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1)
閒歲續章:山河萬里遠,步步伴君行
洱海的清晨,第一次沒有留住李城的腳步。
不是因為外界的催促。
不是因為名利的召喚。
只是顧星瑤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眼睛亮晶晶地說:
“城城,我們去外面看看好不好?
不趕時間,不拍電影,不見任何人,就我們九個。”
李城睜開惺忪的睡眼。
懶懶地看了一圈圍在身邊的人。
林妙雪溫柔笑著。
蘇晚吟眼底帶著期待。
溫知許輕輕點頭。
夏知柚抱著吉他,眼裡是遠方的風。
江若雪早已備好隨身的藥箱。
柳如煙把所有麻煩都提前掃清。
齋藤千和連路上的小點心都裝好了。
他沒有猶豫。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簡單一個字。
讓整個庭院都瞬間染上歡喜。
沒有人激動歡呼。
沒有人手忙腳亂。
她們早就習慣了溫柔。
習慣了不打擾,不喧囂,不驚動歲月。
林妙雪只安排了一輛最寬敞、最舒適、最安靜的車。
沒有保鏢,沒有隨從,沒有記者。
只有她們九個人。
蘇晚吟取消了所有行程。
把所有事務暫時託付給最信任的人。
柳如煙動用力量。
把一路可能出現的打擾、圍觀、拍攝,全部提前隔絕。
江若雪整理好養生茶、安神膏、溫手爐。
齋藤千和裝好軟糯的點心、清粥小菜、水果切盒。
溫知許帶了一本空白的本子。
要把一路的風景,都寫給李城看。
夏知柚把吉他輕輕放在身側。
要把一路的風,都唱給李城聽。
顧星瑤牽著李城的衣角。
像一隻即將飛向遠方的小鳥。
李城依舊是那副慵懶模樣。
不急,不慌,不期待,也不抗拒。
他只要跟著她們走。
去哪裡,都好。
車門輕輕開啟。
鋪好了柔軟的墊子。
顧星瑤扶著李城上車。
夏知柚把靠枕放在他頸後。
江若雪遞上溫好的水。
齋藤千和把小毯子蓋在他腿上。
八位前妻依次上車。
把最寬敞、最舒服、最靠窗的位置。
留給了李城。
車子緩緩啟動。
沒有轟鳴,沒有顛簸。
平穩得像在庭院的躺椅上。
李城靠在椅背上。
閉上眼睛,很快就泛起了睡意。
顧星瑤屏住呼吸。
不敢說話,不敢亂動。
夏知柚輕輕哼著調子。
聲音輕得像羽毛。
林妙雪示意司機開得再慢一點。
再穩一點。
蘇晚吟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溫知許提筆,在本子上寫下第一行字:
今日,攜君遠行,山河萬里,步步心安。
柳如煙坐在最外側。
目光平靜,卻把一切風雨都隔在車外。
齋藤千和默默看著李城的睡顏。
隨時準備著,他一醒,就有溫熱的點心。
車子離開洱海。
離開那方安靜了太久的小院。
走向山河萬里。
李城這一覺。
睡到了午後。
他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是連綿的青山。
雲霧繚繞,綠意漫山。
顧星瑤立刻小聲說:
“城城,我們到山腳下啦!”
江若雪立刻摸了摸他的手。
溫度剛好,沒有受涼,沒有疲憊。
齋藤千和開啟食盒。
軟糯的山藥糕,溫熱的小米粥,清香的水果。
一一擺到李城面前。
一勺一勺,慢慢餵給他。
李城吃得慢悠悠。
眼神朦朧,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
林妙雪輕聲說:
“我們不爬山,不趕路。
就在山邊的小院子住下。
看看山,聽聽風,曬曬太陽。”
李城點頭:
“好。”
她們從不會讓李城勞累。
不會讓他排隊,不會讓他擁擠,不會讓他勉強。
所有的旅行。
不是景點打卡。
不是網紅拍照。
不是奔波勞累。
只是換一個地方。
陪著李城。
睡覺,發呆,吃飯,曬太陽。
山腳下的小院。
是柳如煙提前安排好的。
安靜,隱蔽,無人打擾。
白牆青瓦,小院栽花,推門見山。
李城剛下車。
就被眼前的綠意晃了晃眼。
青山如黛,雲霧如紗。
風裡都是草木的清香。
顧星瑤拉著他的手:
“城城,這裡好看嗎?”
