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搞到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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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快說!”

離火兒一臉激動。

知道這血的作用,等同於挖到了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

“這血狂暴起來,會讓人十分……。”流嵐哈哈大笑道。

離火兒一臉羞紅,罵道:“淫血,**!不要臉!”

“你最好別碰這血,很邪門的。”流嵐道。

“嚇唬我,沒門!邪門我也要!”離火兒咬著貝齒說道。

流嵐哀呼:“酒窩妞,你太狠了,非要放我的血。”

離火兒道:“把鳥兄放進鼎裡,然後,把那半碗血倒進鼎裡,看看這血有其他的作用沒。”

流嵐驚愕當場,這屁妞是要殺人啊!

“這麼燙的水,把他放進去,你是要褪毛嗎?他還能活嗎?”

離火兒蔑視著流嵐道:“臭屁不通!他是強者,他身體的強度,根本不是凡夫俗子的身體能相比的。

漫說這種溫度,就是再高上十倍,也損害不了他。”

流嵐聽了,咂舌不已。

厲害!那麼高的溫度都能承受,超乎想象!

流嵐把鳥兄抱起放進鼎裡,又把那半碗血倒進鼎裡。

離火兒那腦袋湊在鼎邊,仔細檢視。

流嵐的血放進去之後,鼎裡的藥液變得十分狂暴。

不停的翻卷,迸射。

但除了這個異象外,並沒有其他異象。

離火兒觀察了一陣後,露出失望的神色。

藥液並沒有出現驚人的變化。

離火兒拿出一個鼎蓋蓋住。

靜靜地等了一會後,把鼎蓋揭開。

沒有霞光,也沒有神曦,僅是狂暴而已。

離火兒直撓頭。

材料一樣,步驟一樣,但結果卻不一樣。

離火兒仔細思索其中的過程。

唯一不同的就是爛鍋蓋。

但隨即又搖搖頭,一個爛鍋蓋而已,怎麼可能引發藥液的蛻變?

但離火兒還是隨意的問道:“你拿出來的那個爛鍋蓋呢?”

流嵐搖頭道:“不知道,之前丟在地上沒收。你找它幹什麼?”

“找找看!”離火兒道。

流嵐彎下身子尋找,但找遍了四周都沒找到那爛鍋蓋。

小月也在四處尋找,不一會說道:“小姐,只找到幾塊碎片,不知道是之前那鼎的碎片,還是那爛鍋蓋的碎片。”

離火兒皺了一下眉,道:“別找了!神棍,那爛鍋蓋在哪得到的。”

“在路邊撿的!”流嵐道。

小月驚訝道:“你連一個爛鍋蓋都撿,你不會是撿破爛的吧!”

流嵐道:“你真聰明,連這個都能猜得到。”

“切,這個還用猜,看你背的那堆破爛就知道了。”小月道。

流嵐道:“我不像你們,有爹孃給。

我用的每一個銅板,都得靠自己的雙手去掙。

但凡值錢的,我都會撿起來。

那爛鍋蓋,我還準備拿它打把刀呢。

如今都變成了碎片,而且只找到幾塊,我那刀又沒了,可惜!”

流嵐一邊說,一邊把那些碎片塞進那大包裡。

離火兒看了,罵道:“死財迷!”

流嵐毫不介意道:“我現在窮得一個子都沒有,只要是值點錢的,我都要,財迷不財迷的,無所謂!”

離火兒又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後,最終放棄了。

她以怪異的眼神看了一會後,道:“小月,我們走!”

流嵐感到很詫異,這小妞竟然要走,讓他感到很意外。

“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你們不會把我丟下,獨自走吧!”

離火兒聽了,拉著小月跑得更快,眨眼間就沒影了。

流嵐罵道:“兩個小屁妞,沒義氣!對我耍流氓,佔我便宜,不負責任!……”

流嵐跳著腳,一頓噼裡啪啦的。

小月氣憤地說道:“小姐,我們回去揍死他。”

離火兒充耳不聞,只顧一頓飛掠。

飛掠了一會後,道:“偷偷回去!”

小月不解,道:“回去幹什麼?”

