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樓裡貴人(1 / 1)

加入書籤

青衣小廝領著他們繞牆而走,穿過兩道門簾,一片空地,出林子,眼前突然一亮,一座三層閣樓豁然出現在布魯斯克的眼前,樓四周有數十位黑衣人把守,看他們的神情和模樣,布魯斯克不禁心驚不已,這儼然是皇室裡的侍衛,難道這閣樓裡的貴人是位皇子?

小廝只是把他們領到閣樓之前就消失了,這時朝他們走來了幾位黑衣大漢,面色沉重,步伐沉穩,手卻放在離刀柄最近的位置。忽從樓上傳下一句話來:

“統領大人的身你們也敢搜?”

布魯斯克一聽此聲,頓時歡心不已,這女聲儼然就是數日不見的伊利菲婭。

幾位黑衣大漢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閣樓,知道有人給他們打了手勢,他們這才把布魯斯克和書童放了進去。

布魯斯克在想這個樓之上究竟是哪位皇子,難道是二皇子。

那日與二皇子把酒言歡之後,布魯斯克甚是為他感到惋惜,無奈生在帝王之家,許多事情是不由得你不去做的。

饒是布魯斯克早已覺察到這閣樓裡定坐著某位皇子,但在進了這位皇子廬山真面貌之後,也不禁被嚇了一條,憑窗而坐之人儼然是大皇子殿下巴魯圖,他雖只見過大皇子殿下三面,但對這位大皇子他卻是記憶猶新,因為這位大皇子殿下待人實在是太和藹了。

“微臣參見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巴魯圖,生得面白唇紅,寬額大耳,一副可親之相,就連說話的聲音竟然也是溫柔得讓人感到心寒。

“統領大人無需多禮,今日乃是文人集會,無朝中大小之分!”

此話乃是布魯斯克先前在前院裡所說之言,不想竟被大皇子殿下知道了。

靠窗的圓桌上除大皇子殿下和伊利菲婭,還有三位穿白色絲袍的中年男子,他們的長相和神情雖不一樣,但他們都在用同樣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而英俊的統領大人,大皇子殿下身後站一手持長劍的劍客,此人身形修長,面色冷峻,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出鞘利劍,冰冷而鋒芒畢露,但他的眼睛始終沒有朝布魯斯克這邊看一眼。就好像他的眼珠不能動似的,但他的那雙耳朵卻始終豎著,這樓裡樓外的動靜是逃不過他這雙耳朵的!

大皇子殿下又為布魯斯克介紹道:

“這位是巴洛克親王的掌上明珠,伊利菲婭,她可是帝國赫赫有名的女戰神哦!”

布魯斯克用會意之笑朝伊利菲婭行禮道:

“見過伊利菲婭將軍。”

伊利菲婭臉色微紅,把頭轉向了窗外。

大皇子殿下會心一笑道:

“這三位是我的老師,他們對你的詩詞甚至賞識。”

“大皇子殿下謬讚了,臣只是閒暇之餘舞文弄墨,跟三位大師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那三位大皇子太師傅中,一面相教兇悍之人突然插話道:

“如這些詩詞俱是統領大人所作,老朽願拜統領大人為師!”

他懷疑這些詩詞都是別人所著,這統領大人不過是抄襲剽竊罷了,因為他自問以他現在的能力也寫不出如此絕佳的詩句,更何況這位年輕的統領大人呢?況且他在都城裡聽聞了不少關於這位統領大人的負面傳聞,所以在見到他本人之後,一種控制不住的怒火油然而生,故才說出剛才那樣的話。

但大皇子殿下對此也不表態,只是笑而不語,等著布魯斯克答覆。

布魯斯克拱手彎腰道:

“老先生嚴重了,雖這些詩詞乃本人所作,但跟老先生的大作比起來,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應該我拜老先生為師才是!”

他雖有意刁難布魯斯克,但剛才書童在前院裡所作之詩,確實非他所能及,剛才只是一時心氣口快,吐口而出,現在想來卻是驚起了一身冷汗,要是猜對了也罷,要是猜不對,那後果不堪設想,他要是拜了布魯斯克為師,那大皇子算什麼,他豈不是要叫布魯斯克祖師爺?

老先生悶哼了一聲,也不作聲了,大皇子殿下微微一點頭,讓人給布魯斯克搬了張椅子,又讓人給他沏了壺花茶。

“素聞統領大人喜歡喝花茶,這是我今日特意為統領大人準備的花茶。”

布魯斯克面色一驚道:

“難道大皇子殿下早就知道我會赴會?”

他以為是有人在跟蹤他,所以才顯得有些驚慌。

大皇子殿下笑而不答,倒是旁邊的伊利菲婭點撥道:

“大皇子殿下酷愛詩詞歌賦,所以每次文人集會他都要來參加,這邀請之人的名單自然是要大皇子殿下點頭才行!”

聽完,布魯斯克新跳得更厲害,但臉上卻毫無表情,如果這集會真是由大皇子殿下授意而辦,那這些被錄用為朝廷官員的受邀之人,皆非都是大皇子殿下的人?

大皇子殿下拘謹地笑了笑說:

“閒暇之餘略有鑽研,無奈天賦所限,未有建樹。”

“大皇子殿下過謙了。”

布魯斯克不知道大皇子殿下故意把自己在文人集會中所扮演的角色透露給他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向他示好?

這世上只有人心最難猜度,布魯斯克自然不去猜度大皇子殿下的心思,因為他馬上就會把自己的意圖說出來,否則他也不用把布魯斯克叫到這來。

果不其然,一盞茶過後,大皇子殿下開口徐徐道:

“剛才聽了統領大人在前院的一番肺腑之言,感觸甚多,不知道統領大人對帝國朝廷的現狀有何看法?”

布魯斯克低著頭回道:

“臣只是一介武夫,不懂朝政,只是一心憂國才說出那番渾話而已。”

大皇子殿下卻大聲喊道:

“不!我覺得統領大人所說之言,字字在理,帝國的將來遲早是要毀在這幫紈絝之子手中!”

布魯斯克對任何有關政治的事都不能表明態度,否則他就要得罪一大幫人。

“臣只知聽皇命行人事,對於朝政之事並無想法。”

大皇子殿下似乎有點失望地嘆息道:

“如果朝中之人都如統領大人這幫效忠皇室,父皇陛下也不用整日勞累,事必躬親。”

話語之間,充滿了擔憂和心痛之情,大有要為國王陛下掉幾滴眼淚的架勢。

不時有小廝捧著前院所著之絕佳詩詞,前來向大皇子殿下回報詳情,三位大皇子太師傅也一一點評,指正,倒是布魯斯克顯得無所事事,但他又不敢走,只能在那乾坐著,不時用眼睛去挑逗面紅耳赤的伊利菲婭。

半個時辰後,大皇子殿下才微微一笑道:

“聽聞統領大人和伊利菲婭在羅貝爾大城就已經相識了,趁此機會你們二位出去走走,莫陪著我這俗人幹受罪。”

大皇子殿下對詩詞歌賦的酷愛確實到了如痴如醉的境界,小廝捧上來的每幅佳作,他都要一一過目,然後再向身旁的太師傅討教一番,如若有心愛之作,定讓下人以扁收藏之!

布魯斯克聽了之後,面露喜色,起身行禮道:

“多謝大皇子殿下!”

在布魯斯克看來,坐在這裡聽外面的文人搖頭吟詩,簡直就是一種變相折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