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對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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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需要我幫助對付那頭血環異獸?”雖然早知道對方有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但路銘此刻突然聽到這個,也難免一怔,心頭泛起一陣難以置信。

自己一個區區罡勁武者罷了,對付尋常異獸還行,但是對付那輕易便可將幾十座山峰給摧毀掉的血環異獸?

路銘自知自己還是沒有這個實力。

“沒錯,你不要過於驚訝,你自己對於異獸有什麼特別的感受,應該很清楚。”周青崖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點頭確定說道。

“……”路銘暫時陷入沉默,腦海之中回想起來自己對於異獸的那些特殊感受,不過是比尋常武者更加容易能聞出一些異獸的血肉氣息味道罷了,然後便是更加容易饞嘴一些比較特殊希有的異獸血肉,自己這些特點只能算是個異獸肉老吃家罷了,怎麼可能拿來對付血環異獸?

似乎是看出來了路銘的不解,聶無鋒抬手拍了拍路銘肩膀,安慰他說道:

“你暫時不必過於擔心,你自己有對於異獸方面的天賦,暫時還未被開發出來罷了,後續我們會慢慢訓練挖掘你這方面的潛能天賦的,暫時還不急著讓你去對方血環異獸,至於那傢伙,目前已經被我們用秘法控制在了原地,但是大概也只能困住它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你就需要出手,協助我們降服這頭怪物。”

“三個月時間,應該還足夠……”聽到聶無鋒這樣說,路銘終於算是鬆了口氣,放鬆了許多。

他只要正常修煉天魔四象功持續下去,三個月時間他有把握在玄元境內練出一定水準,到時候這個水平即便出現什麼危險,他也能有充足的把握應對,不至於像是此刻一樣。

周青崖開口補充說道:

“這三個月時間,我們也會先履行承諾,幫你解決掉那個想要佔據你的身體奪舍重生的怪物。”

“那好,就麻煩兩位前輩了。”聽到周青崖語氣篤定的補充,路銘心頭也再無多少疑慮。

他唯一還有些疑慮的是,百里火雲那邊會不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威脅。

路銘略微沉吟思索了一霎,隨即開口詢問道:“不知兩位前輩是否知道,百里火雲此人如何?”

“呵呵,那個老狐狸,可不簡單,我們能掌握到的他的資訊也不算很多,但是我們唯一能確定的是,此人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周青崖呵呵一笑,語氣篤定地回答說道。

聶無鋒好奇追問道:“怎麼了?你對於此人莫非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路銘點了點頭,回答道:“實不相瞞二位前輩,在下之前和百里火雲有過一些交易,他答應幫我查出修煉千秋蟬那傢伙將混沌四象功交給我修煉的目的,我後續練成之後,便幫他完善四象宗的功法,當時我還只道是此人一心想要為四象宗的發展謀求更多武學資本,因為他當時對我表現得相當有誠意,但是後續我卻發現,此人似乎還有不小的秘密藏著,甚至開始騙我……”

“哦?此人騙你什麼了?”聶無鋒好奇追問道。

路銘嘆息了一聲,目光看向一旁角落的公孫萍,隨即開口回答道:“那一日在下在蒼雲山脈內和公孫姑娘遇見了之後,我便孤身去了蒼雲山脈深處探索那血環異獸出世的方向,想要碰一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麼寶貝之類的,但是那一趟我卻意外撞見了那個偷走拜血魔教聖物藍血火凰杯的人,司馬飛空。”

“你居然知道這人的名字?你和那人交流過?藍血火凰杯到你手上了?”聽到路銘這樣說,一旁的公孫萍終於開口詢問了出來。

旁邊,兩個老頭的目光也不禁凝落在了路銘身上,等著他講訴後續,看起來似乎也是被路銘這番話給吸引起了興趣。

路銘點了點頭。

“沒錯,我和那人交流過,他說他是滄州武盟安排到拜血魔教去的諜探,在魔教之中蟄伏了三十年,最近得到了滄州武盟的訊息,讓他將藍血火凰杯給盜走,帶到蒼雲山脈交差。”

“滄州武盟?果然這個組織是存在的……”

“那司馬飛空居然從一開始就是被滄州武盟安排到魔教中來的間諜?”

