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梁澗消失了(1 / 1)
李長生經過這十幾天的比試,也認識了不少朋友,有的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名字,但他們都認識了自己。
可能與自己同臺比試的也只有陸妤和林戰了,只能在心裡祈禱,之後的比賽中千萬不要遇到他們二人。
回來後發現好幾天不見的鐵山出現了,看到自己的到來笑著迎接。
“恭喜李師兄大獲全勝,還順利晉升金丹期。”鐵山高興道。
“別挖苦我了,最近你去哪裡了?怎麼到了金丹之後好幾天沒有見到你?”李長生問道。
“嗨,我這不是給李師兄去尋找賀禮了麼”
“什麼賀禮?”
“當然是李師兄晉升金丹的賀禮!我將李師兄的事蹟傳回了師門,師傅也知道我因為李師兄而結丹?所以我師傅想讓李師兄大比結束去我師門一聚。”鐵山解釋道。
“可是我答應二師兄了,大比之後要去神丹門一趟的。”李長生也不想失信無人。
“這沒事,從神丹門回來再去也不晚。只是沒有人為你引路怕你找不到我師門.....”
“你的師門很偏僻?”李長生道。
“不是偏僻,軟算了,到時候再說吧。對了這是我師傅他老人家送你的禮物,順便恭喜李師兄踏入十六強!”鐵山拿出一個古樸的小盒子交給李長生便帶著幾個師弟走了。
“賀禮麼?”李長生將這古樸的小盒子開啟,裡面是一顆核桃大小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之物。
“這是什麼手把件兒?”李長生看著這暗褐色的東西不明所以。
把玩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便放在盒裡收進了藏天戒中。早知道就問一問鐵山了,說不準他知道這是何物。
李長生找了一塊空地盤膝打坐,鞏固著剛剛提升的修為。沒有了七巧玲瓏丹的幫助恢復起來比較慢,幸虧自己晉升到了金丹期,才將自己一身傷勢恢復的完好如初。也不知其他人是怎麼療傷的,難倒也只是打坐?不能夠,名門大派一定不缺回覆丹藥的。
李長生慢慢的將外放的金丹氣息一絲一絲的收攏回體內,直到沒有一絲氣息外洩看上去就像一個精神飽滿的普通人一樣才開始修煉師叔交給自己的法訣,那是隻有金丹期才可以修煉的!李長生第一個修煉的便是疾風劍訣,因為李長生見過它的威力!
清晨的鐘聲喚醒了打坐中的李長生,又要開始比試了。希望不要遇到林戰和陸妤。
十六人又開始抽籤,陸妤第一個。抽到的是16號,拿著號碼牌衝著李長生笑著搖了搖。
李長生是3號,林戰9號。還好3人沒有相遇,李長生忐忑的心終於放下了。
第一個上場的便是絕情宗的東峰,對陣的是天道府的天虹,是何衝的師兄!
倆人上臺也不廢話,直接打鬥在一起。
這天虹也確實厲害,一直壓制著東峰。將那手中的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這東峰雖然處於被動,但卻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身體一直處於巖化狀態,抵禦著天虹的攻擊。
一時間天虹也不能取勝,只能一昧的進攻消耗著東峰的體力。
“這東峰要輸了。”陸妤站在李長生身邊說道。
“是阿,誰能抗住這種進攻?速度快不說還每一擊都打在相同的位置。”李長生也看出來了,東峰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從一上場便處於被動狀態,現在更是躲在岩石殼子裡面不出來,這殼子早晚會被打破的。
“砰!”天虹一記重擊將東峰劈了出去,肩膀上已經沒有巖化的皮膚了,顯然被天虹擊破了。
天虹贏了,都說這絕情宗的金丹弟子是靠丹藥堆出來的一開始李長生還不信。現在看來也不得不信了,來了八個金丹期弟子現在只剩兩人。修為確實不咋樣啊。看樣子只有那東震天厲害一點,至於那東昇......就沒看他出手幾次。
“加油!”在陸妤的加油聲中李長生走上了擂臺。
對手穿著藍色長袍,胸口繡著囂張的天道兩個字。
“天道府......”李長生唸叨。
“恭喜李師弟晉升金丹大道,在下天道府梁澗!李師弟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原來是梁澗師兄啊,梁師兄過譽了,久聞梁師兄大名!”
