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振作與勵志(1 / 1)
沒人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上官正左手捂著右臂,而他的兵器早已經掉落在地,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上官正緩緩的向後倒去。
軒禹趕忙用長槍將大刀挑向一邊,見上官正向後倒去,他也很是納悶,沒理由的,只是刺中了手臂,那不至於斃命吧,一個閃身,軒禹出現在上官正身邊,一伸手,扶住了上官正,軒禹順勢將上官正安穩的平放在擂臺上,而此時,上官正也昏迷了過去。
皺著眉頭,軒禹朝著裁判的方向看去,很意外,居然看到了劉尚,疑問的目光很快便被劉尚捕捉到了,微微一笑,劉尚朝著軒禹走來。
來到軒禹身邊,劉尚什麼也沒說,立刻查探了一下上官正的傷情,並無大礙,好在軒禹還是手下留情了,只是手臂受了點皮外傷而已,隨後一揮手,此案攀援立刻上前宣佈比賽的勝者,毫無疑問,軒禹贏得了這場拉鋸戰的勝利。
停頓了一會,眾人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這場比賽無論誰勝誰負,讓人記憶最深的便是這精彩紛呈的對攻,所有的掌聲不光是給了軒禹一人,還有倒地的上官正。
隨著劉尚,軒禹慢慢走下臺,撓了撓頭,這場比賽贏是贏了,可是他就是笑不出來,勉強的擠出幾絲笑容,只是為了應對那些熱情的觀眾,不過遠遠地看見嶽寧兒衝著自己招手,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暖人心脾,軒禹心中甚是感動。
“嘭。”就在軒禹和嶽寧兒脈脈傳情之時,頭部莫名的遭到了一記重拳。
“哎呀,孃的,誰打老子。”
“是我!”
軒禹轉頭一看,愣在了現場。
軒禹回頭便是一驚,“啊,江,…………詩情……你這是幹嘛啊?”,其實軒禹心中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把人家的弟弟打了,這個做姐姐的豈有不出面之理?
江詩情雙手掐腰,氣呼呼的盯著軒禹,隨即右手一指,“你說呢?”
“我哪兒知道。”雙手一攤,我很無辜,軒禹的樣子很是氣人。
“什麼?”江詩情頓時氣上眉梢,再次掄起粉拳,“還有說不知道,打了我弟弟你還在這理直氣壯的!”
軒禹匆忙的舉起雙手護住自己的頭部,孃的,就是靠這張臉吃飯的,怎麼能說讓你打就打了,“等等。”軒禹立刻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你還有什麼話說,知道錯了嗎?”江詩情得理不饒人。
“不對啊,你叫江詩情,和我對戰的叫上官正,一個姓江,一個姓上官,他怎麼成你弟弟了?”這時候裝瘋賣傻也是有好處的,再說了,軒禹說的也在理,當然,是站在一個無知者的角度上。
“哼,我本來就姓上官,只不過我覺得上官詩情這名字是四個字,不好聽,所以就隨我母親的姓了,怎麼了,你還有什麼話說。”再一次質問軒禹,此時,那些剛剛看完一場精彩對決的觀眾們還未離開,就又看了一場這樣的好戲,一個個都抿嘴而笑,不忍離去。
軒禹賊眉鼠眼的朝四周撩了一眼,頓時迎上來眾多熾熱的目光,觸電一般的反應,軒禹剛忙用手再次擋住臉,心想這次完了,丟盡臉面了,最好不要讓寧兒看到,於是,趕忙拽著江詩情逃離這裡。
“你鬆手,拽我幹嘛?”江詩情還是不解氣,一路上沒少用自己的粉拳給軒禹按摩。
總算到了個僻靜的地方了,軒禹這才停了下來,左右看了一下,沒什麼人,“大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再說了,你也沒看到你那弟弟有多變態,我要是實力差點,估計就一命嗚呼了,還有,他雖然是倒下去了,而且還暈了,可是我也納悶啊,我就是刺中了他手臂而已,並不是什麼大傷啊,我還手下留情了呢。”
聽著軒禹的解釋,江詩情轉念一想,也確實是那麼回事,自己弟弟她是瞭解的,變身熱血狂戰士雖然強大,可是也是有著時間的限制的,而且極其耗費體力和精神力,再者,弟弟上官正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所以難免出差錯。
側著腦袋打量軒禹,江詩情的怒氣消了不少,軒禹則是一臉笑盈盈的樣子。
“嘿嘿,大小姐,我可以離開了吧?”軒禹試探性的問了問。
江詩情氣呼呼的道,“不行,我同意了嗎?”
