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老丈人找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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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嘛,自然是買幾本俄語方面的書裝裝樣子了。

不,為了避免刷到其他國家的語言,陳尋還買了好幾本其他語言方面的書。

“陳尋,你這是幹嘛?”“這都是從哪裡買來的書。”

“你今天這是搞什麼啊,怎麼突然想起買書了。”他這剛來書回到了分局,就被郝平川堵了個正著。

“他這是要跟我打賭呢。”“說要在一個星期之內,學會俄語。”

白玲手裡拿著個檔案,從樓上走了下來。顯然,是正要出去。

“什麼?一個星期內學會俄語。”“這不是在開玩笑嘛,這怎麼可能啊!”郝平川頓時錯愕的張大了嘴巴。“我也說不可能!”

“但他說自己是個天才,學什麼東西都特別快。”“就想和我打個賭。”

“我也就答應他的這個賭局了。”白玲淡淡的說道。

雖說那表情很是淡然,但陳尋還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得意。“陳尋,白玲同志說的都是真的?”“你真跟她打賭了。”郝平川連忙問道。這女人!

明明是她要刨根問底,想要窺探自己的秘密。現在卻說我要跟她打賭。

不過,陳尋也不在意,點頭笑道:“沒錯,我和她開了這個賭約。”“嘿嘿嘿...只要我在一個星期內學會俄語。”

“她就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這種好事為什麼不堵。”郝平川頓時捂著額頭道:“陳尋,你這是瘋了吧。”“一個星期學會俄語,這怎麼可能啊!”“我一看到字就頭疼。”

“不要說七天了,就是七十天,七個月,我估計都學不會。”

“這哪是什麼好事啊,根本就是你在找罪受。”陳尋嘿嘿笑了起來,道:“那你相信我,還是相信她啊。”

“要不,你也加進來。”

“看誰贏誰輸。”

“我的要求也不高,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輸了,就答應你一個要求,或者幫你辦一件事都行。”

郝平川頓時眼睛一亮,道:“真的。”“你沒騙我。”

白玲卻在聽到他這話的時候,神色一愣。一個人要不是對這事有著極大的把握。那絕對是說不出這番話來的。難道他真的有把握。白玲也不確定起來。

陳尋見他上當,頓時笑著點了下頭,道:“這是當然。”“要不要加入進來。”“過時不候哦。”郝平川看到他真在和白玲打賭,便也興奮的答應了下來。“好,那我也跟你賭。”

“不過,你到時候可不能耍賴啊!”陳尋咧嘴一笑,道:“誰耍賴,誰是小狗。”“你要是不信,可以讓老羅幫你作證。”郝平川頓時信了。“那我們就一言為定。”

“嘿嘿嘿,小子,你就等著輸吧。”說著,他拍了拍陳尋手中抱著的那些書,瑟的走了。白玲卻是疑惑的來到了他的身前。“陳尋,你真的有把握。”若說她之前還認定陳尋會輸,現在就不確定了。因為,他輸給自己可以耍賴。

但現在郝平川也加入了進來,這事就懶不掉。有著他這大嘴巴在。

估計沒過兩天,整個分局都會知道這個事。

陳尋得意的挑了下眉,道:“白玲同志,你現在不會是後悔了吧。”“現在後悔可沒用哦。”

“過幾天你就輸定了,還是先想想怎麼答應我的要求吧。”“哦,不對,我的要求還沒提呢。”說著,便也抱著書揚長而去。

——

事實上,她想的沒錯,在郝平川這傢伙離開後,陳尋和白玲打賭的事情就已在警局裡傳的沸沸揚揚。

“一個星期內學會俄語,這怎麼可能啊!”“還是沒有老師教導的情況下。”

“是啊,這肯定是他們開的玩笑。”“就算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這個。”

“我也覺得這是個玩笑,要是這陳組長真的做到了,那他就太妖孽了。”“你們說,這陳組長不會是早就學會俄語了吧。”

“有這個可能哦。”“.....“陳尋卻沒怎麼理會這些,即便是聽到了,也是灑然一笑。當做是他們茶餘飯後的閒聊。

這接下來的幾天,陳尋每天幾乎都會去外國語學校門口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英語專精,請宿主再接再厲。】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法語專精,請宿主再接再厲。】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拉丁語專精,請宿主再接再厲。】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俄語專精,請宿主再接再厲。】

終於,在第五次簽到的時候,刷到了俄語專精。

看到自己這精通的五國語言,陳尋也是長長的籲出了一口氣。這一刷就是五天。

還真不容易啊!

