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偶遇蒼莽蛇(1 / 1)
“最後,我還要說一句,這句話你們聽好了,這一次,我不會派人在暗中保護,完全靠你們自己。”劉尚陰笑了一聲。
“什麼?怎麼不早說。”
……
幾個人甚至有些目無尊長,貴族的氣焰滿眼,甚是囂張。
“嘭!”軒禹探身而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喊個屁,怕死的回家吃奶去,不要像個娘們似的大呼小叫!小六,咱們回去準備去。”說罷,軒禹二人離開。
剛才呼喊的那幾個人只覺得臉著了火一般,更何況還是被比自己小的人訓斥,心中雖有怒火,可是凡是到了無地自容的境地,就理所當然的只剩下沉默的權利了。
劉尚倒是躲在一邊笑著,“怕死的回家吃奶去。”搖了搖頭,這軒禹還真是不給那些人面子,說的有些過分,不過他喜歡,這句話說是最有效果的動員都不過分。
“好了,沒什麼疑問就回去準備吧,明天中午我們準時出發。”劉尚強忍著笑意。
“校長再見。”三五成群,一個個都離開了,有的還小聲的議論著,抱怨著。
“對了,林飛你留一下。”劉尚招了招手。
林飛走過來,“校長,還有什麼吩咐嗎?”
“先坐。”劉尚一擺手,“我想這對你來說不僅僅是個機會。”
林飛皺著眉頭,似乎對劉尚的話不太理解。
“不明白?”劉尚笑了笑,“你和凌軒禹的誤會終究還是要化解的,更何況,究其根本,你只能算是個替罪羊而已。”
林飛嘴唇蠕動著,“可是,凌軒禹的性格您也瞭解,我們要想做成朋友,這很難,他也說過,我們只能是仇人。”
劉尚攤開雙手,一臉無奈,“管好你的弟弟,不要讓所有的仇怨都疊加在你的身上,就算是你的家族,或許都沒辦法幫你,要麼做朋友,要麼自食其果,假以時日,凌軒禹會是整個夜闌大陸的焦點,當然,我不會告訴你為什麼,你林飛也是我看中的人,而且你和大多數的貴族都不同,正是因為信任你我才和你這麼說,也相信你不會說出去,好自為之。”
呆若木雞,林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校長的話,言下之意就是,所有的事他都一清二楚,更加令他吃驚的是對自己的那一段忠告,“要麼做朋友,要麼自食其果。”可以肯定,凌軒禹一定隱藏著什麼,劉尚可不是那種平白無故捏造聲勢的人,心底不禁冷汗一流,自己還是低估了軒禹,就算自己對他沒有敵意了,可是自己的弟弟呢?林翔任性,囂張跋扈,連自己都覺得頭疼。
“謝謝您校長,我知道該怎麼做。”
“好了,回去吧,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劉尚來到窗邊,朝外望去,陷入沉思。
林飛走到門口遲滯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劉尚,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搖了搖頭,這才出門,劉尚的這一段話,夠他想很長時間了。
……
“老大,你剛才太帥了,你沒看見那幾個人的臉色,哈哈。”小六手舞足蹈。
汗……軒禹無語,這些孩子,怎麼都長不大呢?不過自己好像也是個孩子,心理呵呵一笑,“那有什麼的,就是看不慣他們嬌生慣養,我這都說的輕了,還有更狠的呢,要是校長不在,我非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不可。”
“老大不愧是老大,純爺們。”小六一臉嚴肅,豎起大拇指,純爺們這話還是從軒禹那裡淘來的。
“你小子。”軒禹難掩笑意,有這麼一個兄弟,不枉此生。
……
劉尚已經回到了家中,飯桌上,並沒有吃飯,喝著茶,沉思著。
“吃飯啊,你想什麼呢?”劉老夫人一邊給劉尚夾菜一邊說。
“哦,知道了,就是想點事……”劉尚敷衍了一句。
劉老婦人放下手中的碗筷,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放心,軒禹那孩子,絕不簡單,人中龍鳳。”
劉尚微微一笑,還是自己的老伴瞭解自己,心底一陣滿足,“不過,正是因為人中龍鳳才不是什麼好事,我只是有點可憐這孩子,命途多舛,坎坷一生啊。”
“說的那麼玄乎,我就知道軒禹是我們的孫子,可愛的聰明的孫子。”劉老夫人開心一笑。
“好了,吃飯吧。”劉尚柔柔的說了一句,也拿起了筷子。
歷練之行即將開始,在劉尚看來,這對每一個人都是一次寶貴的機會,尤其是軒禹,而且,他到一點也不擔心軒禹的安危,他對軒禹所瞭解到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
傍晚,天邊泛起一絲紅暈,隱約中令人心馳神往。
兩個人,走在花園的小徑上,寧謐的空靈中承載著怎樣的心緒,不言而喻。兩顆心的靠近,悄無聲息,不需要過多的話語去傳遞,曖昧間卻顯得那麼的自然。偶爾的笑,沒有一絲摻雜,唇齒之間,鎖著彼此的諾言。彷彿是輕盈的天使降下了美妙的音符,在這個傍晚,在這個花園的小徑上,此時此刻,有著動人樂曲般的點綴,一切,都美輪美奐。
