛渣轟出去!”

四周的人伸出手去抓流嵐,要把流嵐當麻袋一樣丟出去。

流嵐的身子滴溜溜轉動,同時撞向那些人的身子,那些人沒想到一個新生蛋子敢反抗,猝不及防,一個個被撞得飛了出去。

授課堂裡頓時熱鬧了,啪啦啪啦,咚隆咚隆的聲音響作一片。

那些飛出去的人,把授課堂上的桌子,椅子砸壞一大片。

沒撞飛的人傻眼了,闖禍了,把課堂給砸了。

那些被撞飛的人,大怒!

被一個新生蛋子撞飛,丟人丟大發了。

他們的實力遠高於新生蛋子,卻因為沒展示出實力而吃了大虧。

一個個爬起來,嗷叫著向流嵐衝來。

衝過來的人體內嗡鳴一聲,靈元激盪,衝出體內,形成道道氣旋,向流嵐壓迫而來。

那些都是師兄師姐,一個個都已是漩氣期修者。

漩氣期修者的標誌是體內靈氣化為靈元,靈元外放形成道道氣旋。

漩氣期的靈元,靈元氣旋,與感應期的靈氣,靈力外放相比,雲泥之別,漩氣期修者輕易就能碾壓感應期修者。

修仙的境界裡,在大境界上,高境界修者對低境修者是壓倒性的優勢,到了漩氣期之後,即便是在小境界上,高境界的優勢也十分明顯。

靈元外放搞得課堂更亂,整個課堂颳起了旋風,符文滿天飛,還伴同著砰砰砰的桌椅破碎聲。

“住手!”一道震怒聲響起,震得所有弟子耳朵嗡鳴不絕,大腦陣陣眩暈。

隨即一道大手揮過來,把那些靈元外放的弟子一個個震飛出去。

“誰帶頭乾的?”

其他弟子紛紛伸出手指指向流嵐。

看到惹事的是流嵐,那高階執事震驚了!

不會吧!睡覺都能睡出事來,這惹事的能力絕對是千古第一了。

他正是因為看到流嵐在睡覺,才放心走的,而且去也匆匆,來也匆匆,但萬萬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他算是徹底服了流嵐惹事的能力了。

流嵐一蹦三尺高,嘴裡哇哇說道:“你們這些人也太無恥了,顛倒黑白!”

這可不是他的錯,這鍋絕對不背。

“弟子正在睡覺,他們過來一掌就把弟子震響,隨後便動手要把弟子丟出去,弟子不肯走,他們便拿境界來壓弟子。弟子是一點錯都沒有。睡個覺也能睡出錯來,我就不信了,大不了到左堂主那評理去。”

那高階執事眉頭皺了一下,他課堂裡出的事鬧得執法堂去,也顯得他太沒能力了。

那高階執事呵斥其他弟子道:“沒事找事,賠償,等會到本道人那接受處罰。”

這樣的處理讓其他弟子很不服氣,爛渣什麼處罰都沒有,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憑什麼只處罰他們,不懲罰爛渣。

“師叔,弟子不服,流嵐在課堂上睡覺,發出鼾聲,擾亂我等參悟符文,為什麼不處罰他?”秦川道。

見有人出頭,其他弟子紛紛指責流嵐擾亂他們的心緒,讓他們無法安心參悟符文。

那高階執事痛罵道:“那‘符籙入門’玉簡裡的知識,你們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學習‘符籙’的第一條要‘靜口,靜身,靜心’,一點鼾聲便能把你們攪得心緒難寧,你們還學了屁,一群蠢才,趁早滾蛋!”

那些弟子被罵得腦袋都快垂到褲襠下了。

秦川也低垂著腦袋,但眼睛卻斜視著流嵐。

秦川是透過符籙堂的選拔,獲得第一,進入符籙堂學習的,怎麼也算是天才。

身為師兄,卻栽在一個菜鳥師弟手裡,而且還被罵為蠢才,讓天才自居的秦川憋了一肚子邪火,但此時師叔在場,又不敢發洩出來,只好用眼裡的邪火去灼燒流嵐。

流嵐裝作一臉委屈樣,道:“師兄,你瞪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說你們是蠢才,‘你們是蠢才’是師叔罵的,師叔罵你們是蠢才,也是為了你們好,罵‘你們是蠢才’是愛之深恨之切!”

那些低垂的腦袋,冒出“呼哧呼哧”的粗重的鼻息聲。

那些師兄師姐一個個肺都快要氣炸了。

那死爛渣借題發揮,大罵他們是蠢才。

一個個踩死他的心都有。

那高階執事聽了,眼睛直翻白。

“小混蛋”還真是“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得理不饒人。

“小混蛋”把他繞進去,大罵那些人是蠢才,而且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罵人不帶一個髒字。

“今天的課就此為止!”

那高階執事將一堆符文,塞到流嵐手裡。

“回去自信參悟!”

然後,一袖子把流嵐扇到外面去了。

那高階執事感到頭痛不已!

這傢伙來了一天不到,就把他的課堂被拆了,而且還沒辦法懲罰他。

這傢伙不單膽大包天,而且還“蔫壞”。

扒人衣服,把別人的毛剃得乾乾淨淨,給人吃烈性“春藥”,說女人是“滅火器”,拐著彎罵人。

一樁樁,一件件,難怪左閻王一提起他都一個頭兩個大。

這就是一個“禍根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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