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吾乃逆命者--呂布!(1 / 1)
王佐和楊策即刻動身,便打算前往楊策的老窩魔靈教一趟,尋找情殤果的下落。
畢竟,這是龍傲天看重的東西。
龍傲天笑道:“別讓我失望,情殤果是我志在必得之物,若是有誰不開眼,自行便宜。”
王佐眼神一亮,這句便宜行事可是對兩人完全放開了手腳,主動權和解釋權都將在自己手中。
心神異動時,美杜莎有些猶豫,相對於王佐和楊策兩人,美杜莎明顯充滿了不信任。
這也不怪她不信任王佐和楊策,一個是魔靈教的三長老,一個更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油條,就這麼輕易繞過了兩個可以說是罪大惡極的魔頭,還要收作手下,美杜莎很擔心龍傲天無法駕馭,反受其害。
兩人剛剛離去,龍傲天便隨口解釋道:“他們不會背叛我的。準確一點說,使他們不敢背叛我。天道什麼的對我並不重要,我有預感,我將走出一條與天道無關的長生大道。至於楊策,不足為慮,收服兩人也不過是為了在神州大陸立足,要是有人叨擾修行,正好還有個打手。”
美杜莎點點頭,歪著小腦袋笑道道:“修行?龍哥,你還用修行嗎?”
你自己都承認了自己是一朝證道了,你特麼還用修行?
龍傲天也不尷尬,雖然自己是個修真小白,但自己的修為可是實打實的,面對美杜莎的嘲笑,他厚著臉皮道:“那是當然嘍,修行可不僅僅是提升修為那麼簡單。與此同時還要提升心境的磨鍊,紅塵煉心,這可是比提升修為更加重要的事情!!!”
美杜莎露出了恍然之色,“噢,我說附近有那麼多的大能隱藏在附近,感情都是來神州紅塵煉心來了啊。”
美杜莎口中的大能,指的就是那些為了青梅子女神怒髮衝冠的臭男人了。
龍傲天略微一思索,在他強大的市海之中,美杜莎口中的強者大能並不存在,也就那名大劍神,老僧和老道,才勉強能過幾招罷了。
龍傲天道:“既然你打算留在神州一段時間,那我就儘儘我的地主之誼,來了我黃河之源的考城,一定要嚐嚐當地的土特產,見識見識本地的地方風俗!”
美杜莎也是眼睛一亮,畢竟,有好吃的好玩的,還修煉個屁啊。
美杜莎急匆匆的就拉著龍傲天衝出了房間,融入了茫茫人海的商務街,哪裡有數不盡的美食和好玩的東西等著兩個人去征服!
.......
於此同時,在龍傲天並不知道的情況下,諸天逆命群的群員也都開始了自己的逆命之舉。
首先是《雄兵連》世界的天使涼冰與神聖凱莎的戰爭,已經持續了一千年之久.....
其次是《斗羅大陸》世界,大師玉小剛的反擊之戰,為了自己的老婆而戰!
影響最為深遠的,還是要數《三國演義》世界的戰神了,因為他的所向披靡,被譽為飛將軍,在歷史上被稱之為“溫候”的呂布!
這一次反抗命運的號角聲,要數呂布吹得最響亮。
..........
呂布出生於五原九原,因為其勇武無雙而被在幷州任職,幷州刺史丁原擔任騎都尉,在河內駐紮,任命呂布為主簿,對他很親近。
然而,這份親近如今卻是幾近消散!
無他,因為呂布自爆短處,將自己放在了最危險的境地,這份危險下,呂布已經喪失了兵權!
丁原賬下,許多呂布原本的大將都在為呂布求情,求丁原繞呂布一命。
丁原卻是冷哼一聲,“一群無知小兒,你們可知道如今呂布犯什麼罪?也敢替他求情?”
