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惡人的溫柔(1 / 1)
就在我揣摩妻子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我已經被她雙手勾著脖子,一步步的走進了臥室。
進門後,妻子嬌媚的眼神一直痴痴的望著我。
“嘎吱!”
她用纖細的長腿,輕輕地關好了臥室的門。
我用力嚥了口唾沫,絲毫不為所動的對妻子說道,“什麼事兒你說吧。我今天沒逮住你,算你運氣好!”
“什麼叫我運氣好呀?我可什麼都沒做啊。”妻子一副委屈的樣子,她順手拿起來我的刮鬍刀,輕輕地在我臉上游走,幫我剃乾淨了鬍子。
一邊剃,妻子一邊嬌滴滴的朝著我眨了眨眼睛說道,“我都說我錯了,老公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我真不是故意騙你媽的,這不是小磊打算做生意嘛。咱們當姐姐姐夫的,不得幫幫他呀?我尋思著,你媽給了我二十萬,再加上咱家老家佔地賠的錢,怎麼也夠他做生意了,你說呢?老公!”
妻子說罷話,還朝著我笑了笑,往我耳垂上輕輕地吹了口氣。
我渾身一哆嗦,瞬間覺得一陣噁心,猛地一下直接把妻子推倒在了床上。
我氣的差點沒喘上氣來,伸手指著妻子怒罵道,“秦詩蕊你說什麼?你把我媽的錢給騙了?”
“啊?”
妻子頓時一愣,可能她以為母親已經告訴我了吧。可誰知道,母親並沒有跟我告狀。如果不是妻子現在告訴我,我都差點忘了,昨天晚上下樓的時候,母親就告訴我,是妻子騙她說我病了,才把我媽給接來的。
我說妻子怎麼突然對我這麼溫柔。合著是祈求我原諒她,而且還惦記著我家的賣地錢。
可笑!
我站在原地,自嘲的笑了起來。
這一瞬間我真覺得自己像一個小丑,我居然還天真的以為是妻子真心悔過了。我剛剛居然還在想,念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份上,念在我們女兒的份上,要不要原諒她一次,重新過我們的日子。
我太天真了,我居然差一點就被她給騙了。
我站在門口,氣的渾身直哆嗦。
看到我這幅樣子,妻子知道要錢是不可能的了。她從床上站起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劉輝你賠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數嗎?你自己廢物做不了生意,還不肯把錢拿出來給我弟做是嗎?你他媽的怎麼這麼自私?我們是夫妻,家裡的錢我有權利花!
這句話妻子幾乎是吼出來的。
而我聽到她的這句話感到非常的刺耳。你還有臉說我們倆是夫妻?何況,老子賠多少錢都是老子自己賺的,跟你們家有關係嗎?
哦對,有關係!
如果你家不是像個吸血鬼似的不斷的找我拿錢,我至於會沒有資金週轉而破產嗎?
我破產,好像還真的感謝你們全家人!
就在妻子吼完這句話以後,我壓根就不想搭理她。錢的事兒,壓根就沒得商量,別想從我這拿走一分錢,甚至我都懶得搭理她。
而就在此時,我們臥室的門“砰”的一下被人用力推開。
秦磊歪著個腦袋走進來,斜著瞟了我一眼說道,“你他媽的又欺負我姐是嗎?我給你臉喊你聲姐夫,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啊?”
“我艹你媽!”
秦磊的話頓時一下子給我說毛了。如果說妻子的行為是不要臉,那秦磊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我打一開始就瞧不上這個小舅子。除了乾飯別的幹啥啥不行,弄倒閉了我一家店,還賠了不少錢。
當初要不是我拿錢給他買房子,他他媽的現在還打光棍呢。
以前的事兒他是一點都不提,居然還張嘴就罵我。
我不打妻子是因為她是女人,至於秦磊我可沒打算慣著他。既然他不尊重我,那我壓根一點臉都不會給他。
真當我是軟柿子?
我抬手,不等秦磊反應過來,“啪”的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劉輝,你王八蛋!你敢罵我媽?還敢打我弟,我今天跟你沒完!”
妻子紅了眼,抄起來手裡的東西就往我頭上砸。我一低頭,直接躲了過去。秦磊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右邊的臉上像是被烙鐵烙上去的,一個個紅紅的巴掌印。
他像條瘋狗似的,直接吼叫著髒話,朝著我撲了過來。
秦磊從小就被嬌生慣養,雖然比我年輕幾歲也在外面經常瞎混。可他能是我的對手?我自小家裡窮,經常幹力氣活,就算是後來創業,我也堅持健身。
所以,不等秦磊跟我毆打起來。我直接一腳把他踹翻在了地上。
妻子哭了,她一定是心疼她弟。
女人氣急敗壞了還沒有辦法的時候,無疑只有一種行為,那就是撒潑。
你看吧,妻子一邊嚷著說我動手打人,打的還是她孃家人。然後一邊瘋狂的摔打東西,前後沒有兩分鐘,我們的臥室已經一片狼藉。
平日裡她買的那些昂貴的化妝品,此時就跟不要錢似的全都摔在了地上。
我紅著眼,看著屋內亂七八糟的一片,那裡還有一點家的樣子?
“秦詩蕊,你他媽的不想過就早點說。老子跟他媽你離婚,女兒我帶走,你愛他媽的找誰就找誰!”
我憋了兩天來自各個方面的怒火,此刻全都發洩了出來。
因為剛剛我踹到了秦磊的肚子上,這會兒他還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捂著肚子不停地叫喚。
“滾開!”
我一腳,再次踢在了秦磊的身上,直接摔門而去。
就在我前腳走出臥室的門以後,我聽見秦磊在瘋狂的吼著,說劉輝你他媽的等著,我一定找人弄死你!弄死你!
我知道,秦磊沒有騙我。
他這兩年揮霍了不少錢,都是交下了一幫子酒肉朋友,那些人也全都是小混混。所以,秦磊才會大放厥詞的說整死我。
但我不懼,就憑秦磊,我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裡。
雖然戰鬥是我贏了,可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總覺得自己是一個失敗者,我失魂落魄的離開家,像一隻孤魂野鬼似的從樓下買了點啤酒,孤零零的一個人飄蕩在街頭。
寒冬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零星的幾對情侶甜蜜的抱頭擁吻,就這一幕,顯得我格外的悽慘。
遊蕩了一個多小時,幾瓶啤酒也全都下了肚,我坐在一盞冰冷的路燈下,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很快,地上佈滿了菸頭,可我的頭依然很痛。
我不知道自己該去那裡,不知道自己該去跟誰訴說,我覺得自己的胸口很悶很悶,這一切壓抑的幾乎無法喘息,只有不當著母親的時候,我才會露出如此無助的樣子。
慢慢的,入夜了。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喝了不少的酒,也吹夠了冷風。我原本想著,隨便找個旅店對付一晚上得了,那個名副其實的家,我是一點都不想回去了。
可偏偏,蒼天不放棄悲慘人。
就在我起身,剛打算離去時,我兜裡的手機叮叮的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
居然是韓江雪發來的語音,我抽了抽鼻子,這才點開。
韓江雪那溫柔又充滿著慵懶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劉輝,幹嘛呢?出來見我一面行嗎?”