“嘶嘶……我就說,這群老狐狸還是挺陰險的吧……”

聽到路銘說了這個訊息,巷子裡三人頓時一陣唏噓感慨,對此表示震驚。

這個反應,倒是讓路銘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這幫人居然還不知道這些資訊,不過轉念一想也合理,他們能知道自己的資訊,那是因為他自己根基淺薄,背後沒有什麼大勢力靠著,從黑石城走來一路都在靠自己,對於公平集來說,要掌握他的這些資訊的確很輕鬆,尤其是他從黑石城開始就被監控。

但是對付滄州武盟不同,這些武道巨擘早已存在了數百年,根基深厚,反偵查的意識和能力同樣不俗,手裡能掌握的情報也更多,憑藉這些,能藏匿得讓公平集沒辦法發現他們的秘密也純屬正常。

“不是,這滄州武盟要盜走藍血火凰杯乾什麼?那杯子威力的確不俗,但是對於使用者的身體損耗同樣也是極其巨大的,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寶物,滄州的這些武道巨擘自身家底本就深厚,根本不需要這等雞肋的東西啊。”聶無鋒抬手揉著自己的一條眉毛,一臉不解的開口疑惑道。

周青崖則是略微細思了一霎之後,看向路銘追問道:“這些資訊,是那司馬飛空親口告訴你的?你確定是真?不是百里火雲故意和司馬飛空串通了之後讓你知道的?”

“回前輩的話,晚輩百分百確定此事絕對是真,因為司馬飛空很可能已經被百里火雲殺了。”路銘點了點頭,神色鄭重的回答道。

“什麼?那個傢伙死在百里火雲手中了?這是為何?你剛剛不是還說他是滄州武盟培養出來的間諜麼?”公孫萍忍不住插話追問道。

“嘿嘿,小丫頭你這還不懂麼?狡兔死,走狗烹,幹了三十年的走狗,這種人如若留下來,便是他們滄州武盟的把柄,既然沒用了,那定然是要除掉了,畢竟滄州武盟一直都只是江湖人捕風捉影的傳說,四大武道巨擘各自有各自的基本盤勢力,從未承認說有過結盟,這司馬飛空留下來,很可能便會成為洩露滄州武盟的突破點,自然是應該清除掉了。”聶無鋒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周青崖點了點頭,接話說道:“沒錯,司馬飛空此人落得如此下場的可能性的確極大,只不過他現在就死了,也死得太快了些,十多天前,血環異獸出世那晚,執劍山莊的莊主風萬雲突然暴死,這個節骨眼上,司馬飛空應該和滄州武盟的成員完成會面,交代了任務結果之後,才慢慢被除掉應當合理許多,可是從這個時間推斷上來看,司馬飛空應當並未見到其他滄州武盟的成員,甚至我估計其他人恐怕還不知道司馬飛空此人已經死了。”

聽到周青崖這樣說,路銘頓時有些不解地問道:“煙波湖難道不是滄州武盟成員之一嗎?”

周青崖笑了笑,搖頭回答道:

“沒錯,我們掌握著煙波湖,一直聽江湖上有傳言說滄州有武盟存在,曾經多次聯絡過執劍山莊,四象宗,金剛禪門,詢問是否存在這個武盟,按理來說,如若存在,我們煙波湖也應該是其中角色之一才對,畢竟我們煙波湖在滄州武林之中的分量一點也不亞於其他幾個,但是奇怪的是,這幾個宗門的掌門皆都否認了這個組織的存在,甚至還說得有理有據,認為大家宗門不同,武道流派不同,宗門的發展定位也不同,沒必要成立什麼滄州武盟,因為成立了也沒什麼額外的大用處,諸如此類等等。”

“但是我們早就意識到了這不太對勁了,江湖上雖然捕風捉影的謠言極多,但是關於滄州武盟的謠言卻是傳了許多年,直到如今也還有人在傳,我們也各方蒐集相關證據資訊,沒有找到最為直接的證據,但是也有了不少的佐證證明,四象宗,執劍山莊,金剛禪門三個宗門的歷代掌門之間的確存在著其他途徑的私密聯絡。”