呂布面色羞愧至極,卻是抬起了頭解釋道:“諸位將軍,切莫為布求情,布從小受義父丁原恩澤,這般恩情只能來世再報。那董卓老賊意圖離間我父子二人,其心可誅!若有來世,也要叫那董卓老賊為我陪葬!”
手下大將已經泣不成聲,跪在地上磕頭求情:“丁大人,這件事情真的與飛將軍無關,飛將軍為狼州並騎戎馬一生,這次董卓派人前來送禮,也都是飛將軍當面言辭拒絕,並且將董卓的心思報告給丁大人,丁大人怎麼可以執意要殺飛將軍啊!大人三思啊!”
大將軍話音剛落,手下一群士兵就蹭蹭蹭的跪了下來,在他們眼中,呂布是神武無雙的,對待丁原丁刺史也是忠心耿耿,如今卻因為董卓的一點小計謀,便離間了父子二人,丁原更是信不過呂布,以為呂布要投靠丁原出賣自己,竟然要將呂布五馬分屍!
這一舉動可就真真的寒了眾將士的心?
飛將軍為您付出了多少,你自己不清楚麼?
如今飛將軍自曝董卓的陰謀詭計,你這狗屁的丁原還要殺我們的將軍,豈不可恨?
如此一來,越來越多的人都紛紛下跪,為呂布求情:“求丁大人繞將軍一命,將軍是無辜的。”
有一些曾在戰場上被呂布救下性命計程車兵更是泣不成聲,哀嚎著:“飛將軍曾於戰場救我一命,我的性命卑賤,願替飛將軍一死!”
丁原則是氣得一拍座椅,額頭的血絲蹭的暴漲起來,罵道:“你們這群賤民,反了!都反了是麼?!”
丁原這麼一喝,大多數人都不敢反駁了,只是仍舊沒有站起來,眼中帶著淚花。
這群人都是狼州並騎的組成部分,說實話,大部分都是同鄉人,而呂布則是這群人的領頭羊,如今自己的同鄉老大要被上司處死,他們卻沒辦法做什麼補救的錯失,心情極為沉重。
見自己已經制止了叛亂的苗頭,丁原扔下了手中判官令,斥責道:“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呂布小兒五馬分屍!”
嘶!
一群人當即怒不可遏!
五馬分屍!這可是最重也最痛苦的懲罰了!
一些忠心耿耿的將士恨不得衝上去捅死丁原,將呂布救下來。
眼看已經無法壓制這種念頭了,呂布也是含淚告別眾將士,他高聲道:“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無愧於心!義父,我本以為父子二人親密無間,可您仍舊懷疑呂布,既然如此,呂布唯有一死效之!”
五匹英俊矯健的馬匹被拉了過來,套上了繩索活釦,掛在了呂布的手臂,小腿和脖子之間!
下一刻,戰馬嘶鳴,響徹天空!
丁原已經轉過了身,他並不是不忍去看,而是在冷笑,“呂布啊呂布,我正愁抓不住你的小辮子,沒想到你自己卻送上門來了,這下子,你就算是不想死也得死了!”
真以為丁原是個傻瓜,沒有看出呂布的忠心耿耿?
不,丁原當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想想平日裡呂布帶兵打仗那是無往而不利,軍中計程車兵已經將呂布當做了戰神!
若是長久以往下去,還有幾個人能服從他丁原的命令?而與此以來,這個軍隊的掌權者還會是他丁原麼?
這呂布,實在是非殺不啊!卻不成想,困了有人送枕頭,在於董卓對戰前夕,呂布這個傻子竟然傻乎乎的自曝自己與董卓有“幕後交易”!
呵呵,誰知道你呂布是真的拒絕了董卓,還是想著以後殺了我丁原,將我的項上人頭送給董卓呢?
若是後者,倒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丁原已經料到了呂布的結果,必然要被五馬分屍,後果會很慘,他嘆息一聲:“若是你真的認為我對你有恩,那就下輩子來報答我吧!”
