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們上當了!候鳥落網(1 / 1)
“楊鳳剛,果然是你,你竟然偷摸進了北平。”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啊!”他這話音一落,羅勇辦公室的窗戶陡然開啟。羅勇這就這麼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哈哈哈...膽子不大。”“又怎麼能夠跟你們鬥呢。”
“羅勇,你沒想到吧,我還能出現在這北平城中。”
楊鳳剛看到羅勇出現,頓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確實沒有想到。”
“不過,你也不要得意。”
“你以為你就-能跑得掉嗎?”“現在的北平城可不是-幾個月前了。”“你這次進來,只能是有去無回。”羅勇站在那裡大喊了起來。完全無視這些包圍進來的特戰隊成員。
“是嗎?你不會想憑藉你局裡的這幾個人,就攔住我吧。”“我既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進來。”“那也就能從容不迫的出去。”
“羅勇,今天我要血洗警察局,你就下來受死吧。”
“上!”楊鳳剛也不再跟他廢話。
一陣發洩似的器張大笑後,就大手一揮,讓手下快速衝上樓去,拿下所有人。可他話音剛落,羅勇就大笑了起來。“楊鳳剛,你不會覺得自己已經贏定了吧。”
“快看看你的後面。”“現在還有退路嗎?”
說著,他樓上的窗戶幾乎是同時開啟,一把把衝鋒槍直接架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全都對準了他們。
“長官,我...我們好像上當了。”楊鳳剛旁邊計程車兵一見樓上這林立的槍口,瞬間臉色大變。顯露驚恐之色。噠噠噠噠!噠噠噠!
也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猛烈的槍聲也在這刻瞬間響起,
身後那本是敞開的大門石階,這會卻是冒出點點火星。幾個守在外面的特戰隊員瞬間被人集火。打成了刷子。
“長官,我們被包圍了。”剩餘的幾個,立馬退回了警局。
“羅勇,你竟然早就設局在這等我。”楊鳳剛此刻再也沒有剛才的器張神色,整雙眼睛就這麼死死的盯著樓上的羅勇。“上,全都給我上。”
“我們現在只有抓住他們,才有一線生還的機會。”“兄弟們,全都跟他拼了。”
“殺...”
楊鳳剛立馬做出了決定,拔出槍後,立馬帶隊朝著辦公樓衝去。“哈哈哈哈··楊鳳剛,要是剛才你還有一線機會。”“現在就乖乖投降吧。”
“給我打。”
“一個都別讓他們給跑了。”羅勇聽到外面的槍聲,頓時開心的大笑了起來。看到他們往這邊衝來,立馬過段下令。
早已等待許久的衝鋒槍頓時冒出了道道火舌,那子彈就像是不要命一樣的往外傾斜而去。他們本就站在樓上,佔據有利地勢。
可以將整個院子裡的敵人都看在眼裡。再加上又有牆壁的阻擋,可以說,佔據了地利的優勢。他們這一開槍之後。十幾把衝鋒槍一突突。
就在大樓面前織起了一張密集的火力網。
那些衝在最前的,還沒衝出幾步,就被突成了馬蜂窩。其他一見這情況,立馬找了些掩體躲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警察大院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槍聲,異常的火熱。“長官,我們根本就衝不上去啊!”
“要是再等後面包上來,那我們就全都完了。”楊鳳剛的副官躲在一顆大樹後面,滿是焦急的大喊了起來。他和楊鳳剛兩人最是機警。
雖然衝的最快,但是,也是躲得最快的。這槍聲一響,他們就往旁邊的掩體躲去。
沒辦法,這院子就那麼大,一旦火力網形成,根本就沒有絲毫機會。只有靠人力卻填補。
“我特麼的不知道嗎?這還用你來教我。”
“等到樓上的槍聲一停,趁著他們換彈夾的時候,你就帶剩餘的人給我衝上去。”“樓上的這些個警察全都是新兵蛋子。”
“只要能衝上去,我們就還有機會。”
楊鳳剛立馬大罵了一聲,他剛側頭想看一下樓上的情況,就羅勇一直緊盯著他。抬手就是給了他幾槍。三顆子彈瞬間打在了他身前的大樹之上。嚇了他一個激靈。
“長...長官,要我帶隊衝嗎?”
