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萬鈞的悲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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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你昨天還說過。怎麼了?”

江詩情不禁臉一紅,稍微楞了一下,一把拽過軒禹,“這個就是,他今天也來了。”

站在一邊正欣賞著無數美女的軒禹就這樣被江詩情像抓小雞一般拎到身前,呆頭呆腦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而且他也不知道江詩情乃宰相的孫女。

“軒禹,你愣什麼啊。”江詩情兌了兌軒禹,“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爺爺,當朝宰相。”

“哦,爺爺,您好。”鞠躬問好,沒什麼不妥,軒禹可是個禮貌的小孩。可是一旁的人都傻眼了,不帶這麼玩的,套近乎也不用上去就直呼爺爺吧,怎麼著你也得叫一聲宰相大人,然後還得加上一句,參見!

江詩情同樣傻樣,她知道軒禹一向以大膽著稱,可是怎麼練宰相也不放在眼裡?“軒禹,你這……”

“怎麼了?不妥嗎?”軒禹還雲裡霧裡一般,心裡卻鬱悶之極,剛才看見一個背影超正點的妞,就在那妞即將轉身可以看見正臉的時候,自己偏偏被江詩情一把拽了過來,耽誤了多少好事。

宰相雖然震驚,不過對於軒禹這孩子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理所當然的便原諒了他的無禮,再說了,這是個舞會,這些禮節可有可無。

“我爺爺是宰相,你是不是有點……”江詩情在軒禹耳邊小聲叨咕著。

“什麼!”軒禹腦海中出現了無聲驚歎號,娘哎,宰相,“你怎麼不早說!”很不滿的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而後立馬轉身,面色一轉,笑盈盈的,“小的凌軒禹,參見宰相爺爺!”這腰彎的,直逼九十度,恭敬程度,不用說了。

“呵呵,你就是那個凌軒禹?”宰相笑了笑,開口問道。

撓了撓頭,“怎麼,還有哪兒個凌軒禹嗎?”軒禹反問了一句。

話音剛落,江詩情的心就懸了起來,直後悔自己把軒禹帶過來見自己的爺爺,可是誰能想到,這個軒禹說話總是那麼沒分寸,面對當朝宰相,說話居然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就不能謹慎一點,懂點禮貌,真是不知道該誇他有勇氣還是說他弱智好,而且,最令人擔憂的是,自己的爺爺可是最討厭那種沒有禮貌的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哦?哈哈”令人意外,宰相開懷大笑,手還不忘揉了揉軒禹的腦袋,“這孩子倒是很機靈嗎!”

“那還用說嗎!你這老小子,怎麼有心情在這逗孩子玩。”身後冒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軒禹回頭一看,這,不是劉尚那老頭是誰,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尚,軒禹的意思在說,你怎麼也在這。

看著軒禹的眼神,劉尚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我可是王子的啟蒙老師呢,我不該來嗎?”

哦,原來這麼回事,軒禹心想,不過,轉而再一想,這劉尚還有什麼自己不清楚的呢,居然還是王子的啟蒙老師,這地位,不一般啊。

“就知道你這老小子會來,一身酒氣的,是不是龜縮在一邊偷酒喝了?”宰相立刻反咬一口。

“去,說的那麼難聽,我這是品酒,什麼偷,你以為我是你啊!”出乎所有人意料,這當朝宰相居然和王子的啟蒙老師吵起了嘴架,大有誰也不讓著誰的趨勢。

軒禹看了看江詩情,“他們倆是不是很熟?”

“豈止很熟。”嘆了口氣,“聽我父親說,他小的時候,這兒老沒事就吵架,到現在,你算算,多少年了,你說熟不熟!”

什麼,這不就是說起碼吵了有三十年了,“熟,熟的不能再熟了。”軒禹回應道。

這倆老爺子果然爭氣,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著誰,一旁人到也撿著不少樂,不過除了軒禹和江詩情,其他人可只能笑在心裡。

“好啦,爺爺們,不要吵了好不好!”江詩情實在無語,沒辦法只好出言制止。

兩位老爺子似乎也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了,畢竟這麼隆重的場合,不甘心的互相比劃了一下,也只好就此作罷。

“咦?軒禹,你這一身怎麼這麼奇怪?”劉尚剛才到沒怎麼注意到軒禹今晚的打扮,看明之後,心中不免一驚,在他的記憶裡,好像沒有那兒一個國家有這樣的衣著打扮。

軒禹洋洋自得了一下,“那是,這是咱自己做的,你當然沒見過了。”當然,軒禹可不能說這是地球的中山裝,不管怎麼說,軒禹這也算是對前世記憶的一種追味。

“不錯嘛!”劉尚上下打量著軒禹,真是人靠衣裝,這話不假,軒禹顯得格外精神,“你小子花花腸子倒是不少。”