李城輕輕“嗯”了一聲。
八位前妻圍著他。
慢慢走進小院。
院子中央。
早已擺好了一張和洱海一模一樣的躺椅。
柔軟,舒適,向陽。
李城走過去。
往上一靠。
眼睛一閉。
又開始犯困。
沒有人覺得奇怪。
沒有人覺得浪費風景。
她們早就知道。
李城的旅行。
就是換一張躺椅睡覺。
而她們的旅行。
就是陪著他,換一個地方守護。
林妙雪坐在廊下。
處理著偶爾傳來的訊息。
所有關於李城的邀約、採訪、綜藝、合作。
依舊全部回絕。
哪怕人在旅途。
她也不會讓半點世俗紛擾。
落在李城的世界裡。
蘇晚吟坐在一旁。
看著李城安穩的睡顏。
商場上的所有算計、爭奪、壓力。
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第一次覺得。
原來不用贏,不用爭,不用站在頂端。
也可以這麼幸福。
溫知許坐在窗邊。
筆尖緩緩移動。
寫青山,寫雲霧,寫風,寫花。
寫躺在院子中央的少年。
寫八位安靜守護的女子。
她的文字,不發表,不出版。
只屬於這一路的時光。
夏知柚坐在花樹下。
輕輕撥弄吉他。
旋律沒有名字,沒有歌詞。
只有風的節奏,山的呼吸,李城的呼吸。
她的歌,不錄音,不釋出。
只唱給這山河,這小院,這一人。
江若雪在小廚房裡忙碌。
用山間的泉水,新鮮的野菜,溫和的食材。
為李城熬製最養生的湯水。
她一路都提著藥箱。
卻希望永遠都用不上。
只要李城平安,比什麼都重要。
顧星瑤在院子裡輕輕跑。
追蝴蝶,採小花,摘幾片好看的葉子。
跑到李城躺椅邊。
悄悄把小花放在他手邊。
又輕手輕腳跑開。
像一隻快樂的小精靈。
柳如煙站在小院門口。
目光平靜地望向山路。
任何可能靠近的人、車、動靜。
都被她提前隔絕。
這座山,這方院。
從此刻起,只屬於他們九個人。
齋藤千和在準備下午茶。
點心是李城習慣的口味。
茶水是剛好入口的溫度。
她安安靜靜等著。
等李城一醒。
就能吃到最舒服的一口甜。
夕陽慢慢落下來。
把青山染成金紅色。
雲霧被染透,像一幅流動的畫。
李城緩緩睜開眼。
齋藤千和的點心,剛好送到面前。
顧星瑤捧著一把小野花:
“城城!你看!好看!”
李城看了一眼。
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這一點點細微的笑意。
讓八位前妻都心頭一暖。
溫知許把本子遞到他眼前。
輕聲念著:
“青山不遠,風月溫柔,與君相伴,不問歸期。”
夏知柚彈起一段新的旋律。
是寫給這座山的。
也是寫給李城的。
江若雪遞上溫水:
“慢點喝,山裡風涼,別嗆到。”
林妙雪笑著說:
“晚上我們在院子裡看星星。
山裡的星星,比洱海更亮。”
蘇晚吟輕輕點頭:
“都安排好了,沒有人打擾。”
柳如煙關上小院的門。
把夜色與涼意,都溫柔隔開。
這一夜。
他們在青山腳下。
看星星,吹晚風,吃清淡的晚飯。
李城依舊睡得最早。
躺在躺椅上,在八個人的守護下,沉沉入睡。
她們就這樣守著他。
從青山夜色,到山間晨曦。
沒有人覺得旅途辛苦。
沒有人覺得風景浪費。
對她們而言。
李城在哪裡,哪裡就是風景。
李城睡得安穩,哪裡就是歸宿。
第二天清晨。
山間的霧特別濃。
像一層輕柔的紗,裹著整個小院。
李城醒來時。
第一眼看到的。
就是霧中的青山。
美得像仙境。
顧星瑤趴在他身邊:
“城城,今天我們去湖邊好不好?