副官頓時驚恐的後退了一步。
“你不帶隊,難道還要我親自帶隊嗎?”“快,給我衝上去。”
楊鳳剛直接把手槍對準副官,眼中盡是殺氣。
後者做為他的副官,自然知道自己這位長官的狠辣,要是他敢猶豫一下的話,肯定會被他直接槍斃。
沒有辦法,也只有把心一橫。可就在他準備衝出去的時候,左側的大門口又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
那落在後面的幾個特戰隊員,直接被打成了刷子。有兩個剛想躲進大院。
但還沒跨過臺階呢,身上就飆出道道血花。
就這麼死不瞑目的撲倒在了他們的眼前。躲在樹後的楊鳳剛和幾個僅剩的特戰隊員直接端槍,朝著大門口瘋狂的扣動扳機。將剛要衝進院內的解放軍攔在了外面。
“楊鳳剛,你還不投降嗎?”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這是給你最後的機會,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出來。”
“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活路了。”羅勇側身伸出頭來,將院裡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剛才楊鳳剛等人這一衝鋒,直接被他一波帶走了近一半的人。又被外面包過來的解放軍打死七八個。
這躲在掩體當中的,最多也就剩六七個,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我投降,我投降。”“別開槍!”
“我投降!”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個人高舉著雙手,從掩體後走了出來。不過,這不是楊鳳剛,而是他的副官。
“姓林的,你竟敢背叛我投降。”“你是在找死。”
楊鳳剛真的快要氣瘋了,抬手對著他就是一槍。砰的一聲。
這個剛站出來的副官直接中槍倒地。
兀自有點不信,都這個時候了,自己這個上司竟然還會對他開槍還這麼的過段
難道他真的不想活了。
而剛剛那些也想投降的成員,看到楊鳳剛這麼狠辣,也是快速的縮了回去“羅勇,你想要我投降。”“哈哈哈··休想!”
“我告訴你,這世上只要戰死的楊鳳剛,還沒有投降的楊鳳剛。“你想要我的小命,那就來吧。”“看老子能不能帶走幾個。”
羅勇見他竟然還敢這麼猖狂,也就不再廢話,直接下令開槍進攻。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樓上的衝鋒槍和大門口的槍管都快要乾冒煙了。壓得僅剩的幾人根本就抬不起頭來。
沒一會,就被壓到了近前。
那僅剩的幾人再也扛不住壓力,直接投降了。僅留的楊鳳剛也在最後的激戰之下,被人打成了刷子。“局長,他死透了。”
“救不回來了。”一個戰士上前翻看了一下,就看到他已經沒了呼吸。“死了就算了。”
“你們帶人把這裡給處理一下。”
“王崇光,你帶一小隊人趕緊去支援鄭朝陽,務必把那魏檣給抓回來。”
羅勇只是看了一眼,便果斷下令。“局長,現在陳尋更為危險。”
“我想帶人過去支援一下。”白玲這個時候走了上來,主動請纓道。“白玲同志,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但你要相信他的能力。”
“今晚這局都是他設下的,他肯定有很大的把握。”
“要是你現在過去的話,且不說能不能幫到他,搞不好,還會打亂他的計劃。”
“而且,這邊槍聲一響。”“他那邊應該也開始了。”
羅勇卻是在這時看向了遠處的夜空,深深的嘆了口氣。沒錯,今天晚上這個局,全是陳尋設下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來的竟是楊鳳剛這個四處流竄的賊首,要知道,他們為了抓這個楊鳳剛。
不知道花了多少的精力。
今天要不是陳尋提前佈局,還真有可能因他的到來,而吃大虧。
現在算是來了個意外之喜。
另一邊,羅勇說的沒錯,這邊的槍聲一起,早在半路埋伏的‘候鳥’立馬有了行動。可他們剛等到陳尋出現。就看到他停在路口不再進來了。
而像是在等著什麼一樣。這讓胸有成竹的‘候鳥’心裡開始發堵,隨即,一絲沒來由的不安漸漸在他的心底滋生。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立馬下令撤退。
可他這命令剛剛下達,就見站在路口的陳尋露出一抹玩味的譏笑。
“候鳥,你們應該就埋伏在這巷子裡吧。”“可惜啊,這裡雖不是我回警局的必經之路。”
“但卻是我最熟悉的。”
“你總覺得警局的槍聲一響,我勢必會抄近路折返,無心理會你們的埋伏。”“但聰明的人總會莫名自信。”
“卻不知道,你自己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破綻。”
陳尋喊完,就拿出一個哨子。尖銳刺耳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夜空。瞬間,一隊士兵從他身後的大街上湧現出來。
個個手握衝鋒槍,進入小巷後,瞬間化整為零,相互配合不斷地開始滲透。“走,快走!”
