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詭異的叛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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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心怡被蔣力夫抱的噁心,不斷掙脫。

蔣力夫表情不悅,一臉兇相。

“臭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蘇心怡被罵如此難聽的話,當即猛地發力,一把推開蔣力夫。

“刀疤哥,得到滿意獎勵,我保證讓你快活。”

“若是你動粗,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既然敢來,既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這一刻,蘇心怡充分表現出她剛烈的一面。

蔣力夫更加確認,這婊~子就是一個被男人拋棄,因愛生恨的烈女。

既然是烈女,他自然不敢逼的太緊。

這種女人,最大的好處,就是言出法隨。

說得出,就肯定做得到。

既然如此,蔣力夫得意的大笑兩聲。

“美人,放心,哥哥會讓你心悅誠服的服侍我!”

隨即,蔣力夫一揮手,幾個打手託著辰逸,率先離開。

蔣力夫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美人,走著?”

蘇心怡有些猶豫,她現在不確定,辰逸是不是不自量力。

剛剛辰逸身體經過她時,刺鼻的酒味極為濃烈。

這種情況下,辰逸真的有本事對付那幾個打手麼?

如果她留在外面,至少還有反應的機會。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蔣力夫冷笑:“怎麼?後悔了?”

蘇心怡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吧,我已經沒有後悔的資格了。”

蔣力夫哈哈大笑,一隻大手想要攬住蘇心怡的腰,卻被她開啟了。

蔣力夫嗅了嗅被開啟的大手,呵呵笑道:“走吧,美人。”

無奈,蘇心怡只得跟著蔣力夫,一起向酒吧深處走去。

在接連經過三道門後,一個通往地下的電梯出現。

上了電梯,蔣力夫得意的笑道:“美人,你可是第一個清醒著被帶下來的人。”

蘇心怡環顧四周,冷笑:“就是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清醒著,被帶上去。”

“哈~哈哈哈~”

蔣力夫狂笑,不置可否。

電梯下降時間並不長,很快便停了下來。

出了電梯,又是經過三道門。

眼前出現的一幕,著實令蘇心怡震驚了一把。

舞光時色酒吧,竟然在酒吧下方,建造了一個與上面一模一樣的地下酒吧。

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酒吧,全是活人。

而地下酒吧,全是假人。

不管是舞池中的,還是坐在沙發上的,全部都是假人。

它們擺出各種動作,或暢飲、或聊天、或熱舞。

與傳統假人不同。

這些假人面部光滑如鏡,全部沒有五官。

但全部都被畫上了符咒一樣的圖案。

“刀疤哥,這是?”

一下子多出這麼多詭異的假人,蘇心怡心跳加速,臉色煞白。

饒是這些日子沒少玩3D恐怖VR遊戲。

此時也忍不住雙腿打顫,恨不得落荒而逃。

蔣力夫陰惻惻的笑聲傳來。

“美人,你不是想折磨那男人麼,這裡可是本王的極樂園,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的。”

“你~你要怎麼~怎麼折磨辰~那個渣男?”

蘇心怡此刻再難保持冷靜。

那些假人雖然沒有五官,卻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再盯著她一般。

蔣力夫很滿意蘇心怡此時的反應,一隻大手,肆無忌憚的放在了她的肩上。

並邪惡的開始下滑。

蘇心怡毫無反應,心中只有恐懼。

眼看大手就要觸犯高地。

突然,一名手下發了瘋一樣衝向他。

蔣力夫一愣,怒道:“你特麼過來幹嘛?”

那名手下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來到近前,想都不想,直接掏出砍刀,猛劈下去。

“特麼的~”

蔣力夫大喝一聲,一腳踢出,將打手踢飛。

而那隻搭在蘇心怡肩上的大手,自然也拿開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蘇心怡後退兩步。

她本來就不是刑偵警員,只是個實習法醫。

連最基本的格鬥技巧都不會。

此時躲開,完全是本能。

可也正是這種本能,讓蔣力夫對她沒有任何疑心。

美人在前,小弟叛變。

為了維護男人的尊嚴,蔣力夫大步向前。

將剛剛想要站起來的打手,一腳又踢翻在地。

撿起地上砍刀,腳踩打手,大罵:

“你特麼的,活膩歪了?”

