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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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西斜,夕陽的光輝淡淡灑在山上,男人劍別在腰間,高大的身影扛著木柴,手裡拿著一把斧頭,將木頭均削勻。

泉水邊,少女坐著他劈好的木墩上,打溼帕子,認認真真擦臉。

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滿是不高興。

【統哥,我剛剛那麼髒,他們不跟我說也就算了,你怎麼還不說。】

【這不在任務範圍內。】

【統哥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名字叫666,會比其他沒有感情的系統6,沒想到啊,你也莫得感情。】

【……】

其實666是有點小情緒的,隨著社會發展,時代在進步,像他們這種系統,從剛開始的機械化,變成了人工智慧化。

主系統在程式碼中加入了情緒,不然第一天繫結舒晩昭的時候,它也不會因為在其他系統面前吃癟遷怒新人。

它猶豫了一下。

終究抵不過攀比的程式碼。

【我還是比其他系統6的,他們小三小四的系統沒有我智慧,下次我提醒你。】

舒晩昭原本只是試探,沒想到這個系統真的有小情緒。

有情緒好啊,能變通,以後說不定還能讓系統幫她開後門。

她心裡打著主意,從儲物袋裡拿了師尊送她的照妖鏡,確定臉上乾乾淨淨後,揣起來。

彼時,另一邊,男人已經冷著臉將她的大門弄好,得到進屋許可後,還順便將房間內的灰塵擦拭乾淨。

舒晩昭滿意了,勉為其難放過他,衝他揮揮手,“好,你可以走了。”

謝寒聲站在原地沒動。

她疑惑地抬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東西?”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他的身影有些模糊,像是一個龐然大物,佇立在身前。

深邃的臉龐籠罩在陰影之中,晦暗不明。

難不成,要秋後算賬?

是了,他堂堂宗門二師兄,被她當牛做馬使喚一通,難免產生負面心理。

這就生氣了嗎?

相較於原主的蠻橫,舒晩昭不太會欺負人,她一直怕扮演不好這個角色,也對男主們有點畏懼。

畢竟,原著裡她死相悽慘。

這幾個男人隨便一個都能弄死她。

就比如現在,他站在她身邊,黑袍下的身材勁壯,隱約還能看見隆起的肌肉輪廓。

若是他心生怨恨,想對她做什麼,她都沒有還手之力。

舒晩昭後退一步,故作鎮定,“不過是讓你幹個活,不樂意?”

他的瞳仁隨著她的後退而動了動,唇角扯了扯,笨拙地開口:“我不會對你圖謀不軌。”

說著,他繞過她,帶著獨屬於他的涼意,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

男人黑色的身影漸漸遠去,舒晩昭原地發愣,後知後覺,原來,他是在為之前的話而解釋。

他不會對她圖謀不軌。

換一個人說出口,都會有一種諷刺感,彷彿在說:別痴心妄想,我對你沒想法。

而從謝寒聲口中,則變成了一種在心裡醞釀千帆過後的一句解釋。

這人真是……白長了一副不好惹的冰塊臉,實際上……很好欺負的樣子。

舒晩昭指尖點了點鼻子。

這樣的人,怎麼會產生心魔呢?

夜裡,慕瀟婷鬼鬼祟祟來到她的院子,她已經整整理好儀容儀表,手裡拿著一樣東西,“舒師姐,這是我下山找來的寶貝,據說可以短時間內讓金丹期的修士昏迷,但時效很短,你真的要用來對付二師兄嗎?”

慕瀟婷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舒晩昭平時欺負普通弟子也就罷了。

那可是謝寒聲。

雖然家境貧寒,但宗門內不問來歷,只問實力。

對方年紀輕輕就到達了金丹初期,放眼整個修真界,就是那些大宗門的這種天賦的弟子也沒有幾個。

加以時日,謝師兄必成大器。

好端端的舒晩昭非要和他過不去,不怕謝師兄將來報復嗎?

慕瀟婷倒是不關心舒晩昭,她只擔心事情敗落之後,謝師兄會不會遷怒自己。

正打退堂鼓呢,舒晩昭借花獻佛,給了她一瓶驅魔丹,“這是大師兄剛煉的,修行之人最忌入魔,萬一哪天你心術不正走邪門歪道走火入魔了,還能幫上你。”

慕瀟婷:“……”她懷疑這小廢柴藉機罵她。

可看舒晩昭一本正經的表情,她又不確定了。

這位想要罵人大可光明正大地罵,不必拐彎抹角。

舒晩昭拉著她,“別怕,天塌下來我頂著,準備準備明天晚上,你就用這個把和那些小姐妹把謝寒聲綁了,用麻袋套著,他看不見你的臉,剩下的交給我。”

說服了慕瀟婷,舒晩昭又開始翻箱倒櫃。

在系統的提示下,找到傳說中的捆仙繩,也有幾分猶豫,“統哥,我怎麼覺得就算套他麻袋,他也不會生氣呢。”

【不要你覺得,我有經驗,你明天晚上放心大膽的上,把他綁起來羞辱,記得做好偽裝,別讓他發現你的身份,我到時候會在你身上弄點魔氣,這樣他以為你是魔族,就會更加仇視你。】

舒晩昭抽了抽捆仙繩,認真聽系統分析,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這一夜,連夢裡都是她把謝寒聲抓起來狠狠羞辱的場景。

然後,謝寒聲入魔了,開始發瘋。

她揭穿他入魔的身份,他被趕出宗門,等待女主去救贖。

而她呢,又輕鬆拿下另外幾個男主。

沒過多久就回家了。

篤篤篤——

舒晩昭還沒看見父母的臉,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睜開眼,是古色古香的床帳,恍惚一瞬,才發現是一場夢,她還沒有走完劇情,也沒有回到家裡和家人團聚。

舒晩昭沒睡醒,捂著腦袋,迷迷糊糊披上一件衣衫去開門。

強光照入,她眯了眯眼睛,略感不適,不悅地抬頭,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二師兄?”

夢裡不斷被她欺負的男人,此時好端端地站在門口,墨髮束起,幾縷碎髮搭在眉梢,下面是如墨黑眸。

他掃過衣衫不整的她,明顯愣了愣,迅速側過臉去。

“師妹,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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