‘候鳥’低喝一聲,第一時間跳窗而走。而埋伏在路邊兩側的特務已經和解放軍交上了手。
虎爺也知道自己不是解放軍的對手,既然對方識破了自己等人的計劃,那他們就沒有絲毫勝算了。
這個時候不跑,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也學著‘候鳥’的方法,從後面的窗戶跳了下去。陳尋一聽到槍聲想起,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沒錯,陳尋之所以沒有進來,還真實猜的,他只不過憑藉自己的強大感知,察覺到眼前這條小巷隱藏著濃郁的殺機而已。
此刻,前方已經交火。他也就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衝了進去。
“老虎,我們分開走。”“你帶弟兄們阻擊一下。”“這樣我們才有活路。”
候鳥’看到虎爺竟然也緊跟自己跳了下來,心裡頓時大急。他可不想身後一直吊著這麼一根尾巴。“老闆,這你就別騙我了。”
“你都逃了,我還留下來,這不就是送死嘛。”
“我跟著你,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嘛。”虎爺眼中兇厲之色一閃而過,但腳步卻是絲毫不見停留。依舊快步的跟著‘候鳥’。
他雖然對這老闆不是太瞭解,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只有跟著聰明人,才能脫離眼前這個困境。
“好吧,那你趕緊跟上。”
‘候鳥’只有無奈的點了下頭,迅速的躥入了另一條小巷之中。
此刻,虎爺才發現自己對眼前的這個老闆真的一點都不瞭解,往日只懂得養生的他,現在速度真的很快,那瘦小的身子就像只靈活的老鼠。
他只有拼盡全力,才勉強跟得上。
忽地,前方的‘候鳥’指著左側的小巷發出一聲低呼…“不好,那邊有人。”“快停下!”
虎爺本能的剎住腳步,但等他回過神來之後。
前面的‘候鳥’已是一個轉身,迅速溜入了旁邊的一個岔口。等到虎爺追上去時,這分叉的路口哪還有他的身影。被騙了!
虎爺頓時大罵一聲。這孫子竟然還使計騙他。
這分明就是想甩掉他,讓他留在這裡背鍋。“站住!”
也就在這時,兩道強光忽然從另一側射了過來。聽著這突然的暴喝。虎爺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那敢再有絲毫猶豫,掏出手槍,對著光源砰砰兩槍之後,轉身就跑他對打不打中是不抱希望。
只希望能阻礙他們一會。
可他剛衝出去幾步,一道人影就從他的斜側方躥了出來,直接將他攔腰撲倒。砰!
虎爺的身體已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還不等他反應呢,握槍的手又被對方抓住,狠狠的撞向了地面。啪!
他的手背吃痛。再也握不住手槍。
但是,他的左手已是空了出來,長久以來的拼殺也讓他養成了一個本能的習慣。還不等看清對方。
就揮拳朝著對方的腦門砸去。對方果然閃避。
他也立馬撐起身體爬起一個鞭腿朝著對方抽去。“不錯嘛。”
“有點勁。”對方不僅不躲不避,還朝他戲謔一笑。竟然真的用左手硬擋下了他這一踢。“這是什麼怪物!”虎爺頓時有點駭然。
他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力量驚人。很少有人能扛得住他的一腳。
跟不要說有人敢這麼輕描淡寫的用手格擋了。這簡直就是變態。
而更讓他恐怖的,是這人的出拳速度極快,剛見他揮拳,就見拳頭已至面門。啪地一聲!
狠狠的砸在了他橫檔的手臂上。
嘶!
虎爺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頓覺手臂猶如被鐵錘砸中了一樣。骨頭已發出一陣劇痛。他都隱約聽到骨裂的聲音。
可還不等他慘叫,對方的另一拳又過來了。這一拳不再是奔著他的面前而去的。而是直擊他的腹部。直接爆肝。砰!
