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期待已久(1 / 1)
“你個老頭,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啊?”
“呵呵,這個保密!好了,洗把臉,你也該出發了。”姜海涯一笑帶過,他哪兒敢告訴孤魂,那個可是用一種豚鼠的糞便熬成的,這種糞便有一大特點就是排毒!
“呃……肚子好難受,我要……”沒等說完,孤魂瘋狂的朝著外邊衝去。
姜海涯則是躲在屋裡放聲的大笑,不過,他這也是出於好意,解酒嘛,自然要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治療過程大可忽略不計。
……
正午,陽光刺眼,卻並不溫暖。
姜海涯和孤魂二人站在木屋外,離別總是會被蒙上傷感陰鬱的色調,和孤魂相遇短短几天,姜海涯發自心底的感到快樂,孤魂也是,離開精靈部落後,姜海涯是自己遇到的第一個人,雖然性格古怪了點,倒是卻有著家人般的溫暖。
“老頭,我要走了,我還是叫你姜爺爺吧。”眼圈在眼中打轉,孤魂強忍著。
“你還是叫我老頭吧,我聽著習慣。”姜海涯雖然這麼說,可是心裡依然是難受的,強作笑顏。
“哦,對了,這個送你了,日後你好好照顧我的這個老夥計。”姜海涯再次說道,同時,將自己的那把血殺槍遞給了孤魂。
“你要送給我?這可不行,他可是陪伴了你那麼多年了,我不能……”
“叫你拿著就拿著。”姜海涯看不慣孤魂婆婆媽媽的,直接將血殺槍塞到孤魂的手裡,“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凡事都一樣的,日後,你好好的照顧他,他便會保護你,你那套槍法要發揚光大,需要一把神兵利器,雖然我這個不是什麼神兵,倒是把利器,你就收著吧。”
孤魂也不好在推脫,雙手緊握血殺槍,眼淚一瞬間絕了堤,狂湧而出,他唯有用力的點頭,回敬以堅定的目光。
姜海涯擺了擺手,便回過身去,這霎那,他的眼淚也奔湧而出。
“爺爺,我還能回來看你嗎?”
“不能!”姜海涯向回走去,沒有再回頭,離別的時候,確實要有個人堅決些,那種瞬間湧來苦痛的折磨便也顯得短暫了。
孤魂笑了,暗自搖頭,這老頭就是這樣,不過很可愛,直至姜海涯的身影走回了木屋內,孤魂這才轉身離開。
將血殺槍收進月華之輝內,畢竟,這麼一把利刃孤魂要是拿著一定會很扎眼的。定了定神,深吸了口氣,孤魂大步朝前走去。
落日森林同往日一樣,被皚皚的白雪覆蓋,一串清晰的腳印慢慢延長,是那樣的堅定……
誰是內奸?
雖然身在落日森林的邊緣,可是,這段路程孤魂走了一天左右的時間,終於,遠遠地可以看到前方的小鎮了,孤魂心下一動,不禁加快了步伐。
很快,孤魂便穿過了叢林,來到了小鎮外,高大的城牆,周圍盡是身著鐵甲計程車兵,很奇怪,這一個小鎮怎麼會守衛如此森嚴呢?就算是臨近叢林,也不至於這麼多士兵吧,帶著疑問,孤魂走去。
遠遠地,幾個士兵便注意到了孤魂,注意到孤魂正是朝這邊走來,有個人一揮手,便有兩個鐵甲守衛迎面走來。
“喂,你是幹什麼的?”一個人冷冷的問道。
“咦?你看他那樣子,而且好像是個殘廢,你看,左臂沒了,是不是……”另外一個人側耳和那個人交談著。
孤魂站在原地,想著接下來的說辭。
兩個人點了點頭,似乎達成了一致,“喂,問你呢,你是幹嘛的?”見孤魂不語,那個人接著問道。
“我是來探親的。”孤魂很恭敬的回答。
“探親?哪兒門子的家人會有一個野人親戚?”說完,兩個人仰頭大笑。
孤魂生平最討厭那種嘲笑別人的人,不過,不易惹是生非,而且確實忽略自己相貌的問題了,滿頭凌亂的長髮,還有那長長的鬍鬚,於是,只好壓制住心中層層的怒火,頓了頓,道,“我說的是真的,還請兩位大哥通融一下。”
“我又沒說是假的?難道你在說謊?”面色頹然一變,很明顯這是在無故找茬。
“真的沒有,我哪兒敢對兩位威武的官爺說謊呢?”這時候,孤魂也顧不得出賣自己的良心說如此虛偽的假話了。
“你是內奸!”那個人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孤魂一怔,什麼意思,忙問道,“什麼內奸?”
“哼,拿下他!”一甩手,另一個士兵直接將手中的長劍橫在了孤魂的脖子邊。
這下,孤魂更加不解了,很是莫名其妙,“一定是誤會,我想你們搞錯了!“說話間,孤魂向後一閃,躲開了長劍。
“什麼?你居然敢抗捕?好,阿爾,上,動武!”一聲令下,這兩個士兵三兩下便將孤魂擊倒在地,看到了這邊的變化,很快便湧來了一隊士兵,將孤魂團團圍住。
那個下令計程車兵隨即走到一個統領樣子人的身前,悄悄的使了個顏色,不過那個統領注意到孤魂那空蕩左臂,不由地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那個人士兵。
接觸到統領懷疑目光的他立刻上前,悄聲的解釋了一番,統領點了點頭,輕聲道,“帶走,暫時壓入大牢!”
孤魂大呼冤枉,他很想還手,可是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了,這十幾個士兵中,說不好有沒有高手,暫時只能隱忍,面對如此遭遇,孤魂不禁苦笑,上天真的有意在針對自己,難道創世神就是這樣拿著別人的悲慘來尋找樂趣嗎?
很快,孤魂被罩上了一個黑色的面罩,什麼都看見,雙腳銬上了鐵鏈,手也被綁著,在士兵的推搡下走著,不知去向何方。
孤魂一邊走著一邊用耳朵去聽,周圍都是匆忙的腳步聲,似乎小鎮裡一點也不熱鬧,不禁疑問,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孤魂被狠狠的一推,然後的鐵門哐當的撞擊聲,似乎,這裡便是監獄了。
倒在地上,孤魂掙扎著扯掉面罩,頓時,眼前的一切讓他一驚。
這個十幾見方的囚室裡關了能有十幾個人,每個人都用奇異的目光看著他,神情淡漠,幾秒之後,都撤離了注意力,有的在抽泣,有的無力的捶打著牆面,更有甚者直接躺在那裡睡覺。
由於手腳並沒有被鬆綁,還缺了一隻手臂,孤魂很艱難的爬到牆角,依靠著牆坐了下來,掃視了一圈,並沒有人注意自己。
這時候,身旁的一個人倒是開了口,“你是個殘廢?”那個人頭也不偏,右腿微微曲起,右手放在上面,嘴裡還叼著一個草,感覺起來,這裡並不屬於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