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生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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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收起火翼後隨即落地。

阿黎不是不想逃命,而是看見大非川的一些憑險構置的工地,他知道自己的轉機來了混入軍隊,軍營這麼大,軍隊中肯定有神級高手,武聖就算神級甚至黃級又如何?

阿黎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武聖就是皇級高手。

武聖只有一雙手,面對整個軍隊就不信你能敵得過來,而且紀深曾經對阿黎講過諸神條例,剛才冰凝也說過了自己是向元老院報備過了,那肯定武聖就沒有,如果大動干戈阿黎相信遣罪塔會出手,這就是阿黎敢入軍營的原因。

駐紮在大非川的軍隊一直屬於坤國,可坤國已滅,若是能得到這支軍隊雖然不能怎麼樣,但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果然,當武聖追到軍營附近之後,阿黎就像泥牛入海一般,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這座軍營也就八千人,阿黎的到來沒有驚動任何人。

“咕咕。”

肚子餓了,碰巧這時也開飯了,阿黎從空中落下後就發現自己在軍隊的後勤部隊裡,阿黎看著眼前的一口冒著熱氣騰騰的湯鍋,不禁地吞了吞口水。

“等不及了吧。來我給你倒一碗。”

一個圍著白色圍裙的頭髮花白的老者從鍋中舀了一碗湯剛轉身就愣住了,他在這軍中多少年了,可從未見過阿黎。

老者對阿黎的出現感到驚詫莫名“你是誰?”

“被人追殺到這的。”阿黎很老實沒有說謊。

老者把勺子放回湯鍋裡,阿黎跟著老者走出棚子,向周圍望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正在軍營門口對兵士坐著交涉的武聖。

“那就是他,他把我老師殺了,又想把我給殺了,我打不過只能逃。”說話間殺氣顯現無疑。

“蹲下。”話音剛落,武聖朝著這方望過來,皇級何等靈敏,在感受到殺氣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武聖指著這個方位對兵丁大聲說道“就在那裡。”

老者向著他們揮揮手,“開飯了,我先給你們留著飯,等你們站崗結束後記得過來吃啊。”

“那是我們的老王頭,哪有什麼外人。”

如果說軍隊裡論資排輩的話,這個老王頭就是軍營中輩分最高的,這些後輩或多或少都是沾過他的光的,因為舉目無親這才一直待在軍隊。

阿黎已經回到了棚子裡,接著支撐棚子的粗柱子的掩護這才無人瞧見自己。

老王頭這些年見過太多人,見過太多的年輕人進入軍隊只有很少的能夠平安離去,如今坤國已經滅亡了,來參軍的人就更少了,也許是動了惻隱之心,嘆了一口氣道“你這也不是辦法,跟我走吧。”

阿黎趕緊跟著,“老丈,去哪兒?”

老王頭看見阿黎這副小心翼翼什麼都沒說只是眼中的關切之情越發濃重。

老王頭帶著一個年輕人從馬道走入軍營。

此時大部分士兵除了站崗巡查的都在操場演練,倒是經過中軍大帳的時候,有人看到阿黎一愣,然後悄悄和同伴交談起來,問起“這個人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這人我也沒見過,應該是老王頭的親戚吧,畢竟這麼老了還在軍營,家裡人肯定會來探望吧。”

在親衛稟報過大帥後,老王頭這才帶著阿黎進入帥帳拜見。

“王老實攜新入兵丁見過大帥。”

阿黎低著頭學著王老實的樣子,裝作愣頭青這樣不容易被人家防備。

可他哪裡知道,這位大帥早已察覺到他的鬼祟,但一直不吭聲就是想看看他想做什麼?

