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對異性無需求的兩名調查員(1 / 1)
齊北寒很享受這種目光,尤其是那目光是治安員投來的,能夠在之法律的守護者的治安員面前裝逼,感覺很有成就感。
進入北區治安署,齊北寒穿過院牆裡面的停車場,穿過環境還算雅緻的花園,接著來到治安人員辦公大樓。
辦公大樓的樓梯口有兩位年輕的治安人員把守,見到齊北寒走來,其中一位治安人員客氣道:“可是齊北寒?”
“是我。”齊北寒從衣兜裡掏出證件,表明自己的身份,隨後說道:
“百花會副會長要我來協助省城的調查組,儘快找出刺殺焦署長的兇手。”
“嗯嗯,好的,能夠找出刺殺上官老二的真兇無麵人,你確實很了不起,上去吧,省城的調查組在三樓等你。”那位治安人員擺手指向樓梯。
“謝謝。”齊北寒走上樓梯,很快就來到三樓。
三樓樓梯口,站立成三角形形狀的三位、從省城而來的調查員。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高挑的美人,烏髮中夾雜著一縷銀絲,與左側單流海一同垂落至鼓脹的白襯衫上,一雙銳利的美人眼深邃悠然,給人感覺城府極深,一對銀色大耳環勾勒在耳垂上,很有夜店女王的味道,但她從不去夜店。
她的名字叫嶽劍離,身穿白襯衫,下襬塞進黑色套裙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柳腰,裹著黑絲絲襪,腳丫上一雙高跟鞋,御姐味十足。
冷豔的嶽劍離身後,左側站的是一個手捧膝上型電腦的眼睛男,頭髮略顯凌亂,皮膚暗沉,額頭有點大,是因為掉頭髮的緣故,這樣的形象給人第一感覺就是程式設計師。
事實上,他是一位電腦高手,會寫比較複雜的編碼程式,有他在身邊,猶如加持了一個知識寶庫。
性格內向,不善言辭,有社交恐懼症,你問他怎麼稱呼,他會告訴你免貴姓張,而不會說“我叫張易得,你可以叫我小張”。
張易得右側,站著一位肌肉猛男,渾身肌肉虯結,個子高大,但長得不咋滴,那張臉上,眉毛稀疏,鼻子扁平,嘴唇肥厚,是那種能夠令女人背看浮想翩翩,正看一臉嫌棄,但這位肌肉猛男很自戀,因為有八塊腹肌,一般的女人,他看不上。
齊北寒邁上二樓最後一個臺階,來到三樓,稍微審視了一下省城來的調查三人組。
嶽劍離一副性冷淡的模樣,淡漠地瞥了齊北寒一眼,隨後目光挪移在張易得和肌肉猛男身上,言簡意賅地介紹:“戴眼鏡的叫張易得,一身肌肉的馬庫斯,一個是電腦天才,一個是自戀天才。”
馬庫斯憨厚地笑道:“大小姐說的是,我確實有那麼億點點自戀。”
他手指捏了捏空氣中的灰塵。
“免貴姓張。”張易得聲線顫抖,自我介紹。
齊北寒向嶽劍離等人抱拳:“免貴姓齊,你們可以叫我齊總,或是齊天大聖。”
“好的,小齊。”嶽劍離努了努嘴,示意齊北寒往308室走去,案件正是展開破解行動。
“叫我齊總。”齊北寒一本正經地正色道,彷彿不喊他一句齊總,就不走了。
嶽劍離淡漠地瞥了一眼齊北寒,慵懶地道:“知道了,小齊......咦,你怎麼了?小齊。”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不尊重我......齊北寒無可奈何,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鬥。
四人走進308室、焦署長辦公室,除了焦署長的屍體被抬走外,其他的現場痕跡都保留完好,就連地上血跡都沒有擦拭。
嶽劍離雙臂放在鼓脹的襯衫下,站在房間中點,像火眼睛就一眼掃視房間的每一處細節,當她在原地轉了個360度後,有了一絲頭緒。
據北區治安署一隊隊長說,焦署長早上上班還好好的,快到中午時,提前點了個外賣,然後外賣送到,焦署長吃了幾口飯菜,臉上突然青筋暴漲,臉色紅得嚇人,像是噴了紅漆一樣,緊接著就開始吐血,還沒來得及搶救,就吐血身亡,虎目圓睜。
自戀的肌肉男將自己從一隊隊長那兒聽來的、來龍去脈一字不差的告訴了齊北寒。
齊北寒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張易得插話進來告知,說一隊隊長去追送外賣的嫌疑人,被車撞沒了,臨死前說了四個字:竟然是他。
“竟然是他?”齊北寒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顯然一隊隊長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認為不可能要他命的人結果要了他的命。
“小齊,你怎麼看?”嶽劍離側頭詢問。
張易得和馬庫斯順著嶽劍離的目光,看向齊北寒,一臉期待。
齊北寒的名頭,他倆清楚,能夠破掉西區治安署三個月都破不了的案,能夠透過一些細節想到兇手是遠在中原的無麵人,推理尋出兇手這點,說明齊北寒是有東西在腦子裡的。
這個小筆我不裝,要裝就裝一發大的......齊北寒心想,他想等到省城調查組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自己再站出來,這樣不僅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還能給自己足夠的時間推理。
雖然齊北寒對這個世界主要人物的三觀都很清楚,但焦署長遇刺卻是他始料未及,原小說中,焦署長並沒有死亡,而且還活到了大結局,這足以說明,焦署長的遇刺身亡,從某個間接的角度來講,是齊北寒做了某事情,引起的連鎖反應。
省城調查組三人的目光一起落在齊北寒身上,齊北寒裝出一副“我已經知道答案”的模樣,假裝賣關子:“焦署長吃了個外賣就出事情了,很顯然,這個送外賣身上疑點重重,但關鍵是這個送外賣的跑得賊快,一隊隊長去追反而送了性命,而且這傢伙避開了治安署的攝像頭,說明對治安署的佈局瞭如指掌,這足以說明,治安署裡面有內奸。”
馬庫斯洗耳恭聽,聽了齊北寒的推理後,豎起一個大拇指,憨笑道:“好有道理哇!”
張易得抓了一把頭上略顯凌亂的頭髮,思考一陣,緩緩說了一句:“你講的這些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你講的這些好像並沒有什麼卵用。”嶽劍離皺了皺眉,毫不客氣地道:
“你說了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