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不是爺們我跟你吹,就咱這套衣服這麼一亮相,日後的上流社會,必定會流行這套裝扮,看來,我有必要開一家時裝店了,專門賣這種衣服……”一本正經的軒禹到開始打起了做生意的主意了。

可把一旁人給汗的,這什麼跟什麼啊,當著這麼多官臣貴族的面,說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個小屁孩,有沒有天理了,居然還這麼冷靜,不行,得告訴我們他父母是誰,問問吃什麼能生出這樣一個兒子,回頭,買點大力丸,咱也回家造人去,照著這小子的模子造,這小子簡直就是人精!於是乎,一堆的老頭子心中澎湃著泯滅了多年的火花,軒禹要是知道這些人這麼想,不背過氣去也差不多了。

“軒禹,你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江詩情總是充當一個打破局面的人。

“說了你這小孩子也不懂,看來我還得炒作一下,對!就這麼定了。”這樣的大場面,軒禹居然開始琢磨起這個了,讓人心驚的同時又讓人絕望,尤其是那些老頭子,心中那個恨啊,生不出這樣一個兒子了,這小子實在是太完美了!軒禹前世是做什麼的?做生意的,別的不會,怎麼賺錢他倒是有自己的一番想法,沒想到,單單參加了一個舞會,倒把他這方面的興趣勾引起來了。

“你……”江詩情漲紅著臉,氣不打一處來,可是這種場合,容不得她暴走,不然非和軒禹大戰個百十來回合不可,忿忿的跺了跺腳,江詩情拉住了自己爺爺的胳膊,又開始了撒嬌,“爺爺,你看見了吧,這小子總是欺負我!”還不忘衝著軒禹做一個鬼臉。

“呃,你這丫頭。”軒禹心中冷汗一流,“沒出息,居然打小報告,那又怎……”麼字還未說出口,軒禹立馬轉頭一想,不對啊,這丫頭的爺爺可是當朝宰相,孃的,除了國王,老頭子就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啊,怎麼才意識到呢,再一想想歷練的時候,他可沒少整江詩情,完了,這丫頭要是全說了,自己這條小命就懸了。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成了吧,江大小姐。”趕緊服軟,管他是不是要自己命呢,自己先退一步再說,奉上一臉笑容,軒禹的態度倒也很誠懇。

“好啦,丫頭,你看軒禹這不是都認錯了嗎?”宰相大人也出奇的改了口,一個軒禹叫的倒是很親切,也是一臉笑容,看著軒禹的眼神,怎麼說,有著一定的深意。

“哼,都欺負我,討厭,不理你們了,我吃東西去。”一甩胳膊,江詩情嬌哼著離開,樣子可愛。

“軒禹,你沒少欺負我這孫女吧?”江詩情走了一會,宰相大人便開口詢問道。

剛坐到一邊,軒禹拿起一隻雞腿,雞腿才放到嘴邊,還沒等張口,就聽到這麼一個問題,叮,怕什麼來什麼,軒禹心一下子忐忑起來,轉頭看著宰相,尷尬的笑了笑,大眼睛使勁的眨著,像是在博得一絲同情,“確切的說,沒錯。”

“哈哈。”沒想到宰相大人竟然開懷大笑,那樣子有些許得逞的意味,似乎在說,小子,你自己都承認了,休怪我無情,不過,“這就對了,我就找不到一個能治我家這丫頭的人,看來我有必要感謝感謝你了,這孩子,從小寵壞了,嬌生慣養的,一身臭脾氣不說,誰管也不聽。”

啊?軒禹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吐沫,怎麼是這麼一回事,偷偷的拍了拍小胸脯,命保住了,還好,“呃,呵呵,沒什麼,我倆就是玩的投緣,玩的投緣而已,嘿嘿。”

“是嗎?”宰相大人眉毛一挑,官威頓時一沉,“就這麼簡單嗎?”