武陟是坤國邏娑道行軍大總管。

若不是坤國已滅,這也是部堂級高官了。

武陟幽幽目光望向阿黎。“王老實,這個年輕人應該不是你的後輩吧。”

“什麼都瞞不過大帥。”

阿黎看到武陟第一眼就覺得這人深,不是深不可測而是深沉的深。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一種必須說實話的感覺陡然籠罩於阿黎的身上,阿黎的心頓時一陣緊縮,竟然不受自己控制變得難以呼吸起來。“長輩喚我阿黎。”

武陟突然大聲說話,“很好,那你為何之前在軍營外鬼鬼祟祟。”

阿黎面色一抖裝作害怕。“我。。我老師被人殺了,我慌不擇路,只能朝大漠深處跑去,剛好看見這裡有軍營,就過來,想著只要吃飽飯就有力氣繼續逃跑。”

“在這裡吃飽飯可以,但是不用想著逃跑。”

阿黎裝作聽不懂,繼續二愣子的風範。“啊!”

老王頭看見武陟一臉不高興,見勢不妙立刻拉過阿黎,見他還是一副不開竅的樣子,恨其不爭趕緊催促道“還不快謝過大帥,這是大帥賞你一口飯吃。”

“哦哦。”

老王頭在謝過大帥後,武陟很不耐煩地神情露在臉上。

老王頭二話不說就拉著阿黎走出營帳。

武陟看著阿黎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黎,這個名字倒是沒有聽過,但是沒人可以逃脫我的透神術,說明他說的是實話,你趕緊去調查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大戰的痕跡。”

老王頭和阿黎不知道就在剛才,同一坐營帳中除了武陟之外還有一人,這人叫武安,是武陟的親子。

“孩兒領命。”

一身戎裝的少帥緊接著騎著從親衛牽來的馬一路往東跑去。

老王頭帶著阿黎到軍備司領取裝備,一套皮甲、一把長刀、一把匕首和一個頭盔。

阿黎看著手上的這些裝備,一臉懵逼,心想這就入伍了。

老王頭笑著拍著阿黎的肩膀,“小子你這是高興的傻了吧,趕緊的簽了字我就帶你回營,你還沒吃飯吧。”

天可憐見,老王頭說的最後幾個字總算是把阿黎給喚醒了,還是食物的魅力大啊。

阿黎簽了字,這字實在是寫的不太好,歪七扭八還有點斜。

這也是紀深教的,阿黎畢竟身在坤營,不能讓人從字跡中看出阿黎的身份。

畢竟,目前坤國接二連三遭到針對,難保不會有人對這位流落在外的太子爺打主意。

皇宮中又不是沒有阿黎留下的字跡,那都是乾後的遺物,至今為止都被人好好儲存著。

軍備司長史看著阿黎這一筆醜字心說“就連我這個寫字寫的很難看的人都比你寫得好,這些的什麼啊,都纏在一起了。”

當阿黎吃上熱乎飯的時候,那匹長七尺的好馬載著少帥來到了事發現場。

石山還是那個石山,只是到處都是落在地上的碎石塊,有些很大有些很小,有些上面甚至有些水漬,這是冰融化後的形態。

武安仔仔細細地查勘了下這附近的打鬥痕跡,接著看見五雙腳印,一雙腳印前重後輕,本身鞋印不大應該是女子,三寸三分的樣子。

剩下的幾雙都是七到八寸,都是清一水的男子,根據腳印的大小,腳印的深度推斷這些男子各個都是六尺以上,因為有一雙鞋印厚度和其他的鞋印稍稍不同,淺了些,不是女子就是老人。

周圍還有火藥燃燒爆炸後留下的餘渣,伸手撿起放在鼻尖一聞,上面還殘留著餘溫,看來戰鬥沒發生多久。

武安看著周圍這些碎裂石塊,在一處地方感受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心想到底是什麼能冰融化後不被這的氣息同化。

武安對此一時想不通只好不想,轉身翻身上馬回去向父帥稟明情況。

當阿黎一口氣吃完第十碗飯菜後,老王頭終於覺得不對了。

阿黎連個飽嗝都沒打還是一臉無神地望著前面的大鍋,老王頭看了只得嘆一口氣,如果說他對阿黎的身份沒有懷疑是假的,畢竟哪有穿的這麼好的人沒出門沒有保鏢在身邊,但是看阿黎一口氣吃了十碗飯還是一副沒吃飽的樣子,就知道這孩子是真的餓了,而且的確遭遇了可怕的境遇,然後開始一番浮想聯翩的可怕聯想。

“大帥,屬下已經查明情況,前方五百五十里處,石山確實遭到了破壞,地上至今還殘留著火藥的痕跡,依照屬下的判斷至少有十萬斤的火藥。”此時大帳中尚有他人存在,所以武安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武陟摸摸嘴上的鬍鬚迫不及待地問道“還有呢?”