呼……軒禹無奈嘆氣,不過還是堆起笑臉,實在犯不著和女生翻臉,“那你說我怎麼才可以離開呢?我還有要事呢。”沒錯,那邊嶽寧兒正因為找不著軒禹而犯愁呢。
“看老孃心情。”完了,江詩情是鐵定賴上軒禹了,瞧,開始耍無賴了。
得,軒禹實在沒招了,“恩,看那是什麼?”伸手一指,天邊似乎有不明飛行物。
“恩?”江詩情轉頭望去,可是空無一物,完了,上當了,回身一看,軒禹早已經不知所蹤了,忿忿的一跺腳,氣的是咬牙切齒。
此時,軒禹早就溜之大吉了,甚至還用上了瞬移,不然哪兒有那麼快的速度。嘿嘿一笑,趕緊找自己的寧兒去。
回到擂臺,很容易便會看到一個焦急的身影,沒錯,嶽寧兒正四處尋找著軒禹,剛才人流攢動,層層疊疊的,她只知道軒禹最後贏了,可是至於軒禹有沒有受傷就不清楚了,心中自然焦急萬分。
鎖定了目標,軒禹悄聲的潛行過去,小心翼翼的來到嶽寧兒的身後,突然上前,雙手捂住嶽寧兒的雙眼,“猜猜我是誰?”軒禹故意改變了強調,聲音顯得很低沉。
“啊?”嶽寧兒被嚇了一跳,可是突然間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氣息以及這雙溫熱有力的手,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溼潤了,沒有任何理由。
軒禹立刻感受到了手心那一絲熱流,很奇怪,趕忙收回手,來到嶽寧兒的身前,果然,此時的她早已經淚流滿面,軒禹一下子慌了,這到底怎麼了,“寧兒,你別哭了,怎麼了?誰惹你了嗎?”
嶽寧兒就是哭,眼睛一直看著軒禹,而後死死的摟住他,“你剛才哪兒去了,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受傷了呢,那個人那麼恐怖,我……”
軒禹心中暖流湧動,有一個這樣時刻關心自己的女友無論怎樣都值了,同樣緊緊的摟住嶽寧兒,微微一笑,“傻寧兒,放心吧,我是誰,我可是無所不能的凌軒禹呢。”
嶽寧兒可不管這些,就是哭,使勁的搖著頭,“不行不行,我不管是無所不能還是上天入地,我只要看見你就好,我只要你天天陪在我身邊,那我就滿足了。”
此時,沉默是最好的選擇,這樣溫情的時刻,彷彿世界上只剩下了兩個人,,靜靜地,愛意盪漾,慢慢彷彿永恆。
午後,軒禹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回到寢室,對陣榜上,赫然是自己最期待的那個名字,林翔,沒錯,下一個對手就是他,所有的仇怨當然無法化開,不過起碼自己可以動手解解一直以來被算計的氣。
比賽被安排在第二日的上午,不同於前一日,軒禹來的很早,甚至還沒有人到場,可見,這場比賽軒禹有多麼的重視。
軒禹盤膝而坐,雙目微閉,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一直坐了一個多時辰後擂臺才漸漸的熱鬧起來,不過到場的每個人都對那個坐在擂臺上閉目養神的人而感到莫名奇怪,定睛一看,這個就是昨日一舉打敗熱血狂化的上官正,於是便釋然了,高人不愧是高人,甚至是連生活方式都這麼的與眾不同。
由於有林翔的比賽,因此,觀眾的數量相比之前,多了兩倍不止,當然,自己弟弟的比賽,林飛是不可能錯過了,當林飛得知林翔所要面對的是軒禹的時候,他的腦子突然像炸開了一般,親臨現場是必然的,而且還要一遍遍的祈禱軒禹下手要輕一點。
林翔惡狠狠的目光投向軒禹,緩緩走上臺,戰鬥一觸即發。
此時,軒禹也站起身來,很詭異的笑了,有一絲得逞的意味在裡面。
“雙方自我介紹,隨後比賽開始,點到為止,懂嗎?”裁判員的職責總是不厭其煩的重複這些話。
“凌軒禹。”
“林翔。”
裁判員一怔,站在兩個人的中間,他所感受到的殺氣和怒意是最真切的,所以也不再猶豫什麼,右手向下一斬,“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林翔便飛速朝後退去,魔法師自然要和武技選手保持一定的距離,從而還要給自己以充足的時間確保附加給自己必要的狀態。
軒禹鬼魅一笑,躬身而上,速度驚人,眨眼之間便來到了林翔的面前,手中未執任何武器,隨後,衝著滿是震驚的林翔就是一拳,儘管在後退的時候,林翔已經給自己加了一個土系的防禦術,可是軒禹這一拳夾雜著鬥氣,雖然沒有給他造成重大的傷害,可是狼狽的後退甚至摔倒在地就是必然的了。
