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宗門亂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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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河岸兩側響起嘈雜的腳步聲,以及嗚啊嗚啊的大叫聲。

是其他的弟子來到了河岸邊。

“彩霞師姐,那惡賊在哪裡?讓我先戳他一劍!”

“彩霞師姐,我來扒他的皮,免得髒了你那金貴的玉手!”

……

來的人都以為彩霞已經逮住流嵐了,一個個自告奮勇地請求泡製流嵐。

彩霞一臉寒霜,一聲不吭,腳步不停地在河岸邊上下搜尋。

她還能說什麼,堂堂一個天之驕女,宗門星星,讓一個菜鳥從手心裡溜了,哪還有臉說?

王烈,劉鷹,青狼都來了,看到彩霞那神情,驚訝不已!

爛渣不會是從彩霞手裡溜走了吧?

但不管怎麼樣,表現的時候到了。

王烈手一揮道:“下河,把整條河翻個地朝天也要把那惡賊抓住,把他逮到彩霞幫主面前來!”

烈焰幫的人嘭嘭嘭往河流跳,而且一個個拔出劍,他們可不會客氣,要是看到那惡賊,先把他戳個半死再說。

飛鷹幫,青狼幫的人也爭先恐後地往河裡跳。

有的則沿著河岸向上遊,下游飛奔,整條河頓時熱鬧非凡。

流嵐在河底順著河水向下遊飛速彈射,連衝出水面換氣都不敢。

他知道生死就在一發間,宗門裡已經亂套了,只要陷入混亂中,他性命難保,他得罪的人太多,乘亂要他的命的人大有人在。

具體已衝出了多遠距離,流嵐不知道,但以他現在的速度,應該不下一百里了,但還是看不到宗門的護山大陣,雲穎門作為穎水郡數一數二的宗門,總部地域也很寬廣。

不過,流嵐感覺自己暫時是安全的,他推測彩霞應該是迷失了追擊方向,但不會留給他太長的安全時間,彩霞的號召力太恐怖了!

流嵐拼命地憋著那口氣,他感覺肺都快要炸了,但他不得不憋著,不能露出水面,一旦露出水面,他的蹤影就顯露了,他就再也逃脫不了了。

就在流嵐感覺肺要炸了的時候,原來吞服的那顆水藍珠,散發出道道氣流,向他體內的各個部分擴散。

那些氣流融入體內,讓流嵐突然感覺自己如同魚兒融入到水裡一般,在水裡竟然能吸收到氧氣,而且身形變得異常靈活。

天助我也!

流嵐暗喜,再度加速向下遊衝去。

……

喧鬧聲驚動了雲穎門絕大多數弟子,也驚動了宗門的長老。

長老們走出洞府門一看,驚詫不已!

整個宗門亂成了一鍋粥,到處都是嗷叫,咆哮的弟子,這方天地都快要被他們翻轉了。

偌大一個宗門,平日裡,弟子們吵吵鬧鬧的事時有發生,長老們也不會在意,執法堂的人自會處理好。

但這一次卻異乎平常,波及的人數之多,超乎想象,而且一個個情緒都近乎失控,就連執法堂的人也難以鎮住場面。

這樣的現象絕無僅有!

“發生了什麼事?”左閻王震怒出聲。

“弟子們發瘋了,失控了!”執法堂弟子急忙過來報告,那額頭明顯在冒汗,堂堂執法堂竟然掌控不住場面,他們的罪責同樣不小。

“蠢才!不惜一切代價控制禍源,便能控制整個局面了,這個還要本堂主教嗎?”左冷常黑沉著臉,大罵。

“禍源無法控制,是宗門星星彩霞追殺傳奇弟子流嵐!”執法堂弟子報告道。

“什麼?”左冷常臉色一變,事態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要是宗門傳奇弟子,在宗門內被擊殺,對雲穎門而言,絕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甚至由此導致宗門沒落都有可能。

試問一個連傳奇弟子都保不住的宗門,誰又還願意進入這樣的宗門學習,修煉呢?

如果傳奇弟子沒有被擊殺,就很有可能出現當年的慘痛之事。

雖然流嵐還無法看出未來究竟如何,但至少目前無法對他下結論。

無論哪一種結果,都是宗門不願看到的。

左閻王心急如焚,厲喝道:“他們在哪裡?”

執法堂弟子往河那邊一指,道:“在河那裡,喧鬧的弟子正是奔那裡去的!”

“調集執法堂所有弟子趕往出事地點。要是流嵐出了事,你們就等著被扒皮吧!”

左閻王說完,身形急速閃動,向出事地點趕去。

執法堂的那些弟子聽了左閻王的話,一個個直冒冷汗。

沒想到那爛渣在左閻王心裡地位那麼重。

一個個急忙去召集執法堂其他弟子,火速趕往出事地點。

左閻王趕到河邊一看,心裡哀呼不已。

河的兩岸,河裡全是密密麻麻的弟子,一個個拿著劍大喊“刺死惡賊”。

左閻王掃視了一眼,找到彩霞,一閃身來到彩霞身邊,厲喝道:“流嵐呢?”

