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以後就是一家人(1 / 1)
軒禹一本正經,盯著前面的講臺,也不看嶽寧兒,後者撅起小嘴,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了。
這時候軒禹悄悄的往嶽寧兒手中塞了張紙條。
小手被觸碰了,同樣的心也隨之咯噔一下,臉色一紅,偷偷的開啟紙條:
我的寧兒,想我了吧,嘿嘿,我就知道,呦呦,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丟不丟啊,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原諒我好不好,我可是帶著禮物來的呢!嘿嘿,來,給大爺笑一個,哇哈哈哈!
噗嗤,嶽寧兒差點笑出聲,趕忙用手捂住嘴巴,歪頭看著軒禹,也只有眼前這個男孩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帶來驚喜,自己的心始終是不知不覺間就被牽動著,幸福的羈絆,想要一輩子都沉醉。
嶽菲雪在一邊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寧兒怎麼一會要哭一會又笑的,怒目直視軒禹,就是這小子,一天天的,看把寧兒折磨的,哭笑不得了已經!
很快,嶽寧兒就回復了紙條的內容,遞迴給軒禹。
同樣是偷偷的開啟,生拍別人看見似的:
哼,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真不理你了,從歷練回來你也不知道忙什麼了,整日不見人,哼,心裡是不是很得意,有個傻丫頭一直惦記著你,我不管,你的禮物要是不能讓我滿意,後果是很嚴重的!哼哼哼!
軒禹這才側頭看著嶽寧兒,準確的說是盯著,目不轉睛,要是這裡不是課堂,軒禹一定會送上一個熊抱,這樣的女孩,如此善解人意,怎能不讓人心生愛意,此刻,眼神的交流足矣,兩個人似乎一直在說著什麼,彼此傾聽。
很快,下課了,在眾多人羨慕的目光中,軒禹拉著嶽寧兒第一個走了出去,嬌小的嶽寧兒頭也不敢抬,早已羞紅的臉頰深深的埋於胸前。
花園內,兩個人默默的對望著,很快,女孩的脆弱體現出來,嶽寧兒的眼淚像是開了閘一般,滾滾而下,一把撲進軒禹的懷裡,用力的捶打著軒禹的胸口,軒禹則是緊緊的摟住胸口的人兒,滿足的笑著,“寧兒,我知道錯了,這幾天確實很忙,不生氣了,好嗎?”
“不管不管,害我這麼多天都睡不好覺,你得賠。”哭聲依舊,只是語氣稍有緩和。
“呵呵,好了,來,看我給你帶什麼了?”軒禹一揮手,一件藍色的衣服出現在手中。
嶽寧兒不禁一怔,這衣服從哪兒來的,怎麼突然就出現了,莫名其妙的看著軒禹。
“來,看看,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微微的笑著,隨手攤開,一件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展現在嶽寧兒的眼前,隨風而動的裙襬,像是汩汩的溪水,潺潺間似乎可以感受到那種清新的氣息,浮動的裙身,一朵多奇異小花的點綴,讓人忍不住神往一番。
“這……是送給我的?”嶽寧兒還是不敢相信,她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服飾。
“是啊。”鄭重的點了點頭,“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整個雲夜,只此一件,這條裙子還有著她獨特的意蘊,思念是藍色的,像一觸即碎的湖面,漣漪層層朵朵花。”
聽著聽著,嶽寧兒失神了,這樣的意蘊更像是種意境,那麼的真切,有種點破心事的明鏡感,沒錯,思念因為是藍色的,所以顯得浩瀚,又像是湖面,一觸即碎,讓人心頭糾結,然而蕩起的漣漪,有似乎是如花一般美麗的碎片,層層疊疊。
“喜歡嗎?”軒禹這個問題問的信心十足,從嶽寧兒的表情就已經找到了答案。
“恩,好喜歡!”接過淡藍色的裙子,嶽寧兒將其慢慢的貼在臉側,感受著那一絲熟悉。
……
“公子,小心!”
“叮叮叮。”冷兵器接觸的清脆之聲,電光火石之間,鮮血飛濺,一輛馬車內,少年正襟危坐,雙目微閉,面部沒有一絲表情。
“公子,屬下保護不周,還請責罰。”剛才那個身法敏捷的人開口道,僅僅一個照面就解決掉了三個蒙面黑衣人。
“罷了。”少年一擺手,“沒關係,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下去吧,繼續趕路,多加小心。”簡單的吩咐了一聲。
“是,屬下告退。”隨手將倒在車邊的屍體舉起往遠處一拋,清點了一下剩餘的人數,面色一凝,艱難的從口中擠出幾個字來,“繼續趕路。”
馬車內,少年慢慢的睜開眼睛,朝著車外看去,嘆了口氣,“軒禹,我回來了,不知道是對是錯,我司徒博,還是活著回來了……”
“阿……嚏”軒禹揉了揉鼻子,“誰想我了這是……”
一聽這話,嶽寧兒毫不留情的就是一胳膊肘子,“哼,還敢當我面說別人想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咄咄逼人的樣子。
“呦呦呦。”軒禹也不覺得疼,繞著嶽寧兒轉圈,像個小流氓似的打量著她,“怎麼了?呵呵,嫉妒了吧?”