“軒禹,我其實有些擔心。”嶽寧兒紅著腮,腦袋埋在胸前,害羞的樣子甚是可人。
軒禹微微一笑,心還是不禁被扯動了一下,異樣的感覺可是那麼的暢快舒服,“傻丫頭,有什麼好擔心的,你看!”軒禹擼起袖子,胳膊一彎,露出了同齡人無法睥睨的肌肉,線條渾厚自然,隨之軒禹面色一沉,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你這是幹嘛啊?”嶽寧兒嚇了一跳。
“給你看看什麼叫男人才有的肌肉!”軒禹還不忘手指按一按,“瞧瞧,多麼結實,就咱這體格,什麼魔獸奈何得了我!我啊呀呀呀……”
“噗嗤。”嶽寧兒標誌的捂嘴一笑,眯起的眼睛似乎是附了魔力一般,衝擊著人的心靈,這種魅力,自然而然的流漏,往往是最致命的。
軒禹亦然,他是從心底喜歡嶽寧兒的笑,無法抗拒,那種天真,沒有一絲沾染,像是和風細雨滋潤著自己,更像是在淨化自己心中那些血腥的暴戾之氣。
“可是,我聽說那邊的魔獸都不一般呢!”撅起的小嘴,可愛至極。
“我聽說那邊的魔獸不一般呢!”軒禹搖頭晃腦,撇著嘴,用嶽寧兒的口吻有重複了一遍。
“呀,你討厭。”一隻粉嫩的小拳如按摩一般打在軒禹的胸前。
輕鬆的時候,時間的總是顯得吝嗇。
“好了,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軒禹顯得極不情願。
默契的一個點頭,兩個人的交流不僅限於話語,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肢體動作勝似千言萬語。
女生寢室外。
兩個人對視著,“回去吧,假期好好修煉。”軒禹輕柔的說。
嶽寧兒點了點頭,卻沒有轉身離開,開著軒禹,“這個你帶上,是我親手編織的,算作是平安手鍊吧。”紅著臉,嶽寧兒跑開了。
“喂……”軒禹喊了一聲,“這傻丫頭。”低著頭,看著這條五彩的手鍊,軒禹不禁心中一暖,那是中滋味,很甜蜜,很貼心。
回寢室的一路上,軒禹還一直看著這條手鍊,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禮物,感覺很新鮮,也有點怪怪的。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寢室門口,剛要開門。
“凌軒禹。”後邊突然傳來一聲。
回頭一看是夏梓靈,要是換成別人,准以為自己看見的是女鬼,那冷冰冰的氣質,在加上那一頭長髮,貞子也不過如此。
“哦,夏梓靈啊,神出鬼沒的,嚇我一跳,有什麼事嗎?”軒禹撓了撓頭。
夏梓靈一時間也也不知道說什麼,看著軒禹,小手時不時的搓著衣角,扭捏的樣子和她的性格大相徑庭。
“夏梓靈,夏梓靈。”見她不說話,軒禹喊了兩聲。
“哦,其實也沒什麼,剛好看見你回來,就,過來打個招呼。”這樣的言辭,軒禹自然不會相信。
“不是吧,這可不是你夏梓靈的風格,說吧,咱哥倆你還用不好意思嗎?”軒禹嘻嘻哈哈的問著。
“哥倆?”夏梓靈眼睛突然一瞪,心不免抽抽的疼了幾下,原來只是哥倆,難道我在他心中就是這樣的地位嗎?之前準備好的話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傷心的感覺如山洪爆發一般傾瀉著,那強烈的刺痛令夏梓靈不由的晃動了幾下。
“你休息吧。”留下這一句,夏梓靈像做了錯事一樣轉身就跑開了,就在轉身的那一剎那,眼淚終於決了堤,自然,軒禹是看不到的。
看著夏梓靈的離開,軒禹長長的嘆了口氣,“難道我還不知道你要說什麼嗎?算上前世,我活了多少年了,只是,對不起,我只能喜歡一個人,我的真愛只有一個,更何況,司徒博是喜歡你的,而且他更適合你,哎,也許一切註定都是錯的吧,或許我也想錯了,夏梓靈,我欠你的,不僅僅是一條命。”軒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這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進屋了。
夏梓靈飛快的跑回自己的屋子,靠著門,慢慢的癱軟下來,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下,她好想大喊,為什麼,為什麼只是哥們,自己真的就那麼沒用嗎?自己為什麼就這麼在意他的話,一切的苦澀都只有在這靜謐的夜裡飄蕩,找不到歸宿。
“我是可以改變的。“夏梓靈抹了一把眼淚,抑制著不斷抽泣的自己,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陽臺,此時此刻,也只有當空的明月可以讓她冷靜下來,按她自己的話來說,她是屬於黑夜的,黑夜可以給自己依靠,那彷彿是家一般的寧靜,皎潔的月光就像是母親慈愛的關注。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暖意融融,春的意蘊漸漸的濃郁起來,小鳥開心的啼叫為新的一天拉開了一個清新的序幕。