周青崖說完,一旁的聶無鋒又補充說道:“當然,你小子今天說的這個,也算是直接證明了我們的猜想。”

“這樣說來的話,其他三大武道宗門莫非早就知道了煙波湖背後的勢力是鬼市公平集在掌控?”路銘皺眉,有些好奇的反問道。

聶無鋒兩肩一聳,一臉無所謂的神色道:“他們知道了又如何,鬼市公平集的名聲,他們自己也清楚,不過我相信,他們或許只是感覺到了我們不對勁,就像我們感覺他們私下成立了滄州武盟,但是我們大家互相都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因此就互相提防,一直到了如今地步。”

“不過也可能,他們手裡掌握了什麼證據,但是卻不敢公然和我們撕破臉,否則,他們三十年前不會想出來要將司馬飛空這一顆間諜暗子送去松州,安插到拜血魔教之中做間諜。”

“原來如此……”路銘頷首,心頭對於這些江湖勢力之間紛亂的明爭暗鬥,頓時只感覺有些敬而遠之。

“對了,你是如何確定,司馬飛空有可能已經死在了百里火雲手中的?”周青崖追問道。

路銘感慨一聲,開口反問道:“不知道兩位前輩知不知道金火劍心蠱這個東西?”

“什麼?金火劍心蠱?這東西還真的存在?”

聽到路銘說出這個名字,聶無鋒和周青崖頓時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似乎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般,二人神色一直還算穩定淡然,有著一股子超凡脫俗的高人味道,只不過此刻確實流露出了一抹罕見的震驚。

“怎麼了?這金火劍心蠱有什麼特殊之處麼?”路銘也是沒想到這個東西會讓兩人如此震驚反應,當即不解追問。

聶無鋒將手從自己的寶貝眉毛上放下來,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回答道:“我聽說數百年前,從大乾武庫之中被盜竊失蹤的寶貝不僅僅是有幾門罕見武學珍藏,更是有一些奇珍異寶,那金火劍心蠱便是其中之一,據說此寶物乃是大乾龍脈之中天生地養出的寄生蠱蟲,互相之間存在著羈絆聯絡,體內寄生此蠱,不僅僅可以互相心靈感應相通,更是可以嘗試吞併融合對方,也就是說,如若你想要迅速提升實力,只需利用此蠱蟲植入目標人物體內,再暗中驅馭你體內的蠱力,便可迅速悄然吞噬掉對方的全部力量,毫無損失的與你融為一體。”

周青崖補充說道:“而且這東西一旦寄生入體內,便幾乎與神魂繫結,再難以取走,如若強行取出,最終下場便是神魂隕滅,死路一條。”

“沒想到金火劍心蠱還有如此魔力……”路銘聽這兩人說了之後頓時不禁咂舌感慨,心中這才明白過來,那司馬飛空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他體內寄生了那金火劍心蠱,被執劍山莊風萬雲壓制繫結,拿他做監視器讀取資訊,他的間諜任務一旦完成,對於風萬雲再無任何用處之後,最終下場恐怕也只會落得被風萬雲吞並掉一輩子的武學功力積蓄。

‘這做法,簡直比我搶了方老頭一輩子的養老金積蓄還更加殘忍恐怖……’路銘心頭暗暗咂舌。

“莫非,你說的那金火劍心蠱,出現在了司馬飛空的身上?過去三十年來,他做間諜便是用的這個東西在和外界溝通?”聶無鋒頓時聯想到了一些什麼,他作為鬼市在滄州的確的掌舵者,對於拜血魔教這個小分支最近發生的事情自然有所瞭解,司馬飛空此人在拜血魔教之中一直被管控得極其嚴格,輕易不可能與外界取得聯絡,他對於拜血魔教的這些安保防備還是有著相當程度的信心,但是現如今突然事發,他們也不清楚此人是如何與外界取得了聯絡。

而此刻路銘將金火劍心蠱這個名字說出來之後,一切的懷疑也就合理說得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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