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八美心事盡露!(1 / 1)
洱海臨湖別墅的夜色被一層薄霧輕籠,湖面波光碎影,映得整棟別墅燈火溫柔如幻。
李城早已在主臥超大軟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均勻的呼吸聲隔著房門都能隱約聽見。而客廳裡,八位風格迥異、身份逆天的女人卻毫無睡意,或坐或立,氣氛安靜卻暗流湧動,那些被刻意壓下的愛恨痴纏、等待與委屈,在深夜裡再也藏不住,緩緩浮上水面。
林妙雪坐在最靠近主臥的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溫水,目光始終落在緊閉的房門上,清冷的眉眼間褪去了商界殺伐果斷的銳氣,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與酸澀。她是最早與李城產生牽絆的人,當年兩人年少相識,她是高高在上的林氏千金,他是默默無聞的普通學生,一場系統繫結,讓他們成為名義上的夫妻。她曾以為他會像所有男人一樣,追逐名利、依附權勢,可他卻偏偏對一切漠不關心,拍電影只為續命,賺錢只為躺平,連離婚都走得乾脆利落,沒帶走一分一毫,沒留下一句留戀。
她恨過他的無情,恨他把自己的真心棄如敝履,恨他說走就走,連一句解釋都不肯給。可當她看著他被全網追捧卻躲進深山,看著他坐擁億萬資產卻睡在破舊木屋,看著他寧願遠赴南極也不願沾染半分紅塵喧囂,那份恨早就被心疼與不捨取代。她守在他身邊,不是為了復婚,不是為了名分,只是怕他沒人照顧,怕他睡不好、吃不好,怕他這顆散漫的心,永遠找不到停靠的地方。
“我當年,以為他只是年少不懂情。”林妙雪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我把林氏最核心的資源捧到他面前,把我能給的一切都給他,可他只說了一句‘太麻煩,我不要’。那時候我氣得三天沒吃飯,覺得自己的真心被踩在了腳下。”
齋藤千和坐在她身旁,一身素雅和服,眉眼溫柔如水,輕輕握住林妙雪的手,輕聲道:“我懂。我在日本娛樂圈登頂的時候,多少人捧著真心追我,我卻只認系統繫結的他。我飛遍全球去找他,他卻連我的訊息都不肯回,轉了一千萬給他,他也只是淡淡一句‘謝謝,不用破費’。我坐在東京的天台哭了一整夜,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卑微過。”
她是日本家喻戶曉的巨星,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卻為了李城,推掉所有工作,跨越山海來到他身邊,甘願洗手作羹湯,做一個默默無聞的陪伴者。她愛他的純粹,愛他的不諳世事,愛他對世間繁華的不屑一顧,哪怕這份愛,從來都得不到對等的回應,她也甘之如飴。
蘇晚吟端坐在單人沙發上,一身黑色西裝依舊難掩冷豔氣場,指尖敲擊著膝蓋,眼神複雜:“我是最慘的。系統自動登記婚姻,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就成了已婚人士。蘇氏跨國集團的千金,一輩子的清白就這麼綁在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身上。為了他,我拒絕了全球所有名門望族的聯姻,頂著家族的壓力,守著‘李城妻子’這個虛名三年。”
她曾怨過、惱過,甚至動用全部力量去尋找李城,想當面問他一句憑什麼。可當她真正見到李城,見到他懶洋洋躺在導演椅上,對一切名利都毫不在意的樣子,所有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她忽然明白,這個男人不是故意薄情,而是他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情愛糾葛的位置,他的人生,只有擺爛與清靜。
溫知許抱著膝蓋坐在地毯上,溫婉的眼眸裡泛著淡淡的淚光,聲音輕柔:“我寫過無數愛情故事,筆下的男主個個深情款款,可我偏偏愛上了最不懂情的他。我為他封筆三年,把所有的溫柔都寫進無人知曉的日記裡,每天盼著他能回頭看我一眼。我見過他躲進深山的落寞,見過他被網紅圍堵的煩躁,見過他在南極冰原的孤單,我只想陪著他,讓他不再孤單。”
她是文壇最耀眼的才女,卻甘願為他放下筆墨,洗手作湯,守在他身邊做一個最普通的女人。她的愛,安靜又綿長,像湖水一樣溫柔,不求回應,不求擁有,只求能守著他,歲歲平安。
