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吐納奧秘(1 / 1)
“這本書怎麼沒有作者呢?”軒禹嘀咕著,“不對,這下邊還有一段話。”
“書非書,花非花,道盡人世滄桑變。人已去,樓已空,星辰斗轉千百回。夢妃憶,夢妃去,梨花落盡人斷腸。”
奇怪,這是什麼玩意,千年前誰用這本書談情說愛了?軒禹搖頭一笑,繼續閱讀著。
時間過的飛快,軒禹就一直坐在地上,完全的把自己沉浸在這本書裡,甚至都聽不到自己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聲,直到下午,軒禹把書看了一半多,想站起來伸個懶腰,可是卻發現腿早已經麻木了,緩了好一會兒,軒禹這才敢站起身來,“媽呀,這書真是害人,自己餓了都不知道,吃飯去,一會回來繼續。”發完牢騷,軒禹轉身去食堂,那本書就靜靜的躺在地上。
不過軒禹錯過了奇異的一幕,那本書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動的翻著頁,然後很聽話的停在了一頁上,之後不動了。要知道圖書館裡是沒有風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吃過飯後的軒禹依舊直奔圖書館,一上午就看了五百多頁,連軒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世的自己居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那些看過的數目就像影像一般存在自己的腦海裡。
回到圖書館,軒禹回到上午的那個位置,看到書莫名其妙的翻開著,軒禹很不解,有誰看過嗎?可是……
軒禹拿起書,看著這翻開的書頁,不由得為之一振,這怎麼是幅畫,輕輕的撫摸著,突然,整幅畫閃過一道奇光,又瞬間消失。畫面裡是一個人,對著月亮,顯得是那麼的安靜。從那隨風舞動的紗裙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女子,飄舞的還有那長長地頭髮,也許是在一個夜色深濃的時刻,望著月亮寄託著哀思。女子手持一把紙扇,繾綣著瑟瑟的風,流露著的情緒卻很容易讓人感同身受。
剛才那一到光閃過,軒禹的腦子就一陣莫名的疼,針刺一般,不過如同光一樣,瞬間就消失了,而那之後,腦海中便烙下了一個印痕,就是畫中這個女子的背影。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種熟悉的感覺?”軒禹盯著畫,感到不可思議。
當軒禹還未從疑問中回過神的時候,畫面的女子便突然消失了,空白的紙頁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軒禹更加疑惑不解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個謎團就這樣形成了,而且時不時的會在軒禹的腦海中出現。
過了好長時間,軒禹才回過神來,在他自己看來,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一切的未知待到日後便會有答案了。繼續看書,這是軒禹唯一能做的了。
“魔法力,是透過對魔法元素的感知,在體內形成的一種無形能量,支配著魔法,所帶來的消耗需要冥想來恢復。魔法力越強大,所施展的魔法級別越高。魔法力同時也取決於對魔法元素的控制,所謂控制不單單是親和力的高低,而是對元素的一種排列的熟練度,即魔法熟練度……”這本書對魔法的相關事宜講的很詳細,包括了一些應用舉例,“以火球術為例,普通的魔法師施展火球術通常需要咒語,而且火球的火元素的純度不高,並且不夠活躍,然而級別高的魔法師通常的火球術就不同了,可以瞬發,火球或許會跟小,但是這個火球的魔法元素純度極高,並且魔法師的掌控能力也極強。”
對於這些,軒禹都是聞所未聞的,尤其是那些剖析圖,對魔法力的描述更加的貼切,還有精神力以及意念力的一些涉及,軒禹不但摸清了自學的路子,也理順了思路,這樣一來,他對於自學魔法就更加自信了,這本書果然沒有選錯,雖然有那個突發事件,但是卻一點也不影響軒禹的心情。
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這時候軒禹也該去吃飯回寢室了,明天是週六,沒有課,不但可以睡個懶覺,更主要的是,可以外出一段時間。
飯後,寢室內。
“軒禹,你這一天干嘛了,連個影都沒有。”司徒博問道
“嗨,別提了,咱們那會的事老頭不是處罰我了嗎,我現在身體也痊癒了,就讓我去圖書館面壁,打掃了。”軒禹很無奈的說,他沒有和司徒博說出實情,他只是擔心司徒博會有所妒忌,而影響了兩個人的關係。
“對了,那你去趙老師那幹嘛了?”軒禹反問道。
“哦,趙老師說會抽出時間對我們進行單獨的輔導,而且明天可以外出,居然給我們發了額外的補貼,讓我們出去好好玩呢。”
“是嗎?還有補貼,哈哈,這老趙還真是夠意思啊,走,現在就和小六說去。”
軒禹顯得很興奮。
“哎,我說,你先回來,看把你樂的,小六那頭我都已經說完了,明天在校門口見面就行。”司徒博無奈的笑著回答。
