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誰是誰的榮幸?(1 / 1)
“噢耶!”振臂高呼,小六對食物的敏感深入骨髓,哎……哪怕是美人計都沒有這美食計好用,誇大點說,小六就屬於那種不愛江山,也不愛美人,專愛美食的人……汗顏,誰能比的了。
進屋之後,秦向天讓兩人坐下,自己一個人出去烤豪豬了,兒子回來了,這當爹的心情就格外的清新,不論怎麼說,是軒禹和小六改變了秦向天,可以說,能夠振作起來,完全是因為他有了寄託,對生活又有了希望,看著這兩個孩子一點一點點的成長,秦向天心裡就有說不出的高興,雖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可是感情的真摯勝過一切。
不一會,秦向天就拿著兩隻碩大的豬腿回來了,“來,兒子們,開動吧,償償你乾爹我的手藝。”
“哈哈,還等什麼。”小六餓虎撲食,率先搶過一隻豬腿,張開血盆大口,肆意的摧殘著。
“慢點,沒人和你搶,這孩子。”秦向天撫摸著小六的頭,慈柔的說道,眼中閃著關愛的光。
“乾爹,坐吧,以回來你忙著忙那的。”還是軒禹懂事。
“恩,來,軒禹你也吃。”順手將香噴噴的豬腿遞過去。
“對了,乾爹,這次回來你的變化還真是大啊,讓人覺得奇怪。”吃著烤肉,軒禹問道。
“怎麼,你乾爹這樣不好嗎?”秦向天笑著反問道。
“怎麼會呢?這樣的乾爹最帥了,呵呵。”小六忙裡偷閒說了一句,滿是油的小嘴飛速的蠕動著。
“什麼帥不帥的,一把年紀了。”捋了一下頭髮,“其實,我只是想明白了,既然不想死,那麼就活著,可是活著邋里邋遢的,整日酗酒,還不如好好的活著,畢竟是人,要活著有個人樣,再說了,有了你們這兩個寶貝兒子,我就更加有希望了,我就想看著你們一天天的長大,我心裡就高興。”爽朗的一笑,秦向天句句肺腑之言。
軒禹一聽,心裡一暖,秦向天是劍聖,整個人本身就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如今能夠從痛苦中走過來,又怎能不讓人激動,雖然不知道曾經的他緣何整日酗酒鬱鬱寡歡,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活的精彩,才是人生的真諦。
“這才像是我們英明神武的乾爹。”軒禹一伸大拇指,“乾爹,好樣的。”
“你小子,趕緊吃肉吧。呵呵。”秦向天笑不攏嘴,這兩個活寶總能讓自己開開心心的,忘記以前那些不快,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般。
“對了,乾爹,其實,這次回來我是有事想和你說的。”軒禹這才說明了主要的來意。
“呦,有什麼事啊?說吧,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們了。”秦向天面色一凝。
“怎麼會,你想哪兒去了乾爹,其實是好事,要你幫忙。”軒禹趕忙解釋道,秦向天這暴脾氣倒是一成不變。
“好事?行,說吧,乾爹聽著呢。”
“不過這件事說來話長,我這麼和你說吧,我其實要開一家服裝店……”當下,軒禹將自己的構想一五一十的和秦向天說了個明白,還包括自己在舞會怎樣出彩,當然省去了和王子跳舞那段。
秦向天一言不發,仔細的聽著,等到軒禹講完,“開服裝店?恩,是好事,我這寶貝兒子知道掙錢啦,乾爹高興。”哈哈一笑,“是不是向乾爹這拿錢來了,你等著,我把我的積蓄都拿給你。”
“哎呀,乾爹,我不是來要錢的。”軒禹還是一陣感動,這就是乾爹,一個仗義而且疼愛自己的親人。“我是想讓你去做我們服裝店的保安!”
“什麼?”秦向天轉過身,“保安是什麼?”