“才不是呢,哼。”脖子一歪,懶得理你。
“呵呵,好啦,我的乖寧兒,我就是隨口一說嘛,再說了,說不好是個男的想我了呢?”
嶽寧兒一想,倒也是,歪歪頭看著軒禹,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嬌哼一聲。
……
時至傍晚。
“公子,我們已經出了玄武帝國的國境,加緊趕路的話,不出五天就會到雲夜都城了。”
“恩,霖豐,我們現在下一個城鎮休息一天,讓兄弟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這一路,哎……”司徒博臉色黯然,這一路被人追殺,隨行隊伍中死傷已經過半,有些事,不想被牽扯,可是無奈天意弄人。
“是,公子。”霖豐恭敬的退下,眼中滿含感動,有這樣關心手下的少主人,自己身為貼身護衛,理當萬死不辭。
兩日後。
軒禹一個人在試煉場做著重複的動作,一遍一遍,不厭其煩,要是換做小六在這裡一定會做著做著就睡著的,可是軒禹卻不亦樂乎,神色也是閃爍不定,喜憂參雜。
“看來還是不能急於求成!”軒禹微微嘆道,再一次感到太極的博大以及獨創戰法的難度。
“雙喜,你幹嘛呢?”腦海中,軒禹無聊的問道,這兩天,司徒博依然不見蹤影,軒禹只好沒事就和雙喜聊天。
“呼……睡覺唄,我還能幹什麼。”雙喜的聲音顯得很不耐煩。
“哎,哥哥我也知道總打擾你不好,可是你這一天天的總睡覺也不是個辦法啊,在你那個空間裡就是睡覺,浪費大好青春!”軒禹反倒教育起雙喜來了。
“老大,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實力還不穩定,需要充足的休息來保證我身體的各項機能,這樣我才能達到最好的狀態,睡覺的同時,我也在增長著實力,懂嗎?和你們人類小時候長身體差不多,現在我的力量已經快接近四階了,按你們人類魔法師來說,我的實力達到了魔導士上層,即將突破達到下一層,而且我也算是魔武雙修,武技方面我……”
“叮,打住,不用在那炫耀了。”軒禹趕忙插口打斷,這雙喜確實變態,睡覺就可以增長實力。
“真討厭,叫我出來還不讓我說話……”脖子一歪,爺們我鄙視你。
“呵呵,哎,雙喜啊,你說博博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這都開學了還不回來,說實話,我都有點想他了。”原來軒禹是因為這個。
“呃,你們人類的感情真是複雜,像我多好,就你一個老大,嘿嘿。”
軒禹不由地心中一震,沒錯,人類就是感情最複雜的動物,喜怒哀樂,人世間的滄桑,有時候完全不如其他生靈那般單一自在,所想的東西多了,身上的擔子也就隨之增加,甚至是透不過氣來,漫漫的人生路上,形單影隻時不免泛起一絲蒼頹,不過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雙喜就是一直陪在身邊,還有小六,博博,萬鈞,嶽寧兒等等,無論怎樣,無論是親情還是友情,那都是世間真情,實實在在的存在,最為純粹的表達。
“老大!老大?”見軒禹不說話,雙喜喚道。
“恩?哦,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微微嘆了口氣,淡然一笑。
“老大,咱不說這話題了。”雙喜倒是善解人意,頭腦激靈,“我覺得你那套功法很奇特,有的時候我也在關注,我能感受到你的那種境界,可是你還是不夠自然,總覺得你……”
“受了什麼束縛,對嗎!”雙喜分析到了點子上,軒禹不禁大聲的喊了出口,這正是困擾自己的問題,而且剛好是雙喜給自己點醒的。
汗……又打斷我,好不容易有點成就感,就這麼被,被你給剝奪了,老大,你好殘忍,不給我表現的機會,俺恨你!嗷嗷的,雙喜心頭一陣無奈,“又打斷我,沒錯,老大你還是很聰明的,呵呵。”立馬討好你,表揚的話趕緊奉上吧,呵呵,咱心裡一樣還是美滋滋地,美妙的意淫一番,雙喜等待這軒禹的答覆。
軒禹再次陷入沉默,任憑雙喜怎樣的大呼小叫,這可把雙喜氣的,本來以為軒禹會大大的讚揚自己一番,可是到頭來,還是惹了一肚子氣。
“哈哈!”軒禹狠狠的打了個指響,“我明白了,居然是這麼回事,哈哈,早怎麼沒想到,對,趕緊試試去。”對於楞在一邊的雙喜,軒禹的態度很明確,無視你……
“老大,你居然居然無視我!!”雙喜看不過去了,哪有這麼玩的,出力要討好,可是自己出力了,好怎麼就沒了呢?