“還有當時應該有五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老人三個年輕人。”

“屬下就只有查到這些,如果大帥覺得還不夠,屬下可以帶上錢去尚國關口詢問最近是否有大量貨物人馬進入,去查他們的賬本。”

“算了,現在已經不是坤國的時候了,我們沒有必要給自己惹麻煩,本來軍中的物資就越發不夠,你還想著去花錢,那些關卡的稅吏見到你就像很久沒有碰過腥味的貓,你說貓看見魚不會一口把它吃了嗎?”

“是,是屬下思慮不周。”

“算了,大帥安子也不是故意的,他考慮的沒錯,只是時機不對罷了,若是我還不能想到這麼遠。”旁邊幫武安說話的是高大,這是個跟武陟多爭西討多年的親衛一路提拔成為了將軍,如今是前鋒。

“好吧,看高將軍給你求情,你且起來吧。”

武安憤恨地看了高大一眼,心中不滿意,這是我們父子之間的事,關你何事。

高大本來只是覺得小傢伙還年輕又是大帥的子侄就想著幫襯一下,免得日後不好相見,並沒有想過其他,卻想不到就是一次好心讓他送了命。

武陟側了身然後看向高大說道“老高,這次我叫你來是為了一封信。”

高大走上前去看見帥案上放著一封信,信上寫著武陟帥親啟。

一直以來,自從異族再次來犯後,坤國就自顧不暇,若不是有一個神秘人的相助,恐怕這支軍隊早就沒有了物資。

武陟曾經猜測過神秘人是誰?雖然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但是具體是誰還不知道。

武陟把信交給高大,道“拿去看看吧。”

高大接過一看臉色大變。

武安站在旁邊一副很著急的模樣,又不敢去看這封信。

“你也看看吧。”武安就等著高大的這句話。

在武安接過這封信後一看才知道,那個人要求大軍立刻出發佔領邏娑,然後和尚國和饈國結盟一起對付坤國。

高大連忙阻止“這可使不得。”

武陟道“那你說說看,如何使不得?”

“且不說坤國已滅,就算在的話,以如今的情勢,乾滅坤僅僅一朝的功夫,原本天下七國稱雄,如今就剩下六國,而且以我們所知的事,坤國周遭邊境皆是陳兵數十萬,我們這點兵力也不夠啊,再說尚國和饈國能誠心和我們結盟嗎?就算結了,之前他們打我們的注意還少嗎?我們這點兵馬當馬前卒都還嫌不夠。”

武安不這麼想,立刻走出一步道“屬下認為這是天賜良機。”

武陟一見是兒子立刻關注他,看他即將要說出什麼。

“大帥,屬下認為,這個時候坤國面臨天下皆敵的局面,我們更應該趁勝追擊,不需要管我們這一戰能得到什麼,只是這個旗幟總是要豎起來的,當豎起來後成功營造了聲勢後還怕無人來投的尷尬局面嗎?到時候有人有糧害怕大事不愁嗎?”

“大事?什麼大事?我怎麼不知道。”

高大聽到這裡一臉懵逼。

倒是武安聽到這裡臉色大變,立刻口稱不適,連忙告退。

高大看著武安的神色,心中猜到了幾分,立刻進諫“大帥,現在可不是立國的好時機啊,我們就算想要立功也不能篡位啊,現在坤帝尚在我們應該留作有用之身去救坤帝啊。”

這話聽得武陟好不耐煩,他做久了大總管的位置,就不想再繼續下去,他有兒子他想當王把江山傳給兒子。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你先下去,這事我要好好想想。”

高大欣慰地稱是,轉身就走,他以為自己的這位恩主還想從前一樣善於聽從自己的建議,可是武陟已經壽命無多,在他的心裡什麼蒼生什麼名聲都不重要,他只要兒子康健江山後繼有人就行,再說剛才兒子的建議自己聽見了,覺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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