“之前蘇師妹說你厲害我還不信,觀看你幾次發現確實有點能耐,今日我便替我師妹來領教一下你的天雷!”
“蘇豔?”
“知道就好!”
兩人說道一番,便開始對戰起來。
梁澗一記重拳攻向李長生面門!看這力道,角度無可挑剔,特別是隨後踢出一腳真是神來之筆,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毫無拖沓之感,讓人看了暗生慚愧,我輩不如啊!
不過卻被李長生巧妙的躲避來來,躲過迎面一拳,單手架住那提來的左腿然後一肘擊在他的後背!
“砰!”
“噗!”梁澗居然吐血了!
同是金丹期,居然扛不住李長生的一擊。
“梁師兄......”蘇豔看在眼裡。
“梁澗居然被傷了?!”何衝在蘇豔旁邊說道。
天台上的蘇童長老臉色鐵青的看著擂臺,沒想到這修為卓越的梁間,居然不是李長生的一合之將。
“有種!”梁澗擦了擦嘴說道。
“我還以為梁師兄有多少能耐呢,沒想到這一下便吐血了,實在對不起。梁師兄的修為不會也是吃丹藥吃出來的吧?一會我儘量控制一下出手的力度。”李長生說道。
“小子。你徹底惹怒我了!”
“梁師兄要認真了嗎?”這個是李長生晉級金丹之後的第一次上臺,如果對手僅僅是這樣,可讓李長生大失所望。
“唰!”認真之後的梁澗速度提升了許多,閃電般的圍繞著李長生,準備伺機進攻。
“啪”
“啪”
“啪”
接連幾次進攻,通通都被李長生擋住,梁澗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鎮魂御魄!”梁澗一聲怒吼。
李長生只感到有無盡的壓力向自己襲來,彷彿自己面前站的不是梁澗一人,而是有千軍萬馬一般向自己發出怒吼,被當場震懾住!暈目眩的他出現了失神的狀態......
這是自己第二次中這一招了,是剛才自己明明有提防,萬萬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砰!”突然一記重拳直擊李長生面門。
“砰!”然後又是一拳!
滿臉是血的李長生向後飛去,狠狠地跌落在擂臺上。
這梁澗也是得理不饒人的主,趁李長生還未清醒便再次攻擊過來!一腳便將躺在地上的李長生踢向空中,然後他便出現在半空中繼續追打著。出手越來越重,李長生都被打的不成人樣卻依然沒有停止。
“呃......”何衝也沒想到梁澗居然會這麼暴力。
“李師兄加油!”
“李師兄快醒醒啊!”
擂臺下得觀眾也為梁澗的兇狠而氣氛,高喊著這李長生,為李長生加油!
“啊......”李長生舒了一口氣,終於從這頭暈目眩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怎麼樣?滋味兒不好受吧?”梁澗居高臨下道。
“確實......不好受!難道你們天道府出手都這般兇殘?”李長生總算緩過氣來。
“那要分對什麼人!記得你師弟最厲害的是那天雷吧?快把那天雷召喚出來吧,嗯,我見識一下。”
“希望你見到之後還能站在這裡。”
“放馬過來吧,哈哈哈.....”
這梁澗是不是瘋了?
“九天真雷術!”李長生豎起劍指指向梁澗!
這九天真雷術居然應聲而下,有了之前的醞釀。彷彿早已在此等候著自己的召喚。
“咔嚓!”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劈向梁澗。只見站在雷電中的梁件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還在對自己露出那匪夷所思的微笑!
“李師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用這天雷。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又怎麼會與你對戰呢?你看看這是什麼?”梁澗說著伸出一隻手,伸開握住的拳頭裡面是一顆眼球!!!時間這顆眼珠沒有眼白與瞳孔,中間是一顆雷電的形象。
這是什麼?難道是它抵抗住了自己的九天真雷術?
