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最後的戰爭(1 / 1)

加入書籤

本來布魯斯克想去現場觀摩一下冷兵器時代的攻堅戰,該死的福爾法特上報說,城裡那幾個被他們監控的馬其頓探子開始活動了。

相對於那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攻城戰,布魯斯克更喜歡看不見硝煙的間諜戰,這是一種被美化,或者說是被昇華的戰爭形式,你不知道你的敵人有多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你更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向你做出致命一擊,這是一場智力和耐心的考驗,布魯斯克喜歡思考,他覺得思考能讓一個人少犯錯誤,讓一個人變得成熟。

他當然也能想象得到,他的對手也是個聰明的人,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們只掌握了幾個外圍的馬其頓人的探子而已,他對火鳥組織一無所知,他只知道這是馬其頓人隱藏最深的間諜組織,他們在城裡潛伏了五年,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們看起來跟希洛里斯人一模一樣,布魯斯克想知道他們跟誰達成了協議,是誰一次次把帝國軍部的計劃透露給了馬其頓人,他希望這個人是伊戈羅爾伯爵,因為他討厭這個男人!

但前提是,他要活著火鳥組織的核心人物,他知道外面的戰爭會讓他們主動跳出來現出原形,這也是馬庫大人給他的第二個任務,挖出城裡馬其頓奸細的情報網。因為彩虹軍團的那次偷襲計劃的失敗,明顯是有人給馬其頓人通風報信了,否則馬其頓人反應沒那麼快,馬庫大人一直懷疑在羅貝爾大城裡有馬其頓人的奸細網,甚至在高管層裡,也滲進了馬其頓人的奸細。

抓姦細,這是布魯斯克的本職,也是他那天在會議室跟伊利菲亞將軍做的保證!

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他不知道該相信誰,從前他願意相信馬庫大人,但現在他不能相信了,因為在馬庫大人的棋盤上,他仍然是一顆可以拋棄的棋子!

布魯斯克盯著眼前那行城防圖,突然命令道:

“福爾法特!你帶人分頭跟蹤,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否則我把你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烏里奇!你把你的人集合好,隨時準備開工!”

“葛毛利!你給我盯住賈菲爾那小子,一有情況馬上向我報告!”

草原滅門慘案已經有些眉目了,人是伊戈羅爾伯爵從雷炎軍團派出去的,但搶來的財寶並不在羅貝爾大城裡。

布魯斯克也留了一手,他已經派人盯上了伯爵府的管家艾杜加,也許他能讓布魯斯克知道那批財寶被運到哪裡。

一臉興奮的莫里奇躍躍欲試道:

“大人,那我呢,我們幹什麼?”

布魯斯克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回道:

“如果你們覺得手癢,就去城牆上逛逛!”

莫里奇不禁縮了縮脖子,誰都知道馬其頓人的弓箭厲害,逛城牆?那不是給馬其頓人當靶子嗎?

伊爾法為了下午能一舉攻破羅貝爾大城,竟破例跟城裡的馬其頓探子主動聯絡,讓他們在下午在攻城的時候,在城東門製造一些混亂,最好能裡應外合,一舉拿下羅貝爾大城!

他跟塔庫佐反覆推敲了一番,即便他們能攻上城牆,可如果城門打不開,他們是無法在城牆上站穩腳跟的,因為他們支援的速度要比希洛里斯人慢太多了!

此時,悠閒的馬庫大人居然還有閒心去會二奶,布魯斯克看著手上那份情報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笑,於是他只能苦笑。

“哎呀,我們的馬庫大人還真是個多情種,難道他就不怕正在床上幹壞事的時候,被馬其頓人給撞見了?

布魯斯克一想到馬庫大人在馬其頓人的包圍下,驚慌失措的光著身子往床底下鑽,他就忍不住想笑。

伊莎貝拉一見他笑,她就不高興了。

“布魯斯克,城外面打得那麼激烈,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布魯斯克把玩著手中那隻用硬紙捲起來的盜版鉛筆,笑道:

“我擔心什麼,除非馬其頓人能像老鼠一樣從地底下鑽進來!”

當布魯斯克從羅貝爾大城裡逃出去的時候,想起今天他說的話,他覺得他應該去當真神阿拉的使者,因為他是個偉大的預言家!

伊爾法為了能達到突襲的效果,他先用一個師團的兵力進行試探性攻擊,然後又準備了2個師團的總預備隊,包括馬斯諾上尉的騎兵大隊,準備在希洛里斯人防守交替鬆懈的時候,發動突襲,爭取一舉拿下羅貝爾大城!