呃,軒禹情急之下,忘了這邊沒有這種術語的,“我的意思就是想讓你過去幫我看著店鋪,你什麼也不用做,就是幫我訓練一些人,然後誰要是敢在店裡鬧事,你出面解決就行,畢竟你的實力可是……”軒禹眉毛一挑,沒有繼續說下去。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嘛,行,沒問題,正好我也是閒著。”很爽快就答應下來,這就是秦向天的個性,信任你,不論什麼都義不容辭外加在所不辭。
從秦向天那離開後,軒禹和小六並沒有急著回學校,軒禹此行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市場調查,不打沒有準備的仗,軒禹一向如此。
“老大,那東西看起來很好吃……”小六指著一邊賣的年糕似的糕點說道,不停的抿著嘴,口水外溢。
大汗……這小子走哪兒都不忘了吃,“真養不起你啊,來五個。”對著小販,軒禹瀟灑的扔去一枚金幣,一看是金幣,小販點頭哈腰,很快就包好了,軒禹沒好氣的看了眼小六,“喏,吃吧你。”
“嘿嘿,就知道老大你最……好了。”最後幾個字已經聽不清了,小六嘴巴此時被塞得滿滿的。
邊走邊看,軒禹是不是的將一些有用的資訊謹記在腦中,比如一般店面的裝修風格,一些做生意的專用術語等等,在軒禹看來,這些都需要學習,這裡雖然給自己提供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發揮空間,可是一切都是新的,學還是要從最基礎學起,不過好在自己的理念是足以讓這裡的人震驚的,生意紅火與否,軒禹倒是一點不擔心。
“老大!你看那邊?”小六伸手指向遠處,“那邊就是萬鈞說的奴隸市場嗎?”
“奴隸市場?”軒禹趕忙看過去,“我怎麼沒聽說過?走,看看去。”
走近了才發現,這是一個封閉的大廳,進出著形形色色的人,無外乎都是一些達官貴人,不然一個平民買的起奴隸嗎?
剛要進去,軒禹就被兩隻大手攔住了去路。
“一邊去,小孩子進去幹什麼?”只見一個面部猙獰,身材魁梧的大漢,眼睛瞪的要冒出來似的。
“我們想進去看看也不行嗎?”很禮貌的問了一聲,其實軒禹很想扁這個人一頓,孃的,長的粗獷就可以得瑟了?
“哈哈,好笑,就你們。”上下一掃,軒禹和小六穿的是最普通的裝扮。
順著目光,軒禹也明白了大漢的意思,不氣反笑,“好,我們走。”拉起小六就離開。
“老大,我真想扁他一頓,個大怎麼了,咱們還兩個人呢。哼!”這個小六氣的,頭上直冒煙。
“小六,沒有辦法,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再說了,打了他又能怎麼樣,試想,能開這麼一個奴隸市場,這背後的老闆可不是一般人,你做事就是欠考慮,不能太冒失了,明白嗎?。”面對軒禹善意的責問,小六連連點頭,一聲不吱。
“好了,走吧,咱們去買點東西。”軒禹轉移了話題而後朝前走去,小六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頭。
“老大,你不會要買衣服吧。”站在服飾店門口,小六問道,心中不解。
“為什麼不呢?走,進去挑一件你喜歡的。”這家服飾店算不上頂級,卻絕對高檔,一些貴族都穿這樣的衣服,小六也挑花了眼,這件挺好那件也不錯的,後來還是在軒禹的建議下,挑了一件金色的短袍,穿上之後,小六立馬搖身一變,赫然一個貴族子弟,而且滿臉橫肉,簡直就是個腐敗的小貴族。
兩個人同時穿上了新買的衣服,當然,價錢也高的嚇人,兩件衣服加起來要五百多個金幣,軒禹只是淡然一笑,錢算什麼,日後爺們必定有的是錢,還差著五百金幣?怎麼說這也是前期必要的投資。
再次來到奴隸市場,看門依舊是那個大漢,不過這次不一樣了,看到兩個衣著鮮麗的孩童,心道一定是哪兒個富家的公子到這玩來了。
“兩位公子?你們這是來買奴隸的嗎?”一臉諂媚的笑,令人作惡,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人無奈世道的黑暗,只認衣服不認人,只要是有錢,不管你是誰!
咱態度要恭敬,因為你就是爺,你是有錢的主,我們離不開你!
心中不由得怒火萬丈,軒禹伸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力道之足,把這個大漢打的晃了三晃才站穩,可是敢怒不敢言,還得堆出一臉笑容來。軒禹心中那個得意,這小子牙指不定掉幾顆。“放肆,我們也是你敢攔住的嗎,來幹什麼用不著你管!”軒禹再次拿出王子賜予的腰牌。
大漢本來就覺得委屈,再定眼一看,心頓時涼如秋水,娘哎,那是王子的象徵啊,這小子不會是王子吧?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忙退出三步,躬身九十度,雙手一領,“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您二位請……”
“哼。”小六也不忘撒一撒氣,衝著那個人的屁股就是一腳。
“哈哈,老大,真爽啊,你沒看見他那樣,簡直就是欠揍,對了,你有這牌子,為什麼剛才不用啊?”小六好奇的問道。
“剛才,我們穿的是很普通的衣服,若是拿出這個牌子,指不定被人誤認為是偷的,還想進來?不被暴打一頓就不錯了。”原來是這個原因,怪不得軒禹要去服飾店揮霍五百多金幣,歸根結底,什麼是身份的象徵?衣服!