出人意料的是,軒禹並沒有趁勢追擊,而慢慢的後退了幾步,右手食指做著回勾的動作,赤裸裸的挑釁,看的眾人下巴都要墜到地上,孃的,這也太囂張了吧,就算林翔實力再怎麼不濟,也不用這麼瞧不起對手吧,不過眾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去觀看比賽,越是這樣就越是興致盎然的。
摔倒在地的林翔看著軒禹這樣的藐視自己,怒火便騰然而起,牙齒緊咬,發出讓人渾身不自在的吱吱聲,“凌軒禹,你欺人太甚!”林翔惡狠狠的吐出了這幾個字,兩隻眼睛發出灼人的光,同時,從懷中拿出法杖,杖頭一顆晶瑩的寶石發出璀璨的光,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那麼的耀眼。
依舊是淡然的笑,軒禹反倒背起了雙手,一副你來吧,有什麼狠招就上什麼,我接著就是的意思。
“好,這是你逼我的。”林翔嘴角微微一揚,軒禹的架勢擺明了給自己施法的機會,如果不利用,那麼自己便和傻子無異了,當下,林翔高舉法杖,飛快的吟唱起了咒語,雖然林翔囂張跋扈,不過這不代表他一點實力也沒有,現在的他勉強可以使出中級的土系魔法,在法杖的加持下,應該可以發揮出中上級的威力。
果然,冗長的咒語過後,地動山搖,當然,有了結界的阻隔,擂臺外的觀眾感受並不是那麼真切的,林翔上來就使出了土系的中級攻擊魔法,地裂滾石雨,顧名思義,大地一瞬間開始龜裂,一道道驚人的裂縫散佈開來,天空驟然間多出了數不盡的巨石,同一時間紛湧而下。
軒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處之泰然,靜靜的等候著魔法的降臨,所有人不禁為其捏了一把汗。
轟隆隆的聲音卻是真切的傳入眾人的耳鼓。
軒禹頭也不抬,連續兩次揮手,兩道冰牆油然而生,不要忘記,軒禹可是魔武雙修,而且在魔法的造詣上遠遠勝過常人,這種變異的冰牆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不只是只有防禦的功效,就在巨石砸向冰牆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冰牆時頹然之間探出了無數的冰錐,迎上落下的巨石便是有力的一擊,自然,巨石頓時化作無數的沙石,一時間,整個擂臺像是正在經受異常沙塵暴的侵襲一般。滾滾的濃煙在結界內彌散開來,沒有人知道此時正發生著什麼。
林翔得意一笑,隨即再次吟唱起咒語,他深知軒禹的強大,暗地裡的那些殺手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這很主觀的反應了軒禹的實力問題,而且剛開始就是以自己進攻,給足了自己吟唱咒語的時間,擺明了就是瞧不起自己,那麼好,先用魔法打你個狗血噴頭再說,反正魔法石內儲存了足夠的魔法力。
隨後,大片的地刺突兀的出現在軒禹的腳下,林翔還是有一定頭腦的,他想,雖然軒禹能夠輕易的抵擋第一個魔法,可是他的視線已經受了很大的侷限,這樣一來,使用這種簡單的地刺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軒禹所處的位置仍然搖晃個不停,就像是地震一般,不過,軒禹一早就做了兩手的打算,他怎麼會讓林翔那點不入流的計謀得逞,早早的,軒禹便在腳下也放了一面冰牆,此時的他,身處在一個晶瑩剔透的正方體冰牆內,由於有著冰錐的支撐,軒禹現在的位置離地面還是有很大的一段距離,根本不受地刺的絲毫威脅。
接二連三的使出地裂滾石雨,然後組合上地刺的攻擊,這已經是林翔所能釋放所有的攻擊魔法了,不遺餘力的釋放,林翔越來越興奮,似乎感覺到軒禹已經被打的體無完膚了,那種快感在心底以最暢快的方式釋放著,隨即,他也放下了法杖,連續的進攻讓他的精神力還是有很大的消耗的。
場下的觀眾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沒人不清楚,林翔有了法杖的加持,那看似普通的土系魔法卻會發出很強的威力,再者,接二連三的攻擊,軒禹還身處攻擊的中心,怎樣才能躲過去,嶽寧兒早已經流下了眼淚,只是由於在對軒禹信心的驅使下,她堅定的望著。
慢慢的,煙霧散去,一切答案即將揭曉。
“譁……”
“怎麼會這樣!”
“那是什麼魔法?”
待所有人看清狀況之後,無不震驚。只見,軒禹在那個奇異的冰方的包裹下,安然無恙的從半空落下,透過晶瑩的冰牆,還可以清晰的看到軒禹那從容淡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