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唇槍舌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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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之戰又經過幾次比試後,前四出來了。

他們分別是清雲,昊天,黑子,流嵐。

前四之戰第一戰是黑子對流嵐。

黑子直接認輸了。

黑子知道,流嵐比他更需要這次小比的光環。

隨即迎來的是四強的第二戰——清雲對戰昊天。

當兩人站到擂臺上後,擂臺四周的人瞬間分成兩隊陣營。

昊天陣營的人,大罵清雲陣營的人是賤骨頭,連死XX的兄弟也支援。

清雲陣營的人,則大聲回擊,兄弟關係又不是道侶關係,修者為了修煉,與對自己修煉有幫助的人走近一些,又有什麼關係。

有的甚至大罵昊天陣營的人,自命清高,自以為是。

追不到他們的女神便潑髒水,卑鄙,無恥!

口水仗,打得不可開交。

上面沒打,下面差點幹起來了。

離火兒看了,對著流嵐腰擰了又擰。

離火兒終於明白了,流嵐為什麼會把宗門攪得天翻地覆的原因了。

但凡和他扯上一點關係的,事態就會擴大。

從而變成群體事件,導致亂哄哄的。

流嵐叫屈道:“火兒,你掐我幹什麼?

這事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自打進了宗門,我是背了無數的這樣的冤枉包。”

離火兒冷笑道:“沒關係,你倒撇得乾淨。

你不顯擺你們兩個的關係,會有這事發生嗎?

有個美女朋友,多了不起啊!”

流嵐一臉委屈道:“你怪我在宗門裡一個朋友都沒有。

我現在有一個朋友,你還是責怪我,真是搞你不懂。”

小月把小腦袋湊過來道:“幫主,你真笨,小姐是在吃醋。”

離火兒逮住小月一頓敲:“你個小屁丫頭,你不講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兩人打鬧間,宗門出面制止了弟子間的吵鬧。

擂臺上,昊天神色複雜地看著清雲。

在昊天的心裡,總認為他才配擁有清雲。

其他人不配擁有清雲。

“清雲,你和那爛渣做兄弟,不是作賤自己嗎?”

清雲冷笑道:“難道和你做兄弟,就不算作賤自己了?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昊天臉色微變,道:“不是我高看自己,而是他不配。

他就是一個爛渣,縱然風光一時,終究難以作為。

你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而我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清雲冷冷說道:“你記住,他不是爛渣,他是我兄弟。

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詆譭他。

他資質不好,但他很努力。

我們這一屆弟子中,沒有任何一人有他那麼努力,那麼拼命。

他努力地,拼命地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的這份努力可歌可泣。

我欣賞他,打心眼裡欣賞他。

不和這樣的人做朋友,請問我要和什麼樣的人做朋友。

要和你這樣的傲慢,自以為是的人做朋友嗎?

和那些整日裡只知抱怨的人做朋友嗎?

可笑!可笑之極!

他資質差,他抱怨過嗎?

進入宗門後,他受盡不公正的對待,他抱怨過嗎?

進入宗門後,他四處流浪,他抱怨過嗎?

進入宗門後,被暴打三次,他抱怨過嗎?

這一樁樁,一件件,落在其他人身上就廢了。

但是,他不單沒廢,反而飛速進步。

請問這樣的人還不配做朋友。

我應該找什麼樣的人做朋友。

他認我做兄弟,我打心眼裡高興。

但說實在的,我認為我配不上他。”

四周鴉雀無聲。

清雲的話讓人意識到,到現在為止,他們這一屆弟子中最了不起的就是神渣。

他就如同暴風雨當中的一根勁草。

暴風,暴雨,烈火,都磨滅不了他。

他頑強地生長著,並且散發著醉人的綠意。

小月聽了,拍著小手道:“清雲姐,就憑這番話,你配做我們幫主的兄弟。”

離火兒也拍著巴掌道:“清雲,好樣的!