戰馬嘶鳴,士兵使勁抽打馬匹,棕色大馬口中噴吐著熱氣!
丁原卻彷彿聽到了戰神的嘶吼,那是呂布在嘶吼!
呂布面色漲紅,對著三軍連吼三聲:“丁大人,呂布天生神力!若想要殺我,需要先挑斷我的手筋腳筋!”
“丁大人,呂布天生神力!若想要殺我,需要先挑斷我的手筋腳筋!”
“丁大人,呂布天生神力!若想要殺我,需要先挑斷我的手筋腳筋!”
是的,這就是戰神呂布的身體本能,也是修武到極盡的本能表現!
若是不挑斷他的手勁腳勁,即便是五馬分屍,又能耐他如何?!
呂布話音剛落,三軍騷動。
他們不明白呂布為何要自曝短處,難道說,飛將軍也對丁大人十分失望麼?
丁原聞言,不顧頭頂高帽都要嚇得掉落了,抽了一柄士兵的利劍,便急匆匆的朝著呂布走去,看樣子是要親自挑斷呂布的手筋腳筋了!
“大人,大人、切不可殺了將軍啊.....”“大人......”“大人......”
但丁原不管不顧,當他走到呂布面前的時候,高高舉起利劍,想要跳段呂布的筋骨,他冷笑著看著呂布,並沒有說話。
令丁原驚恐的是,呂布竟然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
丁原心想,怎麼,堂堂的飛將軍已經被嚇傻了了麼?真是令人失望啊。
就在丁原狠下心下刺向呂布的時候,呂布笑了,笑的沒有一絲感情,冷漠至極。
而呂布露出了他很熟悉的眼神,那是他看向死人的眼神!
丁原心裡一慌,不由得加快了行兇的速度。
呂布低低的垂聲,手指微微比了一個手勢:“丁大人,你去吧,我會打下一個天下,成為三國第一猛將,到時候,我會派人祭奠你的。”
在利劍還未割破呂布喉嚨的那一刻,丁原已經被利箭穿胸!
有呂布的神射手拿著長弓喊道:“丁原卑鄙無恥,如此主子,不要也罷!”
“飛將軍神武無雙,請飛將軍執掌軍團,帶領狼州並騎,征戰四方!”
........
丁原身死!呂布翻身做主!
一大批人都矇蔽了!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忽然就有人造反了呢?這特麼沒有一點徵兆啊!
丁原手下的謀士已經抱頭蹲地,心裡猜測這是誰幹的?誰才是幕後指使?
若是士兵們造反也就罷了,可是如此井然有序,要說沒有預謀,鬼都不信啊!
是董卓嗎?還是說另有其人!
.......
在丁原被洞穿胸口的那一刻,呂布也被手下計程車兵砍斷的繩索。
只是呂布卻是大聲揮斥著投誠計程車兵們,他痛哭流涕道:“滾開,都給我滾開!義父!義父!你怎麼可以離我而去!”
那名神射手單膝跪地道,:“飛將軍,屬下該死!屬下萬死難辭其咎!”
說完,那名神射手砰砰砰的磕頭,頭上都磕出血來了。
一群人紛紛為拿命神射手求情,畢竟,那名神射手做了大多數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這令他們很敬佩。
呂布哭泣許久,才鬆開了懷中已經冰涼的屍體,合上了丁原瞪大的眼神,似乎他還不敢相信,真的會有人背叛自己!
呂布沉重道:“將義父大人厚葬!我願為其守孝三年!”
他又伸手指了指那名神射手,沉重道:“自此以後,你名為--數典,做我的親衛統領!”
那名神射手顫顫巍巍掰斷了手中長弓,領取了統領級的佩劍,他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屬下領命!”
呂布環繞四周,發現四周的軍心已經開始渙散,他明白,這是篡權的後遺症之一,說到底,丁原才是這隻軍隊的最高統帥,他只是一個靠拳頭打出了幾分優勢的武夫罷了!
