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新的一年(1 / 1)
拾起自己的長槍,軒禹算是結束了自己這一天的修煉,飽餐一頓是必不可少的,人是鐵飯是鋼,無論在哪兒個世界這都是至理名言。
回到寢室,司徒博躺在床上看書,軒禹開口道:“博博,你有沒有關於武技方面的書啊?”
“好像是有吧,不過你要幹嘛啊?”司徒博反問道。
“就許你看書,不許我看啊。”軒禹呵呵一笑。
“呦,看你說的,我看得書還有你多啊,真是的,你等等,我找找。”司徒博隨後下床,開啟那滿是書的大箱子。
“你別說,還真是有一本,喏,給你。”
“武技修煉要門掌握大全!”軒禹接過一看,“這名字還真長啊,不過我要了,呵呵,謝謝博博啦。”
軒禹還真是歪打正著,本來就是隨口一問,結果把跑圖書館的路程給省下來了,這本書正是他想要的那種,想要自創武技,就要對各種武技有一定的瞭解,這樣,創出的招式破綻就越小,殺傷力也會越大。
大略的看了一下,這本書涵蓋了這個大陸上近八成成的武技招數,書上也正是這麼寫的,可以說,這本書,估計連圖書館都難以找到,軒禹看了看司徒博,他哪兒來的這書,他也不肯說自己的家世,只是說是玄武一個商人家的孩子,看來,沒那麼簡單。軒禹對司徒博的懷疑再次被勾起,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友誼,說是懷疑有些過了,應該算是好奇。
第二天,軒禹再次來到秘密試煉場,今天他是有備而來,不過他沒有急於練習太極拳法,而是盤膝坐下,仔細的翻看那本書,書上對各種武技以及所配的鬥氣闡述的相當的詳細,軒禹這一看就是一上午,不過卻只看了五分之一,可見這本書有多麼的厚。
“這武技必須要配上合適的鬥氣才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我的鬥氣乾爹也說過,很特殊,有點像冰斗氣,可是卻又不是,看來,應該是冰雪蓮,或者是我胸口處暗魔之心的作用,那麼也就是說,我要做出相對應的調整,用鬥氣配上合適的武鬥技巧,難,難上加難。”軒禹合上書,搖了搖頭,不過他這可不是放棄,對於自創武技,他可是信心滿懷的,不過起步確實是個困擾他的問題,只要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將會順暢的多。
“先打會兒拳再說吧。”軒禹起身又開始練習太極拳,對於吐納之法,軒禹還是沒有摸到門,不過這不用太著急,慢慢來,以軒禹的悟性,順利掌握這都是遲早的事。
“對,就是這種感覺。”軒禹有所領悟,“形如搏兔之鶻,神似捕鼠之貓,靈敏莫測,變化無窮。”
“恩?不對。”軒禹隨之搖了搖頭,“不是這種感覺”
接著,軒禹又重新的打了一遍太極拳,可以清晰的發現,現在的軒禹每發出一拳,身體周圍的空氣都會隨之聚集,形成一定的緩衝氣流,每一拳看似緩慢,可是招招有力乾脆,就單單這一點,在前世的地球上便是無人能做到的,這都要歸功於軒禹自身的屬性,還有就是鬥氣的緣故。鬥氣,由體內而發,形散力不散,攻擊的實質就在於那一瞬間的爆破力,軒禹本身鬥氣就是極為特殊的,再加上這精深的太極,完全可以將鬥氣發揮到一個常人無法達到的極致,“樹從根腳起,水自源處流。”夾雜著鬥氣的攻擊極為凝實。
“看來這太極還需勤加練習。”軒禹停了下來,若有所思,“那種感覺一閃而逝,真可惜。”軒禹搖了搖頭,有些懊悔,然後繼續坐下,回想自己剛才那種似有似無的感覺,吐納的奧秘,絕對就在那一個瞬間,可惜軒禹並沒有抓住。
靜靜的沉思了一會,軒禹拿起了書,靠著一棵樹,繼續看著,軒禹打算把這本書看完,當然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把這些武技完全的消化,軒禹所想的就是熟知一些武技的套路,然後自己才會有經驗去創造自己的招式,創造招式最難的一點就是屬於自己的意境,這種意境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去摸索感知的,不過對於軒禹來說這並不難,有太極的套路在,至於那些神髓,軒禹完全可以透過不斷的聯絡去探索,雖然需要一段時間,但和那些幾十年才創造出一套武技的人來比要短的多。
雲夜帝國迎來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漫天的雪花飄舞著截然不同的心境,雪落,無聲。
軒禹站在陽臺上,手微微的前伸,輕柔的雪花飄落到軒禹的掌心,爾後慢慢的融化,化成一股鑽心的涼意,直逼心底,“又下雪了。”軒禹望著一片皚皚輕輕的感嘆道。
