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瘋女人(1 / 1)
男人血肉模糊,面朝下貼著地面。
樓下的警察清理著人群,上前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也到達了現場,他蹲下來趕走了那些飛來飛去噁心人的蒼蠅。
那瘋女人也被特警押著走出了門口,戴著黑色頭套上了警車,現場一片血腥恐怖。
“聽說是被自己老婆推下來的,太可怕了!”
“啥病啊?就治不好了?”
圍觀的人都在一旁竊竊私語。
病房內。
警察拍攝著現場的照片,地上拋灑的血跡、帶血的小刀、護士長的左臉……
另一些警察戴著手套清理現場的物品,護士也配合著打掃流淌在地面的藥水……
總之是一片狼藉。
門外,一箇中年警長,面容嚴肅地依次詢問著每一個努力者。
“我就聽到那瘋女人嘴裡一直喊著治不了了,有毒有毒……”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是的,我也聽到了!她說是誰誰誰害的,那毒是治不好的,乾脆死了算了。”
“具體說了誰的名字嗎?”
“噢…這個,倒沒聽清。”
這些人說了半天都是些零散的資訊,警察一問到關鍵處就是統一的沒聽清,各種打鬥互罵掐人的片段記得最是清楚。
“平時他們夫妻關係怎麼樣?”
“之前都挺好的,今天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鬧成這樣子,昨天他老婆還給我們嘗她親手做的包子呢!”
這個老太太也被嚇得不輕,手也搭配著給警察解釋。
記錄員聽了十來波人的採訪,也沒有發現有用的資訊。
這時,房內拍照的警察和物證警察同時注意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
那床單上全是已經乾澀的血跡,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
“清羽研發天毒,害人害命。”
“阿飛警官,法醫判定那男人死亡了。”
一個實習生向警長報告了這一情況。
……
“姐,董助理的電話。”
蘇婉清走到書桌旁邊,接了起來。
“蘇總,江城公安局給公司來了個電話,請你過去一趟,但沒有打探到什麼事,我已經通知了公關部門,我正在路上。”
“好。”
蘇婉清暗暗心裡有了不安的感覺。
蘇羽看出了她臉色有變,湊過去問她。
“怎麼了?”
“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你們吃飯吧。”
蘇羽意識到情況肯定不對,放低了音量對蘇婉清說。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陪你,就不讓二姐她們擔心了。”
蘇婉清套上大衣,想了想。
“好,一起去吧。”
……
江城市公安局問詢廳。
“蘇小姐,你好。其實上次您公司酸屍天毒的案子已經結束了,偷偷潛入倉庫的員工檢方也提交了量刑申請。”
“是的,多虧了你們。”
蘇婉清一聽又是那毒的事,按理說也是不該會有問題的。
“您公司後續對於中毒員工的賠付到位了嗎?”
“有的,涉及本公司員工在執行公務時中毒的一分工資也沒有少,所有家屬我們都給予了精神損失費並且人事部門親自上門慰問。”
“警官,當時所有中毒的人員我們悉數妥善處理,所有家屬也簽字確認了處理方案。”
董助理親手操辦的這個突發事件,她自然是應對自如。
“我們也瞭解到了這個情況。”辦案的警員也表示對她的話認同。
“蘇小姐,想必你也聽到了訊息,那個大嬸以親身殺死老公的行為發起了對您的控訴。”
“她指控您集團私下研發藥物,害得她老公病情加重,成了不治之症。”
“不可能!我給他治的,能沒治好?”
“說我其它的可以,醫術這方面我可是超過了老道士!”
蘇羽氣得從後面衝了過來。
但他也瞬間恢復了理智,當初已經妥善解決的事現在被翻出來肯定另有隱情,只要拿出理論依據、走合法的程式不會出問題。
“警察同志,你隨便挑一個當初中毒病癒的人去做檢查,便會知道是真是假。”
“蘇小姐,您在江城多年,我們也瞭解您的做事風範。這樣吧,今天就到這裡,後續我們會再通知您。”
此時,一個警員在窗戶那招呼著,問詢的警官便起身出去。
“走吧,蘇羽。問題不大。”
“姐姐,你先回去吧。”
話音未完,蘇羽“喘”的一聲消失在屋子裡。
警察方面也有了調查結果。
被摔下樓的男子,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病,常年需要住院治療,但絕非不治之症。
奇怪的是身體腹部卻長出了猩紅色的毒斑,體內毒素經化驗不是上次的同棵毒株,他體內已有了抵抗上次毒物的抗體。
而這唯一的可能就是毒素為今日新增注射。
警方立馬將這一情況公佈於眾,防止社會又增恐懼氣氛,這實為單獨偶發事件。
王海志看到自己的謀劃還不到精彩階段就被警方公佈的訊息直接宣告失敗。
此事到這已與清羽集團毫無關聯。
他又一次失敗了…
不僅沒對蘇婉清造成任何打擊,反而,還幫助她收穫了社會又一批好感。
清羽集團總部公關第一時間接收到了各種最新訊息,立馬啟動程式闢謠。
全過程配合警方調查,洗清了所有嫌疑。
並不忘再次宣傳了一波公司對待受傷員工的福利政策,對於員工家屬的良好優待。
王海志看著新聞播報,真想直接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一個女人都鬥不過!”
“這老臉!!難怪被那幾個小嘍囉都敢嘲笑老子!”
他氣急敗壞的在辦公室大聲呵斥,走來走去,失了神智。
...
瘋女人即刻被逮捕入獄。
證據已經擺在了面前,她仍然死咬牙關,不承認是自己預謀殺夫,滿嘴的胡話。
她扒著鐵欄杆,對著值班的警員大喊。
“放我出去,我讓他自由了!”
“我是給他解毒的!那清羽集團董事長害我們家破人亡,錢財散盡,老頭子死了才能得到解脫!我沒錯!!”
她面目猙獰,頭髮散落了一身,衣服還沾滿了醫院的藥水,手上也劃破了幾個口子。
值班的警員可憐她吼得聲音沙啞,遞上一杯熱水,卻把她狠狠地打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