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何大驢的新玩具(1 / 1)
“臥槽,這下子完犢子了!”
不遠處,何老蔫看得清清楚楚。
眼瞅著說得好好,哪承想賣煤的攤主張口就要坐地起價。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告訴楊楓。
要是楊楓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麼和劉秀蓮交代啊。
“臥槽尼瑪,你們敢欺負楓哥,我弄死你們!!!”
“大驢,你回來……”
何大驢嗷的一嗓子衝了上去。
一拳撂翻一名蔣哥的手下。
旁邊的一名瘦子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褲襠劇痛無比。
何大驢一招電炮。
打的男人感覺見到了太姥姥。
蔣哥仗著是地頭蛇,故意強買強賣。
楊楓,何老蔫,劉瘸子心知肚明。
奈何何大驢不管這個。
只知道欺負楓哥就不行!
“這特麼是哪來的怪物?!”
蔣哥臉上的冷笑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何大驢跟頭蠻牛似的,三拳兩腳放倒了好幾個手下。
特別是那個瘦子。
雙手捂著褲襠,躺在地上來回打滾。
楊楓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點上了一支菸。
別看傻兄弟不會工夫。
一身蠻力也著實夠這些人喝一壺。
“一塊上,給我放倒這個癟犢子!”
蔣哥氣急敗壞地大吼大叫。
周圍幾個攤主見勢不對,馬上收攤走人。
唯恐晚走一秒,就會被捲入這場風波當中。
除了攤主。
買東西的人也都走得乾乾淨淨。
這地方屬於三不管地段,可一旦鬧出動靜,分分鐘就會引來民兵。
進了民兵指揮部,不死也得脫成皮。
更何況。
還需要單位接人。
被單位知道他們偷偷來黑市買東西,管你是鐵飯碗還是銀飯碗,統統都得變成爛飯碗。
“我讓你不要臉,我打死你們!”
何大驢伸出雙手,抓住了一名男人衣領子。
竟然將人舉過頭頂,用力地丟向遠處。
劉瘸子揉著眼睛,錯愕道:“楓子,大驢的力氣怎麼變得怎麼大?”
“天天吃肉,力氣能不大嗎。”
楊楓淡笑道。
“楓哥,你說得不對,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我爹,我偷偷喝了他藏起來的酒和藥丸子,越吃越有勁,就是總愛流鼻血,你說是咋回事啊?”
何大驢揮拳打倒一名想要偷襲的壯漢,還不忘解釋力氣的原因。
何老蔫都快沒臉見人了。
難怪覺得藥酒,每天總會少一點……
一根菸還沒抽完,圍上來的幾個人全被何大驢撂倒了。
何大驢嘿嘿笑道:“楓哥,接下來是不是該收拾這傢伙了?”
楊楓丟掉菸頭,轉身看著蔣哥:“還準備繼續坐地起價嗎?”
“媽的,你小子別狂!”
蔣哥氣得雙眼噴火。
手下這幾個廢物,平時牛皮吹得震天響。
碰到狠茬子,慫得一個比一個快。
還有眼前這個人。
臉上的笑容看著就讓人火大。
電光火石間,蔣哥拔出一把軍刺握在手裡,惡狠狠地說道:“兔崽子,你打了老子的臉,還想輕易地離開這裡?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以前是幹什麼的!勞改農場蹲了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別說十年,就是二十年又能咋樣。”
楊楓鄙夷道:“還不是個見錢眼開的癟犢子?老子好說好商量地跟你買票,你可倒好,把老子當成肥羊來宰,坐地起價不算,還想要強買強賣,馬王爺不發火,你真不知道我有幾隻眼。”
即便對方手裡拿著軍刺,楊楓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黑市是什麼地方。
牛鬼蛇神一樣不少。
敢來,自然有敢來的底氣
“你有種,我看你一會還能不能這麼牛。”
蔣哥徹底炸了,握著軍刺徑直向楊楓刺來。
軍刺即將刺入楊楓身體的一剎那,蔣哥好似被人點了定身咒。
呆愣在楊楓面前,伸出去的手懸停在了半空。
上一秒。
一件比軍刺更危險的東西,出現在楊楓手裡。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蔣哥的額頭。
“我勸你千萬別亂動,我是第一次玩這玩意,要是被你給嚇到,不小心扣到了扳機,你這輩子算是啥都有了。”
“兔崽子!你當老子是嚇大的?有種就開槍,眨一眨眼睛,老子就不叫蔣鵬!”
蔣哥硬著頭皮繼續和楊楓叫囂。
“大驢,把他手上的東西給我下了。”
楊楓說道。
“嗯呢!”
何大驢奪過蔣哥手裡的軍刺,好奇道:“楓哥,這是啥玩意?刀不像刀,錐子不像錐子。”
“這東西可好玩了。”
楊楓笑道:“扎到腿上血流不止,怎麼包紮都沒用。”
“真的假的?”
何大驢眼前一亮。
何老蔫驚聲道:“楓子,你可別逗他了,這小子可是啥都敢幹。”
“我沒逗他,這東西的學名叫作三稜軍刺,早先安裝在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上面,後來步槍變成了分體式,大驢,你要是不信,就給這個癟犢子的大腿來一下。”
“行啊!”
何大驢情緒亢奮,只覺得三稜軍刺太有意思了。
握著軍刺,眼神盯著蔣鵬的大腿。
“你……你別亂動!”
蔣鵬嚇得汗流浹背。
這小子就是個傻子,楊楓讓他幹啥他就幹啥。
“動手?”
“別!!!”
蔣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信楊楓敢開槍,卻不敢賭何大驢,敢不敢拿這玩意兒捅他。
正如楊楓所講。
一旦被三稜軍刺捅到腿上,真的會血流不止。
除非馬上送到大醫院做手術,要不然,這條腿就有可能保不住。
經常用三稜刺刀捅人。
蔣鵬比誰都清楚,這玩意的殺傷力有多大。
看著像一根細長的錐子,捅到身上才知道有多要命。
“這位兄弟,且慢動手!”
就在這時,一名與劉瘸子,何老蔫,年紀相仿的老頭健步如飛地朝這邊跑。
一邊跑一邊嚷嚷著刀下留人。
楊楓收回手裡的花口擼子,眼角餘光看向過來的老頭。
老頭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拱手說道:“這位同志,老頭子給你賠罪了,蔣鵬是我的小兄弟,性格有點直,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你不是要買煤票嗎?好說,一切都好說。”
“老頭,沒這麼簡單吧?”
楊楓晃動著手裡的花口擼子,聲音玩味道:“你兄弟坐地起價,強買強賣,還要用三稜軍刺捅死我,你讓我刀下留人,我特麼認識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