要是沒這個系統,不要說七天了,就是七年。陳尋估計都做不到。不過,他剛回分局,還沒進辦公室呢,就見局裡的同事,一個個都是一臉怪異的看著他。把他看的心裡發毛。

“喂,你們這都是什麼表情。”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齊拉拉,你給我過來··”陳尋那是一頭的霧水,正想上樓時,卻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齊拉拉,便連忙叫住了他。

“嘿嘿嘿,陳組長,你叫我啊!”

齊拉拉訕訕一笑,還是走了過來。

“我不叫你叫誰啊!”

“你小子老實告訴我,今天都怎麼了。”

“他們為什麼都用這樣的一副眼神看著我。”陳尋生怕逃跑,一把就抓住了他。“陳組長,你真的要我說啊!”“說!”

“嘿嘿嘿...那我說了。”齊拉拉一臉玩味的指了指樓上,道:“陳哥,剛才有個自稱你老丈人的人來找你。”“現在正在你辦公室呢。”

陳尋瞬間懵了,錯愕道:“你說什麼?”“老丈人。”

“你再跟我說一遍。”“我哪來的老丈人啊!”

“你小子可不能學郝平川那痞子,什麼話都能瞎編啊!”齊拉拉苦笑道:“哥,我的陳哥。”“這個局裡誰敢騙你。”

“你不相信,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哦了。”陳尋看著他這不像說謊的樣子,便丟下他,直接往辦公室快步走去。

剛退開門,就見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拄著柺杖坐在一邊,白玲已給他倒了杯水。正在跟他閒聊。

看他衣著華貴,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的樣子。就知道這老頭非富即貴。

可對陳尋來說,他真不認識這老頭啊。更不用說,哪來的老丈人了。“陳尋,你回來了。”

“這位老丈找你,說是你的老丈人。”

白玲一看到他,便立馬站了起來。不過,這表情有點古怪。“白玲同志,你可別亂說!”

“我哪來的老丈人啊!”

“這位老先生,你說-是來找我的。”陳尋連忙瞪了她一眼,快步走了進去。“你就是陳尋嗎?”“不錯,一表人才。”

“配我女兒也是足夠了。”這老頭卻是看到他進來,便上下的打量了起來。還一副越來越滿意的樣子。

“老先生,我跟你說話呢。”“我是陳尋沒錯。”“可我都不認識你啊!”“你怎麼就成了我的老丈人了。”陳尋頓時苦笑一聲。

要是換個年輕一點的敢自稱自己的老丈人,陳尋早就一拳過去了。可眼前這個老頭,雖然衣著華貴。

但明顯身體有點孱弱。拄著柺杖,站在那裡也有點顫顫巍巍的。他可不敢動手。

他真懷疑自己稍稍一推,就可以把他給摔死。

老頭聽到這話,卻是臉顯慍怒之色,柺杖在面前一跺道:“混賬。”

“你跟我女兒都在一起了。”“難道還不想認我這老丈人不成。”

“我告訴你,即便你是警察,我也可以告你個始亂終棄。”

陳尋見他越說越離譜,連忙制止道:“別別別,老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是陳尋沒錯,但我真不是你什麼女婿啊!”“你的女兒是誰啊!”

“別一來就把鍋往我身上甩!”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憤怒道:“既然你叫陳尋那就沒錯。”

“你們分局還有另外叫陳尋的嗎?”“如果沒有,那就是你了。”

白玲在旁邊看了一會好戲,開始還真以為陳尋在外面有人了,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不舒服。

但看到陳尋這哭笑不得的樣子。她也開始懷疑。

“停,老先生,你還是先說說你女兒是誰吧。”

“別真搞誤會了。”這老頭顯然氣性很大,怒瞪道:“這不可能有錯。”“我女兒叫陳雪茹。”

“我陳良寬在這四九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難道還會亂認女婿。”陳尋聞言卻是大吃一驚,道:“你說什麼?”