“是啊,要不還能怎樣啊。”軒禹不禁脖子一縮。

“沒什麼,以後你們接著鬧,我允許你欺負我的孫女,不過別太過分就行。”宰相大人很大方,只能這麼說。

不是吧,軒禹也很震驚,居然拜託別人去欺負自己的孫女,軒禹真想伸手去摸摸宰相大人的頭,是不是發燒了,機械性的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其實是什麼都不敢說才是真的。

“這時辰也不早了,王子也該到了吧。”劉尚言語了一聲。

果然,不出一會,所有的魔法燈同時滅掉,只有門口那一點猶存的光,所有人不禁驚呼一聲,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大家都清楚,王子即將隆重出場,百分之八十的女孩都屏住了呼氣,挺起胸,時刻準備盡顯自己的妖嬈。

軒禹可不管那一套,黑了怎麼了,咱有夜視的能力,照吃不誤,剛才讓宰相大人嚇了一跳,雞腿都沒吃好,索性,直接扔一邊,反正也沒人看見,順便撕下一隻大鵝腿,張開那血盆大口就來了一下,滿嘴油,滿足的點了點頭,餓虎撲食都沒有這麼猛,軒禹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連早飯都沒吃,熬了一天,這時候正好縱情的發洩一下,好吃好喝的,我凌軒禹來征服你了!

沒人去注意正在“勞作奔命”的軒禹,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大殿口,等待著王子的出現,這成年禮,說白了是生日,可是誰不知道這就是個交接儀式,日後的王位就歸你了,雖說設立太子就已經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凡事成年禮一過,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能夠見證這一刻,此生無憾了,當然,這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

“看,王子出現了。”一襲白衣,在人們嘈雜的議論聲中翩翩而現,當場就有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小姐暈倒,果然,這王子和傳說中一樣,風度翩翩,擁有一張甚至天使都羨慕的臉蛋,眉宇間的英氣更讓人望洋興嘆,自愧不如,天與地的差別,男人也可以這麼美,而且卻依然盡顯男子漢的陽剛之氣,完美中的完美!

胡吃海喝的軒禹也從百忙中抽出一點時間,打量了一下亮相的王子,眼前一亮,很猥瑣的笑了笑,“要是能讓他給我的服裝代言那就完美了。”這樣的想法足以汗倒成群成群的人,而且倒地之後渾身抽搐,白沫子橫流。

很從容的向大家招手,15歲的王子有著王侯貴族中無法睥睨的氣勢,一種老練的感覺,確實有種帝王的霸氣,在白衣的襯托下,更是展現的淋漓盡致,那淡定的微笑,不得不說,很是迷人,這樣的王子,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容易令人信服,若是日後成為了國王,定會受到所有子民的擁戴。

隨著王子的前進,魔法燈逐個亮了起來,這樣的開場式很隆重。

漸漸的,王子已經走到早已搭建好的舞臺上,位於整個大殿的中心位置。

王子旁邊的侍衛隨即做了一個向下壓的手勢,很明顯,王子要發話了,大家都靜一靜。

果然,整個大殿,立馬沒有一絲聲響,很多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各位,首先歡迎你們的到來,小王實感榮幸之至。”瞧瞧,這王子多會說話,“今天,是本人的成年禮,我也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度過,有在場的文武百官以及貴族好友的見證,今晚定將畢生難忘。”

掌聲雷動,這王子太會說話了。

“所以呢,今晚,大家盡情的吃喝,盡情的玩樂……”嘭的一聲傳來。

所有的人目光朝著聲源,包括王子在內,原來,軒禹倒酒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酒瓶子,那種銅製的瓶子與大理石地接觸一下,這種響聲,而且還在這麼安靜的情況下,就像是經過了擴音器的擴音似的。

軒禹拿著酒杯定在原地,滿是油水的嘴吧嗒吧嗒的咀嚼著,面對一道道質問甚至是鄙夷的目光,軒禹點頭哈腰,用尷尬到不能再尷尬的笑容回應著,還連連的擺手致歉。

王子也注意到了這一身黑衣的軒禹,眉頭一皺,奇怪的服飾,而且同樣給人一種神秘感,這小子,有意思,心理這樣想著,王子倒也沒有在意,立刻接著剛才的話題道,“恩,剛才這個朋友做的就很好,大家對我不用有什麼忌憚,我雖是王子,但也同樣是人,人與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差別,你們聽我講話的同時,可以喝著酒,吃著東西,今晚也是一場舞會,既然這樣,大家就要開開心心的嘛,好了,我話也不多說了,大家盡情的玩樂!吃飽了喝足了,我們再跳舞!”

走下臺去,王子的眼神第一時間鎖定了軒禹,軒禹依然埋頭苦吃著,你一天不吃飯試試,這是軒禹給自己找的理由,王子遠遠看去,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王子慢慢的走下臺,朝著人群中走去,拿著一杯酒,不停和眾人舉杯相慶。

軒禹抬了抬頭,看著忙綠中的王子,眼神閃爍了幾下,“恩,看樣子還是不錯的,剛才那一番話成熟老練,有豪氣,有心思,就是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在演戲了。”沒辦法,逢場作戲,這都是官僚的作風,而且加上嶽寧兒的話,也難怪軒禹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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