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天外隕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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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嵐出了那庭院之後,直奔“信譽商會”的兵器閣而去。

“信譽商會”有許多閣樓,每個閣樓經營的範圍不同。

兵器閣經營的是各自兵器及鍛器材料。

兵器閣內十分熱鬧,人員進進出出。

流嵐走進兵器閣,來到那些櫃檯邊尋找適合自己的兵器。

但看了一陣後,感到失望。

這裡陳列的都是法器,而且品階不低,最差的都是中品法器。

法器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

它的分級標準是按兵器上所刻的符陣來分級的。

流嵐的法刀是下品法器,刀上刻有三個簡單的符陣。

法器上的符陣每上升三個,品階便升一層。

六個符陣是中品;九個符陣為上品。

極品法器很少見。

影響兵器威力的,除了兵器所刻的符陣外,還有鍛器材料。

流嵐法刀使用的鍛器材料也很普通,就是玄鐵而已。

流嵐的法器,已經不適合他了。

但中品法器還是不適合他。

法器上符陣增多,會讓法器威力增強,而且牢固。

但哪怕他手裡拿的是上品法器,那上面的符陣也不過讓兵器牢固一些罷了,他那恐怖的力量還是發揮不出來。

他需要的是重兵器,而且能承受住暴力對轟的重兵器。

故此,那些中品,上品法器,一件都不適合他。

“花中花,幫我想想辦法,弄件趁手的兵器。

要不然,打架的時候,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花中花道:“想弄到一件趁手的兵器,最好是購買好的鍛器材料,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鍛造。

到鍛器材料的櫃檯轉轉,看有沒有好的鍛器材料。”

流嵐來到鍛器材料的櫃檯邊,只見各種鍛器材料琳琅滿目。

精鐵,精銅,精金,玄鐵,金晶,遁甲石,塑鹽石,……

各種兇獸,兇禽材料。

還有植物材料。

看到流嵐眼花繚亂的,根本不知道選擇什麼。

花中花倒是乾脆。

“垃圾!統統都是垃圾!”

一句話把那些讓流嵐眼花繚亂的鍛器材料全否定了。

轉了一種後,花中花笑道:

“哈哈!找到了,就這個,用它打出來的刀絕對適合你。”

花中花所說的鍛器材料,是一塊幽黑的礦石,大約臉盆大小,表面有許多坑點,沒有光澤閃發出來。

那礦石毫不起眼,顯得極為普通。

流嵐再仔細看一旁的標註。

只見“信譽商會”兵器閣做的標註註明。

天外隕鐵,特性重且堅硬,鍛造重兵器的上乘材料。

流嵐看後暗喜,道:“夥計,把這塊隕鐵拿出來看看。”

一個夥計伸出雙手,將那塊隕鐵捧出來,遞給流嵐。

“小心點,很重!”那夥計提醒道。

流嵐單手接過來,隨意地拋了一下。

那隕鐵很重,大致有五六千斤。

流嵐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這塊隕鐵只要臉盆大小,卻重達五六千斤。

確實鍛造重兵器的上乘材料。

那夥計見流嵐單手輕鬆寫意的拋動那塊隕鐵,給人的感覺就是拿了一根羽毛一般。

那夥計驚歎,好大的力氣!

低階修者中能拿動這塊隕鐵的很多,但拿在手裡就像拿著一根羽毛的一般很少。

流嵐伸出另一隻手,五指抓向那隕鐵的一角,力量爆發出去。

隕鐵沒有絲毫損壞。

流嵐不停地加大力量,但隕鐵還是沒有任何損壞。

花中花道:“別費力氣了,憑你現在的力量損壞不了它。

這是天外隕鐵,硬度之大,超乎想象!

天外隕鐵,是我們所看到的流星,飛掠漫長天際後,依舊沒有損毀完,墜落地面的精華。

恐怖的高溫,壓力,都沒有將它損毀。

可見它的硬度,強度之大!

就是它了,用它鍛造出來的兵器,十分適合你。”

流嵐問夥計道:“這塊隕鐵多少錢?”