“您女兒叫陳雪茹。”陳良寬冷笑道:“怎麼?想起來了。”

“我女兒跟我說了,已經跟你在一起了。”

“你為了她,還打傷了侯慶峰的手指。”

“你難道還想不認賬。”陳尋頓時苦笑不得,道:“陳老先生,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事情啊!”

“我幾天前是在你的店裡,趕走了那侯慶峰沒錯。”“但我什麼時候和你女兒在一起。”

“這其中恐怕是真的有點誤會。”陳良寬本來還想發火,但一見他這誠懇苦笑,不像作假的樣子。頓時,愣了一下。

“你真的和我女兒沒有關係。”“你們兩個真的沒在一起。”陳尋苦笑道:“陳老先生,我不知道你女兒跟你說了什麼。”“但我和她只見過兩三面而已。”

“這麼快的時間,我們又怎麼可能好上呢。”

“你還是先去跟你女兒求證一下吧。”白玲在旁也是一直盯著兩人看,自然是將兩人的神色表情全都收入眼中。

見陳尋這麼解釋。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忽然像是長舒了一口氣。這會,也再次開口道:“是啊,陳老先生。”

“我也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要是陳尋真的和你女兒在一起了。”“他不可能說沒有的。”

“在我們解放軍的隊伍裡,像這種不負責任始亂終棄的行為,是要受處罰的。”

“況且,兩人真的相愛。”“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承認呢。”

陳良寬也像是想到了什麼,老臉頓時有點火辣辣的疼。

但既然都已經來了這裡也不想丟這個老臉。“這誰知道啊!”

“這事要不是真的,我女兒為什麼會跟我這麼說呢。”

“陳尋,陳組長,你真的和雪茹沒有什麼關係。”

“要是你想以警察身份來搞什麼始亂終棄,我陳良寬雖沒什麼門道,但也不會任由女兒被欺負的。”

陳良寬不怒自威的瞪著陳尋。

企圖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心虛或者其他的。

陳尋也不知道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自己的頭上,聞言,苦笑道:“陳老先生,我陳尋一個堂堂七尺男兒。”

“做事還是敢作敢當的。”

“若是我和你女兒在一起了,我自會承認。”“但若是沒在一起的話。”“這不僅是會毀了我的名聲,還會毀了你女兒的名聲的。”白玲也連忙勸道:“是啊,陳老先生。”

“這種事情可馬虎不得。”

“要是真有這事,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

“但若是沒有這事,那就是個烏龍了,對你女兒的名聲也不好啊!”

“好在現在這事也沒多少人知道。”“不如,你先回家再去問問吧。”

.......

“要是有什麼誤會,到時候再說。”

陳良寬見兩人說的寬和,他自己也是有點心虛,也便順坡下驢道:“好,這個事情我會調查的。”

“但若是他真的跟我女兒在一起過,那我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哼...我陳良寬就算是豁出去這張老臉。”“也不能讓我女兒吃虧。”

說著,就拄著柺杖,在白玲的攙扶下,往門外走去。“好,陳老先生,那您慢走。”“你放心吧。”

“陳尋就在我們分局,他真有事,也跑不了。”

“到時候,我們幫你出氣。”

白玲便攙扶著他,便笑盈盈的將他送出了門直到看著他下樓,才轉身進屋。

很明顯,她最後這句話是說給陳尋聽的。

“陳尋,我們的陳組長,真沒看出來啊!”“這才出去一趟,竟然就有了這樣的桃色緋聞。”

“看來,你之前騙了很多的小姑娘啊!”

“要不然,這本事也沒這麼嫻熟。”白玲一回來,就一臉揶揄的看著他。

“你別瞎說!”陳尋立馬瞪了她一眼,隨即,無語苦笑道:“我到現在還一頭霧水呢。“怎麼這突然就冒出了個老丈人。”

“你能不能別笑了...”

白玲連連罷手,憋笑道:“好,好好,我不笑。”“不過,他又怎麼會找上你呢。”

“難道那陳雪茹真的和他說過這樣的話。”

說著,她的嘴角也玩味起來,道:“陳尋,要不...這事你就認了吧。”“那陳雪茹這麼漂亮。”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心動。”陳尋立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拔高聲量道:“白玲,你很得意是嗎?”

“小心我等下讓你哭!”

白玲看著他這惱羞成怒的樣子,頓時,嗤笑一聲。“我這是在幫你啊!”

