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問話(1 / 1)

加入書籤

隨便找了個山頭,何許讓小白把人吐出來。

小白重新變大,張開嘴巴,人一下子滾了出來。何許跟肖胖圍著那少主轉圈,都是嘖嘖稱奇:“可以啊小白,吐出來還這麼幹淨,你把他藏在哪裡的,怎麼連點口水沒有?”

小白變回小不點,跳到冷劍懷中,不搭理他們倆了。

肖胖取出一枚巴掌長的大釘子,一下子插入少主的武府當中。何許讓他別這麼著急,人還沒醒呢,用刑管什麼用?

肖胖一臉懵逼:“哥啊,封玄釘也不認識嗎?入其武府當中,他一旦試圖調動體內玄力,便會玄力散亂,氣逆灼心,這是為了讓他不敢亂動,要不弄醒了,你上還是我上?”

“也對,我疏忽了。你接著弄,弄得保險一些。”

何許說完點上煙,而肖胖在把人插入封玄釘之後,直接用繩索給綁了起來。綁好以後說可以了,這下可以弄醒了。

何許站上前來:“我尿黃,我來呲醒他。”

說著就要解褲腰帶,冷劍默默轉過身去。肖胖讓何許打住,怎麼說也是武者,用武者的方法喚醒為好。

何許好奇武者還有什麼特殊的方法?

肖胖雙手放到少主的太陽穴上,手中氣勁衝擊而出。少主一聲慘叫,醒了過來。

何許問這麼弄不會弄成傻子嗎?

肖胖說不會。

醒來的少主滿臉驚恐:“你們到底什麼人,想幹什麼?”

何許雙手一攤:“完了,真成傻子了。”他蹲到少主面前:“我們,聖光門弟子,你的人已經確認好幾次了,就不要再問了。現在是我們問你,你配合一些,先說姓名年齡家庭住址已婚未婚。”

少主先生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何許嘆息一聲:“都是成年人,就不要這麼幼稚了好不好?少主你平日裡也沒少刑訊他人吧,你應該知道不配合的下場。”

少主告訴他,休想問出一句。

“一般剛開始都這麼說。”何許一點不急,告訴肖胖開始吧,少主點了全.套服務。

肖胖說自己不會,沒幹過這種事情。

“胖子你就別謙虛了,趕緊的。總不能讓冷師姐上吧,冷師姐畢竟女生。”

何許說完,肖胖反問他怎麼不動手?

“我是動腦子的,不動手。”何許挺會找理由。

“那你就動腦子讓他說。”肖胖不幹。

“靠,再這麼扯皮下去都黑天了,我來就我來。”何許取出水果刀:“少主,在我老家有種美容美體服務叫凌遲,讓你渾身肌膚.......不對,只有肌沒有膚。因為我會把你皮膚先行剝離,讓你肌肉當中滲出血珠。達到白裡透紅的效果,我先演示一下,你別動,一動刀子就落深了,顯得我水平不濟。”

何許的水果刀上下比劃比劃,最後落在他臉上,鋒利的水果刀完全不敢用力,自然落上之後輕輕沿著臉皮上劃過,一條細微的裂口出現,細到幾乎看不見。

何許拉住他的臉皮,往旁邊一拉。這下裂口明顯一些了。何許讓肖胖替他拉著,這樣能看清,要不還不好弄。這活兒就是割的越薄越好。

肖胖依言拉住,同時問何許這到底是折磨誰呢。被用刑的好像沒什麼感覺,他們三個一會兒是不是要瘮得慌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得讓他看到自己樣子才行。”何許把鏡子取出來,掛在少主的面前,讓他能看見。

跟聊家常一樣,何許一邊弄一邊跟少主聊天。刀尖輕輕挑起一層皮,一邊慢慢往裡割,一邊開口:“少主啊,知道你一時半會兒不會說什麼,那咱就聊點無關緊要的,給個名字行不行,老是少主少主的叫著,好像是你的手下一樣。”

何許知道,不管他說什麼,只要他肯開口了,問話就簡單多了。說完還特地停下手中的活兒,給他說話方便。

少主得以喘息,告訴他們:“我叫何中金,你們如果不殺我,我保你們活著離開混亂國。否則就算沒人知曉我死在你們手中,你們作為聖光門的人,也不可能讓你們活著離去。”

何許說挺好,也是姓何,本家呢。問他為什麼聖光門的人就不能活著離開,跟他們有仇嗎?要趕盡殺絕。

何中金說當然,這仇恨早就有了。

何許問肖胖,聖光門跟哪家有仇?

肖胖回答很簡單,所有邪惡力量,聖光門都要剷除,所以都有仇。

“跟我一樣正義呢。”何許挺能借機誇自己。想了想之後告訴少主,放他不難。但是老規矩,交待了就放。

何中金問他是準備騙小孩子嗎?

“神哦,我的老規矩絕對是沒有套路的,不要用你們這世界人的思維,去懷疑我的誠意。”

何許感覺沒地方講理了,何中金卻說不可能,就算死也不會跟他說的。

“那你就死吧。”何許一刀扎到他肚子上“我沒耐心一點點弄了。我就這麼捅,問你一次,不答就捅一刀,啥時候死啥時候算。不捅你要害,下一刀腳底板。”

何許挺會挑地方,抓住他的腳:“我問你,什麼組織?”

何中金不答,腳底板被一刀扎漏,慘叫陣陣。

何許好笑:“真正的好漢,都是咬著牙不發出一點聲音。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德行,今天準得說。你丫就是從小嬌生慣養那種,根本吃不得苦。所以我才懶得去一點點折磨你了,就是因為賭定了審你不用那麼費力。我告訴你,現在說了還不晚,一會兒到處扎漏了,就算說了,也得失血過多身亡。預報下一刀,另一隻腳的腳底板。”

何許抓起另一隻腳:“再問,什麼組織?”

何中金望著何許手裡的刀,渾身哆嗦,但還是沒說。

“啊”慘烈的喊叫,腳底板窟窿成雙成對了。

何許扎完,繼續嘮:“跟你講啊,你的身份要是很重要,我們肯定還得留著作為人質使用。將來你還有可能被同黨救回去。你不說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那就留著也沒必要了。預報下一刀,手心,我們先從四肢弄。”

何中金說自己很重要,非常重要,是宗主的兒子,留著自己對他們有大用。

何許問是什麼宗啊,自己家門前有個賣豆腐的叫豆腐宗,他不會是豆腐宗的宗主兒子吧,那堂堂聖光門弟子還真不放在眼裡。

何許說完一刀,把他的手訂在樹上。

“金門宗”何中金喊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