“哦,呵呵,還是博博細心啊。”
“不過……”司徒博話鋒一轉
“怎麼了?”軒禹問道
“不過趙老師說了,這補貼是從下學期的伙食補助里扣的。”
“啊,什麼,這個奸商!……(以下省略幾百字)”軒禹一口氣把趙無敵的百八十代問候了個遍,說到嘴都幹了,這才停下。
司徒博這時候早都已經睡著了,呼嚕聲不斷。
軒禹看著司徒博好氣又好笑,自己這麼一番豪言壯語他都能聽睡著了,搖了搖頭,他也躺下了,明天是值得期待的,軒禹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
“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軒禹慢慢的朝前走著,可是卻發現自己只在原地踏步。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對你會有種熟悉的感覺。”軒禹的聲音裡有些感傷的味道。
“你為什麼不說話?”軒禹不停地問,而那邊正是白天在畫中看到的女子。
那女子一直沉默著,軒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兒裡,黑漆漆一片,只有那個女子的地方有著亮光,然而自己卻無論如何也踏不出一步,遙遙的觀望著,偶爾會有風吹過,帶著一絲清香,女子輕揮著紙扇,嘆息著,也始終不肯轉過身來。
“啊”軒禹高呼一聲,“呼……原來是個夢啊,好奇怪,那女子到底是誰?”
“軒禹,你這大清早的瞎喊什麼啊,嚇我一跳,美夢都讓你給攪了。”司徒博朦朧中發著牢騷。
軒禹並沒有回答,而是裹著被子發呆,這個女子到底是誰?昨天發生的一切再次在眼前一一的浮現,難以置信。
“啊,軒禹,你怎麼啦?”司徒博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次軒禹則被突如其來的大喊嚇了一跳,“啊,怎麼了?”
“你這是幹嘛啊,滿頭大汗的,是病了嗎?而且還裹著被子,入魔了?”司徒博回答道。
軒禹看了看司徒博,面色一沉,“對,我不但入魔了,而且我還是魔神呢。”
“哈哈,好了,收拾收拾咱們就出去吧,今天要好好玩玩。”
……
小六和成萬鈞早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軒禹和司徒博來的有些遲。
“老大,快點啊。”小六遠遠的就朝著軒禹喊道。
軒禹不緊不慢,“趕著出嫁啊,著什麼急。”
“呵呵,我主要想留點時間去幹爹那待會。”
“好啦”軒禹摸了摸小六的頭,“我也挺想幹爹的,走吧,咱出去玩。”
由於成萬鈞是本地人,所以這個嚮導的任務就交給他了,而且成萬鈞還說了,吃飯以及遊玩的一切費用他全權負責,畢竟他的家族也是比較強大的,這點錢還不算什麼。
“萬斤,我這早飯還沒吃呢,現在都快到中午,咱們吃飯去吧。”說話的是小六。
“行,沒問題,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隨後,軒禹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飯店,光看門口停靠的馬車就知道,這家飯店不一般。
“哇,這還是飯店嗎?跟皇宮似的。”小六讚歎著,軒禹也不禁點頭,這家飯店的外表看上去的確夠氣派,金碧輝煌,店名也獨具氣勢,麗宮。
走進去,除了萬斤之外,所有的人都毫不吝惜的張著自己的嘴巴,富貴,奢華,等等的詞語都無法來形容。
“小少爺,您雅間請。”服務生的一句話再次讓所有人震驚。
“小少爺?這是你家開的?”小六顯得難以置信。
“是啊,別傻站著了,咱們進去吧。”隨後,萬斤便朝樓上走去,軒禹等人左顧右盼的跟在後邊。
說道這,就不得不提一下雲夜的兩大家族,林家與成家,這兩個家族都是歷史悠久,不過林家總是勝成家一籌,在朝中的地位,林家也是略高於成家的,因為林家不但有著眾多的產業,還有很多傭兵團,這就是成家無法企及的,而兩家雖然看上去還是很和睦,但是暗地裡卻是拼的你死我活。成家也不是沒有傭兵團,但是無奈林家的王牌傭兵團過於強大,再者,林家的崛起早於成家,國王對林家更器重一些,儘管都是以商人的身份進入官場,可是這一先一後,差距也是不小的。
雅間內
“好了,你就先來這些,不夠我再叫你。”萬斤吩咐著服務生,頗有幾分主人的樣子。
“萬斤啊,真沒想到,你家是這麼有錢啊。”軒禹說了一句。
“哎,有錢有什麼用,老大大你那翻豪言壯語我可是一字不落的記下來了,我娘也是總和我說,有錢人被別人尊重那是無可奈何,而有實力的人則不同,那是發自內心的尊重,我多想自己變得強大了,能夠被別人實心實意的尊重,在家裡,我也不會再被大哥和二哥欺負。”萬斤說的句句都是心裡話。
軒禹,拍了拍萬斤的肩膀,“放心,咱們既然是兄弟,就不會讓你受欺負,我不管欺負你的人是誰,還有,你自己也要努力,讓自己變強。”
“恩,我知道了,老大大。”萬斤的眼神很堅定。
“呦,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們幾個小子把這雅間給佔了。”門口有人說了一句,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虐。
軒禹轉過頭,“是你?”
