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算個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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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怒喝道:“死廢渣,你罵誰馬屁精?”

流嵐道:“我就罵把舌頭伸出去舔別人屁股那個。”

王烈聽了,肺都差點氣炸。

“廢渣,你死定了!

本少總有一天,踩死你!”

流嵐豎起一箇中指,對著王烈。

“你算個屁!”

四周驚駭地看著流嵐。

這傢伙得罪人的本領確實是非同一般啊。

每次跑出來都能得罪一個實力強勁的人。

難道他打算一輩子,呆在宗門不出去嗎?

一道震喝聲響起:“閉嘴!”

流嵐,王烈急忙噤聲。

執法堂的人過來了。

再鬥嘴就會受罰了。

“流嵐,把包開啟!”

這一次,宗門十分認真。

每個人的包,儲物袋都進行清查。

是一路查過來的,倒沒有刻意鍾對流嵐。

查流嵐的時候,四周的人都墊著腳觀看。

流嵐揹著一個大包,另外還有一個儲物袋。

流嵐把儲物袋裡的東西都取出來,還有那個大包也開啟。

東西很多,擺在地上,佔了一塊很大的地方。

無非是藥鼎,藥材,玉瓶,玉盒,獸材,獸肉之類的,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其中有一個包,讓四周的人都很好奇。

那包裡說不定真有仙鶴肉。

王烈,彩霞離流嵐不是很遠,更是緊緊地盯著。

其他的新弟子,執法堂的人都是隨意地翻開一下,就讓他們站到另一邊去了。

執法堂的人很清楚,新弟子根本沒能力偷仙鶴。

但對流嵐,執法堂不得不查仔細些。

其他人提出了質疑,他們也不得不查仔細一些。

對於其他人的質疑,執法堂的人根本沒放在心上。

流嵐有能力偷仙鶴,就逆了天了。

要知道,流嵐還只是進宗門不到五年的弟子。

而仙鶴是靈獸,靈獸是很有靈性的。

像流嵐這樣的修者,靠近都不可能。

而吃的東西,也是很講究的。

一般的東西它們根本不吃。

故此,對王烈那話,他們根本不會理會。

其他的都沒問題,就剩下那鼓鼓囊囊的包了。

所有人都對那鼓鼓囊囊的包很感興趣。

難道仙鶴肉就在那包裡?

執法堂的人拿著把包往外倒。

一個個都伸著長長的脖子看著。

嘩啦嘩啦的聲音響起,隨後,倒出一堆玉簡來。

看到那堆玉簡,一個個都驚呆了。

他丫的,他還真是個神才。

別人身上的玉簡都是幾塊。

他一個廢渣,身上的玉簡成堆。

那堆玉簡,不低於三百塊。

一個個不由自主的驚歎道:

“我們都看走眼了,原來神渣是真正的天才。”

“這堆玉簡看完,再修煉成功,我們宗門就要誕生一個絕世高手了。”

“以後,我們還是神渣的對手嗎?你會的,他也會,你不會的,他也會,以後我們看到神渣要繞路走了。”

流嵐聽到讚揚的話,十分受用,毫不客氣地答謝道:

“承蒙誇獎!承蒙誇獎!

各位兄弟姐妹,請放心,都是自己人,我會手下留情的。

另外,我這人有個特點,只喜歡錢,不喜歡打架。”

四周的人聽了,感到肚子痛。

你丫的,聽不出這是反話嗎?

服了你了,臉皮這麼厚。

彩霞看著那堆玉簡,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了幾下。

她的噩夢,就是從那堆玉簡開始的。

執法堂的人檢視完了後,問流嵐道:

“你是不是有病?”

流嵐道:“沒病呀。”

執法堂的人道:“沒病,你從藏經閣拿那麼多玉簡出來幹什麼?你看得了嗎?”

流嵐道:“我有錢,我任性!

我又沒事做,拿出來打水漂漂,很好玩。”

其他人聽了,氣得鼻孔冒煙。

你丫的,拿我們的錢去打水漂漂。

氣死他們了。

執法堂的人直搖頭。

“他們是諷刺你,難道你也聽不出來?”

