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整治城中治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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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國都裡的水有多深,布魯斯克不知道,就連傑斯理也不知道。

儘管他在都城裡當了十幾年的監法司總長,但也沒摸清這都城裡的水究竟有多深,他看到的只是一群生活在水裡的怪物,他們大的吃小的,小的吃軟的。

這是生物進化的自然規律,可傑斯理不懂什麼叫進化論,否則他就會成為帝國曆史上最出名的科學家,而不是臭名昭著的特務頭子。

布魯斯克之所以要從監法司借幾個人來訓練這幫流氓,也是因為都城裡的水實在太深了,他不想給自己惹太多的麻煩,可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什麼人,所以眼見力是最重要的。什麼時候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什麼時候該斬草除根,這都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在這方面傑斯理和國王陛下顯然是個中老手,他們在一夜之間就把帝國國都裡那些私兵和江湖高手捕殺殆盡,雖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結果卻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布魯斯克當然知道國王陛下的用意,但他不想把自己置於別人的案板之上,他只想在禁衛軍統領這個位置上坐得四平八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顯然是得罪不起任何人的,哪怕是個小太監。

可最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批異教徒,襲擊了祭神廟,雖然沒人員傷亡,但造成的影響極其惡劣,上早朝的時候,布魯斯克幾乎要被那些言官的口水給淹沒了,就好象這群異教徒是布魯斯克指使的一樣。

“統領大人上任已有半月之久,可近來城裡的治安尤為糟糕,竟然接連發生了異教徒襲擊祭神廟,這簡直就是帝國的恥辱,我請求國王陛下治統領大人翫忽職守之罪!”

布魯斯克低頭看著喋喋不休的老言官,心想這老頭我壓根就不認識他,難道是嫌我送的禮不夠重?

布魯斯克新官上任之初,給朝中各位大人都送去了一份薄禮,禮雖薄,但意思卻已經到了,布魯斯克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這老頭了,惹得他當著文武百官斥責布魯斯克。

別小看了這些言官,雖然國王也討厭這群喋喋不休的言官,可他背後代表的是宗教和民心,這是帝國設立言官的宗旨,只是現在言官已然成了朝臣互相攻擊的有力武器。

就在群臣俱靜的時候,巴爾菲斯公爵站出來說道:

“雖然統領大人上任已有半月之久,可城中治安問題在統領大人上任之前就一直存在,狄大人這番話似乎有牽強之意啊。”

老頭不甘示弱道:

“那按照公爵大人的意思,城中治安差倒是理所應當的了?”

武將出身的巴爾菲斯哪是這群言官的對手,三言兩語就被憋得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布魯斯克見旁邊的巴洛克親王給他使眼色,布才忙站出來主動承擔責任道:

“陛下,城中治安如此混亂確實跟微臣脫不開干係,但微臣也有微臣的難處,這滿城裡的人,說不定哪位就是在朝各位大人的親戚,您說我是罰還是不罰,罰的話,就顯得不顧及各位大人的面子,要是不罰的話,那就是微臣的失職,如果各位大人要是有更好的人選,微臣願意退位讓賢!”

此言一出,滿堂皆譁。

國王埃夫拉心裡暗笑幾聲,嘴上卻是怒罵道:

“你不思怎樣解決城中治安問題,卻以辭官來威脅朕,難道你把這官場當成兒戲了嗎?你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限你三天之內,抓到那群異教徒,這都城裡不論任何人,只要是違法了帝國法規一律處罰,出了什麼事,有朕給你擔著,你怕什麼?”

布魯斯克忍住笑意,大聲喊道:

“有陛下這句話,微臣就放心了,三天之內,要是城裡的治安情況依然如此,微臣願意主動辭官,卸甲歸田。”

巴斯德有些幸災樂禍地盯著布魯斯克的背影,暗自冷笑,至於他心裡在想什麼,大概就只有真神阿拉知道了。

他們都覺得要想在三天之內徹底改變帝國國都治安差的局面幾乎是不可能的,可布魯斯克就喜歡把這種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因為這是一次向國王陛下展現忠誠和能力的好機會!

早朝過後,城中那些王公貴族們把手底下的探子和小嘍嘍都放了出去,讓他們滿世界去打探禁衛軍的一舉一動,他們想看看這位新晉的禁衛軍統領有多大能耐,值得他們花多大的代價去拉攏他,或者是除掉他!

偉大的禁衛軍統領布魯斯克大人頒佈了一條最新的條例:如果在巡邏當值的區域裡發生各種犯罪案件,將根據案件的損失對當值人員處以10個銅幣到10個金幣不等的罰款,收繳上來的罰款將作為禁衛軍的活動經費,交由統領大人統一保管。

這一萬多名禁衛軍一致認為,活動經費最後十有**是落入了統領大人的口袋。可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讓犯罪率下降,而不至於被統領大人罰得身無分文。但他們又知道要徹底杜絕犯罪顯然是不可能的,俗話說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們總不能掏自己的錢讓統領大人去快活吧!

雖然他們對統領大人的新條例頗有怨言,但一些聰明的人敏銳地看到了這條例背後的商機。

至於他們從羊屁股上耗了多少羊毛,布魯斯克並不關心,他要的是在三天之內城內的治安要得到根本性的改觀,這可是他在國王陛下面前立下的軍令狀!