“我總覺得那傢伙很怪異,我們偷偷跟著他,看他有什麼怪異之處。”離火兒道。

“還是小姐聰明!”小月道。

兩人偷偷折回去,在遠處靜靜地觀察流嵐。

流嵐罵了一會後,拿起一張獸皮,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被兩個屁妞折騰了這麼久,還放了那麼多血。

流嵐筋疲力盡了,倒下去就睡著了。

離火兒看了直咬銀牙,心裡不停地咒罵流嵐。

蠢貨,也不怕兇獸把你撕了。

流嵐一睡就是一宿,弄得離火兒眼睛發酸。

日上三竿,流嵐也不把鳥兄從鼎裡抱出來,而是拿著睡覺的獸皮,連人帶鼎一起包了,提在手裡,另一隻手舉著他那大包,向山外蹦跳而去。

離火兒、小月則跟在流嵐的後面,觀察流嵐的一舉一動。

到了一條河流邊,流嵐放下兩個包,抱著一塊塊巨石就往河裡丟。

乒乒乓乓的聲音,響徹河的上空,水柱沖天而起,水花四處亂濺。

流嵐則一會嗷叫,一會哈哈大笑,狀若瘋癲。

離火兒、小月看了目瞪口呆。

那傢伙發癲了,突然間和一條河過不去。

流嵐丟了一陣後,突然間,脫掉身上的獸皮,在河岸的四周亂跳亂竄,嘴裡發出嗷叫聲,如同發情的兇獸。

太突然了,把離火兒、小月震傻了。

兩人呆了一下後,尖叫一聲,落荒而逃。

待跑到遠處,再也聽不到那嗷叫聲後,才停了下來,那臉紅得像火燒雲,感到陣陣滾燙。

待那顆砰砰亂跳的心平復了一些後,兩人大罵流嵐。

流氓!**!裸體狂!

罵了一陣後,小月道:“小姐,我們還回去嗎?”

離火兒氣得一跺腳,揚長而去。

還回去幹什麼?

看那混蛋搞裸體展示嗎?

聽那混蛋那淫蕩不堪的聲音嗎?

那傢伙早就知道了她們在監視他了。

再回去,那混蛋會弄出一些更不堪的招數出來。

那混蛋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下流了。

流嵐停了下來,哈哈大笑!

和我鬥,你們還嫩了點。

流嵐沒看到離火兒、小月的身影,但他知道兩個屁丫頭在監視他。

一是感覺,多年的叢林生涯,讓他的第六感十分敏感。

二是對方連鼎都沒拿走,而且走得匆忙,其間透著蹊蹺。

兩個屁丫頭的尖叫聲,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流嵐之所以要把離火兒,小月趕走,是因為他急於檢視鳥兄的儲物戒。

要是兩個小屁妞知道鳥兄的儲物戒在他這,又會敲他的竹槓。

兩個小屁妞下手比他還狠。

他一般是弄現有的錢財,兩個小屁妞連未來的錢財都敲,他算是服那兩個小屁妞了。

流嵐拿出鳥兄那儲物戒出來,動用神識鼓搗了小半天,都沒弄開那儲物戒。

守著一座金山,一個子都得不到,讓流嵐鬱悶不已。

無論是儲物袋,還是儲物戒,上面都有主人的神識印記,要是主人的神識印記比得到該儲物袋,儲物戒的人的神識強,得到的人還是得不到裡面的東西。

除非儲物袋,儲物戒的主人死亡,他烙印在儲物袋,儲物戒上的神識印記會自然消散,其他人就可以輕易的得到裡面的財物。

還有一種獲得其內錢財的方法就是,神識更強的人強行破除儲物袋,儲物戒上神識印記。

流嵐喊花中花出來幫忙,但花中花沒有絲毫回應。

流嵐沒辦法,只好將鳥兄的儲物戒放回自己的儲物袋裡。

至於說讓鳥兄死去,從而得到鳥兄的錢財,這一點流嵐沒想過。

流嵐做事看起來不著調,也愛財,但骨子裡卻是一個有正氣的人,一些觸及底線的事是絕不會做的。

流嵐跳到河裡洗澡,在搓身子的時候,看到手臂上冒出一個圖案出來,驚訝不已。

“咦咦咦!這是怎麼回事?”

他手臂上沒圖案,如今竟突然冒出一個圖案,那圖案像一朵花,好像紋身一般,手摸上去又沒有一絲紋身的痕跡。

這圖案什麼出現的,是什麼原因引起的,流嵐茫然不知。

流嵐用手觸控那花狀圖案,沒有查出異狀,便動用神識攝物術去試著攝取那圖案。

“爛鍋蓋!”流嵐驚叫出聲。

流嵐的神識把那圖案攝取了出來,那圖案攝取出來後,變成了之前消失不見的爛鍋蓋,這讓流嵐驚訝到了極點。

難道這爛鍋蓋便是他苦苦尋找的金球,便是重寶?

流嵐再度動用神識,將爛鍋蓋移向他的手臂上。

爛鍋蓋頓時化為流光鑽進他的手臂裡,與他融為一體。

一個爛鍋蓋能化為流光進入他身體裡,這也太神奇了!