就憑這番話,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我同樣看好他,因為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氣質。

他身上有成為至強者的氣質。

這是常人無法比擬的。”

清雲的一番話讓離火兒,小月從心裡認可了清雲。

清雲展顏一笑:“多謝火兒小姐和小月姑娘的認同。

說到氣質,流嵐是我的良師益友。

他的人格魅力同樣深深折服我。”

清雲眼睛看向高臺,對長老們說道:

“說到這點,宗門的人應該感到羞愧。

就是你們最不待見一個弟子,卻是對宗門最為忠誠的一個弟子。”

清雲停頓了一下後,說道:“我見流嵐受到不公正的對待。

曾氣憤說過,我和他一起離開宗門,另投他處。”

清雲的話一出口,四周一片譁然。

這是要背叛宗門。

宗門的長老驚得都坐直了身子。

這話的影響太大了。

而以清雲的資質背叛宗門所造成的影響,對宗門而言,將是災難性的。

宗門長老們,一個個臉色大變。

清雲面色不改,道:“我對流嵐說,宗門把你視為累贅。

我們就乾脆遂了宗門的願望。

宗門都不要我了,又何來背叛的說法。

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宗門長老聽了,面面相覷。

沒想到在對待流嵐的問題上,背後會隱藏這麼大的危機。

清雲跟隨流嵐出走,會讓宗門地震。

清雲繼續說道:“但流嵐卻罵了我一頓。

流嵐說,進了宗門,便生是宗門的人,死是宗門的鬼。

他一生都不會做出背叛宗門的事。

我聽後,不服氣,宗門該給你不給的,對你不理不睬。

你又何苦把熱臉貼在冷屁股上。

流嵐告訴我說,宗門給予了他足夠的東西。

那些修煉寶地,如果他不是宗門的人,根本就無法享受。

各種修煉的資源,他如果不是宗門的人,也不可能輕易買到。

宗門已經給予了他足夠足夠多的東西。

這一切都讓他深深感謝宗門。

他說,人不能忘恩,不能忘本。

一個忘恩忘本之人,路走不遠。

流嵐這番話,讓我動容不已。

說實在的,我沒考慮過這麼多。

也沒考慮這麼深遠。”

清雲停頓一下道:“這就是我所認識的流嵐。

說是兄弟,我覺得高攀了。

確切的說,在他面前,我只配做一個弟子。

說到兩個世界,確實不錯。

他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世界高於我們。

他內心寬廣,強大。

在我的眼裡,他是強者,是神才!

無人可比!”

高臺上長老們面面相覷。

內心複雜到了極點。

流嵐的眼眶有些微微溼潤。

他沒想到清雲會給予他如此高的評價。

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流嵐會借這個平臺為他鳴叫不公。

對於他這個受盡冷眼的人而言,他已然收到了這一次比試的最大的獎勵。

哈哈哈!

一道爆笑聲傳出,打斷了人們的沉思。

是崔峰,滿臉不屑。

“這是本聖子聽過的最可笑的話。

努力,拼命,內心強大,便是神才。

按照這樣的邏輯,宗門又何苦看什麼資質。

就招收這樣一批神才回來便是了。

讓那些資質上乘的統統滾蛋。

雲穎門的前途便一片光明瞭。

可笑!可笑至極!

沒有資質便是廢渣。

不論他初期如何驚豔,最終還是廢渣。

宗門在一個廢渣身上準備投入上億貢獻點。

對一個沒有靈根的人投入上億,是浪費宗門的資源。

他這是在吞噬整個宗門。

他就是饕餮。

如果任由他吞噬下去。

宗門遲早分崩離析。

我們設想一下,如果將上億貢獻點砸在一個資質超凡的弟子身上。

這個弟子會取得何等的成就?

他會將宗門帶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現在的事實是上億貢獻點砸在一個廢渣身上。

其結果是,連個泡泡都沒起。

它的後果是寒了那些資質上乘的人心。

導致宗門離心離德。

清雲,那廢渣給了你一些小恩小惠,你便站在他的角度說話。

但站在宗門的角度,你這是大逆不道,你這些話是要將宗門拖入死地。

修者的世界,殘酷而現實,腥風血雨。

哪怕是宗門,一個不慎,都有傾覆的危險。

一個爛渣不應該寄生於宗門。

更不可能任他吞噬宗門。

像這樣廢渣,就要清理出去。

宗門沒有把這個爛渣清理出去。

結果導致宗門永無寧日。

他就是一個毒瘤。

腐蝕著宗門的肌體。

像這樣的毒瘤就應該磨滅。”

其他人聽了崔峰的話,駭然變色。

大腦更是亂成了一團漿糊。

離火兒聽了這話,驚得跳了起來。

她終於明白了流嵐身上為什麼是非這麼多的原因了。

不是他在找事,而是事在找他。

他避都避不了。

離火兒臉色冰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崔峰道:“據實而說,什麼意思自己理解。”

高臺上的長老們,臉色大變。

清雲的話有利於提升弟子對宗門的忠誠度。

但崔峰的話卻將它擊得支離破碎。

再度讓弟子的意識陷入混亂狀態。

左閻王震喝一聲:“崔峰,你胡說八道什麼?”