唯一讓布魯斯克感到頭疼的是該死的異教徒,因為在監法司的檔案裡都沒有關於異教徒的任何記載,他們就好象突然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眼下,布魯斯克在都城裡沒有自己的情報網,只能依靠傑斯理的監法司,顯然他對傑斯理也是不信任的。

最後實在沒辦法,他只能讓福爾法特他們分成十幾個小組,天天躲在鳥不拉屎的祭神廟裡守株待兔!

阿爾克是都城裡最有名的流氓地痞頭子之一,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幹過的壞事比他吃的飯還多!無論他幹多少壞事,他還只是個流氓地痞頭子,永遠也成不了貴族王公。

阿爾克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他也想考取功名,也想入伍立戰功,可惜他既不能文,也不能武,所以只能當個流氓地痞頭子。他本以為他的一生就要這麼過下去了,偉大的真神阿拉卻賜給了他一個天賜良機,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痞子也是有利用價值的,有人出1千金幣讓他們為他辦事。他不知道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倒底是誰,但是他知道這人一定是個貴族,出手這麼闊綽的人除了貴族還能有誰?

他做夢都想當貴族,即便不能當貴族,能和貴族做朋友那也是一件榮幸至極的美事,所以他答應了,不為那1千金幣,而是為了能攀上這棵大樹。

可他們卻突然發現平時懶散的禁衛軍就像是吃了**的公狗一樣,滿城抓罪犯,抓到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交罰款再說!

“什麼?沒錢?沒錢你他媽還敢出來作案!”

“給我往死裡打!”

阿爾克的手下已經有一大半陷了進去,他那1千金幣還不夠交罰款的呢。可那個神秘的貴族卻再也沒有出現過,第二天,阿爾克就被帶進了禁衛軍的刑房,一位壯得像牛一樣的漢子,**著上身,臉上露著猙獰的面孔,手裡的皮鞭看起來又長又粗,他不知道這一鞭子打下去會不會把他打死,可他畢竟是個流氓頭子,在都城裡也混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是見過一些世面,所以一開始他的嘴巴還挺硬!

“你們這樣做真神阿拉會懲罰你們的,我犯了什麼罪?你們憑什麼抓我?”

**著上身的漢子,用低沉的嗓音回到:

“我叫莫里奇,他們都叫我劊子手,可我從來都不想殺人,可他們實在太脆弱了,我還沒玩夠呢,他們就已經死掉了,所以我希望你的生命跟你的嘴巴一樣強硬,那樣我就能玩久一點!”

可他終究只是個流氓而已,他怕死,而且怕得要命。

“大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說,我全說還不行嗎?”

莫里奇舔著嘴唇,獰笑道:

“不急,先陪我玩玩再說!”

像這樣的流氓,禁衛軍這三天不知道抓了有多少個,他們似乎有些有恃無恐,絲毫沒有被抓之後的害怕,他們嚷嚷著說:

“大爺我好些日子沒吃過牢飯了,今兒個天氣不錯,爺我進來瞧瞧,趕明天你們不還得放我走?”

他們在都城裡混的日子太久了,混得他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前任禁衛軍統領對他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至於讓他們覺得這都城裡似乎還挺好混的。以前他們也常被禁衛軍抓,但頂多關個一天半天就放了,而且還好吃好喝地供著。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禁衛軍統領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的布魯斯克!

想吃飯?可以,但是你得先給錢;

沒錢?也可以,但是你得寫張欠條;

想出去?也可以,但是你得先付保釋金才行。

反正就一句話:有錢你就是大爺,牢房的大門任你出入,沒錢你就是想當孫子都沒人要你!

這幫混吃等死的小流氓痞子哪有錢折騰,被罰了一回,就老實得跟兔子一樣,就連走路也要夾著尾巴,生怕再被禁衛軍的人給逮了。

城裡的這幫大人貴族們被布魯斯克的弄得哭笑不得,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執法的禁衛軍!

倒是國王陛下顯得有些高興過了頭,牽著殷公公的老手,哈哈大笑道:

“這小子還真有一套!”

殷公公眯著眼睛,喘著粗氣說:

“陛下,難道你就不怕朝中的大人們參他一本?”

國王埃夫拉憤怒道:

“這幫流氓痞子多是城裡那些王公貴族的爪牙,殺不能殺,抓了你也不能把他怎麼樣,這個辦法好,甚好!”

殷公公皺著臉褶子一笑,眼睛就眯成了兩條門縫,那如破屋漏風的咕嚕聲,簡直比地獄的鬼哭聲還嚇人。

“國王似乎對他頗為讚賞。”

幾乎所有當官的都知道升得太快的人,往往也死得太快,殷公公顯然已經猜到了國王陛下的心思,國王臉上似乎有些掛不住了,尷尬地笑了笑說:

“他是個聰明的年輕人,我希望他不要聰明過了頭,否則...。”

雖然殷公公是個睜眼瞎,但他能感覺得到國王陛下眼中的殺機。

“年輕人終歸會心浮氣躁,好氣衝動,他還需要陛下的點撥和磨礪,方能成棟樑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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