“敢特麼衝老子動手,老子我廢了你!”

噗~

蔣力夫的確夠狠,一刀下去,直接將打手一隻胳膊砍斷!

打手慘叫,疼的臉都扭曲了。

一邊慘叫,一邊哀嚎:“刀疤哥,為什麼?”

???

蔣力夫一愣,用砍刀抵住打手喉嚨。

“你特麼敢偷襲老子,還特麼問我為什麼?”

“大哥,我沒有啊~”

打手強忍劇痛,拼命求饒。

蔣力夫眉頭皺起,他的小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還是信得過的。

那之前一幕,又作何解釋?

蔣力夫猛地回頭,看向蘇心怡。

蘇心怡此時完全被嚇傻了一般。

蔣力夫更覺匪夷所思,不是她,難道是~

倏的,蔣力夫猛地看向舞池中央。

那個爛醉如泥的渣男,依舊被他的打手架著。

也不是他?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在蔣力夫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腳下的慘叫聲消失了。

緊接著,蔣力夫腳踝傳來劇痛。

低頭看去,那該死的打手,正像狗一樣,使勁撕咬他的腳踝。

“特麼的混賬東西,找死!”

噗~

一刀斃命!

“啊~”

身後,傳來蘇心怡一聲慘叫,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她不是沒見過死人,而是沒見過活生生被殺死的人。

那和解剖臺上的死人,完全是兩種概念。

“刀疤哥~”

“刀疤哥~”

聽到慘叫聲,又有兩名打手快步走來,詢問蔣力夫有沒有事。

蔣力夫也沒多想,罵道:“特孃的,竟然出了個叛徒!”

一名打手關心問道:“刀疤哥,他是怎麼叛變的?”

蔣力夫怒視手下,氣不打一出來。

揮了揮砍刀,罵道:“還特麼能怎麼叛變?用的特麼這玩意!”

另一名打手趁蔣力夫不注意,也抽出一把砍刀。

嘿嘿笑道:“刀疤哥,是不是這樣叛變的?”

說罷,銀光乍現,直奔刀疤肩膀而來。

蔣力夫大驚失色,就地一滾,堪堪躲過砍刀。

打手一擊不中,窮追不捨,瘋狂猛砍。

蔣力夫身手不俗,一番慌亂後,一刀封喉,又解決一名叛徒。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打手,蔣力夫汗毛倒豎,冷汗流淌。

他冷冷的看著另一名打手,殺機迸現。

那名打手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刀疤哥,我~我不是叛徒,我真不是叛徒!”

“怎麼證明?”

打手一愣,趕忙取出砍刀,能扔多遠扔多遠。

蔣力夫悄悄鬆了口氣,看著兩名死去的手下,眉頭擰成一股繩。

那名剛剛表明忠心的打手,連滾帶爬的來到一名死去的同伴身旁。

定睛一看,驚呼:“刀疤哥,這是你二舅!”

……

???

什特麼二舅?

蔣力夫勃然大怒,可不等他有所反應。

那名打手,也如瘋狗一般,瘋狂撲向蔣力夫。

即便身中數刀,也毫無反應。

撲倒後就是一通亂啃。

啃的蔣力夫慘叫連連,直到那名打手失去生命,方才解脫。

“特奶奶的,誰能告訴老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他吼聲剛剛發出,眼前猛地又躥出兩道黑影。

一下子又將他撲倒在地。

蔣力夫嚇得汗毛乍起,以為又要被手下亂啃。

可這兩個手下,卻一反常態。

不再撕咬,而是跟發~青的瘋狗一般。

居然~要特麼擊~劍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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