虎爺頓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斷了。再也忍不住劇痛。慘叫出聲。
然而,對方沒有絲毫收手的樣子。腦袋,胸口,腹部。拳頭。
還有大腿,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別...別打...打了,我,我...我認輸。”“我、我投降!”“我投降!”虎爺倦縮著身子,不斷地呻吟慘叫著。
口中己全是血沫。
“把他抓起來。”“不要讓他死了。”陳尋終於收回了手,撿起了地上掉落的手槍。“是,組長!”立馬又兩道聲音響起。
虎爺朦朧間,頓覺有腳步聲快步走來。然後,自己就像是得到了解脫一眼。被人給拷了起來。
“這傢伙是他的頭目,大家盡力散開,堵住所有出口。”
“不要讓任何人給跑了。”“但凡是這條小巷裡的,全都先給我控制起來。”陳尋又下了一道命令,才快步離開。
而其他人的速度也很快,前後不過十幾分鍾,就解決了小巷裡的戰鬥。這真不是他們太快。
而是,這群人根本就是烏合之眾罷了。
當猴子將這些人全都押到陳尋的面前時,陳尋卻失望的搖了搖頭。“虎爺,王虎,今天這事應該不是你主使的吧。”“你應該還沒有這個能耐。”
“說吧,還有誰。”
“躲在哪。”
陳尋來到了虎爺的身前,用手捏起了他的下巴。虎爺也看到他這凜冽的眼神,心裡頓時打了個哆嗦。“還...還有一個人。”
“他、他是我的老闆。”“但他··他應該逃了。”
他本就是個幫派成員,混黑的,本來今天晚上過來。就是殺個人而已。
卻沒想到,自己碰到了成建制的解放軍。
他自然知道自己要是攬下這事,那肯定是要吃槍子的,只有老實交代,才有活路。
“逃了,他是怎麼逃的。”“逃到哪去了。”陳尋眼神頓時一縮,冷聲道。“他、這我也不知道。”
“剛才我還跟他在一起的,都從後面窗戶跳了出去。”“可這傢伙太機靈了。”“找了個由頭,就把我給甩了。”
虎爺哪敢隱瞞,連忙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那你們老闆是不是叫‘候鳥’,他是怎麼長相。”
“身高體重等等,全都給我報一遍。”
“快!”
陳尋立馬讓猴子拿來紙筆。
“長官,我這老闆叫什麼名字,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平時都叫他老闆。”
“但他人不高,也不胖,反倒有點乾乾瘦瘦的。”“眼睛有點斜眼,對了,留了對長鬚。”“不過,我覺得這是假的。”
虎爺立馬巴拉巴拉的說了起來。“為什麼這麼說?”陳尋好奇道。
“因為,一個人的氣質是改變不了的。”“他雖然一副讀書人的派頭,平時也文絕縐的。”“但他那些動作生硬。”“顯然是刻意在那偽裝。”
虎爺如實交代道。
“喝...你倒是眼尖啊!”
“那是不是這個人。”陳尋拿著紙筆,刷刷的在上面勾勒了起來。很快,一個初俱輪廓的男子形象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虎爺一見這畫像,立馬快速的點頭,道:“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特別是這眼睛,真的太像了。”
猴子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驚呼道:“陳哥,這不就是昨天我們在商會那裡見到的那個人嗎?”陳尋點了下頭,道:“沒錯,就是他。”
說著,他已經收起了畫像,大聲喝道:“其他人全都給我注意,把這些人全都給我押送回警局。”
“猴子,你帶幾個人,跟我走一趟。”“我們去另一個地方。”
他說完之後,就丟下眾人,快步的離去。
猴子儘管有著諸多疑惑,但還是很快的行動起來。立馬點了四五個警員。
快步的跟上。
菸袋斜街!多門被一陣激烈的槍聲吵醒。
北平城自解放軍接管之後,不知道已有多久沒有聽到這種激烈的槍聲了。
特別是在這死寂一半的夜裡。
剛睡著,就爬了起來。
而等到他衝到院子裡,他的那些個租戶也全都起來了,有些還打著光膀,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都是亂世過來的人。
自然知道這些槍聲代表了什麼。
“這...這槍聲是哪來的。”
“我們北平城好不容易安慰下來,難道又有打仗了。”“是啊,都已多久沒有聽到這麼激烈的槍聲了。”
“多爺,多爺你也被吵醒了。”
他的這些個租戶一看到多門出來,便紛紛招呼了起來。“嗯!”
