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終考核(1 / 1)
時間在眾人緊張的訓練過程中一晃而過,為了練習一系列技巧和精準的預判,他們幾乎晝夜不停,只為在大考時候透過的名單上能有自己的名字。
他們並不喜歡殺手這個職業,只是年少意氣無知而無畏,再加上許多殺手組織的傳聞讓他們對這個職業自然而然的心裡有一種嚮往。殺人之後能全身而退不被察覺,隱匿在人群中不被發現,讓人聞風喪膽,任一種種都使他們的衝勁得以爆發。
與此同時也是為了不辜負自己這三個月以來每天艱苦的訓練。
“今天是你們最後考核的日子,希望你們都可以透過。”雲鸞站在眾人面前開口道,“這次的考核內容以回元丹保留最多者獲勝。”
“回元丹在武堂領取,一人領三枚,之後武堂會給你們每人派發一個暗殺的任務,無論你們用什麼方式完成任務,我只想看見你們最後的成績,不過切記點到為止。”雲鸞微微勾起嘴角。
這次的考核內容已經很明確了,眾人都明白只有在任務完成了的基礎上,才有資格參與到回元丹的爭奪戰。但是在任務過程中若是受到阻礙而受傷,又必須得服用回元丹進行療傷,毫無疑問這會在最後的爭奪戰中少一分籌碼。
“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回應。
雲鸞點了點頭,“好,外出考核的期限為三天,三天內沒有回來則視為任務沒有完成,三天內前十個回來的人,一人則獎勵一枚回元丹。另外,關於回元丹的爭奪戰,等你們回來後我會再細說,現在考核開始。”
話畢,眾人趕忙跑往武堂接取任務。
任務接取的形式採用抽籤決定,每個簽上的號對應著相應的任務,任務在榜上懸掛著,拿到回元丹取下屬於自己對應的任務開始執行,是這次考核的第一個專案。
流星率先開啟卷軸,只見上面寫著,潮城慕容府慕容嶽,煉氣七階。
潮城與邊城相同隸屬於主城管轄,主城餘下還有其他五個小城,靈城,蠱城,玉城,鄔城,溯城。
這邊劉皓也不慌不忙的開啟了卷軸,玉城林家林宇,煉氣四階。
此時眾人都紛紛開啟了卷軸,瞭解了自己執行任務的地點,有一路的與一路的弟子相繼結伴而行,沒有的只能獨自前往。
前往潮城的路上,流星與莫寒一同前往。
“流星大哥,你那是什麼任務啊。”莫寒詢問道。
流星迴復著,“慕容府慕容嶽。”
哪知莫寒一聽反而驚訝的說,“我這兒也是慕容府的,不過是慕容謙。”
說完,見流星似乎並沒有什麼表情,他又接著說道,“流星大哥,你說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兄弟,或者叔侄吧。”流星猜測。
一個上午的行程,終於讓他們來到了潮城,不得不說這個城池相比邊城確實是繁華一些,從進出城池的情形來看,人來人往倒也不負七城之之首的盛名。
找了一家客棧落腳,二人就分頭打探起了慕容府的情況。
潮城天寶閣分店,流星很自然地就來到了這兒,“掌櫃的,你們這兒有什麼好東西嗎?”
作為坐落了十年的天寶閣分店,這裡的情報肯定不會少。
掌櫃的一聽連忙回道,“有有,有聚靈丹賣,不過貨不多,得看客官的出價了。”
對於聚靈丹,流星倒沒多大的波動,雲鸞那一抓一大把的聚靈丹品質又高還不要錢的,這些自然不會引起他的注意。
“我是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賣嗎。”流星繼續說這。
那掌櫃的腦袋轉了半天總算清楚了流星說的話的含義,直接引著流星朝裡面的房間走去,“有,客官裡面請。”
“客官想知道些什麼?”掌櫃的小心的關上房門,請流星坐下而後自己再落座。
“關於慕容府的兩個人,一個慕容嶽,一個慕容謙。”
掌櫃的思索著說來,“這個慕容嶽是現任慕容府的家主,慕容謙是他的小兒子。前段時間慕容府的傳家寶物失竊,慕容謙被指認偷盜,慕容嶽就關押了慕容謙,於是父子二人決裂,至今尚未和解。”
沒想到這二人竟然是父子關係,流星倒是感到意外,本來以為是兄弟二人同時想要殺死對方的戲碼,現在竟然演變成了父子相殘?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流星點了點頭表明他知道了這件事情,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百靈石放到桌上,“好,我知道了。”
下午回到客棧,二人就商議起了今晚行動的事宜。
“我在集市上買到了一份慕容府的地圖。”莫寒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圖紙。
流星開啟看了看,沒有說話。
莫寒繼續說道,“我打聽到慕容府上下一共一百二十五人,家主慕容嶽,家母邵氏,兩個妾室,三兒兩女,長老九名,一個管家,一名客卿,還有其餘慕容府弟子十一名,家僕四十人,府丁五十四人。你呢,你那邊有什麼情況?”