軒禹起的很早,早在昨晚他就已經收拾好了行囊,也不用帶什麼東西,再說自己也有月華之輝在,最不怕的就是隨身攜帶物品,可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行李還是得打好的。
匆匆的吃了口飯,軒禹便直奔試煉場,在臨走之前,他還是想來這裡一個人靜一靜,此行說是十五天左右的時間,可是乞馬裡羅那片森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也許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這歷練的時間就要順延下去。從生與死中摸爬滾打中走出來的軒禹自然明白這點,世間最不定性的便是這大自然。
時間一晃而過,眼看就要到正午了,軒禹這才趕回寢室拿行李,然後叫上了小六,一起到學院的廣場集合。
半個時辰過後,劉尚等學院的主要負責人這才趕來。
“不錯,小夥子們精神面貌非常好。“劉尚開口就是讚揚,這也算是為他自己省下那些動員的話了,”林飛,你來,把這些魔法卷軸發下去,其中有防禦,攻擊,以及逃脫的魔法卷軸,此外還破例給你們配備了禁咒卷軸,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這幾個禁咒卷軸,發下去吧,人手必備三隻。”
“是,校長,我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說罷,還朝著劉尚遞過去一個只有他們才明白的眼神。
劉尚也是滿意的一笑,拍了拍林飛的肩膀,“負起責任,把他們交給你,我很放心,也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去吧。”
很快,所有的魔法卷軸已經發放完畢,軒禹拿到了兩個土系防禦卷軸,一個火系的攻擊卷軸,還有一個空間卷軸,不可否認,這是在林飛的特殊關照之下,不然他也不會多一個防禦卷軸的。鄙視的笑了一笑,軒禹並沒有放在心上。
“都準備好了吧,那麼我們就起程,現在我帶你們去傳送陣,記住,進入魔法陣後,魔法部的同學施展好避水防護罩,武技的鬥氣外放。”劉尚的話讓所有的人都覺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覷道不出個所以然來。
魔法陣就是在劉尚的辦公樓後身,軒禹自然熟悉不過了。
“好了,都站進來,準備好,我要開始傳送了。”劉尚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或多或少會緊張一些的,除了林飛還有楊力威顯得很鎮定,哪怕就是軒禹自己也是有些好奇的,不過沒有多想,很快在周身附加了一個閉氣罩。
光芒一瞬間乍起,由地面迸發而出,很快就將所有人籠罩起來,光芒聚攏,成一圈圈的環繞狀,只幾個呼吸間便消失不見,留下了空蕩蕩的地面。
此刻,從樓後走出了兩個人,眼神裡閃爍著完全不同的光芒,“哎,走了,希望一切都好吧。”
“我說你個葛老兒,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對軒禹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堅定的目光從趙無敵的眼睛裡流出。
葛鵬無奈的瞥了一眼趙無敵,而後漠然的走開了。趙無敵也只好跟上去,這葛鵬把姜義當成兒子看待,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此行危險重重,葛鵬的擔心估計是無日無夜了。
“砰砰砰……“一連串的聲音響起。
“靠,這個變態的劉老頭,居然把傳送陣放在湖底,真虧他想的出來。”
出水後軒禹無奈的笑了笑,不過也暗歎劉尚的智慧,有誰會想到他會把傳送陣放在湖底,更別提去破壞了。
“人都到齊了,臨走之前我再強調幾點。”劉尚顯然也是不放心,“第一,你們是一個團隊,團結的重要性我不用強調你們也知道。第二,林飛是隊長,服從他的命令是必須的。第三,不要擅自離開,森林裡危險重重。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完成任務的基礎上,你們可以自由行動。十五天之後,我便會在這裡等著,祝你們好運,不要讓我失望。”一字一句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裡,每個人頓時都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這,是男人與生俱來的一種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