可戰爭的程序完全出乎了伊爾法的意料,馬其頓的先鋒部隊一個衝鋒直接衝到了城牆下,他們等待的漫天的弓箭並沒有出現,他們連城頭上的人影都沒看見,就好象這是座空城一樣。他們以為自己只是炮灰而已,沒想到一口氣衝到城牆下,希洛里斯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就像傻子一樣站在城牆下,抬頭看著高不可及的城牆發呆,師團長皮爾斯高聲喊道:

“快!快!把你們手中的攻城梯架起來!該死的!難道你們想等著被希洛里斯人的弓箭射穿腦袋嗎?”

在後面壓陣的馬其頓人的弓箭兵也懵了,因為在他們的位置上,看不到任何一個希洛里斯人的身影,他們把手中的弓玄拉了又松,鬆了又拉!

第一個爬上城頭的哈里斯笑了,因為在出發之前,軍團長大人就說了,誰第一個爬上城牆就賞1000金幣,1000金幣是多少,他沒想過。可他馬上就有一種想哭的感覺,該死的希洛里斯人全躲在城牆後面,他們手裡端著弩弓,他們把箭頭都指向了哈里斯,哈里斯尖叫著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該死的希洛里斯人全站在城牆後面!”

可能你不相信,幸運的哈里斯從城牆上掉下來的時候,砸倒了三個無辜計程車兵,他沒死,可那三個無辜計程車兵卻被他砸死了!

希洛里斯人的弓箭根本就不是馬其頓人勁弩的對手,僅僅上午那一次猛烈的攻擊波,就希洛里斯人的弓箭手就損失了一半,而他們的戰果卻少得可憐,所以他們在馬其頓人衝上城牆之前,都沒有露頭,等馬其頓人衝上來的時候,他們的弓箭手是不敢放箭的。

可矮小的馬其頓人在混戰中怎麼肯能是高大威武的希洛里斯人的對手呢?

可憐的師團長皮爾斯還以為從天上掉下來一塊餡餅砸在他頭上呢,等他摸上去之後才發現,這他媽分明就是一塊鐵板!

狡猾的希洛里斯人不露頭了,他們躲在城牆上,等著馬其頓人爬上來送死,他們在城牆上的石頭磚上撒上黃豆,菜油,倒黴的馬其頓人還沒來得及舉起手中的刀劍就已經摔到在了地上...。

第一次試探性攻擊失敗了,希洛里斯人還沒露頭,馬其頓人就已經損失了半個師團,師團長皮爾斯的屍體從城牆上摔下來,腦袋瓜子被巨大的衝擊力摔得稀巴爛,伊爾法看著血肉模糊,還帶著黃色腦漿的皮爾斯的腦袋,他憤怒了,可他身後那群軍官們開始乾嘔想吐。

軍師塔庫佐欽佩道:

“看來將軍大人您遇到對手了。”

伊爾法慘笑道:

“能碰到一個好的對手比取得一場戰爭的勝利更值得期待!”

伊爾法將軍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他並沒有下令進行第二次攻擊波,他在抬頭看著羅貝爾大城的上空,但那裡只有幾片變換著的雲朵,和一片湛藍的天空。

伊利菲亞看著那群年輕計程車兵舉著手中的刀劍歡呼雀躍,她由衷地笑了起來,伊莉娜突然尖叫道:

“伊利菲亞將軍,您笑起來的時候真好看!”

伊利菲亞不禁臉燒得通紅,她在想著那個可惡的異族人,他的邪笑,他憂鬱的眼神,他的才華,已經深深刻在了她的心裡,不管她願不願意,可惡的布魯斯克在她腦子裡出現的次數第一次超過了風度翩翩的伊戈羅爾伯爵!