心,是雪白的,控制不住,莫名的感傷,卻不是那種在夜裡一個人孤單的滋味,彷彿是一滴淚的輕觸,看不見痕跡,湮沒在無聲的世界裡,但是有著震撼心靈的存在。
軒禹靜靜的佇立著,和著雪花,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雪,一直下個不停。軒禹的眼神有些呆滯,那些煽情的影像,那些醉人的調子,一切都靜靜的在心底哼唱著,爾後,幻術一般熄滅,凋零,殘酷的沒有一絲感情,這些都是奢望,而且,軒禹也失去了權利去期待,只能偶爾的感懷,還不敢放聲的大喊,壓在心底的痛,苦不堪言。
“哇,好漂亮的雪啊。”司徒博伸了個懶腰,感嘆一聲。
軒禹隨之被拉回了現實,“哦,博博你起來了。”
“軒禹啊。你怎麼起的那麼早?”司徒博問。
“睡不著就起來了。”軒禹沒有回頭,依舊看著雪。
“恩?”司徒博慢慢的將頭探向軒禹面前,“怎麼了?你好像不太高興似的。看你臉色不太好”
軒禹聳了聳肩,“沒什麼,你看,這雪下的多美啊。”
司徒博正過身來,“是啊,又是一年了,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
軒禹微微的點了點頭,靜默不語。兩個大男孩,就這樣一直看著落雪,很久很久。
午後,雪停了,茫茫一片白,整個學院素裹銀裝,當然,在孩子的眼裡,雪後,就是他們的天堂,歡聲笑語在每一個雪球的的撞擊聲中折射,這時候的學院簡直就是一個“戰場”。
軒禹和司徒博靜靜的在學院裡走著,雪後的空氣異常的清新,撥出的寒氣朦朧在眼前,這樣的景緻,別有一番風味。
“軒禹,我們堆個雪人吧。”司徒博建議道。
軒禹點了點頭,“那還等什麼,來吧。”
軒禹似乎也是找回了兒時的歡樂,後來,雪人沒堆成,倒是演變成了一場雪戰,軒禹很享受,剛才抑鬱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呼……”軒禹和司徒博躺在雪地上,雙臂張開,暢快的呼吸著。看來兩個人也是累的不輕。
“博博,你說我們要是不用長大該多好啊。”軒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司徒博轉頭看了看軒禹,然後看著天,意味深長的說:“可是我們卻每天都盼著長大,長大有長大的歡樂,也同時有長大的憂愁,不過這都是命,有什麼辦法呢?”
軒禹看著司徒博,不禁有些愣神,眼前的這個孩子,思想成熟的很。
“軒禹,你幹嘛呢?怎麼不說話啊?”司徒博問道。
“哦,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的話很有道理。”
“道理?沒什麼道理,只是耳濡目染罷了。”司徒博的回答有著一絲不情願。
“博博,我一直有一個疑問?”軒禹問。
“什麼啊?”
“你的身世?我總覺得很奇怪。”這個疑問在軒禹心中埋藏了很久,今天總算是說出來了。
司徒博眉頭一皺,似乎是觸動了什麼,不過隨即就展開,“呵呵,一樣的,你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
“呵呵”軒禹笑了,“是啊,都是有故事的人,咱們誰也別說誰,總之,博博,我當你是兄弟。”軒禹最後這一句話說的懇切有力。
司徒博看著軒禹,然後坐了起來,也是很鄭重的說道:“軒禹,你是我司徒博這輩子的第一個兄弟!”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隨之哈哈大笑,畢竟都是孩子,沒有什麼事實藏在心裡一直懷疑的,軒禹雖然沒有解開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可是彼此表明了,這道隔閡雖然存在,卻不是那麼重要了。
一天後,雪依然未化盡,陽光的照射,雪地上晶瑩點點,甚是好看。
軒禹的修煉依舊,一個人,在自己的秘密試煉場,雖已然是冬季,樹葉也都凋落,可是這林子的深處,還是很難有人發現有個人在這裡的。
“看來,這一天打一遍太極就可以了,只要全神貫注”軒禹自語道。
冬天,風很刺骨,不過軒禹卻穿著一件麻布背心,而且一套拳打下來,渾身都是汗,一點也不感覺冷。
“恩?”軒禹發出了一聲疑問,“這套槍法倒是很詭異,配上冰斗氣,威力一定不會小,出氣制勝,招招狠毒,直逼要害,這個人不簡單,這樣的意境沒有個幾十年真的很難達到。姜海涯,這個人不愧是能達到劍聖級別的人物,不簡單,不簡單啊。”
“恩?胸口怎麼會這麼燙“軒禹不禁哼了一聲,”而且越來越劇烈,怎麼回事?”