彩霞往河裡一指,左閻王頓時感覺兩眼發黑,快要暈過去了。

這麼多人在河裡拿著劍刺來刺去,就是一隻河蝦都會被刺死,更何況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修仙菜鳥。

“彩霞,你這是要滅我雲穎門啊!”

左閻王震怒出手,一隻手閃電般探向彩霞。

滅宗門,左閻王的話太嚴重了,再加上那籠罩在身上威壓,讓彩霞花容失色。

她似乎闖了天大的禍了。

“老左,你要幹什麼?”一道驚惶的聲音響起,一隻手閃現,架住左閻王的手掌,是寧長老,還有其他一些長老趕了過來。

“她在追殺流嵐,而且放縱其他人擊殺流嵐,此時此刻,流嵐恐怕……,它的後果是什麼,你們應該想象得到。”左閻王痛心地說道。

長老們聽了,臉色大變!

擊殺流嵐的後果,有多嚴重,他們心裡清楚得很。

寧長老揚起巴掌,一巴掌扇在彩霞臉上:“孽徒,你昏了頭了嗎?你殺他就是毀宗門啊!”

彩霞眼裡淚水撲簌而下,萬分委屈地說道:“徒兒不是追殺他,而是要捉拿他,他跳進河裡後,便消失不見了。”

彩霞不是一點分寸都沒有,在追流嵐時,她一直沒攻擊,正是考慮到了流嵐身份的特殊。

聽了彩霞話後,長老們燃起了一線希望。

左閻王震喝一聲,道:“河裡的弟子立刻上岸,延遲者,斬!

所有弟子站在原處,不需喧譁,不許離開,否則,斬!

發現流嵐蹤跡不報者,斬!

傷害流嵐者,斬!”

左閻王那道道斬殺令,震得河裡的弟子飛速上岸,岸邊的弟子都如同木雕一般站立著。

左閻王隨即對執法堂的人說道:“找到流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執法堂的人快速介入,搜尋流嵐。

就在執法堂弟子介入搜尋之際,流嵐終於看到了雲穎門的護山大陣。

流嵐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冒出水面,往四周一看,暗喜,還沒人追擊到這裡,他離走出雲穎門只是一步之遙了。

流嵐小聲喊道:“花中花,幫我破開護山大陣,離開雲穎門,否則,你我就死定了!”

花中花道:“你把你的腰牌拿在手裡,貼在護山大陣上,我便能幫你將護山大陣破開一個口子。”

流嵐拿著腰牌,再度潛入水底,而後來到護山大陣前,將腰牌貼上,一道氣流從流嵐腦海裡湧現,衝進流嵐手臂,再衝入腰牌裡,腰牌閃動,護山大陣頓時裂開一個口子。

流嵐從那口子裡鑽出去,再度在河水裡飛速彈射。

此時此刻,流嵐恨不得離雲穎門越遠越好,哪怕在雲穎門附近,他也感覺極度危險。

不過,讓流嵐萬萬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他如果還在雲穎門內,他已經安全了。

左閻王的那道道斬殺令,讓其他弟子意識到傳奇弟子在宗門裡的地位了。

執法堂的人搜尋了一陣後,一個個回報既沒見到人,也沒見到屍。

怎麼可能?長老們不相信,親自搜查。

又過了一陣後,長老們回到彩霞所在的位置。

長老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活見鬼了,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

“彩霞,你確定他是跳進了河裡嗎?”左閻王問彩霞道。

彩霞此刻沒落淚了,而是驚呆了!

小惡賊憑空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確定!而且弟子還追到了河裡,不過,很快便找不到他的蹤跡,隨後,其他弟子便趕來了,整條河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左閻王下令在宗門範圍內尋找流嵐,但執法堂的人把宗門翻了底朝天,也沒找到流嵐。

“那小子不會是跑到宗門外面去了吧?”有長老猶豫了一下說道。

有長老立刻否定,道:“不可能!宗門護山大陣一直開啟的,除了正門處可以憑令牌進出宗門外,其他地方根本就無法進出,你我都不行,更別說他一個感應期弟子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也不可能趕到正門,然後從正門走到宗門外。”

呵呵!呵呵!左閻王發出怪異的聲音:“還真是碰上天大的怪事了!一個感應期修者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我們這些老東西都該去買塊豆腐來撞死得了!”

左閻王隨即瞪著彩霞道:“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彩霞無比委屈地把事情經過說出來。

那些長老聽了,氣得想罵娘。

他丫的,這是個什麼鬼投胎的。

一共去了符籙堂兩天,一天砸課堂,一天罵老師。

消失了最好,他要是不消失,宗門也永無寧日。

“老左,我把人帶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寧長老拉著彩霞氣呼呼地走了。

左閻王有氣沒地方撒,把秦川他們帶到執法堂整得哭爹喊孃的,但流嵐還是沒找到,只好按失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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