不是洱海,是一座很小很小的湖。
沒有人,只有我們。”
李城點頭。
她們依舊不慌不忙。
吃過齋藤千和做的晨粥。
慢慢上車。
車子開得極慢。
穿過山間薄霧,穿過林間小路。
兩個小時後。
一片安靜的小湖,出現在眼前。
湖水清澈見底。
四周綠樹環繞。
沒有遊客,沒有船隻,沒有聲音。
只有風,水,鳥,樹。
柳如煙提前清場。
把這裡變成了只屬於他們的秘境。
湖邊早已放好了躺椅。
李城走過去,坐下,靠著,閉眼。
一氣呵成。
八位前妻各自散開。
林妙雪坐在湖邊石頭上。
看著湖水,看著李城。
第一次覺得。
原來人生可以這麼簡單。
不用目標,不用計劃,不用拼命。
只要陪著喜歡的人。
虛度時光。
蘇晚吟伸手,輕輕碰了碰湖水。
冰涼,乾淨,透徹。
像李城的眼睛。
像她們此刻的心。
溫知許坐在樹下。
繼續寫她的文字。
寫湖,寫霧,寫林間的鳥。
寫那個在湖邊閉眼休憩的少年。
夏知柚坐在李城身邊。
輕輕唱歌。
歌聲落在湖面上。
盪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江若雪鋪好軟墊。
防止李城起身時著涼。
她永遠最細心,最穩妥,最在意他的身體。
顧星瑤蹲在湖邊。
輕輕玩水,小聲笑。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李城。
確認他還在安穩地睡覺。
就笑得更開心。
柳如煙站在高處。
望著整片山林與湖泊。
她用自己的力量。
為李城圈出一片又一片人間淨土。
齋藤千和在臨時支起的小桌上。
準備著簡單又精緻的午餐。
沒有煙火氣,沒有嘈雜聲。
一切都溫柔得剛剛好。
李城在湖邊。
從上午睡到下午。
從霧散睡到日落。
醒來時。
眼前是滿湖的夕陽。
金波盪漾,水天一色。
齋藤千和把溫熱的湯遞到他手上。
顧星瑤把撿來的漂亮石子放在他手心。
夏知柚把最後一段旋律唱完。
溫知許把最溫柔的句子念給他聽。
林妙雪輕聲說:
“接下來,我們去海邊。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小鎮。”
蘇晚吟補充:
“房子已經安排好了,推門就是海。”
李城輕輕“嗯”了一聲。
他從來不問去哪裡。
從來不問走多久。
從來不管路多遠。
因為他知道。
不管去哪裡。
這八個人都會陪著他。
都會把一切安排好。
都會把所有風雨擋在外面。
都會把最好的位置,最軟的床,最暖的飯,最先留給他。
車子再次啟程。
離開青山,離開小湖。
駛向海邊。
這一路。
李城睡了醒,醒了睡。
餓了就有人餵飯。
渴了就有人遞水。
冷了就有人蓋毯。
累了就有人靠。
八位前妻輪流守在他身邊。
沒有爭搶,沒有疲憊,沒有怨言。
只有心甘情願。
她們走過山路。
走過湖畔。
走過林間。
走過小鎮。
走過海邊。
每到一個地方。
她們從不打卡。
從不拍照發圈。
從不趕行程。
只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擺上躺椅。
讓李城睡覺。
她們守著。
這就是她們的旅行。
沒有攻略,沒有景點,沒有熱鬧。
只有李城。
抵達海邊小鎮時。
已是深夜。
海邊的小院。
白色的牆,藍色的窗,推門就是沙灘與大海。
院子裡依舊有一張躺椅。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李城下車。
聞到了海風的味道。
鹹溼,溫柔,乾淨。
顧星瑤拉著他的手:
“城城,明天我們可以看日出。
你醒了就看,不醒就繼續睡。
沒關係。”
李城點頭。
這一夜。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
聲音像最溫柔的催眠曲。
李城躺在躺椅上。
聽著海浪聲,睡得格外安穩。
八位前妻坐在他身邊。
聽著海浪,聽著他的呼吸。
覺得這一路萬里山河。
都不及此刻心安。
第二天清晨。
日出從海平面升起。
染紅整片天空與大海。
李城剛好醒來。
他睜開眼。
第一眼就看到了日出。
金光萬丈,溫柔壯闊。
顧星瑤小聲驚呼:
“城城你看!日出!”