夏知柚靠在窗邊,天籟般的嗓音帶著一絲委屈的沙啞,輕輕哼著一半的助眠曲,眼眶微紅:“我從小就是童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見過太多虛情假意,只有他,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我為了他,隱退樂壇,放棄了我的演唱會,放棄了我的歌迷,每天只為給他唱一首助眠曲。他有時候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可我還是捨不得離開。”
她的愛,純粹又熱烈,像陽光一樣溫暖,只想照亮李城擺爛人生裡所有的陰暗,讓他永遠睡得安穩、活得開心。
江若雪站在角落,一身白衣勝雪,氣質清冷絕塵,手裡還攥著給李城準備的作息表,輕聲道:“我是醫學世家的繼承人,見過無數生老病死,可我第一次慌神,是知道他被系統繫結,靠續命活著的時候。我放棄了海外頂尖醫院的邀約,回來守著他,只為保證他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我不求他愛我,只求他能好好活著,好好擺爛,好好享受他的人生。”
她的愛,理性又剋制,像春風一樣細膩,把所有的關心都藏在細緻的照顧裡,不吵不鬧,不離不棄。
顧星瑤蹲在客廳中央,小手攥著衣角,甜美的小臉上滿是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是最小的,我等了他三年啊!我從少女等到影后,推掉了所有的戲約,每天都在盼著他出現。他去南極,我哭了好幾天;他回國拍電影,我第一時間就跑去找他。他居然說不認識我……”
她的愛,天真又執著,像小太陽一樣熾熱,哪怕被忘記,被忽略,也依舊義無反顧地奔向他,黏著他,賴著他,只想做他身邊最乖巧的小尾巴。
柳如煙斜倚在門框上,紅色旗袍襯得她媚骨天成,風情萬種的眼眸裡藏著深深的落寞,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我是最早登記的,論資歷,我該是正主。可我連他的手都沒牽過,就成了被遺忘的前妻。我在國內外擁有無數產業,多少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可我偏偏只惦記著一個連我名字都記不住的李城。”
她的愛,熱烈又張揚,像烈火一樣濃烈,哪怕知道沒有結果,也依舊奮不顧身,只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八位女人,八段心事,八份深情,在這個深夜裡盡數吐露。
她們都曾恨過李城的薄情寡義,恨過他的不聞不問,恨過他把她們的真心隨意擱置,恨過他永遠一副事不關己的擺爛模樣。她們也曾互相敵視,互相較勁,想著憑什麼自己要和別人分享這個男人,想著要把他搶過來,獨佔他的所有溫柔。
可直到今天,直到看著他被萬人崇拜卻依舊只想睡覺,看著他坐擁八位絕色前妻卻依舊一臉茫然,看著他歷經生死、爆紅、追逐、逃離,依舊保持著最純粹的本心,她們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爭搶,全都化作了心疼與包容。
她們忽然明白,李城不是不愛,而是他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他的世界裡,沒有愛恨情仇,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名利紛爭,只有睡覺、吃飯、擺爛、不被打擾。他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乾淨、純粹、慵懶,對世間所有的情感都遲鈍到了極致。
她們恨不起來,也搶不起來,只剩下滿心滿眼的溫柔,只想守著這個不懂情的男人,護他一生安穩,許他一世清靜。
“其實,我們都一樣。”林妙雪緩緩開口,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平靜卻堅定,“我們都愛他,都捨不得他受委屈,都想陪著他。爭來爭去,只會讓他覺得麻煩,只會把他逼走。”
“妙雪說得對。”齋藤千和輕輕點頭,“他最怕麻煩,最怕吵鬧,我們不如放下所有的爭搶,放下所有的恩怨,一起陪著他,照顧他,讓他安安心心擺爛,一輩子都不用被情情愛愛睏擾。”
蘇晚吟沉默片刻,冷豔的臉上露出一絲釋然:“我同意。名分、地位、寵愛,我都不要,只要能留在他身邊,為他打理好一切,讓他不用操心錢,不用操心事,就夠了。”
溫知許含淚微笑:“我也同意。我會一直陪著他,為他寫最溫柔的文字,做他最喜歡的飯菜,守著他的歲歲年年。”
夏知柚抹掉眼淚,重重點頭:“我會一直給他唱歌,唱到他睡著,唱到他老去,永遠不離開。”
江若雪輕聲道:“我會守著他的健康,讓他無病無災,長命百歲,一輩子都能安心躺平。”
顧星瑤破涕為笑,蹦蹦跳跳地說:“我要一直跟著城城,做他的小跟班,誰也不能欺負他!”