多門點了下頭。
“多爺,這槍聲好像是來自你們警察局的方向!”忽地,王八爺指著槍聲來的方向,發出了一陣驚呼。“是啊,多爺,好像真是來自你們警察局。
“天吶,不會還有人夜襲警察局吧。”
“多爺,你不是警察嗎?難道都沒收到訊息嗎?”
其他人也紛紛驚撥出聲,就連多門的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因為,他也看到了,這漸漸熄滅的槍聲好像還真的是他們警局的方向。
“我收到個屁的訊息啊!”
“我要是收到了訊息,還會留在這裡嗎?”多門立馬瞪了他們一眼。其他人頓時也笑了起來。
“多爺,既然你們警局被襲擊,那你作為警察。”
“還不過去支援。”
“你現在還站在這裡,那可是有點失職啊!”王八爺就披著件短褂,整個人好像熱死了一樣,還在不斷的扇蒲扇,這還有點擋不住他額頭冒出的細汗。
“我去支援什麼啊!”“我以前就是個巡警,讓我抓抓人破破案還行。”“讓我去和這些個歹徒搏命。”
“我可沒這個本事。
“既然這槍聲跟你們全都無關,你們就不要在這非議了。”“一個個的,都趕緊回屋睡覺。”
多門立馬瞪了他們一眼,驅趕著他們回屋。
“多爺,這你還能睡得著嗎?”“這大晚上都打槍了。”
“這會,估計全北平的人都眼巴巴的望著呢。”“倒是你,真不去警局看看?”張超哪會怕他這個,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你哪有這麼多事。”
“家裡的媳婦不夠你抱得嗎?大晚上的嘴還閒不下來。”多門真想上前踢他一腳。不過,他也真的有了一絲猶豫。
要真是警局出了事,他做為一個警察,都知道這種情況了,是一定要到場的。當然,他也可以裝作沒看到。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這種事情太危險了。
他一個區區巡警,著實沒必要為這個拼命。張超頓時嘿嘿一笑,也不生氣。當然,他也沒回屋。
而是站在院中,翹首張望了起來。
他們都是多門院裡的租戶,在這裡都住了多年,早就熟的不能再熟,這種打鬧幾乎是成了他們的常態。
可也就在這時,剛開啟院門準備出去看看情況的耿三卻在這時發出一聲驚呼。“多爺,你快看。”
“這邊好像有人來了。”多門等人聞言全都好奇的走了過來。“誰來了。”
“這大晚上的你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可他們還沒走到門口呢。
門外就已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是...是你的同事。”“多爺,竟然是你們分局的同事。”
“他們應該是來找你的。”
耿三驚訝之後,似乎終於看清了來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什麼?我的同事。”“你可別騙我!”多門有點愕然,也瞬間加快了腳步。
“多爺,這不會是你們警局發生了槍戰。”“他們是來叫你過去集合的吧。”
“是啊,多爺,那你可得小心了。”
張超等人聞言頓時好生安慰了一番,他們剛才雖然是在拌嘴,但也僅僅只是拌嘴而已。可不想多門真的過去冒險。
他們卻沒注意,一個人聽到分局同事這四個字時,臉上笑容就是一僵。神色都變得不自然起來。腳步一頓,連身子都落到了最後。
“我騙你幹什麼?你看。”
耿三站在門口朝著衚衕努了努嘴。
多門一出來,就看到急跑而來的幾人,立馬迎了上去。“陳組長,你怎麼來了。”
“是因為剛才的槍聲嗎?”“我剛才聽到一些槍聲,難道這真的是我們警局出事了。”
多門一見陳尋到了近前,還不等對方開口呢,就噼裡啪啦問了起來。
“多爺,那確實是我們警局的槍聲。”“不過,我晚上過來不是找你的。”“而是找另外一個人。”
陳尋看著站在門口的眾人,立馬大手一揮,就帶人衝了進去。
“哎哎...陳組長,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這是找誰啊!”多門一見他這行動,頓時嚇了一跳。
還以為他是衝著張超等人去的呢。
而站在門口的耿三幾人也是一樣,看著他們二話不說的走來,立馬嚇了一跳。不過,陳尋經過他們時,只掃了一眼。便大步的進了四合院。喊住了剛剛想走的王八爺。
“王魁,我們又見面了。”
“我這是喊你王魁呢,還是叫你‘候鳥’。”
猴子幾人也瞬間拔出了配槍,將他給圍了起來。王八爺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訕笑道:“陳警官。”“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是叫王魁沒錯,可大家都喜歡叫我八爺。”
“您這‘候鳥’是個什麼東西!”