“你不感恩也就算了。”“怎麼還惱羞成怒了呢。”

也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郝平川走了進來。

“你今天沒出任務。”

“鄭朝陽,我可一天都沒看到他的人影了。”陳尋立馬問道。

“嘿嘿嘿...他是勞碌命。”“我不一樣了。”

“對了,陳尋,我聽同事們說,你老丈人來了。”

“你老丈人人呢。”郝平川卻是咧嘴一笑,還故作疑惑的張望了起來。白玲見他提起這個,頓時噗呲一笑。

“郝平川,你也想死是吧。”陳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幫傢伙,真的不放過任何一次奚落自己的機會啊!

郝平川卻是幾步就來到了他的身前,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怎麼還生氣了呢。”“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嘛。”

“那個女孩子這麼漂亮,配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陳尋頓時瞪了他們一眼,知道這兩個傢伙今天就是要拿自己尋開心了。

當下,真的想揍他們一頓。

“是嗎?唉...今天本來想放過你們一馬的。”

“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郝平川還以為這傢伙會發飆呢,他都做好了跑路的準備,可他上一刻還咬牙切齒。

下一刻,竟然就這麼坐了回去。還露出一抹玩味之色。心中的警鈴也頓時大響。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真要找我們拼命吧。”郝平川后退了一步,還做出了個防備的架勢。

陳尋頓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無語道:“你幼不幼稚啊!”

隨即,看向兩人卻是陰笑了起來。“你們兩個還記得跟我之前的賭約吧。”“現在你們可以兌現了。”

......

“賭約?兌現!”郝平川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道:“什麼?你已經學會了俄語。”

陳尋咧嘴笑了起來,道:“對啊,我已經基本掌握了。”“所以,你們兩個的賭約應該還算吧。”

郝平川臉色變幻了一下,隨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嘿嘿笑道:“陳尋,你就別開玩笑了。”

“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可能學會。”“這次的賭約,我早就忘了。”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就不聊了。”

說著,他就要往外跑。

可陳尋哪會讓他得逞,立馬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笑嘻嘻的站了起來。“你跑什麼。”

“別急啊,這賭約我還沒忘呢。”“你不會是想反悔吧。”郝平川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不,不會。”“這怎麼可能呢。”

“我郝平川向來是一言九鼎,從不反悔。”

郝平川見他沒有讓自己走的意思,立馬將胸口拍的砰砰作響。而這刻,白玲也收斂了笑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陳尋,你、你說··你真的掌握了俄語。”

她不同於郝平川的笨拙反應,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她可是在莫斯科待過,沒有誰比她更明白這事得難道。她也是在國內就學過俄語。

可即便如此,她也是在那邊花了半年多的時間,才慢慢適應。

開始簡單的交流。

“當然,白玲同志。”

“要不要我給你通讀一遍【海燕】的原版全文。”

陳尋朝她挑了挑眉,笑道。

白玲依舊難以置信,乾脆就用俄語說道:“你真的掌握了俄語。”

“我不相信。”

“我也不要你通讀【海燕】的原文,你只需要能聽懂我這幾句話。”

“就算我輸!”她這幾句俄語說的極快,幾乎是脫口而出。

在郝平川的耳中,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

一般人初學者,還真沒辦法第一時間聽懂。但她這話落在陳尋的耳中,卻像是在考小學生一樣…立馬抄著一口比她更為正宗的莫斯科強調,笑道:“真的嗎?”

“那我們漂亮的白玲小姐。”

“那你這次已經輸了。”“要不要我再補充幾句。”

......

“你、你真的會!”白玲如遭雷擊,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

因為,她發現陳尋的語速比她更快,也更為正宗。陳尋看著她這痴傻的樣子,就知道她被自己給驚呆了。笑道:“當然,我是天才嘛。”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學什麼都很快的。”

“幾天就能掌握,現在相信了吧。”這幾句話,也是用俄語說的。“我不相信!”