柳如煙輕笑一聲,媚眼如絲:“既然各位妹妹都這麼說,我自然也不例外。我會為他守住所有的喧囂,讓他永遠活在自己的清靜世界裡。”
一夜長談,所有的愛恨痴纏、恩怨糾葛、修羅戰火,盡數煙消雲散。
八位曾經針鋒相對的女人,在這一刻,徹底達成了統一戰線。她們不再爭搶,不再嫉妒,不再怨懟,而是決定攜手並肩,共同守護這個她們深愛著的、擺爛到極致的男人。
她們的愛,從偏執的佔有,變成了無私的守護;從激烈的爭搶,變成了溫柔的陪伴;從個人的愛恨,變成了共同的心願。
恨已消,怨已散,唯有深情,歲歲年年。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洱海的薄霧還未散去。
李城慢悠悠從床上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走出主臥。一抬頭,就看到八位前妻早已準備好了一切——林妙雪遞上溫熱的毛巾,齋藤千和端著香噴噴的早餐,蘇晚吟整理好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溫知許遞上溫水,夏知柚哼著輕柔的小曲,江若雪檢查著他的身體狀態,顧星瑤蹦到他面前遞上糕點,柳如煙笑著為他撥開額前的碎髮。
八道溫柔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沒有絲毫火藥味,只有滿滿的寵溺與溫柔。
李城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一臉茫然:“你們……今天怎麼這麼乖?”
八位前妻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只要你開心,我們一直都乖。”
李城哦了一聲,也沒多想,接過早餐就大口吃了起來。他向來懶得思考這些複雜的人情世故,既然她們不吵不鬧,還把一切都打理得好好的,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省得他費心。
吃過早餐,李城被八位前妻簇擁著前往片場。《靜湖》的拍攝還在繼續,整個片場依舊保持著極致鬆弛的擺爛氛圍,李城往導演椅上一躺,蓋著林妙雪準備的毯子,左邊靠著齋藤千和,右邊挨著顧星瑤,身後蘇晚吟把控資金,溫知許遞上劇本,夏知柚輕聲哼歌,江若雪備好藥品,柳如煙擋開所有打擾。
陽光灑在他身上,溫暖而舒適,身邊是八位絕色前妻的溫柔守護,遠處是全劇組的恭敬順從,湖面微風輕拂,歲月靜好到了極致。
李城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比南極還要舒服。
不用操心,不用費力,不用應付,不用勉強。
有人做飯,有人照顧,有人擋麻煩,有人守清靜。
他只需要負責睡覺、吃飯、拍戲、擺爛,就夠了。
“其實……你們這樣挺好。”李城懶洋洋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不吵不鬧,我睡得香,拍電影也順手。”
八位前妻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她們等這句話,等了太久太久。
不是情話,不是承諾,不是愛意,只是一句簡單的“挺好”,卻足以讓她們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愛恨,都有了歸宿。
林妙雪輕輕握住他的手,齋藤千和靠在他的肩頭,蘇晚吟為他調整陽光角度,溫知許為他剝著水果,夏知柚的歌聲更加輕柔,江若雪的眼神更加溫柔,顧星瑤黏在他身邊,柳如煙為他扇著微風。
愛恨情仇終化柔,八美同心守一人。
片場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甚至覺得無比溫馨。全網看到路透畫面,也不再調侃修羅場,而是滿屏的祝福與羨慕。
#李城八美和解##愛恨終化溫柔##擺爛神導的終極幸福#
詞條再次霸佔熱搜,所有人都在為這份極致的溫柔與守護感動。
李城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也不懂八位前妻的深情厚誼,他只知道,現在的日子很舒服,很清靜,很適合擺爛。
他躺在導演椅上,曬著洱海的陽光,聽著輕柔的歌聲,被八位溫柔驚豔的女人包圍著,眼皮漸漸沉重,很快就呼呼睡去。
這一次,他睡得格外安穩。
夢裡沒有系統,沒有續命,沒有資本,沒有全網追逐,只有溫暖的陽光,溫柔的陪伴,吃不完的美食,和睡不完的安穩好覺。
愛恨隨風去,擺爛伴餘生。
李城的擺爛人生,在八位前妻的深情守護與極致溫柔裡,終於抵達了最圓滿、最治癒、最爽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