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抉擇(1 / 1)
哥哥一語點醒夢中人,姚軍才記起來自己也是長子,他的媽媽只生了一個孩子。哥哥”的意思是讓自己和他一起當誘餌去引開母體,這樣子那些無辜的孩子就會得救。
“你的意思是犧牲咱們兩個,換整個上海的長子們平安?”姚軍有種預感,這一次註定要把命貼進去。
“不見得會丟掉性命,咱們只要把它引到人煙稀少的地方,遠離居民區就可以。”
“你方法是什麼?”
“我徹底地開啟絲綢之路,然後你我用血來吸引母體的注意,把它引到絲綢之路上。只要它走上這條路,周圍的人都不會注意到它,絲綢之路有一種能力讓普通人忽略掉起存在。我就可以驅使這條路把母體送到河邊上,咱們再一擊致命。”哥哥跟姚軍還有弟弟說著自己的計劃,這是他認為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除此之外只有無辜的孩子們被吞食的悲劇了。
“可是,一天之內發動兩次絲綢之路,你的身體會超負荷的,到時候別說誅殺這怪物,就是站立都是個大問題。”弟弟知道絲綢之路這種特殊能力使用次數上有嚴格的限制,再加上哥哥的身體天生孱弱,自然危險性更高。
“我會拼命堅持,不想看到無辜的孩子們收到牽連迫害,放心吧,風奇,我並沒有看上去那般弱不禁風。”哥哥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告訴他自己可以。他知道這段時間,風奇一直在暗裡觀察著自己的身體狀況,繼承絲綢之路能力的人,多數都是體制孱弱靈力極高之人,至於超負荷那另說。
在潛意識裡的張小奇也覺得不可行,畢竟他是曾經有幸踩上絲綢之路,這條路邪門得很,很多人在上面走不了幾步,心智就會喪失,變得爆裂狂躁,繼而自相殘殺。可是他看到哥哥發動技能後,還能指揮著那些奇怪的剪影人進行戰鬥,這是需要何等的自持能力才能做到。反正現在的他不過是哥哥腦子裡的一個閒置的訊號,只能坐山觀虎鬥。
“聽我的,就這麼辦,這是咱們唯一的出路。風奇你去埋設更多的陷阱,把它牽制到我和姚大哥的所在地。之後你也踩上絲綢之路,協助我們。”哥哥開始分派任務,時間刻不容緩。
“姚大哥,伸出一隻手來,我要做一個血印。”哥哥讓姚軍配合他,在他深處的手心裡,用匕首劃了一個六芒星,刀刃每割劃一次,姚軍就強忍著哼氣一聲,疼的他牙冠緊要,額頭上直冒汗。
給姚軍刻完後,哥哥開始給自己的左手刻畫,他沒有姚軍那般“矯情”,臉上毫無波瀾,就好像滕幹在他身上不存在一樣。
“怪物引來後,咱們把刻著六芒星的手掌衝著它,這樣子它就會徹底的被咱們吸引,到時,姚大哥你要閉上眼睛,我拉著你的手,快速的走過絲綢之路。”哥哥告訴姚軍怪物誘導成功後該做什麼。
“為何我要閉上眼睛?”姚軍還是不停的嘴角斯斯,畢竟那是割肉之傷。
“因為普通人只要在那條路走上幾步,他的腦波好心臟都會被異能紊亂,產生嚴重的暴力傾向,繼而攻擊看到的任何活物。”必須要告訴姚軍踩上絲綢之路的危險性。
“什麼傾向,你的意思就是在那條路上走幾步就會喪心病狂對吧?”姚軍用自己的觀念去理解哥哥說的話。
“嗯,只要你在上面踏出第一步,你的心跳,腦波會被紊亂,繼而失心瘋。”
“閉上眼睛就可以避免發生這種事情?”
“姚大哥,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麼多年以來我研究了這條路的異能機制,發現只要閉上眼睛的話,就有機率避免失心瘋的可能,所以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害你的。”
姚軍看看深處的道路的另一頭,好像可以看到小香玫的影子。想著要不是這哥倆在,自己早就死了八百回了。命自己握不住,只能挺有別人的指揮了。他用雙手拍了幾下臉,讓自己清醒一些,忘記了刻痕的左手,幾乎完整的六芒星血痕印在了臉上。
“都聽你們吧,即使我今天晚上死了,閉眼之前你們要讓我看到那個怪物嚥氣!”
