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襲馬其頓軍營(1 / 1)
他們懷著必死之心,揹負刀劍,踏著夜色,悄然行走在小道上。
沒人能發現他們的行蹤,顯然,馬其頓人並沒有準備好攻勢,他們上午只是進行了一次試探性的攻擊,他們只是想讓沃爾夫城裡的人恐慌起來,這樣他們就能獲得更多的集結時間。
沒人知道馬其頓人是怎麼翻過密西比山脈的,就連馬其頓人自己也感到不可置信,他們竟然從密西比山脈裡走了出來!
馬其頓人出發的時候是五萬大軍,而現在他們收攏的殘兵弱將還不到一萬人,但他們面對的是毫無防備的希洛里斯帝國大後方,沒人能想到他們會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現在這裡。
昨天他們已經捕殺了兩批傳令兵,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前方只是個小城,城裡只有不足兩千人的城防兵,想要攻下這座小城實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上面的命令是原地修整!
他們已經有十幾個晚上沒睡過安穩覺了,他們需要時間和食物來補充他們的體力,否則他們就連五米高的城牆也爬不上!
八百個流氓加五百精兵,迎著夜色,踩著露水,向馬其頓人的軍營行進,雖然他們的紀律性和戰鬥力跟正規軍隊有著不小的差距,但他們唯一不缺的就是赴死的信心!
烏里奇帶領著伯爵府的衛隊走在最前面,因為馬其頓人的探子和暗哨就像蒼蠅一樣可惡,已經有三個倒黴蛋被馬其頓探子的吹箭給毒殺了,這種用食人蛛的毒素製成了的吹箭,乃是見血封喉的利器,但這種食人蛛十分稀有,所以只能裝備給軍隊裡的探子使用。
烏里奇是個天生的戰士,他的血液裡流淌著狂熱的元素,他的戰場經驗是別人無法比擬的,他沒有太多花哨的動作,你很難想象他會把那把長刀運用得如此靈活,在他腿上還綁著一把匕首,但至今還沒有人能讓他抽出腿上的匕首,因為他那把長刀實在太長太鋒利了,一刀下去馬其頓人就會被從中劈成兩半,連半點慘叫聲都沒有!
別人都叫福爾法特變態佬,是因為他在一名帝國官員身上足足割了有九九八十一刀,他的手巧得像娘們一樣,他能把每一刀割得不深不淺,最後這名強姦了福爾法特妹妹的倒黴蛋在被割了九九八十一刀之後並沒有死,他被塞進水缸裡,是活活叫死的!
每當福爾法特給他們形容那名連強姦犯都不如的狗屁官員是如何慘叫,又是如何死去的,他給他們描述這段場景的時候,他的眼睛裡迸發著精光,他似乎很享受人臨死之前的慘叫!可當他看到被從中間劈成兩半的馬其頓人的屍體時,他吐了,他吐得一塌糊塗,同牢房的職業殺手--葛毛利上前拍打他的後背,低聲笑道:
“噢!我們的變態佬福爾法特也被嚇吐了,我..我沒有看錯吧,你是福爾法特嗎?”
福爾法特知道這位陰險的殺手在諷刺他,就連他自己也覺得丟盡了臉面,他把湧到喉嚨的食物又吞了下去,用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乾嘔聲,福爾法特皺著眉頭噁心道:
“烏里奇真他媽是個變態,他就不能用文明一點的方式殺人嗎?”
葛毛利用手指了指走在隊伍中間的布魯斯克,低聲笑道:
“看看我們偉大的布魯斯克長官的臉色吧,我敢向天神發誓,他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
布魯斯克還不至於被嚇得尿褲子,但也離尿褲子不遠了,他的心裡詛咒該死的劊子手烏里奇,他是故意這麼做的,他想讓他們提前感受到戰爭的殘酷,但他也不一定要用這種噁心人的方式吧!
天吶!那是心臟嗎?我怎麼還看著它在跳動......!
布魯斯克感覺肚子裡的胃酸像潮水一樣往喉嚨裡鑽,他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他吐了出來,那將成為他終身的恥辱!
