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妙法僧人求妙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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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佛號之聲自水霧之中驟然響起!

雖只聞其聲未見其人,但出身宗門的章依人卻已然從佛號之中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就在王月天思量對策之時,卻聽耳邊傳來了章依人的聲音:

“不知大師是妙法寺中的哪位高僧?小女子與自家兄長在林中遭逢意外,因身染血汙所以入河稍作清洗。我二人不知大師在此清修,若是叨擾了大師的修行,還望大師原諒。”

隨著章依人的話語落下,之前爆炸所造成的水霧之氣也慢慢盡數散去。

但見在王月天十步開外的河面上,一名身著土黃色袈裟的大和尚正盤坐在河面之上,笑眯眯地盯著王月天看。

王月天與章依人在看向那大和尚的一瞬間,心中便都是一緊。

章依人雖不知這和尚的真實修為,但在看到和尚盤膝坐於河面的一瞬間便知道這大和尚最起碼也是築基大圓滿的境界,否則絕不可能靜坐於水面之上。

王月天雖初來此世界,對這個世界的修為體系完全不瞭解,但他卻從這一幕有了自己的判斷。

在王月天看來,坐於水面的可能性有很多。如果能借助工具,他也可以做到。畢竟那大和尚的袈裟蓋住了大部分盤坐的雙腿,不知袈裟下面是否有什麼器具。

真正讓王月天感到震驚的是和尚身著的原本溼淋淋的袈裟,此時正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變得乾燥起來。

雖然大和尚周身還是霧氣濛濛,但卻可以清晰地看出這水霧之氣乃是從大和尚身上向外湧出。

眼前這袈裟無風自動,水汽迅速離體的奇特景象,不由讓王月天聯想到了之前被凌雲控制時,真氣離體射殺柳敬國的一幕。

剛剛在水中清洗之時,王月天已然偷偷在水中試過讓真氣離體。不過不知為何,真氣在自己體內明明流動地毫無阻礙,但若用意念使之離體卻總在離體後便再也無法感應其存在,這也使得他無法將體內真氣凝聚成強而有力的氣勁。

此時,王月天眼見這大和尚一臉輕鬆的表情,顯然這一手段對於大和尚來講根本就是本能性的反應,完全不是刻意為之。若是這大和尚也能使出凌雲一般凌厲的劍氣,那他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看到這大和尚一直盯著自己笑,王月天雖然不知道這和尚打的是什麼主意,但從章依人剛才的問話來判斷,此人應是來自什麼妙法寺。而且章依人聲音之中並無驚慌之意,可以推測出此和尚很可能出身名門,對自己應該並無惡意。

念及此處,王月天索性主動地合十雙掌,向著大和尚行了一禮。

那大和尚見王月天施禮,竟也雙手合十還了一禮,同時還對著王月天說起話來:

“阿彌陀佛,看小施主這身裝束,可是剛剛蓄髮還俗?”

王月天聞言不由一愣,隨即他便反應了過來:這個世界見到的人都是一個個蓄著長髮,應當是這個世界還保留著身體髮膚不可輕毀的習俗。

感受到不遠處的章依人似乎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王月天不由心中一動,道

“大師誤會了,在下本長於一村落之中,後來村子被一夥賊人搶掠。我有幸被一高僧所救,為報恩德,一直跟隨在那位高僧身邊。

說來慚愧,雖然在下一心想拜那位高僧為師,但那位高僧卻說他習慣一人修行,不肯收我為徒。不才為表決心,便自己落了發。但最終卻依然沒有打動那位高僧,還是被那位高僧拒絕了。

不久前,我於林中採集野果,不幸碰到了一手持巨劍的惡人,那惡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想要我性命。在下由於學藝不精而被其所傷,在那惡人要斬殺我的時候,救我的高僧終於趕了過來。

但由於當時高僧與在下相隔數十步之遠,為救在下性命,高僧不得不化指為劍,一招劍氣將那惡人斃命於半空之中。

隨後高僧便自責犯了殺戒,獨自一人飄然而去。在下因為有傷在身,便留在林中養傷,與那位高僧失去了聯絡。

現在想來,恩公兩次救我性命,雖然在下未能拜師成功,但心中卻早已認定那位高僧為師。不才現在雖尚未入得空門,卻早已當自己是半個出家之人了。”

章依人聽到王月天的這番描述,聯絡到之前柳敬國之死,之前的一些疑惑很多都得到了解釋,心中對王月天的信任感又一次提升。

而那大和尚本是隨口一問,聽到王月天的回覆,他的心中卻是不由一動,道

“能發劍氣的高僧還真是不多見,不知救你的那位高僧是何法號?”