“你這是不是認錯人了。”多門等人也全都走了進來。
其他人還聽不懂,多門一聽‘候鳥”這兩個字,頓時臉色大變。
他雖然在警察局級別不高。
但屬於警局裡的老人,一些該知道的訊息,他都知道。就比如這段時間,警局高層一直都在關注的‘候鳥’。
“陳...陳組長,你、你說王魁是保密局的‘候鳥’。”
“這、這不會是搞錯了吧。”“他這個人我最瞭解了。”
“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多門雖然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不要沾惹,但畢竟是相處多年,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
“多爺,這是我們組長親自認的人。”“你覺得會有錯嗎?”猴子立馬開口訓斥了一番。
多門看著陳尋連眼都沒看自己一眼,而是自顧玩味的盯著王八爺,這心裡就是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現在這警局裡誰不知道陳尋有著一雙火眼金睛。只要是被他認定的人,那絕對不會差錯。多少保密局的特務就因為他這雙眼睛而被捕。
“王魁,我想我是不會認錯的。”
“你不會這麼健忘吧。”“我們昨天還在北平商會的樓下見過呢。”
“只不過,我當時沒想起多門這四合院的住址,現在才想起來,你原來是他的租客啊!”陳尋上下打量了一眼赤膊上身的王八爺。便揮了揮手,讓猴子直接拿人。
“陳...陳警官,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但你即便是警察,也不能就這麼冤枉我啊!”
“我平時是渾了點,到處混吃等死的,但你也不能隨便給我扣上一個帽子啊!”王八爺已是臉顯慌亂,看著猴子等人上來,便揮舞著蒲扇不斷地往後退去。
秤!
一道沉悶的槍聲在院子裡卻是格外清脆。
剛要退到家門口的王八爺已捂腿慘叫倒地。
這一刻,多門等人都差點被這突兀的槍聲,嚇得跳了起來。
一個個就這麼僵在了那裡。
“我這個人不喜歡廢話!”“候鳥,還是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不說我早已將你識破。”
“就你這大晚上的還打著赤膊滿頭大汗的樣子,之前跑回來應該很累吧。”
陳尋冷冷一笑,就這麼拎著配槍,一臉冷漠的朝他走了過去。猴子幾人立馬撲了上去。
將王八爺給徹底控制了起來,帶上了鐐銬。
這會,多門等人也是發現了此刻王八爺的異樣,剛才他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才想起來。
這晚上也不是很熱。
這王八爺卻滿頭大汗的還赤膊拿著把蒲扇,在這猛扇。
確實有點奇怪。
只不過,剛才他們都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現在想想,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懷疑。
“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警察殺人了。”
王八爺卻在此刻掙扎著大叫了起來。陳尋上前啪地一聲,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瞬間打斷了他的喊聲。
“候鳥,你好歹也是國黨的高階特務。”
“別讓我看不起你。”陳尋不屑的冷笑一聲。
王八爺的臉色僵住,下一刻,本是滿臉驚恐委屈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沉狠厲之色。
抬頭時,看向陳尋的眼神也變得桀驁。
“姓陳的,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自詡沒有暴露過絲毫痕跡。”“難道就因為昨天的匆匆一瞥。”
他的聲音低沉,眼神兇厲,完全不似他平時那浪蕩混跡的地痞模樣。
反倒是像個滲人的殺手。這把一直盯著他看的多門等人嚇了一跳。“哼...這才有點樣子嘛。”
“沒錯,就是昨天那匆匆一瞥。”
“沒有人能逃過我的眼睛,但凡被我看過的,他都會在我的腦海裡。”“難道那魏檣沒有跟你說過嗎?”陳尋淡淡的點了下頭。
“哈哈哈哈··真是這樣,哈哈哈!”“真是這樣。”
“看來我真的是太自信了。”王八爺卻是在聽到他的回覆之後,瘋狂的大笑了起來。“你確實是太自信了。”
“竟然出現在我的眼前,要不是你昨天的出現。”“我還真不知道‘候鳥’是誰。”
“帶走!”陳尋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揮手,讓猴子等人押著他回警隊。
“等等!”王八爺在被押走的瞬間,大喊出聲。“我還有一些疑問。”
“你要是能回答我,我自己跟你走。”
猴子立馬停下腳步,看向了陳尋。後者點了下頭之後,開口道:“好,你問。”
反正這‘候鳥’都抓到了。他也不怕他給逃了。