白玲幾步衝到了他的面前,拿起了他桌上的俄文教材。翻到了其中的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大段問道:“你把這一大段全都給我讀上一遍。”

“你要是能一字不差的話,我就相信。”陳尋看了一眼,就笑道:“這是一篇關於歷史的問答文章,這麼簡單,你確定。”說著,他看到白玲點頭。

便拿起資料,直接將這一大段讀了一遍。沒辦法,獲得了俄語精通之後。

不僅是俄語的發言,還有它的文字,全都印刻在他的腦海裡。像是與生俱來一樣。

就他現在這個水平,在大學裡任教都是綽綽有餘。

“你、你...你真的懂了。”白玲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個啥感覺,只覺腦嗡的一聲。徹底轟鳴了。她想過陳尋是個天才,有可能真的會贏這個賭約。

可正當他熟練的將俄語說了出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是有點難以相信。“白玲同志,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還要我再跟你對話嗎?”

“你說你們現在是不是應該願賭服輸啊!”......

陳尋戲謔一笑,用這書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才讓她回過神來。

而郝平川已經怪叫一聲,猛地衝了上來,死死的抱著陳尋。“我去,陳尋,剛才真的是你嗎?”“你剛才說的真是俄語。”

“妖孽,你真是妖孽啊!”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陳尋則是一把推開了他的手,玩味道:“郝平川,剛才你怎麼說我的。”

“現在願賭服輸吧。”

“我對你的要求就是去門口站崗兩小時,還要大喊自己就是個憨厚。”我去,這麼狠!郝平川的臉色瞬間垮了。拉著陳尋的手,都快要哭了。

“陳尋,陳組長,陳爺。”“我錯了,我不該跟你打賭。”“也不該夥同別人打趣你。”

“我真的錯了,你就放過我吧。”白臉也點頭道:“陳尋,郝隊長畢竟是公職人員。”“這樣在警局門口大喊大叫的話。”

“會影響我們幹警形象的。”

“老羅肯定也不允許你這麼胡鬧的。”陳尋忽然抬頭看著她,玩味道:“白玲同志,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你好像也和他一樣,欠我一個賭約吧。”

“你現在就去樓下,逢人就說你相中我了,我是你的理想型。”“嗯,再加一句,非我不嫁!”我靠!

還能這麼玩。

郝平川瞬間瞪大了眼睛,連哀嚎都給忘了。就這麼怪異的看向白玲。這可比他剛才這要求還社死。這要是真做了。

那她就真的要社死當場了。白玲的臉蛋瞬間紅了。

滿是羞惱的指著陳尋,咬牙切齒道:“你、你怎麼能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你混蛋!”

陳尋賤笑道:“哈哈哈哈··怎麼,你輸不起啊!”“那你求我啊!”

“你要這個開不了口,那就換個說法。”

“就說陳尋最帥,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你快去喊吧,就對著窗外喊十遍就行。”白玲己是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早已沒了剛才的淡定和驚訝。

整個人就站在那裡,走也不是,說也不是。

“這個也不行,你休想。”“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啊!”

“竟要我喊出這樣的話,你、你真的是個混蛋。”這主要的不是陳尋要不要臉,而是她喊出這句話之後,她在分局以後恐怕就沒臉見人了。讓她站在窗前大喊另一個男人好帥。

即便知道這是個玩笑,估計以後同事也會拿這事揶揄她一年。還真的會當場社死。

而旁邊的郝平川則是看啥了。這答應別人的要求還能這麼玩。他頓時又來了興趣。

“陳尋,這個事情還能這麼玩啊!”“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不如就讓白玲同志再加一句吧,就說郝平川是分局裡最猛最勇敢的。”他這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陳尋一腳踹了出去。“滾,你還沒兌現承諾呢。”

“哪有臉在這要求別人。”

“記住,是你輸給我了,你現在就去操場上站兩小時,並大喊一百遍陳尋最帥。”

說著,又看向了白玲。

“白玲同志,這已是我最低的要求了,你不會連這個都做不到吧。”

“那這賴皮的意思也太明顯了。”

“嘖嘖...原來我們的白玲同志也有說話不算話的時候啊!”

“真是看不出來啊!”白玲看著他這囂張嚼瑟的樣子,真的氣的牙都快給咬碎了。

“陳尋,你不要拿話激我。”

“你這麼無恥的要求我不幹。”“你、你你...你真想讓我丟死人嗎?”陳尋咧嘴攤手笑道:“嘿嘿嘿...這算什麼無恥要求。”“我這樣就是無恥了嘛。”

“我只是讓你說個事實而已。”

“讓你說相中我不行,喊我最帥也不行,那你還想怎麼樣?”

