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破入漩氣期(1 / 1)
流嵐用巨石把一處通道堵死。
然後來到那鼎藥液旁邊。
那鼎藥液的藥效已經熬出來了。
藥鼎周邊精氣滾滾,並伴同暴戾,兇厲之氣洶湧澎湃。
溢位的氣息濃郁得快要化為實質。
而那種暴戾,兇厲之氣,衝擊著的心神,差點讓流嵐心神失守。
流嵐駭然變色,緊守心神,才沒有被暴戾,兇厲之氣左右。
流嵐感嘆不已,狼頭為了獲得更強的實力,還真是敢拼呀。
藥液裡面的東西,每一樣的價值都十分驚人。
而丟進去的精血,核心絕對是強大的兇獸兇禽的精血,核心。
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幾乎要衝垮人的心神。
進入鼎內,龐大的精氣,暴戾,兇厲之氣,恐怕會沖垮人的肉體,心神。
流嵐有些猶豫了,猶豫到底用不用這鼎藥液修煉。
但猶豫了一陣後,露出堅毅之色。
流嵐可以衝擊漩氣期了,但由於沒有靈根,再加上法體雙修,比起其他修者,他衝擊漩氣期的難度要大得多。
其他修者可以在破境時,選擇一個天地靈氣濃郁的地方,利用破境將周邊的天地靈氣形成氣旋衝入體內,便可以破境。
流嵐卻做不到,由於沒有靈根,他沒辦法將周邊的天地靈氣形成氣旋,衝入體內,而且由於法體雙修,所需要的天地靈氣更多。
這意味著,他要破境,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來堆。
每一樣天材地寶都價格不菲,他想要湊夠破境的資源需要大量的錢,而要湊夠那些錢不容易。
但現在卻有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面前,那鼎裡是匯聚一座城池的錢購買來的天材地寶而形成的藥液。
這鼎藥液絕對能讓他破入漩氣期,當然,利用這鼎藥液破境有風險,但絕對值得冒險。
流嵐割破自己的手指,放了一碗血出來,倒入鼎內,然後用爛鍋蓋蓋上。
其他的沒有再放。
鼎裡的東西,比他收集的東西要珍貴上千倍。
放進去起不了什麼作用,實質上他背上的那些藥材早已打沒了。
做完這些後,流嵐倒頭又睡。
與狼頭的大戰中,他也流了許多血,如今又放出一碗血出來,讓他感到陣陣眩暈。
流嵐睡了十個小時後醒來。
流嵐把爛鍋蓋移開一條縫,往裡一看,震撼不已。
鼎裡的藥液變成了多種顏色,構成一個又一個符光。
那些符光生成,衝擊,破滅,迴圈往復,讓鼎內十分狂亂。
那種景象如同天地的生成,破滅一般,十分恐怖!
流嵐咬咬牙,道:“鳥兄,這一次就看你我的命硬不硬了。
你熬過去,傷肯定會好。
我熬過去,必然發生蛻變。
熬不過去,一切化為虛妄。”
流嵐把鳥兄抱著放了進去。
然後脫下獸皮衣也進入鼎內。
流嵐進入鼎內,才真正感受到鼎內的恐怖。
鼎內成了光的世界。
霞光,神曦,血光,雷光,……
那些光化為符光,奔騰呼嘯,狂猛衝擊。
如同千萬兵馬廝殺,又如同奔騰的江水。
而暴戾,兇厲之氣激盪澎湃。
讓人彷彿置身於一個殺伐的世界中。
流嵐腦海頓時幻象叢生。
出現屍山血海,天地破滅的景象。
流嵐的身子,魂體剎那間瀕臨崩散邊緣。
流嵐迅速念動清心咒。
清心如水,清水既心。
微風不起,波瀾不驚。
我心無竅,天道酬勤。
清心治本,直道謀身。
……
這是“蘊神決”裡的修煉法決,既能修煉神識,又能讓神識迴歸平靜。
流嵐穩住魂體,運轉“金剛決”,任憑那些符光沖刷身子,進入經脈裡。
壓力很恐怖。
殺聲,厲嘯聲,血殺之氣,紛沓而至,能量形成的符光狂暴衝入他的體內,衝入他的經脈裡。
流嵐的身子發出可怕的噼裡啪啦聲,似乎要崩碎了一般。
鼎裡的能量龐大,狂暴兇猛地衝擊他的身體。
恐怖的能量衝入身體裡,似乎要把一切碾碎,經脈裡能量奔騰呼嘯。
撕裂,碾磨般的疼痛從身體的每一個處傳出,刺激得流嵐悶哼聲聲,心神近乎失守。
流嵐感覺死亡無限接近於他。
而這時的他,已經沒有辦法放棄。
一旦退縮,放棄,就在他退縮,放棄的那一刻,他將魂魄俱毀,化為虛無。
流嵐苦苦死撐。
這是一場生命蛻變與死亡的賭博。
按照這種情形,狼頭利用這鼎藥液修煉,必死無疑。
他的魂體沒有流嵐強大。
他的下場是魂體被衝得消散,從而肉體消散,從而魂魄俱滅。
“血液沸騰!”