烏伊法魯西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以前他們之所以能夠安全地潛伏在羅貝爾大城裡,那是因為他們藏在人群中,誰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是來幹什麼的。可現在不一樣了,城外在打戰,城裡的人們都躲進了床底下和地窖裡,因為馬其頓人勁弩的威力實在太大了,他們能把弓箭射過城牆,射進平民住宅區。

於是他們一露頭就被監法司的人給盯上了,他們就像被扒了衣服的裸體少女一樣,**裸地展現在布魯斯克的眼前。但他們都是職業間諜,他們有他們的職業素養,這點連布魯斯克都感到欽佩。抓回來的活口只有五個,還有四十幾具屍體,大多都是服毒自殺的。還好烏里奇反應快,用刀背拍暈了五個,有兩個已經被拍成了腦震盪,醒來的時候,抱著莫里奇就喊爹,把刑訊頭子莫里奇嚇得差點掉進火坑裡。

烏伊法魯西的運氣真他媽好!被拍暈而且腦子還沒被拍壞的三個人中間就有他,烏伊法魯西轉頭看了他身邊左右那兩個人,不禁長舒一口氣,他堅定的認為他們是不會出賣帝國的,他可以向偉大的太陽神烏拉發誓!

布魯斯克冷漠地看著他們,就像在看著三具死屍一樣。

“你們都不怕死?”

他們三個人一齊把牙根咬出了鮮血,堅定地點著頭,他們心中的信念在支撐著他們,他們相信用不了多久馬其頓人就會打進來!

“你們是不是想說你們的人馬上就要打進來了,讓我不要殺你們,你們可以給我一條生路?”

他們三個人又咬著牙,同時堅定地點著頭,他們覺得這個英俊的年輕人太聰明瞭,他們太喜歡他了!

布魯斯克對著刑房裡的其他人笑道:

“哈哈哈,他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是誰,來吧,紳士們,用你們粗大的嗓音告訴他們,我們是誰?”

“我們是帝國的勇士,我們是帝國最兇悍的囚犯,我們把馬其頓人殺得雞飛狗跳,因為我們的長官是布魯斯克大人,哈哈哈.....!”

烏伊法魯西當然知道他們是誰,就是這群該死的流氓囚犯殺死了偉大的福克斯軍團長。

烏伊法魯西盯著布魯斯克,慘烈地笑了笑說:

“你就是布魯斯克?”

“當然,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烏伊法魯西眼中露出了攝人心魂的殺機。

“那天在酒樓裡我就不應該放你一馬,那是我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錯事!”

布魯斯克臉色凝重,面無表情地問道:

“那天你也在對面的茶館?”

烏伊法魯西驚慌地尖叫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

布魯斯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

“我也喜歡喝花茶。”

經常喝花茶的人,嘴裡會噴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布魯斯克一聽他張嘴說話就聞到了那種淡香的花茶味道。

烏伊法魯西痛苦地閉上眼睛,因為他已經在布魯斯克面前又失敗了一次,幹他們這一行的人,只要失敗一次,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可他並不畏懼死亡!

布魯斯克讚揚道:

“你是個優秀的間諜,你不怕死,這我知道,但你不能保證他們兩個不怕死吧!”

布魯斯克拍著手,就像要跟他們做遊戲一樣,歡呼道:

“來吧,先生們,我們一起做個簡單的遊戲,來考驗你們兩個人中間誰不怕死!遊戲的規則是,我將把你們兩個分開關押,如果你們誰先說了我想知道的事情,那麼另一個人就要死,當然,如果你們兩個都不說,那你們兩個人中間還是有一個人要死!”

布魯斯克從兜裡逃出一枚金幣,笑道:

“看到了嗎,就是這枚金幣,它將決定你們中間誰死誰活,好吧,我給你們定個小規矩,正面的人活,反面的人死!”

他們受過專業的反刑訊逼供訓練,他們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叛變了。

布魯斯克那點小把戲好像不管用,福爾法特分別跟他們說,對方已經招了,要被砍頭的人將是你,可他們根本就不相信!

於是布魯斯克只得給他們拋金幣,他把金幣高高拋起又按在雙手的手心裡,當他用手指把金幣夾著豎立在空中時,他們只能看到金幣的一面,但他們看到的都是反面!

他們都以為將要被砍頭的是自己,於是他們開始害怕了,一個快要死的人和一個死裡逃生的人面對面地看著,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們相互對視著,似乎想從對方的眼睛裡發現些什麼,他們互相懷疑是不是對方已經叛變了,所以該死的希洛里斯人才把金幣的反面留給他,漸漸地,他們對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仇視。

布魯斯克得意地冷笑幾聲,讓莫里奇把他們隔離關押起來,不到一分鐘,他們都招供了!

因為該死的布魯斯克說了,誰先招供,就不殺誰!只要他們招供了,拋金幣的事情自然也就作廢了,這樣一來對方就必死無疑!

烏伊法魯西現在才發現,他低估了布魯斯克的無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