“恩公的法號一直都沒有告知在下,一路之上,在下都以大師相稱。”

大和尚聞言,神色又是一動,道:

“那位高僧不知外貌如何,是何年歲。”

王月天聞言,完全沒有停頓地說道:

“那位高僧終日頭戴斗笠,更以黑紗遮面,我雖被那位高僧所救,卻一直未得機會一睹真容。所以,外貌年歲皆是不知。”

王月天本以為這樣作答便可結束,哪知道大和尚聽完王月天的回答,卻依然不肯罷休地問道:

“那位大師身高几許,聲音如何?”

王月天剛剛所說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和大和尚拉近關係,同時使那章依人更加相信自己而隨口編造的謊話。但眼前的大和尚居然還在追問一個自己胡編出來的人的情況,王月天心中不由一緊,生怕自己剛剛隨口編造的故事出了什麼紕漏。

但略一回想剛剛的對話後,王月天確信自己所言並無破綻。在心中稍一揣摩之後,他更是推測道:很可能是他的描述讓這大和尚聯想到了什麼人。

念及此處,王月天索性繼續編道:

“那位高僧身高八尺,和大師一樣,身著黃色袈裟。其聲音渾厚有力,卻不喜多言。怎麼,大師難道知道救我的高僧是誰?”

大和尚聽完後,似乎露出了一絲思索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

“貧僧並不確定施主所言之人。只是聽施主說那位大師習慣獨居,不收徒弟,又能發出劍氣,突然想起一位久未見面的師兄來。”

大和尚說到這裡,貌似是想到了他的那位師兄,神情之中竟然透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之色。

一旁的章依人見大和尚從頭到尾都無視自己的詢問而只和王月天說話,她的心中不由有些氣惱,扭頭對著王月天說道

“王大哥,我們既然已經清洗乾淨,不如快點趕路出了這無望林海吧。畢竟林中兇獸也都要飲水,水源所在之處並不安全。”

王月天聞言,雖一時之間不明白為何章依人態度有變,但還是向其點頭示意。隨後他著便向那位大和尚施禮詢問道:

“大師,不如我們先行上岸,到了岸上在下再向大師求教佛法如何?”

大和尚聞言,卻是一笑,對著王月天說道:

“施主請上岸便是,貧僧在河中還有事要辦,暫時還不能離去。

這裡雖是無望林海的外圍,但此地近日不知為何,兇獸數量暴漲,已非安全之所。憑施主二人的修為,多待一刻便多一分的危險,還是趁著沒有遇到更厲害的兇獸之前儘快離去吧。”

大和尚說完,身體便開始慢慢下沉。看他的樣子,竟像是又要沉入河中。

王月天聽聞大和尚說自己二人修為出林會有危險,還說兇獸數量暴漲,他不由心頭躊躇起來:若是自己再遇到一頭嗜血暴龍一樣級別的兇獸可就危險了。畢竟,若是在山林之中而非洞穴之中再遇嗜血暴龍一般的兇獸,那他單憑武力恐怕絕難生還。而眼前這大和尚明顯修為高深,且又是一派正道中人的做派,若是能做他的嚮導,安全走出這無望林海的機率要大的多。

念及此處,王月天不由將主意打到了大和尚身上。他眼見大和尚又要沉入河中,立刻對著大和尚又是一拜,道:

“不知大師有何要事要辦,是否有在下能夠出力的地方。”

大和尚本已要沉入河中,聽聞王月天的話語,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他的神情之中卻有幾分猶豫。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大和尚才好似乎下了什麼決定一般,轉頭向著章依人看去,同時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不知女施主可否先一人上岸,貧僧與這位公子想單獨一談,不知女施主可否行個方便。”

章依人聞言便是一愣,隨即對著大和尚說道:

“不知大師這是何意?莫非小女子有什麼得罪大師之處?”

大和尚聞言卻是搖頭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女施主並未有得罪貧僧的地方。只是貧僧有些事情想和這位公子單獨一談。而之所以想讓女施主先上岸,是因為貧僧不想讓出身三絕宗的女施主參與到其中。”

突聞大和尚此言,章依人與王月天同時一愣。

王月天倒還好說,對於這個世界的門派概念他這個外來戶實在連最基本的常識也沒有,所以他只是略微i顯露出了一絲詫異卻並未流露出太多的表情。

而同時關注著王月天表情的大和尚與章依人,在看到王月天的反應,似乎真的對門派全無所知時,兩人竟同時鬆了一口氣。

章依人首先轉頭向大和尚問道:

“大師是如何知道我是三絕宗的人呢?”