“慕容嶽與慕容謙是父子,慕容謙因為偷盜家族寶物而被慕容嶽關押,二人決裂,父子相殘。”流星徐徐說來。
“呵,父子相殘真是諷刺,真不明白他們心裡在想什麼。”莫寒冷笑著。
流星明白他說的意思,他們這些人生來就無父無母,對於親情沒有一個人不覺得這是奢望,結果這回竟然碰到了一個父子相殘的戲碼,確實是諷刺。
“好了準備準備吧,一會我們去蹲點,這次我覺得狙擊最合適。”流星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銀槍別在腰間。
是時候檢測狙擊水平的時候了。
“嗯,好。”
漆黑的夜籠罩著整個潮城,燈火闌珊的一間小房間裡,一名長相俊秀的少年正準備臥床休息。隔壁的大庭院中一中年男子正在與自己的夫人對話。
“謙兒怎麼可能偷東西,老爺,您一定是搞錯了。”柳三夫人語重心長的說著。
慕容謙是她的兒子,她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性,是從來不可能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的。
慕容嶽顯然也不願意相信是自己兒子做的事,可是事情就擺在眼前,寶物也從自家兒子的房間裡面被搜了出來,事情又鬧的這麼大,他終歸是要給家族和長老們一個交代,“夫人,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
“謙兒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怎麼能不管。”柳三夫人說著幾近情緒失控,“老爺你莫不是真的要聽客卿長老的話,把謙兒送去九幽殿?”
“這是他的宿命啊。”慕容嶽搖了搖頭嘆息了聲,“謙兒是天魔體,他要是還留下來,會給我們乃至整個慕容家帶來滅頂之災的。”
都說自古仙魔勢不兩立,不但在仙界就連凡界也是如此,修仙門派與修魔門派上下爭了近千年,中間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現在自己的兒子竟然是天魔體,若是被那些人知道,只怕自己這慕容家就要被視為魔族一黨一夜之間傾覆了。
“謙兒啊,我可憐的孩子。”柳三夫人哭訴的說。
“九幽殿現在是他唯一的出路了。”慕容嶽安慰了聲,“好了,你先去休息吧,別多想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柳三夫人走了之後的那一剎那,一滴刺目的鮮紅血液從慕容嶽的額頭滲了出來。
與此同時莫寒這邊也在進行著刺殺的任務,只是不知道怎的,他卻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了起來。那名叫慕容謙的少年看上去還很年輕,與自己的年齡似乎相差無多,結果卻要因此早早地結束了生命,這讓他有些於心不忍了起來。
莫寒遲遲沒有按動銀槍,使得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最終他還是狠下了心按了下去,這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不是嗎。
攜帶劇毒的銀針飛速的射了出去,眼看那根銀針即將要射中慕容謙腦袋,卻在緊張的關頭像是被什麼打斷了一般,那一槍沒有擊中慕容謙。
認為是自己操作失誤的莫寒蓄勢準備第二發刺殺,手緊緊的握著銀槍視線看著前方,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頸邊一隻手莫名的伸了出來卡著了他的下巴,還逼迫他仰起了頭來,耳邊溫潤而又細膩的聲音傳來,“年輕人,你想殺他也得要問過我才行啊。”
莫寒頓時被驚得雙眼放大,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為什麼自己絲毫都沒有察覺?剛想反抗試著掙脫,結果那人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死死地禁錮住了他,壓根不給他一點反抗的餘地。
那人取下莫寒手上的銀槍在手裡把玩了會,“這個玩意似乎挺有意思的。”
“你是誰?”好不容易擺脫下巴上的那隻手莫寒問來。
“我是誰不重要,你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那人將銀槍還給了莫寒,在莫寒解除了禁錮的那一剎那回頭看去,卻什麼人影都沒有看見。
要不是親身體驗過了那一種心悸的感覺,只怕此刻莫寒都要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能殺了慕容謙完成此番任務,就意味著自己會是被淘汰的那一個。
莫寒左右斟酌了許久,不怕死的繼續拿起了銀槍,心裡不斷地默唸只要一槍一槍而已,任務就完成了。
這樣想的莫寒壓根沒有注意到,房間的屋頂上,一雙絕世風華的眸子正在緊緊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