夥計見一個低階修者竟要買這塊隕鐵,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這塊隕鐵的價格不菲。

一般的修者根本就買不起。

夥計一臉狐疑地看著流嵐。

你一個乞丐似的有那麼多錢嗎?

流嵐見那夥計以怪異的臉色看著他,有點不高興了。

狗牙看人低!

“這隕鐵到底多少錢?”

“一千萬!”那夥計順口報出價格。

流嵐聽了,嚇了一跳。

這塊隕鐵夠貴的。

一般的法刀也就幾千金幣。

這還是一塊胚體就要一千萬。

流嵐有錢,一千萬對他來說九牛一毛,但流嵐對身上的每一分錢都看得很重。

花中花提到的東西,價格動輒幾億,甚至更貴,價格昂貴得讓他頭皮發麻,身上就是有再多的錢,他也感覺自己是窮光蛋一個。

“能少點嗎?”流嵐苦著臉說道。

流嵐的聲音引來一片詫異的目光。

櫃檯邊還有其他的修者,一個個都是漩氣期中後期,甚至還有更高境界的修者。

那些修者看清是一個漩氣期初期修者後,有些納悶。

這螻蟻怎麼跑這來了?

還跑這來砍價?

奇了怪了!

“哪裡來的乞丐,竟然跑到這來討價還價?”

一道聲音響起,隨即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修者走過來。

那公子哥衣著華麗,頭上戴著一個華冠,熠熠生輝,顯得十分華貴。

那公子哥走路時,頭昂著,一副很屌的模樣。

不過,他說流嵐是乞丐,還真沒說錯。

流嵐的穿著很寒酸,和他比起來,確實像乞丐。

流嵐聽了,感到鬱悶不已。

老子是不是乞丐,關你屌事。

老子還個價,關你屁事。

鹹吃蘿蔔淡操心!

流嵐瞥了一眼後,不以理會,轉過頭問夥計道:

“能少多少,價錢合適,我就買了。”

那夥計一臉無奈,碰到一個雛,這裡的規矩都不懂,就跑過來買東西了。

“我們這裡不講價。”

我靠,這裡賣東西這麼屌,竟然說多少就是多少。

這豈不是把顧客摁在砧板上才宰?

“咦,天外隕鐵!本公子要了!”

那公子哥走到那櫃檯邊瞅了幾眼後,竟然插一竿子進來。

流嵐一聽,來氣了。

“兄弟,凡事有個先來後到。”

那公子哥睨視著流嵐,道:“哪個和你是兄弟?

一個漩氣期初期的螻蟻,不知天高地厚。

在你這樣的螻蟻面前,爺是前輩。

螻蟻,難道你要和前輩爭奪東西嗎?

不知死活!”

流嵐聽了,怒火升騰。

“老子就和你爭了,你能奈何我個屌!”

其他人聽了,一臉愕然。

這小子膽子也太肥了,竟敢得罪“風飆”。

風飆是風穎門的人,一個漩氣期初期修者,得罪他,還有活路嗎?

風飆臉色微變,身上氣息震盪,便要威壓流嵐。

風飆是漩氣期後期修者。

到了漩氣期,相差一個層次便相差一重天。

後期與初期相比,確實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你找死!”

那夥計冷哼一聲,道:“敢在兵器閣動手者,死!”

風飆臉色再變,不得不把身上的氣息收斂。

信譽商會里,不容許動手,誰動誰死。

這一條沒人敢挑釁。

風飆狠狠不已地瞪著流嵐。

一個螻蟻竟然挑釁本公子,還和本公子爭奪東西。

本公子遲早弄死你!

流嵐豎起一箇中指,挑釁道:“切,孬種!”

其他人看了,一臉愕然。

按照常理,境界低的修者碰上境界高的修者,應該主動退讓那塊“天外隕鐵”。

誰知這傢伙不但不退讓,還主動挑釁。

囂張!

那夥計感到無語。

這小子竟然仗著信譽商會的規矩,主動挑釁。

你能呆在信譽商會里一輩子不出去嗎?