從剛才警局槍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計劃成功了。現在這‘候鳥’更是入網。今天的任務也是完成。他也不怕耽誤一點時間。
“陳尋,從你出現在這的那一刻,警局那邊你也應該有所準備吧。”
“你來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
“我王奎自信這計劃雖非天衣無縫,但也不是誰能隨隨便便就能想到。”
王八爺雙眼死死的盯著陳尋,靜靜的等著他的回覆。
陳尋瞬間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甘,當下便冷笑道:“沒錯,警局那邊早有防備。”
“無論是誰想要衝擊警局,那都是自尋死路。”
“我不知道現在是誰在衝擊警局,但現在應該都已成了階下囚。”“或者早就踏上了黃泉路。”
王八爺聽著他的回覆,眼中瞬間失去了神采,喃喃自語道:“果然這樣,果然是這樣。”隨即,就猶如垂死掙扎一樣。
霍地抬起了頭,道:“可我還是想不明白,我這釋放出去的資訊,所有的目標都是你才對。”
“你又怎麼猜出是警局的。”陳尋冷笑道:“你對外釋放的資訊確實都是為了殺我,甚至,為了把戲做足,還主動去離間鄭朝陽。”
“並且,制訂了一個殺我的計劃。”
“其實,你心裡根本就不相信鄭朝陽會背叛我們,之所以還這麼做,為了就是取信我們而
“讓我們覺得,你的目標真的是我。”
王八爺恨聲點頭,道:“沒錯,無論鄭朝陽是不是真的叛變,他在我這裡始終只是個棋子
陳尋冷笑道:“可你始終忘了一個事情。”“這才是你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
王八爺頓時急道:“什麼事情?”
陳尋玩味笑道:“我這個人呢,雖說很自信,但從不認為自己很重要。”“更不會相信,有人會為了殺我,這麼大動干戈。”“因為,對我們這些拿槍的人而言。”“想殺個人真的太簡單了。”
“一場埋伏,一次刺殺就可以完美解決。”
“那你們這麼做的唯一理由,就是另有目的。”
王八爺有點難以置信的驚呼道:“所以,你就篤定我們今晚的主要目標是警局。”
陳尋點頭笑道:“沒錯,和我相關的也就只有警局。”“而且,我還故意在上午調走了這麼多的人手。”“想必,你的人還一直跟著吧。”
王八爺卻是難以置信的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事情怎麼會這麼簡單。”
“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會變的這麼簡單。”“這不可能的。”
陳尋頓時呲笑道:“這就是你的自詡聰明。”“其實,任何難題都很簡單,任你千變萬化錯綜複雜。”
“只要抓住問題的關鍵。”“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說著,他淡淡的看著王八爺,冷聲道:“候鳥,該給你的解釋,你都清楚了。”
“走吧,別再讓我用強。”王八爺仰頭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哈...我王奎自詡聰明。”一直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終究是落得個被俘的下場。”
“好,我跟你走。”
說著,就昂著頭,在猴子等人的押送下,直接出了四合院。
“陳組長...”多門等人聽著他們對話,全都被嚇傻了。他們是怎麼也不會想到。
自己朝夕相處的鄰居,竟然真的是國民黨的特務。
還是多門比較冷靜,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陳尋則是揮手打斷了多門的文化,雙眼凌厲的掃過院中眾人,等到他們全都畏縮的退到旁之後。
才招手讓多門跟著他出來。
而多門此刻心裡猶如打鼓似,滿臉的忐忑。
“多門,我相信你是無辜的,跟這王八爺沒有多少的牽扯。”“但畢竟他是你的房客。”
“又是多年相處,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多門一聽他這話,頓時心頭一緊。
立馬求饒道:“陳組長,我...”
陳尋再次揮手打斷道:“先聽我說,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跟這王八爺比較熟。”
“應該知道他平時都跟誰走的比較親近,還經常去哪。”
“你現在就帶人,把這些人全都給控制起來。”“不要任何的遺漏。”“聽懂了嗎?”
多門心頭一凜,知道陳尋這是在給他撤清關係立功的機會。立馬敬禮道:“是,陳組長。”
“我保證完成任務。”
陳尋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好,那你現在就出發。”“還有你院裡的其他租客。”“都先給我看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