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擊必殺,血祖殘卷(1 / 1)
“去!!”
李牧眼神一凝,劍指驟然一點。
已啟用並懸浮在他身前的一擊必殺符,頓時化作一道璀璨的暗金色符光,如流星般朝著那血色巨爪飛撞而去。
暗金色符光如晨曦破曉,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點燃,原本兇戾無比的血色巨爪竟如薄冰遇烈陽,瞬間消融潰散,連一絲抵抗的餘地都沒有,便化作漫天暗紅色霧氣。
“什麼?!”
南門天佑狹長的豎瞳猛然一凝,心中湧起強烈的生死危機。
不敢有絲毫猶豫,他雙手以快到極致的速度結印,身前瞬間凝聚出八道凝實無比的血霧之盾,每一道血盾上都佈滿了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血煞之氣。
同時,他神念一動,煉虛境強者才能掌控的虛空封境之力瞬間展開。
前方數十丈的空間如同被凍結,空氣不再流動,光線也變得扭曲。
這正是他之前抬手便能定住狄遠的神通手段。
可暗金色符光依舊去勢不減,如同無視空間阻隔般,輕描淡寫地穿透了虛空封境,又接連洞穿八道血霧之盾,最終徑直撞入南門天佑的腦袋。
南門天佑神情驟然一怔,身軀僵滯了一瞬。
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呵呵呵……就這?一道破符也想傷我?”
話音剛落,他的瞳孔卻是驟然收縮,神情猛地僵住,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震顫起來,體內的陰陽二魂更是發出尖銳嘶吼。
“不!這不可……能……”
話音未落,他的肉身已如琉璃般寸寸崩解,再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半張泛著青銅光澤的殘卷,和一個儲物袋。
殘卷的表面刻滿扭曲的古銘文,隱隱有龍形虛影纏繞。
李牧負手而立,衣袍無風自動,望著南門天佑消散的方向,心頭忍不住暗自低喃。
“一擊必殺符,果然好用,可惜只有一張,而且是單體的。”
右手輕輕一召,金色的靈力包裹著那半張殘卷和儲物袋飛回李牧跟前。
目光注視之下,殘卷的資訊很快顯現出來。
【血祖殘卷:殘留著一絲血祖之力的神秘殘卷,煉化入體後,可大幅提升修為實力,但也會在體內種下血祖印記,成為血祖將來收割的大藥,另外,殘卷中隱藏著有關帝路的殘缺資訊。】
李牧眼睛微微一縮。
“血祖?養大藥?果然不可能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但只要不煉化它,單單裡面的帝路資訊,就已經是無價之寶。”
李牧沒聽過血祖,但對方放出的一張殘卷,便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而且還藏著帝路的資訊。
足見這血祖必然是一個實力極其恐怖的老怪物。
而帝路,乃是傳說中只有遠古大帝才能踏上的道路,有關它的任何資訊,都足以引起整個天青界的絕世強者出手爭搶。
這張殘卷的訊息,絕不能對外透露。
而且,血祖既然能放出這樣一張殘卷,會不會還有其它殘卷?若是能多收集到幾張,是不是能知道更多關於帝路的訊息?
等等。
這太危險了,自己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自己有系統啊!
苟起來慢慢發育他不香嗎?
殘卷之事先放一放。
絕對不能操之過急。
李牧當即將血祖殘卷和南門天佑的儲物袋,一併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此刻,玉臺宗眾人早已是呆若木雞。
狄遠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終只擠出兩個字來。
“……死了?”
戰場上,一片死寂。
只剩下風吹過廢墟的嗚嗚聲。
李牧的目光輕輕轉動,掃過戰場角落中殘存的幾個鬼泣門元嬰修士與數十個金丹修士。
僅僅只是一眼,那股無形的威壓便讓他們如墜冰窖,心中寒意大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快……快逃!!”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霎時間,這些鬼泣門修士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拼命逃走。
可李牧根本沒有要追的意思,只是抬手一揮,周身纏繞著劍煞的三個元嬰十層的劍鬼,還有數十個金丹十層的劍鬼現身,徑直撲向那些逃竄的鬼泣門修士。
凡是被它們撲中的鬼泣門修士,無不是身形驟然一滯,瞳孔擴散,識海中響起清脆的裂帛聲。
隨後,一個個抱住腦袋,慘叫不已,直到七竅中滲出漆黑霧氣。
他們表情驚恐萬狀,眼神迅速渙散,如同被抽走靈魂的傀儡般接連栽倒。
山風拂過戰場,那些倒下的軀體表面不見半點傷痕,唯有眉心處殘留著一縷正在消散的劍形虛影。
李牧刻意留下了兩個元嬰境和幾個金丹境鬼泣門修士。
將他們交由玉臺宗收押審問。
片刻後,所有劍鬼都化作流光,重新飛回李牧體內。
玉臺宗眾人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心底忍不住寒意大起。
那些劍鬼的樣子,再加上詭異而狠辣的手段,怎麼看都不像是正道修士該有的道法。
可這道法,卻偏偏出自拯救了玉臺宗的這位前輩高人。
狄遠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上前感謝,還是該保持距離。
李牧看了眾人一眼。
他就是故意放出劍鬼的,這樣能讓玉臺宗的人不敢輕易上前交談,也省得洩露馬腳,引出更多的麻煩。
眼下看來,效果還不錯。
但李牧並未催動劍獄拘束神魂。
畢竟那等手法太邪性了。
如果拘了玉臺宗之人的神魂,終究不是太好。
這時,李牧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氣血開始不受控制地翻騰,一股燥熱感從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顯然是天賦詞條【不肖逆徒】的副作用開始發作了。
“這副作用,比我預想中來得還要快一些,得趕緊回洞府了。”
不再遲疑,李牧腳下劍光一閃,御劍離開。
“玉前輩大恩,我玉臺宗上下永世銘記!”
狄遠連忙躬身相送。
玉臺宗其他人回過神來,大部分人都躬身行禮,但有一部分人卻是哭喪著臉。
“我的飛劍啊,就……就這麼沒了!!”
“啊啊啊……我分期購買的中品飛劍,怎麼自己飛走了?剩下的靈石貸我能不能不還了?”
直到李牧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玉臺宗眾人緩緩直起身來時,人群中的玉無雙,早已悄悄消失不見。
“大家快來啊,我們的飛劍掉地上了,還有些沒損壞,快來撿啊。”
另一邊。
李牧本想多繞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再回洞府,可體內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氣血翻騰得如同沸騰的開水,慾火焚身的感覺讓他幾乎難以自持,只能加快速度,朝著洞府飛去。
剛到洞府前,他一個踉蹌,差點從飛劍上摔落,勉強穩住身形後,呼吸變得十分粗重,臉色也愈發潮紅,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一陣陣邪火在體內瘋狂竄動,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呼……呼……”
李牧靠在洞府外的古樹上,試圖平復體內的燥熱。
他正欲開啟洞府前的大陣,進入洞府中,與自己的右手情人來個親密接觸,再泡個冷水澡,把邪火洩掉,突然感應到身後有人,隨即猛地轉身看去。
看清來人的面容時,他瞳孔驟然一縮。
師尊玉無雙?!
她怎麼來了?!
糟糕!
李牧只覺得口乾舌燥,體內邪火一陣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