“哦,對,對,你看我這腦子,謝謝你拉雙喜,趕緊回去睡覺吧,乖!”說罷,軒禹立馬切斷了聯絡,拿起長槍,便開始琢磨起來。
“啊啊啊,老大……”雙喜真是氣到怒火熊熊了,雖然軒禹已經道謝了,可是聽著心裡還是難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不管了,睡覺就睡覺,我還不惜的搭理你呢,扭頭就睡,呼呼嚕嚕的雙喜睡的那個香啊,完全沒有吃了一肚子憋的樣。
試煉場中,軒禹揮舞著長槍,緩慢而又沉穩,不知不覺間,人與搶的漸漸都變成了幻影一般,一會槍在這邊出現,一會又在身後,軒禹不曾挪動一步,卻只能看到殘影,這說明了什麼?
“對,我明白了,槍要達到幻影,攻擊要凌亂,幻影凌亂,無影無蹤,所以前幾式要以刺為主,配合著抽打,亂也要亂出章法來,沒錯,這第一式就是單純的刺突,各個方向,完全達到幻影,就像剛才那樣,在原地打轉……”軒禹拄著下巴沉思著,“旋刺舞!就這名字了。”
淩氏太極槍法,第一式,旋刺舞,就這樣誕生了。
抑制住心中的狂喜,軒禹由頭到尾的試煉了一遍,第一式的攻擊性並不是很強,倒是有著不錯的防禦能力,周身槍影遍佈,眼花繚亂的同時顯得無懈可擊,之所以一開始使出這樣的一招,並不是為了先發制人,而是示敵以弱,像是在防守,繼而用接下來的招式突施冷箭,令人防不勝防。
接下來,第二式,血刺歸。攻擊招式,血刺歸,從字面就可以看出,血濺,槍刺,收槍,一氣呵成,突施冷箭便是這樣,往往會收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第三式,風捲狂沙,這一招就不同於先前的兩招了,漸漸的槍法步入了更為高深的階段,風捲狂沙,在急速的運動中,轉而達到一個極慢的境界,周圍似乎是狂風捲起了沙土一般,清晰可見,卻讓人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整體上的攻擊,所收效的便是氣勢上的打擊,加上精神力的攻擊,配合上鬥氣,魔武雙修這才漸入佳境。
接下來的三天,軒禹一步一步的探索著,效果喜人,結果令人滿意。不知不覺,五天過去了,與此同時,司徒博一行人也已經到達了雲夜城。
“少主人。”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霖豐對司徒博的稱呼已經轉為少主人了,不再是公子,這在某種程度上是對司徒博的一種肯定。“我們已經抵達雲夜城了。”
“恩,我知道。”長長的嘆了口氣,“我終於回來了……”複雜的雙眸閃爍著莫名的情緒。
“那……少主人您是直接回學院嗎?”霖豐拱手,再次問道。
“霖豐,你以後和我說話不用拱手俯身的,我們是共同患難的弟兄,不分貴賤。”司徒博並沒有回答霖豐的問題。
“萬萬不可。”霖豐趕忙跪在地上,“主人說過,讓我等誓死保護少主人的安全,只要是你想做的,我們都無條件服從,可是單單這一點不可,我們之間,有些關係是沒法改變的。”
“有什麼改變不了的。”司徒博不禁提高了聲調,腦海中迴盪著軒禹的那些話語,“人人平等,都是普天之下的人,如果你還要堅持,那麼你們趕緊給我離開,我就是死也不不用你們保護!”聲音有力,略帶責問。
“可是,這……”霖豐扭捏起來。
“沒什麼可是,就說你答不答應!”
“那……屬下遵命就是……”霖豐很自然的起身,眼睛被水打溼,司徒博的做法讓他的心裡風起雲湧,這樣的主人,不把自己當成下人看,反而當成兄弟,像自己這樣的死士,哪兒有不感動之理?
“恩。”滿意一笑,“這還差不多,好了,你們找一間旅店休息吧,我要回學院看看我那兄弟,日後有事,就直接到學院找我,你們的生活問題我會盡力給你們做安排的。”
此時,也是夜晚,算算時間,軒禹應該還沒睡,司徒博飛快的趕回了學院……
站在門口,司徒博居然愣愣的站在原地,很踏實的感覺,自己這一路被追殺,有太多東西被牽扯,糾纏不清的夙願,輕輕的撫摸著門板,只有這裡可以讓自己放下一切包袱,慢慢的推開門,熟悉的一切,沒有任何的變化,軒禹的床上傳來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