八位前妻都沒有說話。
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望著日出的樣子。
看著他眼底第一次出現一點點光亮。
溫知許在本子上寫下:
今日,君見海上日出,我見君。
夏知柚的吉他聲輕輕響起。
是寫給大海的歌。
也是寫給李城的歌。
江若雪遞上溫熱的毛巾。
讓他擦一擦臉,清醒一下。
卻又不催他,不擾他。
齋藤千和把早餐擺在桌上。
海邊的小粥,清淡的小菜,帶著一點點海風的味道。
李城慢慢吃著。
目光依舊望著大海。
懶懶的,靜靜的,溫柔的。
林妙雪輕聲說:
“我們在這裡多住幾天。
不趕路,不奔波。”
蘇晚吟笑著:
“這裡很安靜,很適合睡覺。”
柳如煙已經把整個海岸線都護了下來。
沒有遊客,沒有商販,沒有噪音。
只有海,風,浪,和他們九個人。
接下來的幾天。
他們就在海邊小鎮住下。
李城每天的生活。
依舊是睡覺,發呆,看海,吃飯。
顧星瑤會撿貝殼給他。
夏知柚會唱海浪的歌給他。
溫知許會讀海邊的詩給他。
江若雪會煮海風的茶給他。
齋藤千和會做海邊的點心給他。
林妙雪會替他擋住所有世間紛擾。
蘇晚吟會為他安排好一切衣食住行。
柳如煙會為他守住這片安靜的海。
她們一起在沙灘上慢慢走。
李城走在中間。
八個人圍著他。
腳步緩慢,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
海浪漫過腳面。
溫柔,清涼,安穩。
沒有人提起名利。
沒有人提起榮耀。
沒有人提起《閒歲》。
沒有人提起影史第一。
沒有人提起全球崇拜。
在這裡。
李城只是李城。
一個喜歡睡覺、喜歡發呆、喜歡被照顧的少年。
她們只是她們。
八個喜歡他、守護他、陪伴他的人。
這天傍晚。
溫知許突然輕聲說:
“下一站,我們去江南吧。
去小橋流水,去白牆黛瓦。”
夏知柚眼睛一亮:
“我想在江南的雨裡唱歌。”
顧星瑤立刻點頭:
“我想撐著小傘,陪城城走小橋!”
江若雪笑著:
“江南溫潤,適合養身體。”
齋藤千和溫柔:
“我可以做江南的小點心。”
林妙雪看向李城:
“你想去嗎?”
