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是一個帶江湖的社會(1 / 1)
“你們兩個真的是廢物,一個武者九段的齊北寒竟然能從你們兩個一品武者的手下逃生,我真希望你們告訴我,這特麼根本不是一個事實。”
西區治安署附近的某個隱蔽賓館,孫署長對著灰頭土臉、意志頹喪的面具左和麵具右低沉咆哮。
這個隱蔽的賓館裡,除了面具左和麵具右這兩位一品武者,還有其他刺客,他們都是葉落天和孫署長不惜人力物力,精心培養出來的。
面具左和麵具右被罵得不敢還口,因為孫署長說的是事實,他們內心甚至都承認自己是廢物,只是沒有開口說出來而已。
“細節,面具右,你來說細節,不搞清楚狀況,齊北寒下次還會從我們掌心逃走。”孫署長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指著面具右,迫切道。
他對面具左很失望,連珍貴的面具都被齊北寒打掉了,所以不打算問面具左。
面具左那半邊有五官的臉上,氣得接近扭曲,可惜齊北寒不在身邊,不然一定要跟齊北寒大戰三百回合,生擒對方來挽尊。
面具右見自個兒的兄弟面具左吃了虧,還被孫署長訓罵,內心很不是滋味,他把這些憤恨全都計算在了齊北寒身上,決定有朝一日,將齊北寒殺死。
“本來我們哥倆是勝券在握的,誰知那齊北寒施展了一個名叫“聽時動空”的技能,移動速度和出拳速度變得極快,好在我們有罡氣護體,並未造成傷害,但我們也打不到他。”面具右繼續描述:
“我們哥倆一直糾纏他,想著只要等對方的技能冷卻後,便可將其斬殺。”
“沒過多久,齊北寒的那技能就冷卻了,我們鍥而不捨的把他堵在一個長長窄窄的巷子裡,誰知他有暴走興奮劑,在這個效果維持期間,他不要命的就打我大哥,根本不管我,我猜他是抱著兩敗俱傷的想法,想要換我大哥重傷。”
“我大哥確實吃了一些虧,但也成功拖到齊北寒的暴走興奮劑效果消失。”
“對呀,都到這一步了,殺死齊北寒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怎麼又出岔子了?”孫署長忍不住打斷,拍大腿質問。
面具右無奈道:“就在我們要斬殺齊北寒之際,出現一個神秘的女人,她身穿古代女子衣裳,臉上戴著銀鱗面具,實力很強,還用水霧彈干擾我們的視線,齊北寒就這樣被她救走了。”
“到嘴的鴨子都能飛掉,老子也是醉了。”孫署長無比惋惜。
因為齊北寒,孫署長手下的暴力隊長背鍋認罪,這一個仇,孫署長答應了手下,一定會報。
然而,他透過職務之便,替面具左和麵具右提供了齊北寒的位置,逮到了齊北寒不在百花會和上官家的機會,結果還是差那麼一點運氣。
“孫署長,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哥倆一定將齊北寒的人頭送過來。”面具右慷慨激昂道。
孫署長微微搖頭:“算了,齊北寒現在是省城調查組的人,不能用常規的刺殺手段,你們先去島國避一避,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可是,齊北寒沒有被殺死,我們哥倆心有不甘。”面具右不甘心地道。
“不要再說了,葉家主已經給你門訂好了船票,晚點你們從葉家碼頭出發,會有專人護送你們的,答應你們的錢,我給三倍。”孫署長從西裝的內兜裡掏出兩張船票,拍在面具右的手掌上。
面具左和麵具右面面相覷,只好服從這個安排。
“車在樓下,早點上路吧。”孫署長催促道。
面具左和麵具右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賓館,坐上孫署長為他們安排的專車。
專車一路暢行,前往葉家碼頭,面具左和麵具右戀戀不捨地望著窗外、繁華的圳海城,兩人不約而同一聲嘆息。
隱蔽的賓館裡,孫署長在房間裡點燃了一根粗壯的煙,深吸一口,坐在椅子上默默發呆。
“咚咚!”
優雅的敲門聲響起,孫署長吐出鬱悶之氣,側視木門的方向,煩悶到惜字如金:“進!”
一位畫著煙燻妝的豔麗女人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進來,站在孫署長身後。
頓時,一股濃重的香水味覆蓋了孫署長吐出的煙味。
“你這算是卸磨殺驢麼?”畫著煙燻妝的豔麗女人用濃重的拖音說話。
她的名字叫金雨扇,是一位來自泡菜國的美女,在泡菜國就沒有她刺殺不了的目標,因此也得罪了不少泡菜國的權貴,一路被追殺,最後逃到圳海城,並得到孫署長的庇護。
為了報恩,金雨扇答應為孫署長刺殺三個人,她已經刺殺了兩個,最後一個目標,正是齊北寒。
金雨扇本就是一位驚豔十足的美人,畫著煙燻妝,使她更加明豔動人,泡菜國女團在她面前,都要顯得黯然失色。
身為女刺客的金雨扇,自然看得出孫署長對面具左和麵具右別有用心的安排。
孫署長不想引火燒身,就必須送走面具左和麵具右,如果他們被活捉,然後又指控他的話,那麼這個署長之位百分百坐不下去,所以,用金雨扇的話來說,就是叫卸磨殺驢。
當你沒有用的時候,就把你給殺掉。
葉家的碼頭,原本熱鬧非凡之地此刻卻是人跡罕見。
智商堪憂的面具左和麵具右沒有發現其中的變故,倒也正常,畢竟智商堪憂。
突然,專車司機說肚子有點痛,找個地方解決一下,還吩咐面具左和麵具右不要下車。
這兄弟倆真是聽話。
當專車司機走出數十米時,專車“崩”的一聲炸響,整個車身包裹在火焰中,那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沖天而起。
專車司機見到這一幕,不慌不忙的走過去,見到只剩車框架的座位上,兩道焦炭化的屍體。
他拿起手機拍了照片,傳送給孫署長。
孫署長以車爆炸意外為由,派出治安員前往現場,解決後事。
“面具左,面具右,這就是一個帶著“江湖”的社會,你們不能理解。”孫署長為自己的卸磨殺驢行為,找了一個富含社會學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