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新的抉擇(1 / 1)
吃過早飯,秦牧時所再三還是決定再與蔡文姬好好聊聊。
他很理解蔡文姬,從小被自己當做偶像的東慶皇后,竟被她的女兒所殺。
現在讓她去幫那殺兄弒母、女扮男裝的慕容曉曉,實在有些違揹她的內心。
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秦牧心中的疑惑實在是太多。
見到一臉憔悴的蔡文姬,秦牧微微一愣,剛想開口,蔡文姬卻率先搶道:“你大清早去哪兒了?”
秦牧心中更加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出去過?”
蔡文姬莫名的羞紅了臉,囁嚅道:“因為我昨晚壓根沒睡,昨晚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本想找你再聊聊,可羽墨好像在你房間……”
“所以我想著早上再來找你,可你那個時候已經不在房間來了,我問陳平安,他也不說……”
秦牧不由得一激靈!
難道昨晚自己和羽墨纏綿時,被蔡文姬碰見了?
想到昨晚羽墨那欲仙欲死的聲音,秦牧心頭更是有些羞愧難當。
“那個……”
秦牧剛想解釋,不料蔡文姬似乎完全不介意,目光中竟還多了些不易察覺的羨慕。
“你去哪兒?”
也許是感受到了此刻的尷尬,蔡文姬開口問道。
“既然你問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了,其實我去了太子府邸,他一大早就派人來……”
正說著,蔡文姬突然打斷道:“果然,太子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看來昨晚的事……”
見蔡文姬欲言又止,秦牧嘆息道:“其實這也難怪他,獨孤海燕死了,所以……”
“什麼?獨孤海燕死了?”
蔡文姬驚得目瞪口呆:“這,這怎麼可能?事情昨晚才發生,而且獨孤海燕可是太子最重視門人,這……”
秦牧再次長嘆一聲,道:“是啊,我聽到這個訊息時,也不敢相信!”
見蔡文姬自責又擔憂的目光,秦牧知道,她雖然不太喜歡錶達自己的情感,但對自己的關心卻是實實在在的。
“沒事的,你也不必如此擔心,太子並沒有把我怎麼樣,他現在應該也沒工夫管我們的事了。”
見秦牧的語氣神情如此輕鬆,蔡文姬不由地沉吟片刻,隨即正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牧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蔡文姬聽完之後更是沉默良久。
“其實你沒必要替我欺騙太子!”
秦牧微微皺眉,疑惑地看向蔡文姬。
蔡文姬頓了頓,繼續道:“這也是我想和你說的,我知道我昨晚的行為定然會引發他的報復,的確是我沒考慮周全,我想過了,其實我們可以假裝分裂!”
“假裝分裂?”秦牧微微挑眉。
蔡文姬繼續道:“沒錯!”
“我們可以假裝因為此事立場不和,我支援三皇子他們,你則表面上支援太子,實則……”
秦牧笑了笑,打斷道:“這個方法我也想過,似乎不太行得通!”
“為什麼?”蔡文姬問道。
秦牧解釋道:“紙包不住火,事情早晚會暴露,到時候我不僅得不到周公獵鹿圖,連石忠的性命都保不住!”
蔡文姬顯得有些著急,道:“這並不衝突,你且附耳過來……”
秦牧愣了愣,半信半疑地附耳過去。
感受著蔡文姬迷人的氣息,秦牧的心都有些瘙癢難耐了。
良久,聽完蔡文姬的描述,秦牧劍眉緊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從沉思。
“你說的倒也不妨一試,只是我現在心中還有一些疑惑,總覺得東慶的這次黨爭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蔡文姬深深地看了眼秦牧,道:“你這是何意?”
“但凡黨爭,說到底無非都是為了那張王位!”
“我想可能是慕容曉女兒身的身份吧,才會讓你……”
正說著,秦牧卻搖搖頭打斷道:“非也,遠不止於此!”
頓了頓,又說道:“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三皇子與王貴妃既然都已經看到了東慶皇后的那封信,也已經知道太子是女兒身的秘密,更知道她殺兄弒母的事情,可他們為何不直接告訴東慶皇帝?”
“這……”
蔡文姬愣了愣,也陷入了沉思。
見狀,秦牧又繼續說道:“我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便是三皇子與王貴妃還有著什麼不能告人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絕對會影響他們自己!”
蔡文姬愣了愣,疑惑地看向秦牧:“秘密?什麼秘密?”
正說著,她突然猛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說道:“難道那封信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眼睛絕不會出錯,那封信絕對出自東慶皇后之手!”
秦牧帶點點頭,幽幽道:“我相信你,只是這些困惑不解決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說實話,我始終不相信三皇子與王貴妃她們……”
聞言,蔡文姬不再說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瞬間,二人都陷入了沉默,房間內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良久,秦牧突然想到了什麼,道:“看來我心中的疑惑只有東慶老皇帝能幫我解決了!”
“什麼?東慶皇帝?”蔡文姬睜大了眼睛,再次疑惑地看向秦牧。
之前看到東慶皇后時,蔡文姬除了震驚憤怒之外,並沒考慮過秦牧所想的問題。
此刻,她不得不承認論起心思細膩,秦牧還遠遠在她之上。
她也不得不承認,秦牧的分析的確有道理。
如果三皇子與王貴妃真的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她就絕不能輕易地下定決定幫他們!
身處在漩渦中,他們必須如履薄冰。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後悔那晚在華容宮公然幫助三皇子對付太子。
如果不是她,三皇子與王貴妃定然中了太子的計策。
只是現在,她也開始迷茫了起來……
秦牧緩緩起身,道:“文姬,你方才說的辦法先暫時擱置一下吧,等我確定完一些事情後再議!”
說罷,便轉身往外走。
“我這就去見東慶皇帝……”
蔡文姬突然開口道:“可、可你又能從老皇帝那裡得到什麼答案呢?”
秦牧嘆了口氣,道:“你不覺得這老皇帝也很奇怪嗎?”
蔡文姬愣了愣,再次陷入沉思。
“好了,等我回來再說吧!”秦牧擺擺手,繼續往外走。
“可是……”
蔡文姬欲言又止,直到秦牧回頭給了她一個熟悉的笑臉,她才輕聲說道:“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