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相還是謊言(1 / 1)
我都想好了,要是李凱膽敢矢口否認,那麼我絕對不會客氣。要是李凱沒有一點愧疚,那麼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剛走進煙火人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所謂的老胡,她一見到我就滿臉猥瑣的笑容朝我走來,還問我幹什麼來了,我想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就算你是小-姐,那你還沒點老客戶嗎?老纏著我做什麼?
不過,我這人畢竟混了那麼多年,良心還是有些殘存的,想起昨天若不是老胡報信,那麼張豔也不可能在我捱打之後救我的,所以見到老胡面色也不由得和善了幾分,然後對她說我來見一個朋友,最後再寒顫幾句就想趕緊離開這個女人。
剛準備走又想起來一件事,就問老胡有沒有看到她老闆張豔?
老胡告訴我說張豔自從早上走了之後就沒有回來過,問我是不是找她有事?
我想還是晚上再說吧,於是連忙告別老胡向煙火人間的娛樂部走去。
推門進去,看到李凱坐在那裡臉色發青,然後不住的抽悶煙,我一聲不吭的走過去。
我走過去時,他沒說話,只見他猛然間站了起來,拎起拳頭對著我的臉頰就是一拳,我一個趔趄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在地,臉上火辣辣的,加上舊傷,腦袋隱隱作痛,還有點發暈。
他對我說,竟然這樣對她,你這個畜生!
我當時氣炸了,站起來,冷冷的看著李凱,我不知道那曾經相近5年的友誼現在變成了什麼東西?是不是就像珍貴無比的青春年華,隨著時間的遠去,而漸漸的約流逝越少,最後變成難以追尋的荒蕪?
這一刻我突然冷靜了下來,環顧了四周沒有發現酒瓶或者尖銳的能當做兇器的東西,我慢慢的醞釀,突然開口大笑,李凱滿臉詫異的望著我,趁著他分神的功夫,我抬起右腳用盡全力,對著毫無防備的李凱的肚子用力的踹過去,就像心裡沉重的石頭滑落,就像懲罰了十惡不赦的壞人,就像該挨千刀的敵人,這一刻感到內心無比的暢快。李凱被我一腳踹的向後倒了過去,由於勁力較大倒地後還向後一個後空翻。
我跳了過去,死死掐著李凱的脖子,怒喝道,你TM的打我,讓你打我!草,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竟然打我,你TM的怎麼跟狗一樣?打我也就算了,賤人,竟然玩我女朋友!你把我當什麼了?還苦口婆娑的說什麼朋友?
李凱越掙扎,我用力越大,他開口想說話,我就死死掐著他的脖子,讓他說不出話來,他滿臉憋得通紅,張著嘴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我。
我掐著他還不停的罵他,一邊不停的訴說從大學到現在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的友誼,說著那些記憶彷彿泉水般湧來,讓我的淚水不住的滑落,李凱漸漸的不再掙扎,力氣也小了點,就連呼吸也弱了點,他眼神似睜似閉,額頭上青筋暴露,佈滿大汗,最後我看到李凱緩慢的抬起雙手,吃力的放在額前,雙手合十,緩緩的閉上雙眼。這是我們三兄弟之間代表求饒、認輸的意思。
我當下一驚,連忙鬆開死死掐著李凱脖子的手,一下子跳了起來,心慌亂無比。
李凱也是個倔脾氣,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連我這頭倔驢都拉不回來。他那性格刻在我的心中,只是此刻,是什麼讓他求饒了呢?
我剛在做了什麼?我心神不安的站在那裡,手和身子都不住的發抖,我在想,我TM的差一點就殺了他,差一點就成了殺人犯!
究竟是什麼又一次將我推進萬丈的深淵?
李凱大口的喘著氣,自顧的坐在沙發上,好久才緩過神來,然後對我說,我看的出來,你十分愛胡靜,要不然也不會為了她而差點殺了我這個好朋友,但是,賈義,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李凱說的也在理,但我就是想不通氣不過,我揮揮手說,我對她怎麼樣管你什麼事?心疼了?還是可憐了?
李凱黑著臉吼道,賈義,你別跟狗一樣逮誰咬誰,你這樣對她,你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我喊道,你和她在金潤髮開房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看到李凱的身子猛然抖了起來,我心裡不住的冷笑,想,我現在手裡抓著證據,你昨天給胡靜打電話的時候正好被我抓住,你TM的要敢否認,今天我就真的拼了下半輩子的幸福也要弄了你。
正在我思索的時候,李凱一下子跳了過來,拎著我的領口把我提的老高,然後齜著牙對我說,你聽著!胡靜她是我的表妹,我舅舅的孩子!你知道當初胡靜來的時候忍受著多大的壓力嗎?你知道胡靜最受不了冷凍嗎?你又知道胡靜哭著來找我的時候,她有多傷心嗎?可是你呢?你又是怎麼對待她的?你竟然懷疑她?我算是看清楚了,我替胡靜決定了,你這樣的人不值得她去愛!因為你從來沒有愛過她!
我癱倒在地上,李凱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下子將我喚醒,徹頭徹尾的清醒,如果李凱和胡靜真的是親表兄妹,那麼他們之間一定不會發生什麼事的,就算張軍見到胡靜在金潤髮,那也可能事出有因,我想我真的錯怪她了,我不知道她究竟對我付出多少,但我知道我們之間的愛足以令我痛哭流涕。
不行,我要認錯。我想起昨天我去派出所自首的情形,當那接待大爺給胡靜打電話的時候,胡靜還是袒護我的,說明她心裡一直有我,她還愛我。
我沒有管李凱,直接飛奔出去。
雨夜過去,天地間一切都明媚起來,掃去霧霾,迎接我的將是燦爛。
傳說,對與錯、得與失總是相對的,如果可以選擇先得到還是先失去,我會選擇先失去,那樣得到的東西才是最美好的。
我火速駕著快要散架的桑塔納回家,可是回去後卻發現胡靜並不在家。我才想起來這個時間胡靜應該還在上班,我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看來她還在忙,我想以後我們結婚了,我一定不讓她這麼辛苦。
我抽了根菸,又打掃了下衛生,看著潔淨的房間,人頓時精神多了,現在只等著胡靜回來了。
這時,電話響了,一看手機是孟雅打來的,她說,明天週末了,我有幾個朋友要去後海划船,你去不去?
我心情大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心裡想帶著胡靜一起去,我們好久沒有出去玩了。
約好了時間和地點,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坐在那裡又想起來,今天和張豔約好了一起吃飯,只是現在我不知道胡靜什麼時候會下班,就發了個簡訊給張豔說今天我有事,可能晚點去。
她簡訊立馬就回了,什麼事。要不要幫忙。
我說沒事。她說好,那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