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一個受害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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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牧馳此時已經走遠,剛剛扔回酒罈時,將蘑菇劍法第一式“剎那芳華”的技巧融合其中,只不過這一招自己還是欠缺了些火候,只能讓酒罈裡的酒潑他們一臉,卻做不到只傷他們眼睛。

忽然心中一動,望向街角處一個勁裝少女,高馬尾,懷中抱著一柄長劍,美麗的臉上彷彿籠罩著一層薄霜,周圍路過的人下意識離她遠了些。

“霜兒~”看到對方,宋牧馳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意,他們畢竟是一路共患亂過,在整個白玉京,恐怕也只有她們主僕才算半個家人。

而且她表面上看著生人勿進,但其實心性單純得多,和她在一起不用像在商玄鏡面前那般提心吊膽。

霜兒神情依然是那副酷酷的模樣,直接向他伸出了手,在陽光的照耀下,白皙,素淨,纖細。

宋牧馳一怔,想不明白她什麼意思,下意識牽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冰涼涼的,而且常年練劍,竟然沒有絲毫繭子。

兩人就這樣握了一會兒,霜兒忽然歪了歪腦袋:“你幹什麼?”

“不是你讓我握的麼?”宋牧馳疑惑道。

霜兒冰霜的臉頰上瞬間閃過一抹淡淡的紅暈:“我是讓你吸我真陽。”

宋牧馳:“???”

霜兒這才說道:“你修煉《歸墟引》需要吸人真陽,不過在這白玉京中恐怕不太容易,我反正每天會自動產生一些真陽,你吸掉一些可以提高修行速度。”

旋即又有些猶豫:“不過你得省著點,別毀我根基。”

宋牧馳心中瞬間升起一股暖意,這個少女雖然平日裡冷冰冰的,但心地竟然如此之好。

要知道時間修行者誰又願意讓真陽給別人隨便吸,完全是讓對方掌控自己生死,毫不設防的狀態啊。

感受到他炙熱的眼神,霜兒神情有些不自然:“你別多想,是夫人讓我助你一臂之力,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宋牧馳鄭重道:“霜兒,謝謝你。”

近距離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霜兒微微側過臉去:“要吸就快點。”

宋牧馳微微一笑:“不必,我現在不缺真陽,又豈能傷害你呢?”

霜兒神情有些疑惑,忽然伸手探在他脈門之上。

若是其他時候,宋牧馳絕不會讓自己要害這麼輕易為人所制,可他現在卻沒有半點閃避的意思。

“咦,你的進步還真快,竟然已經到了真陽境中期了。”霜兒震驚無比,她是最清楚之前的宋牧馳甚至連修煉的門都沒有入,這才幾天的功夫。

“多虧了商姐和霜兒的照顧,”宋牧馳一連真誠,“對了,商姐在哪兒,我正好有事想找她呢。”

得知了採花大盜很可能是千面魔君過後,他便想到合歡宗也是魔教的一個分支,商玄鏡和魔教教主獨孤聽雪關係非同一般,說不定能知道一些合歡宗的秘密。

“她最近有筆重要的生意需要離京去談。”

“她竟然不把你帶在身邊?”

“夫人聽聞你現在的處境,所以特意留下我來幫助你。”

宋牧馳微微一怔,儘管一直覺得商玄鏡心思深沉,但不得不說她籠絡人的手段真的相當高明。

片刻沉默,霜兒終於反應過來,目光落在他手上,“你準備牽到什麼時候?”

宋牧馳這才很自然地收回了手:“你知道合歡宗麼?”

霜兒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眉宇間閃過一絲厭惡之色:“當然知道,臭名昭著,不過數十年前已經被各方勢力合力剿滅了,為何你會問這個?”

“合歡宗有傳人麼?”宋牧馳不方便透露千面魔君的事情,霜兒也許猜不到什麼,但商玄鏡很可能因此產生懷疑。

霜兒微微搖頭:“不清楚,等夫人回來了幫你問問她。”

旋即又有些好奇:“你現在這是要去哪兒?”

“我要去那幾位受害者家裡走訪一下,有些事情需要確定一下。”宋牧馳已經在寒蟬衛看過相關的卷宗了,卷宗也記載得很詳細,但這件事是桂天寶和馬陸用來坑他的,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在卷宗裡動手腳。

霜兒抱著劍跟在他身側,看到對方疑惑的目光:“夫人讓我幫你。”

“那你什麼時候都會陪我一起麼?”宋牧馳臉上露出一絲燦爛的笑意,身邊多一個美少女,終究是個賞心悅目的事情。

一聲劍鳴,霜兒手中劍半出鞘橫在他脖子上:“只限於查案時,若是你敢對我無禮,別怪我劍下不留情。”

宋牧馳倒是不以為意,手指將她的劍輕輕推開:“你是劍術大師,我正好有件事想要請教你,如果你對上一個用長鞭的敵人,對方遠距離攻擊,你該如何應對?”

之前贏了金凜月主要還是靠使詐,對方硬實力還是在他之上的,更何況一身神裝,就算再蠢也不可能連續三次都中計吧,下次面對她的報復恐怕有些麻煩。

“我何德何能敢稱大師,”霜兒忽然表情有些疑惑,“你為什麼問這個?”

“就是突然想到了。”

霜兒倒也不疑有他,她雖然知道金凜月的武器是鞭子,但誰又能想到兩個身份懸殊的人會打到一起,於是便傳授了一些對付鞭類武器的要訣。

宋牧馳悟性很好,很快便將之牢記在心。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一家綢緞莊前,霜兒咦了一聲:“程氏是白玉京中出名的綢緞莊,他家的絲綢深受達官貴人歡迎,連我們夫人也買過他家的綢緞,怎麼今天客人這麼少?”

“因為他家女兒前些日子出事了啊。”宋牧馳嘆了一口氣,一個月前,那個採花大盜深夜潛入程家大小姐房間,將之玷汙,程家大小姐悲憤交加上吊自縊而亡,程老闆受了這樣的打擊也大病一場,自然無暇顧忌生意。

他進門找到了老闆程柏,對方形容枯槁,兩鬢也多了很多斑白,根本看不出是京城中有名的富戶,反而更像個失魂落魄的中年人。

剛表明了身份和來意,想要查證一些案件細節,誰知道對方神色冷漠:“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別打擾我做生意。”

宋牧馳一愣,這實在不像一個想為女兒報仇的父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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