“這都已經是最低要求了。”

“你要是讓我站在這裡大喊白玲最漂亮,你是我的理想型,我保證立馬就喊。”

“不帶絲毫猶豫的。”白玲已被羞得跺腳,道:“你、你...我能和你一樣嘛。”

陳尋看著她這羞惱的摸樣,頓時又有了主意。

嘿嘿笑道:“行,既然你不想喊這個也行。”

“那你現在就過來跟我撒個嬌吧。”“嗯,就說··陳哥哥,你最好了,我中意你啊!”陳尋比了個蘭花指,又學著女人的腔調嬌滴滴的說了一句。直接搞到白玲兩人頭皮發麻。

“來,就這樣。”“你這樣跟我撒個嬌,我們這個賭約就算是揭過了。”郝平川卻是在一個激靈之後,像是猛地清醒了過來。

咧著大嘴笑道:“哈哈哈...陳尋,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有貓膩。”“現在被我看到了吧。”

“你、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滾。“我現在就去樓下大喊!”說著,轉身撒丫子就跑。

陳尋這才收回揍死這傢伙的衝動,回頭跟白玲挑了挑眉。“白玲同志,現在這就你我兩個人。”“應該沒人再笑話你了吧。”

“你可以開始了...”

說著,就好整以待的靠著桌子,就這麼笑盈盈的看著她。白玲此刻都快瘋了。

不過,相比起剛才的那兩個要求,這個倒不是很丟人。

最多,也就是被眼前這個傢伙揶揄一下。“快啊,白玲同志。”

“等下就有人來了,你不會是想在其他面前跟我撒嬌吧。”

“嗯,這倒也不是不行啊!”陳尋摸著下巴,一臉得意的看著她。“你給我等著。”白玲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了。

只有抬著她這羞紅的俏臉,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快步的來到陳尋的身邊。

快速的說完‘陳哥哥,你最好了,我中意你啊’,就捂臉跑了。陳尋幹幾乎瞬間看到了她紅到耳根的紅暈。

頓時,一陣爽朗的大笑從辦公室裡傳了出去。“陳尋,你這個混蛋。”“我以後一定饒不了你。”白玲聽著他這得意的大笑,更是加快了腳步。

逃進了機電室。而與此同時,操場上,郝平川那中氣十足的喊聲也響了起來。“陳尋最帥!”“陳尋最帥!”“陳尋最帥!”

整個分局聽著他喊得的話。全都麻瓜了。這都什麼玩意。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跑出去看了一眼,當得知情況後,全都鬨堂大笑。

“這陳尋簡直就是胡鬧,怎麼能搞出這種事呢。”“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羅勇站在視窗,看著下面的郝平川,那是滿頭的黑線。“這有什麼?”

“年輕人嘛,肯定精力充沛。”“鬧騰點也很正常。”

“這樣不是才顯得更有活力嘛。”高志遠坐在沙發上笑道。

看他的表情,顯然很樂意看到這些。“唉...難怪你第一眼就看上了這個小子呢。”“感情你們的脾氣都是一個樣。”

“好了,我們不說其他的,你這次過來不會是想把這小子給調回去吧。”羅勇在他的旁邊,一屁股就坐了下來。“怎麼?捨不得啊!”

“你以前可是有點看不上他的。”“現在覺得他好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高志遠笑了起來。

“當初確實是我打眼了。”“這小子確實是個當警察的料。”

“這段時間,他可是抓了不少的特務。”羅勇也是承認的點了點頭。

“我今天過來可不是來調他回去的。”“我只是路過這裡,順便跟你說個事。”

“首長他們現在已經到了香山,估計那些個保密局的人也知道。”

“所以,這段時間四九城估計會有所行動。”“你這邊要注意一點。”

高志遠開口道。

“這個我們也注意到了。”“還有這個··”羅勇聊到了這邊,便將陳尋調查出來的一些情報也都告訴了他。

最後,才道:“我們現在對這魏檣雖然進行了監控。”“但是,這人的能量很大。”

“我們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下,也動不了他。”“不知道你這邊有沒有能力輔助我們一下。”高志遠搖頭嘆道:“這個恐怕很難。”

“你也知道,我們中社局現在的大部分力量都在香山。”“首長的安全才是第一。”