若是隻有自己的武力,根本不足以與天下豪傑抗衡,可若是有了諸天逆命群這種外掛,要是不當個皇帝,豈不是對不起上天的厚待?
最起碼,也得報答一下群主吧,要不然,以後在諸天逆命群可不好混了。
呂布豪氣干雲,彷彿剛才的悲傷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直甦醒的雄獅!
手下眾人這才忽然發覺,今天,飛將軍的身影似乎格外的高大偉岸,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呂布轉動方天畫戟,重重戳地,豪氣頓生,高聲道:“我輩凡人,聊聊數十載歲月,寂寂無名,路有凍死!”
“如今天下,生靈塗炭,達官貴人,朱門酒肉!”
“我狼州好男兒自迢迢千里趕赴中原,平定戰亂!”
“然而此刻,我狼州並騎陷入生死存亡之際,丁大人屍骨未寒,董卓老賊又”
當呂布提及同鄉之情的時候,手底下計程車兵很顯然都默默緊了緊手中的長矛,似乎在為當時的見死不救而後悔。
呂布一個眼神,便有早就準備好的棋子與其喝應,“原隨飛將軍征戰四方,平定戰亂,無怨無悔!”
手下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下定決心,眾志成城,喊道“原隨飛將軍征戰四方,平定戰亂,無怨無悔!”
“平定戰亂,無怨無悔!”
“平定戰亂,無怨無悔!”
聲勢愈演愈烈,見到手下軍隊好歹是拾起了戰鬥的心思,呂布暗暗鬆了一口氣,好歹龍大仙沒有坑害自己,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呂布已經翻身上馬,方天畫戟勢大力沉威武無雙,他舉起武器,朝著董卓的軍隊遙遙一指,灑脫道:“我輩當為大丈夫,大丈夫不死則已,死即舉大名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朗州並騎的血性一個個都被激發了,好像雪地裡奔跑的狼群,而呂布則化身狼群的狼王,征戰四方。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狼州並騎高聲嘶吼,朝著董卓的數萬大軍發起了衝鋒!!!
這一戰,為自由!
這一戰,為生存!
這一戰,為尊嚴!
這一戰,為自己!
我,呂布,將在龍大仙的指引之下,踏上一條稱王稱霸,澤被蒼生的道路!
我,呂布,永不後悔此時此刻的舉動。
三國紛亂幾十年,民生社稷苦於一旦,正所謂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既然所謂的天下豪傑不肯為蒼生請命,那便由我呂布打破僵局,為天下民生而戰!
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後,華夏國的歷史編纂者猶豫不決,不知道是給呂布一個梟雄?戰神?還是別的什麼的稱讚。
只有一名呂性後人拿出了先輩呂布的雕刻“遺囑。”
上面刻著:吾乃逆命者--呂布!
.......
而此時此刻,為呂布出謀劃策的龍大仙在哪呢?
沒錯,所謂的龍大仙就是龍傲天,而此時此刻,龍傲天和美杜莎吃起了考城的特色美食--地攤火鍋!
美杜莎和龍傲天還學會了一個小遊戲,名叫“棒子老虎雞”,簡單講就是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雞,雞吃蟲子,蟲子吃棒子。
而美杜莎已經輸了很多很多場,喝下了很多很多小麥啤,而龍傲天只是象徵性的輸給了她幾次。
美杜莎昏昏沉沉中,倒也不是沒防備,只是想想對方是龍傲天,傳說中的仙人,又如此儒雅偏偏,應該不會佔她什麼便宜,要是想佔她便宜的話早就佔便宜了了,何必以喝酒吃火鍋為藉口?
美杜莎呢喃著:“龍哥,你這一身休閒裝,真的要比一席儒衫帥氣多了,最醜的就是......就是那四個大寫的黑體字了,好像是..是什麼,哦,我是壞人!”