崔峰冷笑道:“我胡說了嗎?

宗門對沒有培養價值的弟子,毫不留情的淘汰。

而對一個最沒有價值的人,卻處處留情,而且還砸下巨資加以培養。

宗門的做法讓人不服。

我為其他的弟子鳴叫不公。”

流嵐勃然大怒,崔峰竟然公然叫囂著磨滅他。

讓他怒髮衝冠。

“崔峰,你特麼的混蛋,我做了對不起宗門的事了嗎?

你竟然叫嚷磨滅我。”

崔峰臉色大變:“廢渣,你公然辱罵宗門聖子,以下犯上,死罪!”

流嵐怒罵出聲:“死你丫,你配做聖子嗎?你配做上位者嗎?

你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混蛋,你才是宗門真正的蛀蟲。

你作為一個聖子,公然散佈不利於宗門的言論。

致使整個宗門弟子人心渙散。

你的用心惡毒無比。

你想把整個拆散,把整個宗門拖入覆滅之地。

宗門的人無論資質的好壞,都是宗門的根基。

這些根基壘起宗門這座大廈。

就拿資質差的人來說,他們同樣在支撐著這座大廈。

他們在賺取貢獻點之時,就意味著已經做出了付出。

沒有萬千個這樣的人努力地做出貢獻。

那些耀眼的天才的資源從何而來。

我在靈川城時,認識了‘信譽商會’的羅掌櫃。

他的資質很差,七老八十依舊是一個感應境修者。

但是他在努力賺錢,源源不絕地將資源輸送給穎水郡的商會分部。

‘信譽商會’正是有千千萬萬個這樣甘於付出的人,才締造了一個商業帝國。

同樣的道理,雲穎門要騰飛,少不了資質優異者舉旗吶喊,但也少不了大量的資質差的人,為宗門作出貢獻。

資質優異者畢竟是少數,資質差的佔絕大多數。

宗門應當給予每個人家的感覺。

讓每個人感恩於宗門。

甘願成為其中的一塊基石。

只有這樣,宗門這座大廈才能穩如磐石。

如今你竟然把大廈的基石斬掉一部分。

你這是要毀掉雲穎門。

而你身為宗門聖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釋出這樣的言論。

你的用心惡毒至極。

你是蛀蟲,你才是真真切切的爛渣。

像你這樣的人,應當毫不手軟的滅殺。

你才是死罪!”

崔峰大怒:“胡說八道,本聖子現在就滅殺你這廢渣。”

左閻王震嘯一聲:“崔峰,你敢!”

崔峰臉色猙獰,道:“左堂主,你要袒護他嗎?”

左閻王道:“他哪一句話說錯了?

本堂主同樣懷疑你說這番話的用意。

你究竟想幹什麼?”

崔峰冷哼一聲道:“修者的世界,適應的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左閻王,你一再袒護他。

你又是什麼用意?”

離火兒站起來,冷笑道:

“雲穎門竟然內鬥不休,可笑!可悲!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崔峰聖子在公眾場合說這樣的話,在任何一個宗門都是死罪,竟然還在振振有詞地叫囂。

披著聖子的外衣,挖宗門的基石,禽獸不如!”

崔峰怒視著離火兒:“你……”

離火兒雙眉一揚道:“我什麼我,有種你上羅浮城試試。

隨便一個同齡人,分分秒秒都能秒了你。

你算什麼東西,爛渣都不如。

按照你的說法,首先滅殺的是你。

因為換了一個地方之後,你是爛渣中的爛渣。

像你這樣的爛渣吞噬宗門的資源更多。

按照你的理論,雲穎門的人應該一路滅。

滅得一個不剩。

因為比起那些豪門來說,雲穎門的人全都是爛渣。

全都是饕餮,全都是寄生蟲。

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可笑!

堂堂一個宗門,竟然要自己把自己滅個乾乾淨淨。

無比可笑!

這是我看到的最可笑的宗門了。

一個宗門團結,奮進,自強不息。

即便弱小,別人也會高看一眼。

一堆螞蟻,合在一起,團結一致,還有一些力量。

但一隻強大一點的螞蟻,竟妄言把那些弱小一點螞蟻統統踩死。

這堆螞蟻的命運可笑,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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