“啊……”突然間的劇痛讓軒禹不禁喊出了聲。
胸口處,暗魔之心劇烈的轉動著,牽扯著軒禹的每一條經脈甚至是神經,山呼海嘯一般的刺痛著軒禹,這種疼痛感在軒禹毫無防範的時候便一瞬間達到了頂峰,這種刺痛,撕心裂肺一般,軒禹甚至都感覺到了死亡一般的絕望。
“怎麼回事?”軒禹的聲音都有些嘶啞。
不過疼痛只是持續了幾個呼吸的功夫,但就是這短短的時間,軒禹彷彿經歷了起死回生一般的考驗,而且口鼻都伴隨著大量的黑血湧出,軒禹一直躺在地上,渾身輕微的抽動著,絲毫無法移動。
過了好一會,軒禹只覺得渾身都有一種暢通的感覺,暖意一瞬間湧向了全身的各個角落,軒禹這才慢慢的直起身子,靠著樹,勉強的坐著,手一直捂著胸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全身的經脈似乎都已經完全的通暢了?“軒禹有些不知所措,難以相信發生的這一切。
軒禹體內,暗魔之心的體積完全的擴大了一倍,在軒禹施展精神力的探查後
不禁大吃一驚。難道是暗魔之心升級了?軒禹依舊茫然,但是全身經脈的問題倒是解決了,這出乎了軒禹的意料,經脈的問題若是解決了,那連帶的魔法力,精神力都會有些許的提升,最重要的是,這感知太極意境的一關已經穩穩的邁出了重要的一步,內心的興奮,無法言喻。
“還真是來之不易,呵呵”軒禹笑的有些苦澀,儘管他還是沒能搞清楚為什麼暗魔之心會突然間的異變,而且伴隨著劇痛,可是好在回報是令人欣喜的。
隨後軒禹閉上眼睛,透過精神力的探查,他發現自己的內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修復傷口,這是他首先要做的,慢慢的操控著魔法力,再加上冰雪蓮自身的修復能力,軒禹的內臟正有條不紊的癒合著,速度驚人。
“呼……“軒禹慢慢的睜開眼,眼神明亮有神,充滿著堅定,這次異變讓軒禹的身體再次有了一個質的飛躍,此刻,軒禹充滿著信心,隨後站了起來,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著什麼,眼睛又再次閉上,嘴角,綻放著一絲微笑。
“就是這種渾身通暢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軒禹享受著。
之後,軒禹沒有直接回了寢室,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休息,養足精神,為下一步的計劃做好周詳的安排,這也是軒禹一貫的作風,他相信,好的計劃和充足的準備,這便是成功的一半。
寢室內,司徒博並不在,軒禹躺在床上繼續看著那本書,偶爾軒禹甚至還會傻笑,實力突然的提升,怎能不叫人興奮,這就像前世的軒禹,突然間就搞定了一單子的生意,攥著大把大把的鈔票的那種感覺。
“嘭”門突然被撞開了,軒禹嚇的一個激靈。
“誰”軒禹轉頭喊道。
“是我……”來人正是司徒博。
“怎麼了博博,這麼慌張?”軒禹問道。
“這……這件事……”司徒博看來跑的很急,上氣不接下氣的,“讓我喘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軒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不然一向冷靜的司徒博是不可能如此慌張的。
“小六……”
“小六怎麼了?”一聽是小六,軒禹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六出事了,現在正在醫務室,聽說,很嚴重。”
“什麼?!”軒禹大喊一聲。
軒禹一聽是小六出事了,不顧司徒博,一個人開足了馬力,直奔醫務室而去,很快,醫務室到了。
急救室門口,葛鵬來回的踱著步子,顯得很焦急,成萬鈞等人也是一個比一個慌張不知所措,見軒禹趕來,成萬鈞急忙跑上去。
“老大大,你怎麼才來?”成萬鈞險些哭出聲來。
“到底怎麼回事?”軒禹雙手扶著成萬鈞的肩膀,嚴肅的問。
“我們也不知道,從食堂回來,老大就突然倒在地上,吐了好多的血,然後就昏倒了。”成萬鈞如實的回答。
軒禹聽後,來到了葛鵬的身邊,畢竟是老師,葛鵬的焦急並沒有寫在臉上,看了看軒禹,葛鵬微微的點了下頭,“你來了。”
“恩,葛老師,姜義現在怎麼樣?”軒禹轉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