能化為流光,爛鍋蓋肯定不是凡物。

沒想到一個鏽跡斑斑,還有裂紋的爛鍋蓋,竟是重寶,說出來都沒人相信。

即便是就在腳底下,修者也不會撿回去。

流嵐要不是因為“不吉利”的緣故,也不會撿。

流嵐暗自慶幸。

之前他還擔心花中花好了之後會掐死他,因為為了那重寶,花中花拼了老命了,他卻丟了。

還有就是,如果不是意外發現爛鍋蓋是寶,到了有商鋪的地方,他肯定會把爛鍋蓋當亂鐵賣了。

流嵐不得不慶幸自己與這寶物有緣分。

流嵐思索這寶物為什麼會鑽到他手臂裡來。

血!他的血粘上了爛鍋蓋。

之前用鼎熬藥的時候,放了他的血進去。

這情況和花中花進入他體內的情況差不多。

寶物粘上血之後,為什麼就會進入血液的主人體內,這個問題流嵐弄不清,他現在想的是,爛鍋蓋有什麼作用。

流嵐想起之前兩次熬藥,一次蓋了爛鍋蓋,而一次沒蓋。

蓋了爛鍋蓋的那鼎藥,比沒蓋爛鍋蓋的那鼎藥,藥效明顯要好。

“難道爛鍋蓋有提升藥效的作用?”流嵐驚叫出聲。

如果爛鍋蓋真是有提升藥效的作用,那麼爛鍋蓋便是了不得的寶貝,它的價值不可估計。

流嵐十分激動地舉著那鼎向河水裡跳去。

在接近河水時,流嵐將爛鍋蓋移出來,蓋在鼎上。

流嵐想知道那藥液的異變,是否是爛鍋蓋的原因。

流嵐將鼎放在河床上,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鼎。

突然間,那鼎激烈跳動,隨即,不停地翻滾,併發出讓人驚恐至極的響聲。

鼎內似乎正在大戰,而且十分恐怖。

流嵐嚇得嘭的一下,跳到岸上,抓著自己的那個包就跑。

跑到安全之地,回頭一看,驚呆了!

只見那鼎在河裡飛速翻滾,如同一條青色的龍在河水裡翻卷。

河水如柱,衝向兩岸,兩岸的樹木,岩石,紛紛倒下,崩落,飛卷出去。

道道河水,如同強弓勁弩,密密麻麻射向兩側堤岸。

堤岸兩側被射得千瘡百孔,旋即崩散。

堤岸兩側,迅速擴大。

那鼎所過之處,河水全都卷飛,露出河床,砂石紛崩,迸射而出,發出尖嘯的聲音。

砂石迸射,讓河床漸漸加深。

看到那宏大的場面,流嵐激動得無以復加。

爛鍋蓋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爛鍋蓋沒蓋上之前,那藥液很普通,但爛鍋蓋蓋上去之後,竟發生恐怖的異象。

這異象就是爛鍋蓋引發的。

“搞到寶了!搞得寶了!”

鳥兄身上不知道粘上了什麼邪東西,十分恐怖。

爛鍋蓋則神奇至極,一鍋普通的藥液,爛鍋蓋蓋了一下,就發生神奇的變化。竟和那邪東西爆發大戰。

一切都神奇而詭異到了極點。

過了一陣後,那鼎停止了翻卷。

而那段河流竟變成了一個又寬又深的潭。

一個普普通通的爛鍋蓋竟有改天換地之能,讓流嵐狂喜。

流嵐跳進潭裡,把那鼎託到岸後,也不開啟看,用獸皮一包,提在手上,再舉著他那大包,狂奔!

這地方不能再呆了。

之前,那鼎弄得山搖地動的,肯定會驚動周邊的人。

哪怕是那兩個丫頭折回來,他也應付不了,更遑論比她們更強的修者了。

不過,流嵐倒是多慮了。

這地方已是大山的邊緣處了。

那些強者都在大山深處轉悠。

這裡沒強者,離火兒她們兩個也走得很遠了。

沒人覺察到這裡的異象。

流嵐狂奔了一陣後,走出大山。

逐漸看到一些村莊,但入眼全是斷壁殘垣,一片荒涼,更無人煙。

那些村莊遭受了獸潮,被毀得一乾二淨。

天地異變,讓生活在大山邊緣的人都遭了秧。

流嵐輕嘆,在天荒星想要生存下來,十分艱難,唯有足夠的實力才是生存的保證。

流嵐決定不再進入山嶺冒險,選擇安全的道路趕回雲穎門。

重寶在身,再加上鳥兄的傷,讓流嵐恨不得飛回雲穎門。

流嵐找了一個僻靜之處,放下那鼎,把獸皮解開,將爛鍋蓋移回到手臂上。

流嵐往鼎裡一看,驚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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