流嵐讓體內血液沸騰起來,增強身子,經脈的承受強度。
沸騰的血液,吸納衝入體內的狂暴能量,同時快速修復受創的身子,經脈。
流嵐血液的第二大神奇功能——療傷顯示了出來。
流嵐血液的療傷功能與鼎內霞光,神曦一起飛速的修復他的身體,讓他得以遠離死亡。
化元!
“金剛決”飛速運轉,將體內原有的靈氣和衝入體內的能量,化為靈元,儲存在體內丹田裡。
這是感應期破入漩氣期的第一步,靈氣化為靈元。
靈氣化為靈元,同樣的儲存容積,但所含的能量卻是天壤之別。
能量飛速地衝入體內,進入經脈裡,經脈裡的能量如同河水奔流,靈元快速進入丹田。
丹田很快就被靈元充滿。
形成氣旋,拓寬丹田,經脈!
這是破入漩氣期的第二步。
形成靈元氣旋,利用氣旋一再拓寬體內丹田,經脈。
丹田,經脈的拓寬程度,涉及到漩氣期修者的實力高低。
拓展的丹田,經脈越寬,實力就越強。
但這個過程很危險,伴同著撕裂般的疼痛。
一旦神識失守,能量狂亂,運氣好的,破境失敗,不過,此後終身無法再破入漩氣期;運氣不好的,身子便會報廢,乃至崩散。
這一步有很多修者都邁不過去。
抱元守一,神識鎮守!
流嵐鎮守神識,無視身子的疼痛,動用功法,讓體內能量有序執行。
流嵐神識強大的優勢,體現出來了。
靈元氣旋慢慢擴大,同時拓展丹田,經脈,這個過程需要時間和大量的能量。
能量不夠,破境同樣會失敗。
在這鼎裡,能量不是足夠的問題,而是綽綽有餘,而且狂暴至極。
讓流嵐的丹田,經脈拓展完全異於其他修者的破境情況。
而流嵐破境的同時,他的身子也化為符光的身子。
那些符光在衝擊他的肉體的同時,也烙印在他骨頭,肌肉皮膚裡。
這種烙印很少,但確實存在。
而流嵐的血液也大量的吞噬能量,飛快地生成。
……
鼎內有兩個被符光沖刷的發光的身子。
鳥兄那裡的景象比流嵐這邊還要兇猛。
而在那種狂猛的衝擊下,鳥兄的身子飛速見好。
實質上,流嵐如果不把鳥兄也放進來,他一個人冒然進來,必死無疑。
藥力太強了,流嵐的身子猛然間承受一鼎的藥力,會把他摧毀的魂魄消散。
因為鳥兄承受了絕大部分藥力的衝擊。
而這樣的藥力對鳥兄的身體造成不了傷害。
故此,流嵐在救鳥兄的同時,實際上也救了自己的命。
世事往往就是這樣奇妙。
時間一天天過去。
符光如同波濤般般沖刷著他的身體,經脈。
流嵐體內的靈元氣旋一再擴大,丹田,經脈也一再擴大。
流嵐能一直承受下去,得益他的血液,更得益於這鼎藥液對身體的修復效果出奇的好。
噴湧的霞光,神曦,飛速地修復著流嵐的身體。
狼頭知道,利用這鼎藥液修煉會兇險無比,故此,特意加入了許多修復身體的老藥,以支撐暴戾能量的衝擊。
像這樣的藥材,每一種價值都昂貴無比。
可以這樣說,這鼎藥液幾乎吸乾了靈川城。
這恐怕也是狼頭創立惡狼幫,瘋狂壓榨靈川城的人的原因。
所謂窮文富武,修武,修仙是極度耗錢的。
流嵐實質上最終還是得到了惡狼幫的財富。
不過,他冒然地進入藥鼎修煉,也差點要了他的命。
修武,修仙要動用天材地寶,但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流嵐猛然跳進一個擁有眾多天材地寶的藥液裡,那藥液沒有將他弄得魂魄俱滅,已是萬幸。
流嵐的身子在破壞,修復中重複。
這種重複是對身子最大的熬煉。
而那些符光,也漸漸地融入他的骨骼,肌肉裡。