流嵐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們說的是真話呀!

他們這是景仰我,膜拜我!

對於景仰,膜拜我的人,我肯定不會傷害的。”

四周頓時暈倒一大片。

執法堂的人急忙走開去檢視下一個人了。

再和這鬼東西扯上幾句,他們就要吐了。

這鬼東西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流嵐那包裡什麼線索都沒有。

流嵐很謹慎的,特別是洗劫了劉鷹,彩霞後,更加謹慎了。

仙鶴肉,他根本就不放在身上。

他把所有的線索都抹去了。

王烈兀自不甘心地說道:

“不可能,絕對是他。

我提議執法堂的人搜他的魂。

這死渣身上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嵐聽了,狂怒!

“王烈,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無憑無據,你竟然叫人搜我的魂。

就我這樣的神識,搜魂後,還不得煙消雲散。

你這是要變著法子滅殺我。

老子和誓不兩立。”

王烈怒瞪著流嵐道:

“你竟敢羞怒本少先祖。

你死定了!”

流嵐冷笑道:“你不就是有好爹嗎?拽什麼拽。

你要是沒個好爹,狗屁不是。

左一句本少,右一句本少,就草包一個,本少個屌毛。”

王烈氣得頭頂冒煙。

“本少現在就滅了你!”

王烈向流嵐衝了過去。

他被流嵐給氣壞了。

啪的一聲,一道靈氣大手把王烈抽得像陀螺一樣轉。

一道冷哼聲響起,隨即左閻王來到這裡,陰沉著對王烈說道:

“王烈,宗門榮耀弟子你也敢滅殺,你好大的膽子。”

王烈轉了幾圈後,站住身子怒瞪著左閻王道:

“左閻王,你敢打我。

我爹……”

左閻王道:“打住!我們都知道你爹是誰。

你不用再介紹了。

但本堂主告訴你,本堂主還敢滅了你。

你要不要試試。”

王烈還要犟嘴。

左閻王眼一瞪道:“閉嘴,你們兩個要是還敢說一句話。

本堂主把你們鎖了,和劉鷹綁到一塊去。”

流嵐嚇得急忙捂住嘴巴,默默地把東西收回儲物袋裡,放不下去的打了一個大包。

王烈那嘴張了幾下,也沒敢發出聲來。

他爹那面子在左閻王這不好使。

王烈怒瞪著流嵐的背影,心裡暗道:

廢渣,你死定了。

清查結束了,毫無收穫。

但所有弟子還不容許離開。

宗門還要對弟子的洞府進行清查。

弟子們都盤坐在地上,無聊地等待著。

最後的結果是毫無收穫。

宗門的執事,長老,面面相覷。

二十來只仙鶴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一點線索都查不出。

這事真是邪了門了。

沒辦法,宗門只好派人在仙鶴湖的附近巡查,保住剩下的那些仙鶴。

流嵐非常積極,跑到左閻王面前,強烈要求參加巡查。

揚言要為宗門作出貢獻,誓死保住剩下的仙鶴。

左閻王以怪異的神色看著流嵐。

這傢伙面對誰也不發憷。

得罪人的本領超一流。

進入宗門短短時間內,新弟子,老弟子的天驕,差不多全得罪了。

他資質差,實力也不強。

他就像那野草,沒人管,也沒人理。

但他卻頑強地紮根在了宗門裡。

不管疾風,暴雨,還是野火,都磨滅不了他。

天驕與野草相鬥,天驕一個個都吃了大虧。

他活了這麼久,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怪胎。

宗門裡無數天驕在他眼前走過。

對於那些天驕,他自問能看透。

哪怕是當年那驚豔至極的XX,至少能看出他驚豔至極。

但對眼前的怪胎,他一點都看不透。

這小子詭異,邪門。

他身上邪氣與正氣複雜的相容在一起。

讓人無法評說。

他讓人十分痛疼,但又無法責怪於他。

“小子,王烈不好惹。

他的父親權勢很大。

王烈哪怕是在宗門裡作出一些過分的事,宗門都會睜一隻眼閉一眼,更別說到了宗門外面了。

你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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