“去球吧,龍大哥,你這麼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美杜莎晃了晃腦袋,天真道:“咦,龍大哥,你怎麼分身了,我數數,一.二,三,好多,好多龍哥啊......”
龍傲天搖搖頭,看來對面並沒有驅逐體內的酒精啊。
身為鬥宗強者,竟然對他一個外人如此沒有防備?他不由得揉了揉鼻尖,前世的他,害羞的時候就喜歡揉揉鼻尖。
在哪個女孩面前,這個動作尤其的多。
龍傲天攙扶起美杜莎,美杜莎一個站不穩,倒在了龍傲天懷中,嬌嗔道:“好多,好多龍大哥......”
龍傲天無奈道:美杜莎你醉了,美杜莎。我們回家吧,老闆,結賬。”
走著走著,美杜莎就要睡著了,龍傲天無可奈何將美杜莎晃了又晃,結果美杜莎反而將一雙手搭在了他脖子上,撒嬌道:“你揹我回家好不好。”
龍傲天:“.......”
說起來也奇怪,龍傲天前世一個僅僅是牽過某人小手的大男孩,此刻要揹著美杜莎回家,竟然沒有下意識的害羞,也沒有經常揉鼻子。
龍傲天背起了美杜莎,緩緩步行,朝著“天上人間”前進。
只見龍傲天走了大約十分鐘,卻忽然一個轉身,朝著原本吃地攤火鍋的敵方望去。
他疑惑了一聲,“咦,明明感受到了...似乎...很熟悉的..氣息...怎麼會突然沒了??難道說,我也喝多了麼??”
言罷,他的注意力便徹底轉移了方向。
.......
殊不知,在他離去的位置,有一名妙齡女子席地而坐。
說來奇怪,當那名女子席地而坐的時候,四周的時光都停止了流動,彷彿一切人和物都停頓在了那個時刻。
身後的老闆正準備收拾髒亂的食物,四周有人熙熙攘攘的交談,有情侶在依偎賞月,也有老少一家在互通有無。
然而,他們的動作都被靜止停頓了,只有這名妙齡女子不受絲毫影響。
而這一切,就連自譽為一朝證道的龍傲天都未曾發覺!!!
那名妙齡女子明眸皓齒,眉心間有一顆淚痣,那是海藍色的眼淚一般的形狀,澄澈而令人嚮往。
她身穿素服,左手一串金鈴鐺,隱約可見,無名指還有一個烙下一條魚和兔子的戒指!
她席地而坐的時候,自成一片天地的跡象,鳥語花香陣陣,芳香可聞。
妙齡女子拿起龍傲天未曾吃盡的豆腐串,輕輕咬下了一個豆腐串,淚滴墜落,竟是化為了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妙齡女子越吃越難受,小聲啜泣,口中只有兩個字:“餘....瑤....餘...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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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妙齡女子哭泣的時候,忽然有一名粗狂大漢破碎空間,一步接近了妙齡女子。
面對妙齡女子的時候,粗狂大漢居然有些拘謹,他想說些什麼,只是妙齡女子擺了擺手:“不要為難他們,他們只是一些普通人。”
粗狂大漢望向四周,心中卻暗道:你就是太善良,才不敢去爭取你應得的東西。
妙齡女子開口道,聲音宛若天籟,“莊稼,天帝殘魂你煉化的怎麼樣了?”
已經是絕世武夫的粗狂大漢憨憨一笑,仿若一頭蠢蠢的大熊在笑,莊稼粗聲道:“可以了,加上上次的無名天道,我的力之極盡已經趨近完美!”
妙齡女子眉眼含笑,似乎就沒有什麼能讓她不開心的事情,她伸出細嫩的手掌,莊稼牽住了妙齡女子的手,對他小聲道:“那也好,我們的計劃要繼續實施了。”
“這一次,我要神州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