“至於抓捕這些個潛藏的特務,只能是交給你們了’。”這其實,也是他沒有調查陳尋的原因。他這話都說到這裡了,羅勇自然也是明白。“既然這樣,也只有如此了。”羅勇幽幽的嘆了一聲。

“行了,我來你這裡也已半天。”“現在也該走了。”高志遠看了眼時間,便笑著站了起來。“你不過去看看陳尋那小子。”羅勇也站了起來道。

“不了,我看這小子在這裡相處的不錯。”“也就沒必要見他了。”

“等到有必要的時候,我再去跟他碰個頭吧。”高志遠笑著罷了罷手。兩人就這麼出了辦公室。

陳尋還不知道高志遠竟然來了分局,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是會去見上一見的。

畢竟,他能有現在這個待遇。

完全就是他的原因。

可以說,這高志遠就是他的伯樂。

不過,現在他則是悠哉悠哉的靠著椅子,意志已經進入了系統空間。

現在空間莊園裡的莊稼長勢一片大好。種下的菜都已綠油油的很是旺盛。

像那些個包菜,都已經開始結包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開始收割。水稻小麥還有玉米也是一樣。長勢都非常好。

似乎是因為系統空間的原因,這些農作物意然都沒有一絲的蟲病。

就連那些白菜包菜都是一樣。

不過,他沒躺多久,就見辦公室大門開啟。白玲依舊有點臉紅的走了進來。

然後,拿起一個檔案,就急匆匆的出了門。一—與此同時,陳家綢緞店!

陳雪茹看著面前陰沉著一張臉的陳良寬,心裡也是忐忑無比。她怎麼也不會想到。

自己的老爹竟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跑到了分局去認女婿。

這可是認女婿啊!

她都不敢想象,當初會是怎樣的一個尷尬場面。“...你個不孝女,你真是個不孝女啊!”

“竟然跟我扯這樣的慌。”“你不知道你老爹在那有多丟臉嗎?”“你可是把我陳良寬這一輩子的老臉都給丟光了啊!”“我...”

陳良寬剛想再罵,結果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就背過氣去。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

“爸,爸,你怎麼樣了。”

“你別激動,你先別激動啊!”

“先緩緩,深呼吸,對,先深呼吸。”“..“陳雪茹立馬衝了上去,又是揉胸,又是拍背的。終於是讓陳良寬緩過勁來。

“我不用你管,也不用你在這給我假好心。”“你...你這個不孝女。”

“簡直就想把我給氣死。”“我陳良寬在四九城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結果呢,為了你的一個謊言,竟眼巴巴的跑到這分局去...”

陳良寬越想越氣,一想到自己在分局的樣子。真的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爸,這也不能全怪我啊!”“還不是你逼我逼的太緊。”

“我要是不這樣說的話,又怎麼會讓那侯慶峰主動放棄呢。”

“我也是沒有辦法。”陳雪茹卻是無比委屈道。她之前還以為自己這個謊言能瞞一段時間呢。只要她能騰出手來。

再慢慢把陳尋拿下的話,這也就不算是謊話了。

可沒想到,她這老爹竟然這麼急切的去了分局。還將自己老丈人的身份宣傳的到處都是。

“你沒辦法,那就是你騙我的理由嗎?”“我為了你的終身大事,都快操碎心了。

“你怎麼就不能替我考慮考慮呢。

“你不知道,那陳尋說不是我女婿的時候,我當時是有多尷尬。

“我那是連死的心都有啊!”

“你這個不孝女,你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呢。

陳良寬怒喝一聲,舉起柺杖作勢要打,但最後,還是沒捨得打下去。“爸,其實,我也沒有真的騙你。”

“我是想拿他替我擋槍。”“但是,我也是真的喜歡那陳警官。”

“他現在不是沒有結婚嘛,那我以後把他變成你的女婿不就成了。”

“到時候,你再去分局一趟,讓你把面子全都給掙回來。”

陳雪茹看他的氣似乎消了很多,就又連忙故作委屈的撒嬌道。

“你還想讓我去分局,你還嫌我丟臉丟的不夠大嗎?”陳良寬立馬跺了跺柺杖,瞪了她一眼。

“爸,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我是說,等我把那陳警官真的變成了你的女婿,你再回分局。”“又不是讓你現在就去。”

陳雪茹有點無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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