“阿彌陀佛,在施主二人未入河之前,貧僧已在河中待了許久。施主二人下水時,貧僧曾用神識探查了二位一番,發現這位男施主身上攜帶有三絕宗的神兵幽冥勾魂刃。

而剛才你們兩人的對話貧僧也都聽到了,知曉女施主才是這三絕宗神兵的主人。能擁有此等神兵可見女施主不僅是三絕宗之人,而且其身份地位恐怕也非同一般。

貧僧出身於妙法寺,實在不宜與女施主走得太近。其中的緣由,女施主必能明白。”

章依人聞聽大和尚此言,她的心臟狠狠就是一縮:神識離體,金丹之境!!!

章依人雖然知道這大和尚修為肯定不弱,但她卻沒想到這和尚居然是金丹境的高手!

這種高手為何會出現在此偏僻之所,難道是為了凌雲令而來?那大和尚神識探查之下究竟是否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凌雲令?!

這大和尚讓自己上岸,他定是沒發現凌雲令。但這和尚身為金丹境高手,有什麼話要與王大哥單獨說。這大和尚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追問王大哥,會不會對王大哥不利。

在共經生死之後,王月天不知不覺間已在章依人心中佔有了一席位置。一時之間,章依人只感萬分糾結,她實在不知道是應該留下來和王月天一起面對大和尚還是獨自一人先行上岸,並找個機會見機遁走。

在這躊躇之間,章依人的臉頰之上都滲出了微微的汗漬,幸好她此時身在河中,剛剛又淋過一場雨水,這才使得她單從外表看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異常。

大和尚等了一會兒,卻見章依人過了許久還無動作,眼神之中不由流露出了幾分不喜之色。

此時,一直在暗中觀察兩人動態的王月天自然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他在稍一思量後便轉頭對章依人說道

“章姑娘,此處水意微涼,姑娘又重傷未愈,久處風寒之地實在不利於姑娘的傷情。

如今姑娘既已洗淨衣衫,不如先行上岸靜養一下。畢竟聽大師之意,從此處出林還少不了一番險阻。”

章依人聽到王月天在這種時候還是第一時間關心自己的傷勢,她心頭一暖。

在她轉頭看向王月天時,卻見王月天也正很溫柔地看著她。王月天的笑容顯得那麼柔和而親切,不自覺間給人一種溫暖之感。

看到王月天那柔和的笑容,章依人不知怎麼的,心中突然感覺踏實了不少。心境平復之下,她突然間明白過來:若是這大和尚真有歹心,就算自己二人一起出手也絕不是其對手。而且這大和尚出身妙法寺,應該也不會妄動惡念。相反,自己若是堅持不退,恐怕還會憑生枝節,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心中思量一定,章依人便再不遲疑,對著王月天微微一笑道:

“王大哥,那小妹就先上岸等你了。”

說罷,章依人便一個轉身,向著河岸走去。

而王月天看著章依人逐漸遠離的身影,也緩緩轉過身來,衝著大和尚微微一躬身,道:

“不知大師所為何事,在下若能幫得上忙,必當竭盡全力助大師一臂之力。”

“阿彌陀佛,貧僧先在這裡謝過施主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其實貧僧不日前,終於發現了一隻追風水靈獸的蹤跡。

貧僧由於一直想尋找一人,急需這追風水靈獸的協助。之前貧僧一直潛伏在河中尋找時機,就說希望能趁其不備將此獸捕獲。可惜此靈獸警覺性太高,一直未能如願。

剛剛貧僧在水下聞得二位施主所言,但覺施主斬殺嗜血暴龍的手法獨闢蹊徑,足見施主慧根天成。所以,貧僧便想請施主幫忙出出主意,不知施主是否有辦法活捉這追風水靈獸。”

王月天聽大和尚說完,心道:怪不得這和尚修為如此之高卻要找我幫忙,原來是看中了我的捕獸之法。只是這和尚武功如此厲害都無法抓住這追風水靈獸,莫非這追風水靈獸比那嗜血暴龍還要厲害不成。

想到這裡,王月天不由恭聲問道:

“追風水靈獸?不知此獸有何特性?大師可否與在下詳細說來。”

大和尚見王月天對追風水靈獸好似真的一竅不通,心中不由有幾分失望但卻又多了幾分放心。

這大和尚雖對王月天捕獸之法極其欣賞,但對於王月天所說身世卻只信三分。而其陪伴左右的又有一名身份不低的三絕宗女子,這更使得大和尚心中存疑。若不是憑他一己之力實在無法捕獲這追風水靈獸,他絕不會求助於王月天。

在這種矛盾心理之下,大和尚便像擠牙膏一樣,王月天問什麼便說什麼,已是存了在問詢中再考量王月天一番的心思。若是在這過程之中,王月天表現得智慧不足,連關鍵點都發現不了,那麼一切便是空談。

心思一定,大和尚雙手一合,說出了一些人人皆知的追風水靈獸的特性:

“這追風水靈獸生於河海之中,本是河海之靈。但它出生後不久便會浮出水面一飛沖天,外形類似喜鵲,天生具有風水兩避的神通。

由於不受風水之阻,使得此獸飛行速極快,名曰追風便是因為它行若疾風,迅如閃電。

論速度,就是專修風系術法的金丹境高手也無法與之匹敵。

而這追風水靈獸最大的天賦神通就是能分辨百里之內風中夾雜的各種細微氣味,這也是它被喚為追風的另一個原因。

由於這幾項神通,使得它成為了定位識人的最佳靈寶。但也因為它的這項能力,使得常人根本無法靠近其身邊。任何生靈只要走到這靈獸範圍的百里之內便會被其第一時間發現。

貧僧之所以匿於水中,便是想借水遁之術來消弭自身氣味,想等這追風水靈獸來到此地的時候再將其一舉抓獲。但貧僧已經等了三天,卻一無所獲。

貧僧料想這種守株待兔的方法恐怕行不太通,這才希望施主能夠給貧僧想個法子。”

大和尚說到這裡便不再言語。

王月天見大和尚說了一點後又是不語,心中奇怪為何這大和尚不說重點。因為若按大和尚的說法,這追風水靈獸有如此靈覺與速度,大和尚根本不可能有一絲機會接近於它。而這大和尚選擇在此處潛伏,言語之中顯然已是料定這追風水靈獸一定會來到此處。

王月天略一思量,便對大和尚的心思猜了個七八,心中雖是有些不屑,但還是恭聲問道:

“不知大師是如何知道這追風水靈獸一定會經由大師所處之處呢?”

大和尚聽王月天如此一問,略顯愁眉的面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言道:

“貧僧之所以選在此處隱匿,就是因為這追風水靈獸最喜愛的食物乃是河中的小魚小蝦,對於修有元丹的魚蝦更是摯愛。

這無望林海河流萬千,魚蝦成群,但作為最底層的食物,能修有元丹的魚蝦一類實在少之又少。就算有能修成元丹者,大多體型巨大,完全不是喜鵲大小的追風水靈獸所能一口吞下的。

為引這追風水靈獸,貧僧自寺內的清心池內討得一條修有元丹的千年靈蝦。以一絲神念控制靈蝦遊走在貧僧周圍,以逸待勞靜待這靈獸。

原本貧僧只想躲在水中多待些時日,等氣味更淡些,也許這追風水靈獸就會分辨不出貧僧的氣味了。

但現在看來,這靈獸的嗅覺實在太過厲害,貧僧即使匿身在水中,依然無法躲開它的靈覺。”

說到這,大和尚自己也不自覺地搖起頭來,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這個隱匿之法不可行。

而王月天聞聽大和尚此言,心中也是不住地搖頭,心中更是暗道:這大和尚如果真這麼等下去,恐怕在水下等到被水淹死也不會有任何收穫。

人體每時每刻都在進行新陳代謝,就算這大和尚的身體控制水平達到了細胞級別,能把新陳代謝降到最低,但依然要進行最近基本的物質交換。

任何一個人進入到一個新的環境之中都會帶進去一些東西,當他走出那個環境的時候也肯定帶走一些東西。

從大的方面講,人進入一個新的環境可能會留下毛髮,脫落的細胞。走出那個環境的時候,鞋上會沾染那個土地上的塵土以及空氣中特殊的氣味等等。如果從分子級別來講的話,人從某種程度來講,根本是無所遁形的。

從大和尚對這所謂的追風水靈獸的形容來看,這追風水靈獸所謂的分辨萬物的天賦根本就是一臺活著的分子識別器。對付這種東西,想潛身在靈蝦周圍伺機而動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王月天可不會去對大和尚說這些,他所想的是如何活捉這追風水靈獸,以便能讓這大和尚欠自己一個人情。

念及此處,王月天不由仔細思考起一些有關捕獸的知識來:

一般來講,捕獵鳥類無非是下毒或者是巧用機關。但對這追風水靈獸來講,下毒,肯定會被第一時間發現,對於分子級別的靈覺來講,可不存在什麼無色無味之毒。

設機關?但有什麼機關是又能不留下任何氣味又能引誘這追風水靈獸上當的呢?

【貌如喜鵲,極愛魚蝦,迅如閃電,能辨萬物。】

有這種天賦神通,怪不得此獸如此難捕。到底怎樣才能活捉此獸呢?

面對這個難題,王月天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他不由仔細回想著大和尚剛才關於這追風水靈獸的一切話語。

就在大和尚一陣感慨過後又準備繼續描述這追風水靈獸時,王月天眼中突然神光一閃,一個捕獸計劃在他的腦中孕育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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