他的身子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到了第二十日,符光的沖刷已無法影響他的心神,對他的身體也無法造成破壞了。
流嵐仔細觀察自己的身體,感到驚訝。
那些符光不停地衝入他的身子,經脈裡。
他感覺身子,經脈裡,符光不停的奔騰。
那些符光融入骨骼裡,肌肉裡,皮膚,甚至內臟裡,同時進入經脈裡,化為靈元進入丹田。
他感覺自己的身子正發生驚人的蛻變,力量在暴漲,靈元暴增。
流嵐學過符文,知道哪些符光是天地精氣的顯化。
他的身體吸納它們,就是吸納天地精氣。
力量的暴漲,靈元的增多,意味著他體內蘊含的天地精氣的增多。
三十日後,符光消失,這意味著這鼎藥液已沒有藥效了。
流嵐把爛鍋蓋移到自己的手臂上,跳到鼎外。
流嵐仔細感受自己的丹田,經脈。
流嵐感覺自己的丹田如同湖泊一般寬廣,裡面靈元旋轉,經脈則如同河道般寬廣,而身子則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
流嵐哈哈大笑!
這一次破境很兇險,但有多大的兇險,就有多大的回報。
這一次破境,放眼天下,也恐怕無人能及。
流嵐感覺自己自此之後要騰飛了!
流嵐檢視自己身子,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
古銅色皮膚散發著淡淡光芒,彷彿披了一身淡金的甲冑一般,看起來十分奪目。
身材則線條分明,看上去十分健美。
流嵐陶醉不已!
我的天哪,這樣的身材,會迷死無數美眉。
流嵐攥緊五指道:“酒窩妞,你死定了!”
大山深處,離火兒和小月正在翻那些那些崩裂的石頭。
突然間,離火兒”啊欠”一聲。
“誰在罵我?”離火兒慍怒道。
小月攥著小拳頭道:“肯定是死神棍。
小姐,反正也沒收穫,我們去追那死裸體狂,把他逮住狠‘K’他一頓。
那死神棍,絕對是故意的。”
“好罷!去找死神棍。敢罵本小姐,逮住他,打得他爹孃都不認識他。”離火兒怒氣衝衝地說道。
她和小月在這裡翻了一個月,什麼都沒找到,憋了一肚子火。
恨不得找個人,撒一下氣。
想到流嵐以哪種方式戲耍她們,就恨得牙癢癢的。
“小姐,我們怎麼找他?”小月問道。
“死神棍託了一大包東西,肯定會到附近的城池脫手,我們沿途找去,肯定能找到他。”離火兒說道。
小月壞笑道:“一定要找到他。他可是欠了我們很多錢。
另外,我們要把他抓住,和我們一起到雲穎門去。
到時,我們隔三差五的,就把他‘K’一頓。
暴打天才中天才,想想就過癮。”
離火兒聽了,笑得花枝亂顫。
“快走!快走!”
兩人直奔靈川城而去。
靈川城惡狼幫地底深處,流嵐一拳轟向一塊巨石。
轟的一聲,那巨石化為碎石飛射出去。
碎石激射,發出尖嘯的聲音,十分驚人。
那些碎石碰上其他岩石或洞壁後,哧的一聲,射入其內,留下一個又一個洞。
流嵐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拳頭。
他的力量再度暴漲。
隨意單臂一拳,就能發出四萬斤力量,而且還破入漩氣期。
流嵐哈哈大笑。
這一趟靈川城之行絕對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