來人正是林飛,當然還有他那幾個形影不離的夥伴,其中一個人投給了軒禹一個狠狠的眼神,沒錯,這個就是被軒禹用黑影劃傷大腿的那個。
看來,今天的飯是吃不清閒了,如果說在學院內有校長震懾著,可是這在外邊,誰又能奈何得了林飛,今天,恐怕避免不了一戰了,軒禹心理已經偷偷的做好了準備。
思考間,林飛大步走了進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軒禹倒是不在意,很冷靜的觀察著其他幾個人的動向,展開精神力,伺機而動。
林飛找了張空座位坐下,正巧和軒禹面對面,林飛盯著軒禹,可是軒禹頭也不抬,喝著茶水,把玩著茶杯。
林飛心裡也是震驚的很,眼前的這個小孩子果然不一般,成熟穩重,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臨危不亂的那種如冰一般的冷靜。
“呦,凌軒禹大哥,您怎麼不說話啊?”林飛的聲音依舊帶著戲虐。
軒禹抬起頭,看著林飛,“林飛大哥,您這話折殺我了。我不敢當啊。”
林飛再次震驚,軒禹剛才的眼神里居然隱含著殺氣,難道這小子真就一點也不怕我?林飛連自己都有點懷疑了,“哈哈,好,英雄出少年啊。”
“不敢當。”軒禹回答道。
“呦,這不是成家小少爺嗎,失敬失敬啊。”林飛話鋒一轉,對著萬斤說。
“林大少爺,您今天真是有雅興啊,要不一起喝一杯?”萬斤強忍著憤怒說道。對於林飛,他真是恨到骨子裡了,他實在看不慣他包庇林翔那小子。
“哈哈,成少爺的邀請,我又怎麼好意思拒絕呢,盛情難卻啊。”林飛笑著答道。
“那好,”萬斤隨後衝著服務生招了招手,“來兩瓶上等百花露。”
僅一會,兩瓶上等百花露酒上來了。
萬斤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然後道,“林大少爺,這第一杯該怎麼說呢?”
“哈哈,這第一杯你得讓凌大哥說啊。”林飛看向軒禹,手舉著杯。
軒禹面色不改,微微一笑,“這第一杯,敬我們的雙親,感謝他們給我們生的權利。”隨後,軒禹一飲而盡。
林飛的杯子停在半空,呆呆的看著軒禹,他只覺得這凌軒禹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哈哈,好,小小年紀就這麼爽快。”林飛也一飲而盡。
小六和司徒博只是在一邊看著。
萬斤接著把酒斟滿,對於酒桌上這些事,他年紀雖小,可是見識卻不短。
“凌軒禹,你就不怕我嗎?”林飛突然冒出了一句。然後眼睛直直的看著軒禹,等待著軒禹的回答。
“沒什麼怕不怕的。”軒禹抿了口酒,微微的說道。
“哈哈,小子夠狂。”林飛提高了嗓門,“那我要是今天在這廢了你呢?”
一聽這話,小六坐不住了,剛要抄起椅子,卻被司徒博拉住了,這時候,冷靜比什麼都重要,比的就是誰先沉不住氣,顯然,司徒博把這一切看的很透徹,也很冷靜。軒禹向司徒博投來了一絲讚許的目光。
“沒必要怕,魚死網破而已。”軒禹依舊說的很輕鬆。
林飛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臉色難看的很,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小孩為什麼能這麼的沉著冷靜,沒有一點懼怕自己的意思。難道他還有什麼靠山?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那不打擾了,你們繼續。”隨後,林飛一甩衣袖,帶著幾個人離開了。他本想好好教訓軒禹一番,可是大失所望了,而這裡是成家的地盤,要是自己在這裡鬧事,說不好會把事鬧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