白痴!

“我加一萬,這隕鐵我要了。”風飆道。

流嵐聽了氣得直咬牙,瞪著風飆道:

“你丫的,我往下砍價,你卻往上抬價,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不成?”

風飆嘿嘿幾聲,道:“本公子今天用錢壓死你這個小蟲子。”

流嵐豁出去了,左右是破財了,也就不在乎那點小錢了。

“老子加一百萬,老子壓死你這不要臉的臭蟲。”

風飆氣得火冒三丈。

這混蛋竟然和他槓上了。

“一千一百零一萬!”

流嵐隨即說道:“一千二百萬!”

和老子比財富,老子把你碾成渣。

四周的人興趣盎然的。

這兩個吃撐了,沒事做,竟然在這搞競拍了。

風飆每次都加一萬,咬著流嵐那價不放。

流嵐發火了,一口蹦出:“二千萬!”

四周的人露出怪異的神色。

這蛤蟆好大的口氣,噗噗噗,往外亂噴氣。

那夥計苦笑不已!

碰上兩個愣頭青,在這拿錢刷著玩。

特別是那小子一頓瞎咧咧。

那夥計對流嵐說道:“小兄弟,我們的價指的是金幣,不是銀幣。

小兄弟,你有金幣嗎?”

四周的人,聽了這話後,齊刷刷地看著流嵐。

一個個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一般來說,漩氣期修者不可能有那麼多金幣。

而這小子的穿戴更不像有幾千萬的樣子。

這傢伙應該是懷揣著銀卡。

也以為幾千萬指的是銀幣,故此,抬著那腦袋猛抬價。

一個加銀幣,一個加金幣。

這樣搞下去,風飆會被這小子活活氣死。

流嵐聽了,愣了一下。

丫的,狗眼看人低,欺負小爺沒錢不成。

但隨即眼珠子一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流嵐抱怨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還以為是銀幣,害得我猛往上加價。”

四周的人聽了,噴笑。

果然不錯,那傢伙以為那價錢指的是銀幣。

怪不得他底氣十足的。

一百萬一百萬往上猛加,甚至一次把價抬到二千萬。

這回把風飆害慘了。

他想買到那塊“天外隕鐵”,需要二千萬。

那塊隕鐵本來是一千萬。

如今足足多了一千萬。

這傢伙把風飆坑慘了。

風飆氣得暴跳如雷。

他尋找“天外隕鐵”這類的鍛器材料很久了。

他確實很想買下這塊“天外隕鐵”。

要不然,他犯得著和一個螻蟻,在價格抬來抬去嗎?

但現在買下這塊隕鐵,要二千萬。

二千塊萬,對他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那夥計是個鬼靈精,看風飆那模樣,急忙說道:

“這塊‘天外隕鐵’現在的價格是二千萬了。

誰買都不能低於這個價。”

風飆聽了,感覺雙眼陣陣發黑。

他要暈過去了。

本來一千萬就能買到的東西,如今卻要二千萬了。

他往上抬,抬個鬼。

他一分不抬,那小蟲也沒錢買,一千萬,一分不多還是他的。

如今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四周的人,嗤笑出聲。

風飆搞得油光鋥亮,一副很拽很屌的模樣。

哪曉得就是草包一個。

今天竟栽在了一個境界比自己低很多的後輩手裡。

真是可笑!

風飆聽到四周的嗤笑,那牙咬得嘎嘣嘎嘣作響。

風飆嚼了流嵐的心都有。

風飆瞪著流嵐,道:“爬蟲,有種你買啊!”

流嵐一臉不屑道:“爬你媽,沒錢,你裝什麼大爺。

有種你加呀!

你個龜孫子往上加,老子也往上加。

老子把你弄得剩下一條短褲子。”

其他人聽了咕咕直笑。

你丫的,這狗屁小子就是一個坑人的貨。

你加的是銀幣,他加的金幣。

風飆何止是被你弄得剩下一條短褲子,那點毛都被你拔得一根不剩。

風飆碰上你,簡直是到了八輩子血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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