李城望著大海。
輕輕點頭。
萬里山河。
江南煙雨。
只要她們在。
去哪裡,都一樣安心。
車子再次啟程。
離開大海,駛向江南。
這一路。
她們走過平原。
走過城市邊緣。
走過一片片田野。
走過一座座小橋。
李城依舊在車裡安穩睡覺。
八位前妻依舊一路溫柔守護。
抵達江南小鎮時。
正下著細細的小雨。
煙雨朦朧,小橋流水,白牆黛瓦。
像一幅水墨畫。
柳如煙安排的小院。
就在小橋邊。
推門見水,開窗見雨。
院子裡,依舊有一張躺椅。
李城坐在躺椅上。
聽著江南的雨聲。
淅淅瀝瀝,溫柔纏綿。
顧星瑤撐著一把小小的油紙傘。
站在他身邊,為他擋住細雨。
自己半邊肩膀淋溼,也不在意。
夏知柚坐在屋簷下。
在雨裡輕輕彈唱。
歌聲和雨聲纏在一起。
溫柔得讓人心頭髮軟。
溫知許提筆寫下:
江南雨,落滿衣,與君相守,不問歸期。
江若雪煮著溫潤的養生茶。
驅散雨天的涼意。
一口下去,渾身都暖。
齋藤千和做著江南桂花糕。
甜而不膩,軟而不粘。
是李城最喜歡的口感。
林妙雪與蘇晚吟坐在廊下。
相視一笑,安靜陪伴。
不再有商場風雲,不再有世事紛擾。
只有雨,水,風,和眼前安穩的少年。
柳如煙站在巷口。
把所有打擾,都隔在煙雨之外。
這條小巷,這座小橋,這方小院。
只屬於他們九個人。
江南的雨,下了整整三天。
李城就在雨聲裡。
睡了三天,發呆了三天。
八位前妻陪了他三天。
雨停的那天。
陽光穿過雲層。
灑在小橋流水上。
波光粼粼,乾淨透亮。
顧星瑤拉著李城的手。
走上小橋。
江南的風,吹過她們的衣角。
溫柔得不像話。
八位前妻跟在身後。
拍下了這一路唯一一張照片。
沒有發出去,沒有公開。
只是存在溫知許的本子裡。
照片上。
李城站在小橋中央,懶懶地望著流水。
八位佳人圍在他身邊,眼底全是溫柔。
背景是江南煙雨,小橋流水,人間清歡。
溫知許在照片下方寫下:
山河萬里,人間四季,幸而有君,歲歲相依。
在江南住了半個月。
李城漸漸習慣了旅途。
習慣了換一張躺椅睡覺。
習慣了換一片風景發呆。
習慣了身邊永遠有這八個人。
她們又去了很多地方。
去了北方的草原。
看風吹草低,牛羊成群。
李城躺在草原上。
看藍天白雲,一覺睡到黃昏。
去了沙漠邊緣的綠洲。
看黃沙落日,星河璀璨。
李城躺在綠洲旁。
看星星月亮,一夜安穩無夢。
去了古鎮小巷。
看青石板路,老牆藤花。
李城坐在巷口。
曬太陽,聽風聲,安安靜靜。
去了竹林深處。
看翠竹青青,山泉叮咚。
李城躺在竹蔭下。
聽泉水聲,睡得格外香甜。
每到一個地方。
她們都不聲張。
不曝光,不炒作,不見任何人。
只是安安靜靜。
陪著李城。
度過一段又一段閒歲時光。
一路上。
偶爾有路人遠遠看見。
卻沒有人認出李城。
因為他沒有光環,沒有排場,沒有鋒芒。
只是一個穿著簡單、神情慵懶、被八個溫柔女子細心照顧的普通少年。
柳如煙把所有資訊都隔絕。
林妙雪把所有打擾都擋掉。
蘇晚吟把所有麻煩都處理。
她們只想給李城一段。
完全自由、完全安靜、完全舒服的旅途。
這一路。
她們走了整整三個月。
從洱海出發。
走過青山,湖畔,大海,江南,草原,綠洲,古鎮,竹林。
走過春夏秋冬的一角。
走過山河萬里的風景。
李城沒有覺得無聊。
也沒有覺得新鮮。
他只是覺得安心。
因為不管走到哪裡。
一睜眼,就能看到那八道溫柔的身影。
一餓,就有溫熱的飯菜。
一冷,就有柔軟的毯子。
一困,就有舒服的躺椅。
一醒來,就有滿眼的溫柔。
這天傍晚。
她們停在一片開滿野花的山谷裡。
顧星瑤突然說:
“我們回洱海好不好?
我想院子裡的花了。”
夏知柚點頭:
“我想彈著吉他,看洱海的月亮。”
溫知許笑著:
“我想把這一路的文字,念給洱海聽。”
江若雪輕聲:
“家裡的養生茶,材料更齊全。”
齋藤千和溫柔:
“我想給城城做他最習慣的粥。”
林妙雪看向李城:
“想回家了嗎?”
李城望著滿山谷的野花。
輕輕點頭。
山河萬里再好。
也不如有她們的地方。
那個洱海小院。
才是家。
車子掉頭。
一路平穩,駛向洱海。
回去的路上。
李城睡得格外安穩。
像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