“這就是避雷丹!!!”
“難倒這是你為了對付我去專門買的?”李長生問道。
“買的?此等寶物豈是能夠買到的?是雷宗譚長老贈送與我對戰之用!”
譚長老?譚清!想來那方望溪也是用這個抵擋自己天雷的吧。還騙自己說是花大價錢買的!
好你個譚清,三番兩次與自己作對!當真以為我沒了九天真雷就沒有辦法了麼?
“原來如此。”李長生總算知道了這避雷丹的來歷。
“我勸你還是乖乖認輸,不要自討苦吃。興許我打夠了會放你一馬!”梁澗陰笑道。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了吧!”
“是麼?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天道府的厲害!”
梁澗說著身影變得虛幻起來,這是天道府的御風真決!乃是修真界上等的身法!
哪怕李長生願用神識,也只能捕捉到一絲身影。逐漸陷入被動的李長生開始承受著梁澗的怒火!
一會把李長生踢到防護光幕上,一會又一拳將李長生打飛起來,變著花樣的虐打著。
“李兄弟怕是要翻車了。”
“完了,完了我的靈石啊,我全部身家都壓在李長生身上了”
“李師兄加油加油加油!”幾名女弟子流出了眼淚。
“李長生!!!站起來!!”陸妤撕心裂肺的喊著。
臺下眾人的呼喊沒有起到一絲作用,梁澗還在暴虐著李長生!
“砰!”
“砰!”
“啪!”李長生再次從高空跌落到擂臺上,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
“你輸了!破煞!!!”梁澗抽出一把長劍大喝一聲向李長生揮去!
“夠了!!!!”原本奄奄一息的李長生突然翻身坐起,一聲怒喝居然止住了梁澗的攻勢。
趁著梁澗一愣神的功夫李長生使出他所見過的最強一擊!
“疾風劍咒!”李長生金雞獨立,手中的絕焰劍挽了一個劍花!逼不得已的李長生拼盡全部靈力施展出這剛修煉的殺招!
借天之力!化劍引之!煌煌天威!誅妖斬邪!!
鋪天蓋地的威勢向擂臺襲來,梁澗被這股天地之威驚住了,呆呆的現在擂臺上生不起一絲反抗。
晴空萬里的天上突然降下密密麻麻的寶劍,不下萬把!將梁澗圍在了中間。
“咽...”強大的威壓下樑澗喉結聳動嚥了一口口水,冷汗直流。
“這是什麼?”
“未曾見過......”
“好像在古籍中有類似的招式,是什麼呢......時間太長記不清了!”
“難道是......不好!梁澗有危險!”蘇童雙目一凝。
奉天台上眾長老也沒幾人見過這疾風劍咒,亦跑亂做一團。
更不要說臺下觀戰的弟子了,紛紛瞪大了眼睛看著。這真是金丹期能夠施展的麼?也太強了吧!僅僅是威壓而已,還有防護光幕的阻擋臺下的人都有些站不住腳,打擺的雙腿篩糠似的!
“去死吧!”李長生說完,這萬把寶劍便向中間的梁澗絞殺!
“不好!”裁判也看出了其中的危險,如果自己不出手這梁澗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顧自身安危的裁判衝到這劍陣中,抓起梁澗的一隻手便向外逃去。
出來時身上的衣服上多了幾道劍痕,有手中抓著一隻手臂!不見梁澗其人......
李長生施完這疾風劍咒便軟軟的躺在了擂臺上。這時劍陣中掉落出一顆珠子,李長生咬牙將其攝取到手中,渾身上下再沒有一絲力氣。
“嗖!!嗖!!嗖!!”萬劍絞殺過後擂臺上只有李長生躺在那裡,再也沒有了梁澗的身影,除了裁判手中的一隻手臂。
梁澗居然在這疾風劍咒中消失了!!不,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絞殺成了粉末!!
看著只剩一隻胳膊的梁澗,臺下不少女弟子都嘔吐不堪。
“嘔...”裁判也噁心了一般,將梁澗的胳膊送到了奉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