“姚大哥,咱們都會活下來。你還要等著我拿到六爺上的大洋,去揮霍一番呢,到時候地方你來選!”哥哥給姚軍鼓勵,希望他可以堅持。其實作為一個普通人類來說,他的抗壓能力堪稱完美,換別人早就瘋了。
“那就去乾六爺的歌舞廳點上一桌西洋雜食,在花票子讓當家的歌女羅曼瓊唱一曲夜上海,那才叫沒白活!”姚軍聽到請客,性質一下子就上來了,他想著做貴賓席很久了。
“行!到時候都聽姚大哥的。”
“別說,有了這個念想,我他媽現在不想死了,哈哈!”姚軍勾著哥哥肩膀笑了起來。有的人一旦遇到一些高興的事情,就可以立即掃除憂鬱,充滿了活力。反之有的人遇到點挫折,直接萬念俱灰,自是命不久矣。姚軍屬於前者,他是在任何惡劣環境都能生活下去的“頑固分子”。乾六爺稱這種人為命硬的蟑螂。
三個人周圍稍微緩和的氣氛在看到小香玫婀娜的腰身後,又恢復了嚴陣以待。母體循著長子血液的味道來到了這裡,弟弟納悶的是一路上佈置的機關一個沒炸,可能和母體的特殊形態有關係,畢竟現在它見啥吞啥毫不挑食。
“大家準備戰鬥,它即將和咱們成一條直線了!”哥哥讓姚軍和自己一起,把刻有六芒星的左手手心正對遠處的小香玫,而他騰出來的右手,低頭用牙齒撕裂虎口處的皮膚,緊攥五指,讓血擠出後滴落到地上。
“阿魯渾大王的意志與我們同在,讓我違背真理,再次開啟絲綢之路,剷除邪惡!”他口裡念著這句話,不出幾秒鐘,姚軍看到腳下的路開始發光,他想起哥哥的告誡,趕緊閉上眼睛,把右手伸向哥哥的位置。
“我抓好你的手了,姚大哥,你現在不要去胡思亂想,只要跟我走就好。”小香玫的腳踩上絲綢之路的一秒鐘後,哥哥拉著姚軍的手轉身後撤,這條絲綢之路比之前的要窄一些,估計和施術者的體力消耗有很大的關係。哥哥操縱著道路的前進方向,它就像一條蟒蛇蜿蜒迂迴地穿過了居住區,順著馬路直接搭上了河道的入口處。路面上的閃光時隱時現,說明哥哥的體力即將到達極限,他在硬撐,每拉著姚軍向河道邁出一步,身子則顫顫悠悠。
弟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顧不上什麼不能喝施術者有接觸這種老黃曆。他用力扶著哥哥,讓他不知道歪倒在地。
“它、那個母體跟上來了嗎?”哥哥的說話到底聲音變得氣弱無比,嘴唇已經泛白。
“放心吧,它跟得好好地。”弟弟一直不住地回頭監控著小香玫的每一步,這一路上,它的注意力全在這兩個長子身上,和周圍的世界是完全隔絕的。
“咱們一定要堅持到河邊,河水井水都是來自地下,可以說是冥府的通道。至於在那裡,對著月亮。它的影子才會完全顯現出來,那個時候就可以徹底消滅它。”哥哥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越來越重,雙腿就像是被抽了筋一般使不上力氣。
“哥哥你儲存體力別說話了,咱們一定可以堅持到河邊!”弟弟扶著哥哥的力氣更大了,他不想看到這般恣弱的兄長,心疼不已。
小香玫,也就是母體,就這樣別誘導著順著這條絲綢之路一步一步的走著,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三齡童。現在它的身體裡有沒有身為人的意識不好說,它只知道路的前方是美味的長子血肉,可以填充飢腸轆轆的肚子。雙手從來沒有放下,一直在拖著肚子,那是它尚為人時,一生的夢想。
三個人引導著母體走在絲綢之路上,他們忽略了一個重點,那就是罪魁禍首的神父,他並沒有出現在母體的周邊。相反,他正坐在裝潢講究的包間裡,喝著進口的干邑,已經完全沒有神職人員的莊重慈祥,他舉起杯子對著坐在對面的人說道,“咱們的計劃進行的相當順利,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想不到的小插曲,不過過了今晚,整個上海就是咱倆的了,讓你我這鬼車和阿拉貢尼的後人為勝利乾杯!”
“為新的平衡即將到來乾杯,為了闊闊真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