第一次進入奴隸市場,軒禹不免一陣心驚,這都是活生生的人,卻像是貨物一般擺在貨架上,男人,女人,老人孩童應有盡有,各種各樣的叫喊呼喝聲此起彼伏,原地的轉了兩圈,軒禹心裡一陣抽疼,太沒有人性了。
“呦,兩位公子,你們需要幫忙嗎?”又是一個小人般的角色。
軒禹好奇的看了看他,伸手拿出一個金幣,衝他一扔,冷冷的道,“帶路,我要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哇,太刺激了,隨便說一句話就能拿到一枚金幣,真是好賺錢啊,很自然的,這個人就成了軒禹的導遊,聽著他的介紹,軒禹的心就更涼了,這些人有的曾經還是貴族,可是逐漸落寞,到最後被奸人陷害只能貶為奴隸,更讓軒禹驚訝的是,場中間的臺子上,站著一群長著毛茸茸的尾巴的女子,個個妖媚。
“那是什麼?”軒禹問道。
“大人。”此時已經改口了,“那是些獸人,瞧那狐女,不知道您是不是也買一個,醉生夢死……”色迷迷的樣子好像是自己正在意淫一般。
“不必。我可不想死”白了那人一眼,嘆口氣,軒禹朝著另外一邊走去,獸人軒禹是知道的,可是怎樣能把這些獸人女子從那麼個地方抓出來軒禹不知,只道,人才是最可怕的。
“不要打我哥哥!要打你就打我吧!他已經病的很嚴重了,嗚嗚”慘叫,哭聲,充斥著軒禹的耳膜,轉頭看去,三個個孩子,兩個老人,蜷縮在一個角落,其中兩個男孩被打的遍體鱗傷,女孩奮勇的擋在男孩的身前。
“小畜生,我讓你擋,我讓你擋。”鐵絲做成的鞭子,沾著鹽水,抽在身上,皮肉外翻,還有刺心的疼痛,一個男子彷彿沒有任何的感情,縱情的宣洩著,眼神裡流漏出一絲貪婪。
“我……”使勁的揮了揮鞭子,好像是卡住了,回頭一看,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啊……”兩道鮮血似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他們是人,不是畜生。”不等那個人開口,軒禹便冷冷的說了一句,走到小女孩的身邊,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額頭,“你很勇敢!”微微一笑,暖人心田。
小女孩淚汪汪的,可是並沒有看軒禹,摟著懷中已經昏過去的男孩痛哭著。
軒禹起身,冷峻的目光似乎可以凍結空氣,看著那個人,“你,該死!”揮拳而上,軒禹最痛恨的就是這種欺負老弱孩童的人,連一點最起碼的同情心都沒有,那麼這個人就根本不配做人,還不如死掉。
“大人,您等等。”剛要出拳,卻不料被一邊的導遊攔腰抱住,“您可不能打啊,不然的話,要出大事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軒禹也就真的停住了拳頭,眉頭一皺,“為什麼?”
導遊趕忙湊到軒禹的耳邊,告訴了軒禹一個真相,“什麼?這裡是……”
“噓!”趕忙打斷軒禹的話,雖然這不算什麼真正的秘密,可是沒人敢說出來,心知肚明,就連官府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忿忿的甩了一下拳頭,指著那個被打的人,“這幾個人我要了,你開個價。”
那個人一抹嘴唇,很詭異的就笑了,“大人,這幾個人可是要去充軍的,所以你看?”
“什麼?充軍?你能不能找一個好點的藉口。”老弱婦孺的去充軍,很明顯這是個藉口,這個藉口卻足以為他帶來兩倍的利益,順便一解被打之仇。
“好,我給你原來的三倍價格?說個數。”軒禹很輕微的說著,剛才那個哭泣的小女孩突然一滯,不可思議的看著軒禹。
“哇,大人,果然闊綽,既然是三倍,我也不和你多要了,一千兩百個金幣就成。”搓著手,望眼欲穿的笑,怎一個噁心了得。
“呼啦嘩啦。”軒禹隨意一撒,散落了一地金黃,“拿去吧。”然後直接蹲下身子,“小妹妹,我帶你們走,好麼?”
晶瑩的淚珠,閃動著怎樣的思緒,一瞬間的詞窮唯有點頭來表達心中的歡喜。
小六趕忙上前扶起兩位老人家,軒禹一把扛起兩個昏迷的男孩,此情此景,無不讓那些貴族亦或是奴隸們震驚,對一群奴隸這麼關心,這怎麼可能,夢裡都無法出現的場景,可是眼下,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可是軒禹和小六目不斜視,就這麼帶著幾個奴隸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