一隻白皙秀氣的小手從後面伸了過來,一塊散發著沁人心肺的清香的手帕遞了過來,布魯斯克想都沒想,就把手帕搶過來捂在嘴上,他不能吐,否則他就沒臉見人了,除非這幫混蛋全都死在這裡!
接著他猛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卻看到了一張秀氣的臉,那張包裹在戰盔下的臉顯得尤為楚楚可憐,她的眼神是痴迷的,她的表情也是痴迷的,甚至就連她的身體也是痴迷的。
布魯斯克看著那張臉驚訝地低聲嚷道:
“天吶,你怎麼在這裡?”
尼瑪爾夫人用慘淡的笑容回道;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你為了愛情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我也一樣,我也會為我的愛情犧牲我的生命!”
布魯斯克抬頭看著伊利法斯那張白皙毫無表情的臉,怒嚷道:
“你怎麼能讓她來這裡,是誰幫你們混進來的,我要把他的腦袋揪下來當夜壺!”
伊利法斯用白痴的眼神看著他,一動也不動。
尼瑪爾夫人用熱情的擁吻回報他的激怒,她用興奮的語氣喊道:
“你是在關心我嗎?我親愛的布魯斯克!”
布魯斯克為難地看著那群已經快要忍不住笑出聲的流氓,對尼瑪爾夫人輕聲說:
“好吧,你先把我放開,我不能讓這群混蛋白看一出真人秀,該死的吉格爾!你要是笑出聲來,我就把你的卵蛋捏碎,你這個安髒的強姦犯!”
布魯斯克牽著尼瑪爾夫人的小手走在隊伍的中間,他此刻慌亂極了,他氣急敗壞地低聲嚷道:
“等會衝鋒的時候,你給我呆在該死的伊利法斯身邊,我沒有多餘的精力照顧你,你知道嗎?”
尼瑪爾夫人永遠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個男人牽著手,行走在黑夜的草叢裡,她興奮極了,她已經感覺到了身體裡的某種需求,她的下面已經開始溼潤了,她想和他在這曠闊的草地上**,讓真神也見證他們的愛情...。
尼瑪爾夫人痴迷地望著布魯斯克那張憂鬱瘦削的臉,她用溫柔的語調回答他:
“放心吧,我從六歲開始就跟著伊利法斯學劍術了,伊利法斯說我已經有了七級劍師的實力,可我從來沒有嘗試過,我想和你並肩作戰,就像我們在一起**一樣!”
有人忍不住了,於是就趴在地上,嗤嗤地笑,那笑聲在黑夜聽起來是那麼的明顯,如果讓該死的馬其頓人聽到了,那麼...。
可馬其頓人實在太累了,他們需要時間休整,他們睡得像死豬一樣,因為他們的長官說希洛里斯人是不敢來進攻的,所以他們才睡得這麼香,以至於被希洛里斯人殺進軍營裡時,他們才醒過來!
布魯斯克也不禁被這種嗜血的場面給震撼了,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他們的長官,他抽出腰裡的寶劍,戰戰兢兢地向敵人的脖子上砍去,可到現在他還沒有殺死一個人,因為尼瑪爾夫人讓所有的侍衛都守在他的身邊,在布魯斯克的寶劍砍在敵人的脖子上之前,就已經有人把他的腦袋給削掉了。
於是布魯斯克不滿地尖聲大罵道:
“你們他媽的都跟著我幹嗎,都給我往裡衝!該死的吉格爾,別讓我再看到你的大屁股,你給我往裡衝!莫里奇你替我看著他,他要是敢逃跑,你就把他的腦袋砍下來!天啊,福爾法特,你以為這是在繡花嗎,這是在打戰!烏里奇!帶人把他們的帳篷和糧草燒了,快!你們這群該死的流氓,如果你們不想死在這裡,就給我往前衝!”
他們是群怕死的流氓,因為他們怕死,所以他們兇悍。
當睡夢中的馬其頓人穿著可愛的內褲從帳篷裡鑽出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冰冷的刀劍,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在找自己的長官,他們的長官也在找自己的長官,他們最大的長官--福克斯軍團長已經被烏里奇一刀給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